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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都以为是在造句子,各种我爱谁谁谁,最后就演变成了我爱你,然后全体学生都被体罚站一个小时的军姿,拉练那么久,走了那么多路,后来又站一个小时,每个人的腿都像是断了一般,回到宿舍便倒头就睡。
迎新晚会时,他们东校区的要去市中心的西校区参加迎新生晚会,她恰好走了狗屎运,有幸跟叶灰坐在一块儿,节目当中,台上表演的学姐扔下来一个红色中国结,直直的砸在了叶灰和她的面前,她贪小便宜弯腰使劲去捡,却被胳膊长的他捡到了手,看见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她没有太计较。后面的节目,叶灰一直跟她讨论着,他们便已经能很好的谈话,
看完节目回来的时候,在路的四分之三处因为修路堵车堵了好几个小时,他们都急着赶回学校,便纷纷下公车走回学校,陶晓雨也跟着舍友下车走了,只是没走几步,便被身后的叶灰喊住,他像是对兄弟一样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把他的中国结送给了她,她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收下。两人在走到学校门口的网吧时站住脚,叶灰说带她进去玩,她从前很少进网吧,却被他带进去了。
那天晚上,叶灰带她在网吧包夜,吃的是旁边小饭馆炒的五彩炒饭,他带着她玩网游,她刚建的小号还拜了他的大号为师父,他带她练级了一整晚,升了五十几级,直到早上,他们才双腿发飘的回去,她进宿舍便爬上床倒头睡了一天。
晚上叶灰又请她出去吃了顿酸汤鱼火锅,补充回了精神,好吃好喝好玩后,她和他的感情变深,她在游戏中喊他师傅,就连在生活中也喊他师傅。后来,便一直都是他带着她玩网游,有事没事便去网吧蹭网,双剑合璧,经常联合作战。她刷怪从来不怕,不管是小喽罗还是大BOSS,上去就敢打,只因为有个奶爸师傅叶灰罩着她。
上课的时候,他们经常是同桌,也经常成双入对,甚至于经常夜不归宿的在网吧通宵网游,渐渐的同学们都说他俩已经狼狈为奸的在一起了,但是他俩都清楚,他们只是单纯的好朋友关系,也对误会他们的人澄清。
国庆节放假那几天,叶灰跟她在城市的每个风景名胜里玩遍了,也吃遍了有名的食物。节后正常上课,下午她没有看见叶灰来上课,打了电话给他,那边说话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那女人自称是叶灰的女朋友,还说她是小三,让她以后不要再骚扰他。小三这个词,把当时的她吓尿了,也让她有恐惧感。
周六校运动会,他没有参加比赛,在网吧游戏,她被舍友报了比赛,女子八百米跑步,她根本跑不了,才一圈便已经脸色苍白,也被其他队员甩在后头,她退赛坐在楼梯处休息,恰好叶灰走了过来,她看见他便移开视线不理他。
叶灰问她怎么回事?
她一开始没说话,后来被他连续问着,她才把那天的事情跟他说了。
然后他说他不知道他女朋友这么说过,他只是经常在他女朋友耳边夸她是他的好徒弟,是他的好朋友,没想到女朋友会嫉妒。后来他又希望她不要介意他女朋友的言论,说他会处理好,要跟她继续做好朋友。
两人又恢复到往日的友谊。
圣诞节前一晚,是平安夜,学校里的学长学姐在礼堂举办了一场晚会,在进场的时候,有些学长有经济头脑在入场处卖包装好的苹果,她跟叶灰互相买了一个然后又互送给对方。
看节目的时候里面的人很多很暖和,待出来时,特别的冷,陶晓雨缩着脖子要回宿舍,叶灰却硬要她陪着他去操场压跑道,走了两圈,他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北风忽忽的吹来,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跟冰刀子似的毒,直把她跟他的脸颊全都冻红。
陶晓雨撑不住,嚷嚷着要回宿舍钻被窝取暖。
叶灰突然一回身把她抱进了怀里。
陶晓雨惊吓了一番,以她跟他这种兄弟关系,抱在一起实属碍眼,她挣了挣问:“你干嘛?”
他依然没有松开,紧紧的抱着她,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依然抱得很紧,却始终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三更~
☆、打情骂俏
良久,叶灰跟陶晓雨说没事;然后跟她一前一后的回宿舍;路上依然没有对话。
只是当晚之后;陶晓雨便察觉他开始有意疏远她,他不再玩游戏了,也不再经常找她;她纳闷,在去食堂的路上把他堵住,忍不住问他:“师傅,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你这么疏远我?”
