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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了,“如斯,你能不能过来陪我一起睡。”
连如斯闻言,身子僵硬在那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我……”蒲苇顿了顿,决定豁出去了,“我承认是害怕管民一今晚说的事情,加上若云又喊我名字,我又应了,万一……”
连如斯一听,一扫之前突然冒出来邪念,暗骂了自己龌龊,笑道:“你今晚不是挺牛的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蒲苇瞪他,一把将他拉回到连如斯的房间,娇嗔地道:“你就别笑话我了,你听听你窗户外面的声音,跟有人在面哭似的,多恐怖!”
“是是是!”连如斯一听,他知道今晚起风,风是大了一些,有些要刮台风的前兆。
沿海地区一年里的夏季很多台风,一般要刮台风的时候,这窗户关紧了,外面就有这样的响声了。蒲苇会觉得害怕也是正常的,B市的地区在正中央,一年四季里基本很有少这样的台风,所以她应该是极少听到这种声音,会觉得害怕也是难免。
如此一想,他便没有拒绝蒲苇的请求,跟她一起睡在他房间的一张只有一米二的床上。
因为位置有限,所以俩人都是肩碰肩睡着的。
谈恋爱也差不多有十来个月,俩人除了牵手接吻外,就没有再多的亲密行为了。
所以今晚这样躺在一块儿睡,倒是算有些越轨了。
俩人都在说话,外面的风持续地刮着,让蒲苇很是害怕,她转身一把将连如斯抱住,“如斯,我还是觉得有些怕,心里有些虚。”
本来就是,都怪那个管民一,说什么喊不喊名字的事情,害得她现在怕得一整晚睡不着,都是在想他今晚说的话,还有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若云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蒲苇觉得管民一和许若云那小俩口,简直就像合起来要欺负她的。
虽然她平日里的确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她还是一个女生吧,中学和高中那会儿经常看灵异故事书,那时候全没怕过。可那时候看的鬼故事在她现在最脆弱的时候,全部涌上来了。一个个什么弃婴鬼魂来索命什么蛇精喊名什么山村老尸……
不行,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蒲苇一把将连如斯抱得发紧,让连如斯的手臂有些疼,他知道她是害怕才会这样,便是转身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别怕了,不要想那么多就不怕了。”
“如斯你一定不要比我先睡哦,一定不能比我先睡着!”蒲苇紧紧地抱着他,把整张脸都埋到他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跳一点一点的变快。
“好,我知道。”连如斯无奈地应着。
房间里很安静,所以外面的风声咻咻的响起时,蒲苇就会将他紧紧地抱着。
虽然他们俩是有这么拥抱过,可是躺在床上抱成这样倒是第一次。蒲苇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是什么味道,连如斯说不上来,不是洗发露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一股她身上自己的香味。
连如斯的身子有些僵,她脑袋在自己胸膛抬了起来,“如斯,你睡着了吗?”
“没有,你安心睡。”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地应着。
“你手臂会麻吗?”蒲苇枕着他的手臂,感觉睡得有些不舒服,虽然小说和电视剧里说的播的,枕着自己爱人的手臂睡觉很浪漫,可是有这一个硬硬地东西搁在自己头下,能舒服才有鬼呢。
“不会,你快点睡,不要乱动。”连如斯闭着眼,不去看她。
蒲苇的睡姿有些不舒服,蠕动了一下身子,想换个姿势,头顶就传来低低的吼声,“不要乱动,快睡觉。”
“可是……”蒲苇觉得有些委屈,她不过是觉得这样俩人抱着有些热而已,想不抱着他睡,但是又有些害怕,所以想找一个自己舒服一点的姿势,可是她听他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
可蒲苇不知道,她每动一下,连如斯就能清楚地感觉她柔软的身子,还有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在他身上磨蹭的触碰感。
那触碰感是那么的真切……
“蒲苇……”连如斯低哑地唤着她名字,闭着双眼,黑暗中的神情好像在压抑什么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喉结也明显地上下滚动。
“嗯?”蒲苇抬眼看他,微微松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力道。
“你这样来找我,我很开心。”担心她的安危过后的心情是喜悦的,有她所说的惊喜。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居然会带着许若云从B市那头跑来。这不仅仅是坐一下电车就能到的地方。途中还要转车坐中巴,还要换摩托车。在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的话,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虽然他不否认她这人平时是有一些小聪明,可是做事不想后果,从没计划。可她带许若云能成功地从B市跑来,还给自己笔记本看她的计划书,那些都是网上查来的路线,还有写上了网友发的一些建议。
不得不说,这一次她的小聪明用得很好。他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他心里对她这样跑来的举动,其实却是很感动,很感动她对自己的付出,对着她那得意的小脸,就是说不出口那些感动不感动的话。
听到他说很开心,蒲苇便是激动列嘴一笑,将他抱得紧了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但是……”连如斯顿了顿,有些压抑地道:“蒲苇,你知道吗?了解吗?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嗯?”蒲苇有些消化不了他的话,她当然知道他是一正常的男人,那跟他开不开心有什么关系吗?
