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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恋爱时-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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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夫身后还跟着个30岁左右的陌生男子。向南星见这二人朝她走来,疑惑地起了身:“怎么了?”
  “这位先生来这儿复诊,”林大夫拿病历本点了点他身旁跟着的陌生男子,“但他和医院建档里的照片对不上号。我看就诊记录里,他三天前在咱这儿初诊,是你给看的,所以我来问问。”
  陌生男子有些局促,低着头没说话。
  向南星看看他,并不记得自己三天前见过这人。这才接过林大夫手里的病历本。
  翻开一看,傻了。
  这不是三天前她给商陆写的病例本?
  面对两道审问的目光,陌生男子只能招了:“我只是帮人来开个药而已。我又不是故意要冒充谁的。”
  向南星紧着一张脸没说话。
  三诊室过来的林大夫,则是公事公办的口吻:“这位先生,现在看病都实名制了,您那朋友不能自己来医院开药,直接写份委托书给您,您一样能来开药。但是您拿着对方的身份证冒充……”
  “冒充”这词用得有些重了,现在的医生还是挺注重维护医患关系的,林大夫也顿了顿,改口道:“总之,您不能这么做。”
  林大夫把手里捏着的身份证还给这位男子。
  身份证上的商陆,1989年出生,身份证的照片也是风光霁月,跑来冒充开药的这位,明显没那么年轻,长相也没那么明净清新。
  怎么可能蒙混过关?
  陌生男子很是不服:“那怎么办?人正主,高烧得床都下不了,怎么来你们这儿开药?”
  向南星原本正看着被林大夫还回去的那张身份证——
  确实是商陆的。
  这陌生男子一句高烧下不了床,向南星瞬间如遭雷殛,浑身一僵。
  林大夫倒是见怪不怪:“情况这么严重,得打点滴,开中药也不好使啊。”
  *
  向南星下了班,没回宿舍。
  而是按照帮商陆代开药的司机大哥给她的地址,去了马甸桥那边的公寓。
  当时司机大哥骂骂咧咧地从急诊离开,向南星追了出去,正赶上司机大哥在给赵伯言打电话。
  向南星一听司机大哥对电话那头人尊称“小赵总”,向南星就知道那是谁了。
  果然——
  商陆如今借住的,就是赵伯言的房子,赵伯言读研那会儿买的房,离学校近,他为了能带女朋友回家住,也就不住学校,改走读。
  赵伯言最近怎么不住这儿了,向南星也没问他。
  顾不上去问。
  她到了1103,按门铃,敲门,都没人应,只能用赵伯言告诉她的门禁密码,解锁进屋。
  冬天天黑得早,屋里没开灯,向南星基本上靠摸瞎,在墙上摸了半天没摸着开关,索性打着手机闪光进屋。
  赵伯言说商陆虽然高烧,但他今天约了创投公司的谈事情,未必会在家。商陆的个性他们都清楚,固执,非常固执,在家好好养病才不像他。
  可向南星还是来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来了能干嘛。
  左手边紧闭着门的,应该就是卧室吧——
  赵伯言刚搬到这儿住的头一年,向南星这帮朋友来这儿蹭过饭,可那仅此一次的记忆,也不够向南星摸清屋子里的结构。
  犹豫着走过去,正准备拉开门——
  门却被人突然反向拉开。
  向南星触电般缩回手。
  她手机还开着闪光,屋里被摇曳得光影憧憧,门又是无声拉开的,着实吓人。
  向南星还没缓过这劲儿,眼前这道门已被彻底拉开。
  一个身影自屋里走出,向南星下意识退到边上。
  看这身形,修身挺拔——
  “商陆?”
  向南星都不敢大声唤他。
  毕竟他还不知道家里多了一个她。
  原本脚步虚浮的商陆闻声一顿。
  立在那里,凌厉又禁欲。
  好半晌,回过头来。
  向南星还没想好自己第一句话要说什么,他已有些迷茫地开了口:“不是真的……”
  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却说,不是真的……
  向南星被他游离其外般不真切的声音钉在原地,直到他身体一晃,眼看就要闷头栽下去,向南星才急忙伸手。
  可他那么沉,向南星根本揽不起他,一个滚烫的身体栽进她怀中的下一秒,向南星也连他带自己,一同跌坐在了地上。
  摔得生疼。
  作者有话要说:
  忍住看球的欲望,给你们大肥章,是不是良心作者?
  商处:这么对我,良心不会痛?
  作者:你现在还不懂,你以后肯定会感谢我。
  星仔:不要!我要男二!男二!
  商处:虽然我发烧,但我还是100种方法可以堵你的嘴。
  星仔:……


第42章 
  这么一摔,把向南星摔糊涂了,倒也把商陆摔醒了。
  这么近的距离,他看着她一秒,两秒,三秒,就这么死皱着眉支起了身,意识到此刻刺眼无比的亮光来自她那摔到一旁的手机闪关灯,商陆稍显困难地站起来前,还替她把手机捡了起来。
  关掉闪光,把手机扔还给她。
  也没问她到底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一言不发地朝厨房走去。
  他下午开完会回来,实在撑不住,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如今口干舌燥,只想给自己倒杯水。
  被彻底无视的向南星火气腾得冒了出来,他刚到料理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还没喝着半口就被快步走来的向南星一把夺了去。
  溢出的水溅了他一手。
  他第一次去她那儿就医,风寒才两三天,也没什么肺热的症状,他自己体质又好,几副麻黄汤就能好转。
  如今他要把水杯拿回去,反被向南星不由分说把胳膊扯了过来。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她都挣不开,向南星给他把脉,已经是很明显的肺热,分明是表寒未解,入里化热,再这么严重下去,肺部感染可是会要命的。
  前阵子向南星的工作群里还在分享和阜立同区的一家医院出的事,就是一位老人家起初小感冒,最后肺部感染死在加护,现在家属还在和那家医院打官司,阜立的副院长张南均特地在群里发言,让自家医生一定要注意。
  “我给你开的药你是不是扔了?”