叶灰平淡的解释:“没有。”又补充,“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喊我师傅,也不要再和我来往,就当我们是陌生人。”
他突然这样,让她有点接受无能,她喊道:“师傅…”
“不要喊我师傅。”叶灰的脸色没有平时的和颜悦色,有的只是冷漠。
“叶灰,你怎么突然变了?”陶晓雨不解。
“我就是这种人…”
当时她也很傲气,意气用事的回他:“好,随便你怎么样,就当是陌生人吧。”
后来,他们便不再讲话,也不再坐一起,她和她的舍友们坐一起,而他和他的朋友坐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在闹矛盾,问他们,他们也都不说。冷战一个多月,每每想起她和他以前那些快乐的日子,想起她跟他之间的友情,她便有些后悔,厚颜无耻的写了一封邮件给他,说道歉的话还有他们之间那些欢乐二逼的事情,最后还说希望能和他重新做朋友,重新做师徒。邮件删删改改修了很多天,才最终发送出去。发出去的每一天,她都非常的忐忑,期待能收到回信,只是一等等来了寒假,等来了分别,十几天之后,她才收到他回的邮件,不像她的长篇大论,只有短短十几个字,她却看了足足大半天,还不明白那字里的意思:“希望你明白,我们回不到以前了。”
这一次,她终于明白了,她和他不可能再是朋友。
大二开学后十几天,她才见过他一次,却已互相都装作不认识,没几天,她听朋友说,他听从女朋友的意见,已经转校去了女朋友所在的北方大学。
其实,他也是因为女朋友的限制,与陶晓雨断绝朋友关系,继而连普通朋友都不可以做。他为了女友,才不得不割舍这段友情。
后来他们也就是八年没有来往没有交谈,她消沉了很久才好,笔记本里写了几次小邮件却没有发出。在李枫的关心与帮助下,她现在已经被治愈完善,觉得自己跟李枫在一起才最快乐。
去年平安夜那一次听见他要跟李琪琪交往,她没有控制住的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时,已经代表她释然了,他是他,她是她,他们只是朋友。
*
第二天早晨,李枫被腰部的剧烈疼痛痛醒,陶晓雨听见动静,连忙起身,问他是不是要去叶灰那治疗。
李枫皱着眉点头,“看样子不得不去会会他了。”
“……”陶晓雨边穿衣服边回:“你别说得这么恐怖。”
“我对个大男人也温柔不起来。”
“……”
他俩穿好衣服,简单的吃了杨月如让阿姨做的早饭,便找借口出去了,李枫特地瞒着杨月如,如果让他老妈知道是因为她跟他滚床单而加重他的腰扭伤,他敢肯定他老妈一定会把陶晓雨拖出去喂狗。
挂号之后,正好是叶灰在门诊,他给李枫检查了一□体,询问诊断,确定是急性腰扭伤,也就是俗称的闪腰,因为没什么大碍,给他的治疗是中药包热敷腰部。
刚出炉的中药包特别滚烫,却也缓解了他的腰痛,他舒服的躺在病床上治疗。见陶晓雨出去,只有他跟叶灰两人在病房里,他便开口:“听说你现在跟琪琪谈恋爱?”
“嗯。”叶灰在病房里整理没有用的器材。
“你要是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可以把你扔进缸里。”李枫又不冷不热的说。
“……”叶灰顿了一下,才说:“如果你是,我也会这么做。”
在叶灰出门之后,李琪琪和陶晓雨同时进来,李琪琪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枫闭上了眼,便大惊:“啊呀,大哥,你是怎么了,大哥,你醒醒啊。”边说边摇着李枫。
陶晓雨看不过去要说话,却被李枫打断:“快放开我,我还没死。”他睁开眼瞪李琪琪。
见到这幅场景,陶晓雨偷笑。
“大哥,你是怎么了,我刚才来找叶灰,看到嫂子在这我才走过来的。”李琪琪放开李枫,立在床边。
“就是腰扭伤了,没什么大事。”李枫解释。
“哦,这样啊,那真的死不了,好了,我去找叶灰了,嫂子,大哥拜拜。”说着,李琪琪便出去找叶灰了。
留下李枫和陶晓雨面面相觑。
李枫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喝了点难喝的中药又敷了三次中药包,明显好了很多,后面的两次敷药是在家里。
*
在陶晓雨生日那天,李枫的腰扭伤已经恢复。早上他说要去公司安排下工作,顺便再给她买蛋糕。
但是十点钟她就已经饿得不行,一个人不太想做饭,便随便穿了件灰色的休闲衫、披散着头发不修边幅的下楼去了新开张的香锅店试吃。
哪知,她刚进门,就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喊大妈。她原以为是喊别人,毕竟自己就算已经奔三,但是还没到三十嘛,不至于被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喊大妈,但是她左看右看,又往后看,身边没有其他大妈类的人,就连店里也根本没有客人。
在她疑惑时,那小伙又站到她面前喊:“大妈,您随意选啊,包您吃了一次还想吃……”
被人喊了一句大妈,陶晓雨便已经生气,此人还在一直聒噪不停,她恼怒的骂道:“老娘才27,没比你大几岁。”
“……”那小伙子愣了几秒,依旧不改口,“大妈,大妈,我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陶晓雨愤怒的瞪了此男几眼,被气回了家,心情一直不好,甚至连食欲都没了。
李枫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蛋糕,正准备和她说话,却发现她坐在沙发上一直唉声叹气。他把蛋糕放下,坐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大宝贝,我是不是很老啊?”陶晓雨一脸忧郁的问。
“怎么会这么问?”李枫不解。
陶晓雨便把香锅店那臭小子有眼无珠喊她大妈的事说了一遍。
李枫听了不但不气,反而哈哈大笑。
“我到底老不老啊?”又被人嘲笑了,陶晓雨气急。
“你想听假话还是实话?”李枫挑挑眉问。
“实话。”这还用问。谁不想听实话。
“是啊,是蛮老的。”李枫不客气的说。
“…还是假话算了。”陶晓雨苦着脸。
李枫果然开始假了起来:“没有啊,顶多看起来就像是三四十岁大婶。”
“……”shit。她的玻璃心碎了一地,被气得回卧室坐在梳妆台边开始化妆,所有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能往脸上抹的全抹上了。她也很恐慌,怎么突然就快要三十了呢,好恐怖啊,她觉得可能只是衣着和妆容的问题才显得老,不可能会是年龄的问题。
李枫跟了进来,倚在门边看着她涂抹脸蛋,嘲笑她:“你当你自己的脸是调色板啊。”
她不听他的,又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最后换上火红色的打底裤和红色紧身裙,一身的红色配合个大红唇,问他意见:“我现在看起来年轻了吗?”
李枫皱了皱眉,摇头:“显得更老了,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