听着她略带迷茫的声音,连如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呼了出来,将怀里的人儿扳反过去,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
“如斯?”蒲苇有些不解他此时的举动。
“这样抱着比较顺手。”他解释。
“哦。”蒲苇呆呆地应着,枕着他的手臂,感觉有些硬,便是动了几下,身后的连如斯没有说话,她便再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准备入睡,蓦然却发现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她皱眉问道:“如斯,我后背那硬硬的是什么?”
难不成他袋子是装着钥匙睡觉的?
“蒲苇。”连如斯沙哑地唤着她名字,下一秒却是翻身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你这样动来动去,我真的很难压抑。”
“什么?”蒲苇还没反应过来,双唇便被封住。
她那天真又是软软的语气终于击挎了他的自制力,连如斯将她压在身下,低头攫住她的唇瓣。
蒲苇惊喘了一声,而后瞬间迷失在他火热的吮吻中。
窗外的街灯,透过窗户和那薄薄的窗帘,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在白色的墙壁上带出一道俩人叠在一起的影子。
连如斯已经忍耐了太久,再也无法压抑他体内涌起的欲念,还有对蒲苇的渴望。情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向她,他滚烫的嘴唇从她的樱唇缓缓地移下,一路滑过她细致的颈项,蜿蜒探入她如雪般白皙的胸前。
“如……如斯……”蒲苇被他这般激烈的举动给吓到,一直都是处在于任他摆布的状态中。
“苇苇……”他声音低哑,如珠玉坠地般。
蒲苇今晚穿着是一件短款衬衫,她胸前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袒露出一片酥人的春色。
她没有任何拒绝,只是觉得浑身无力,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上吮吻和抚摸。这样的感觉好像有点随便,可是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连如斯,这样的他,让蒲苇清楚地感受他对自己的爱意,对自己小心翼翼的疼爱。
她喜欢连如斯这样对她,所以理所当然地没有一丝抗拒。
☆、第八十八章 躁狂抑郁性精神病
所以他们的第一次是发生在港海镇上。
他离开B市六年的时间里,同时也没再回去过港海镇。
母亲知道他与蒲苇分手后,也没多说几别的。
——如斯,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独立的孩子。如今已长大成人,很多事情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你自己能够判断是事情的错与对。
他知道母亲这一段话中里的意思,可是,母亲是了解自己的,该知道他不会主动与蒲苇提出分开。
可他不愿意与母亲说她到底是如何残忍的将他弃之。
她是如何将自己推进了黑暗的深渊里。
连如斯脑子微乱,一瓶红酒见底,还有没有丝毫的醉意,脑海里都是她一颦一笑。
还有她娇嗔地喊自己的名字……
——如斯……
似乎,他们不能回到从前了。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连如斯才入了睡。
醒来时,有些不放心给明杰打了一个电话。
“放心,她安好,在医院里陪着她妈妈呢。”
一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明杰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直接先回了话。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爽这种被猜透心思的感觉。
“谁问了你这些,工地上的事情弄得怎样了?”
“一切顺利。”电话那头传来明杰自信的声音。
连如斯沉默下来,似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自己的确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他。
明杰见他沉默许久都不语,忍不住地幽幽道:“如斯,如果你真放心不下,那你自己可以出门帮她,没必要在暗底里搞些什么。”
什么请了几个保镖暗中保护她这些的,真的,若是他们都说不出的话,蒲苇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他为她做的这些。
“没必要。”他声低沉了些。
明杰听出了许些端倪,“你……还是放不下六年前的事情?”
六年前的事情……
她那般的语气,那令人厌恶的嘴脸,他能说放下就放下的吗?
“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找人把成荣轩绑了,逼他说出当年的实情。”明杰觉得,像蒲苇当年那么爱如斯的样子看来,她不可能无端端就那样对如斯的。
这其中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以,这事情就交给你了。”
“什么啊?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开口说这句话?”
“什么时候搞定了就给我打电话。”虽然他不认为成荣轩那种渣渣会对自己说出什么实情,可是这也是唯一知道六年前那件事情的办法。
他愿意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做这件事情。
在另外一头的明杰,正坐在CT集团,副总的办公室里,看着结束了通讯的手机,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靠。”
……
蒋乐芳在第二天出院,蒲苇仍然在家照顾了她两天。
想着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就接潘风华的电话。
“蒲苇,下周的开庭可能要取消了。”潘风华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这样的一个消息,让蒲苇有些不安。
“怎么了?”
成荣轩那个变态,又搞出什么事端了吗?
那种人,真的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潘风华在电话那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成家的人提出了一份精神病的鉴定报告,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他早在四年前就患有躁狂抑郁性精神病。三年前他在意大利对一个华裔女孩进行性虐待致残的案件里,成家已经提出了所有关于他病情的病历。所以法官已经此案件开庭的时间押后,等医院的医生再重新对成荣轩做一次精神鉴定后再决定开庭的日子。”
或许是,不用开庭了。
现实就是那样的残忍,就是一定要这样残忍的事情来摧残人的意志力。
“我知道了,谢谢你风华。”蒲苇的嗓音很平静,眼眶却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