  她几乎是质问。
  商陆锁着眉看了她半晌,忽地似笑非笑:“向大夫,看病看到家里来了?”
  她不是霸着水杯不还么?他索性也不要了,绕过开放式的料理台又走了出去:“你请便吧,我头疼,去睡一觉。”
  “……”
  这回向南星没再追过去。
  商陆回到卧室关上门,无力地倚住门背的下一刻,外头就传来了砰地关门声。
  她终于走了……
  商陆还以为自己会起码苦笑一下,但他脑袋晕得,一点波澜起伏都容不得,径直走到床边,闷头倒下去。
  *
  向南星一搜到最近的药房在哪儿,就直接出了门。
  提着个购物筐,在货架间迅速穿梭,见着什么都往购物筐里刮,没一会儿购物筐就满了。
  买个药买出了超市折扣大抢购的架势,惹得柜台后的药剂师频频侧目,结账的也几次问她:“确定都要?”
  向南星严肃地点头。
  他不是喜欢西药么?给他买一堆当饭吃,见效越快副作用越大的,越适合他。
  向南星又火急火燎地回到赵伯言的公寓。
  这时外头天已全黑,屋子里比她上一次来时,更像一个未知的无底洞,向南星反倒一点儿都不怵了,借着外头走廊上投进的光线,一眼就发现了之前死活都找不着的大灯开关——
  果然人一狠起来,老天都不敢为难。
  向南星刚才是一路跑回来的,此刻还气喘吁吁,她蹬掉鞋,提着一大袋药哼哧哼哧进了屋。
  直奔卧室。
  商陆还真躺在床上睡着。
  不过她推门而入时太过用力,门背哐当一声撞在墙上,他就算真睡着,也被当即吵醒。
  向南星把他拽着坐起,水杯和药都塞他手里:“吃药。”
  见到她,他的眉心就没再解开过,挥手试图挡开:“你又回来干嘛?”
  向南星没理会:“你吃不吃?”
  “……”
  倔驴!
  这心性,当年还能勉强夸一句少年桀骜不驯,如今……
  怎么看怎么是头彻头彻尾老倔驴!
  向南星心里编排着,却突然双手一抄,抱住倔驴的腰,死死不撒手。
  他身体明显一僵。
  终于不是那么死气沉沉,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反应,却是试图掰开她胳膊。
  向南星哪会撒手?
  反剪得更紧:“你不吃药我就不撒手!”
  看谁倔得过谁?
  试图挣脱的力道一点点被卸去,可他依旧没有松口。
  他不松口,向南星自然不撒手。
  僵持到最后,商陆的语气突然浸满了无奈:“我快喘不过气了。”
  向南星不为所动:“别想骗我撒手。”
  累晕他,再给他灌药,她现在也完全做得出来。
  “……”
  商陆看着贴在自己胸前的这颗冒着怒气的脑袋,有那么一瞬,很想伸手为它顺毛。
  可惜他两只胳膊也被她一同圈住,究竟是没力气挣脱,还是不想挣脱?
  那一刻,商陆自己都很迷茫。
  终于,原本清冽但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里,透出了无奈:“你不撒手,怎么帮我拿水杯,拿药?”
  向南星一怔。
  抬头看他,想确认他是不是忽悠她。
  他避开了。
  别过头去的幅度,也陡然提醒了向南星,彼此现在是什么关系,清了清嗓,尴尬地松了手,转而拿起床头柜上搁着的水杯,递给他。
  他竟毫无反抗,乖乖接过。
  是有多怕她再胡搅蛮缠?
  向南星拆了第一盒药:“氨酚烷胺,一粒。”
  商陆接过去。
  向南星拆第二盒:“蒲地蓝消炎,四……”
  商陆手掌都已经摊在她面前予取予求了,向南星却突然把蒲地蓝收了回来:“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中成药。”
  商陆眉梢一抬。
  她就是在故意挤兑他,怎地?
  向南星撇撇嘴,随手就把那盒蒲地蓝扔了回去。转而拿起另一盒:“抗生素类现在全是处方药了,只有这个还是OTC,你先对付着吧。”
  商陆手里一把药,就着一杯水,全给吞了。
  躺回去,侧过身睡,不再理睬。
  向南星坐在另一侧床边,且等他一会儿嗜睡、腹泻……他又是空腹吃的药,副作用有的他受了。
  身后的呼吸却渐渐平稳下去,似乎除了嗜睡,他暂时没有其他不良反应,终归是身体机能好。
  向南星觉得自己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了,无声地起了身。
  拉开卧室门准备离开,床上那人,却声音低沉着碎了满屋“你知不知道你这算劈腿?”
  梦中呓语,亦或半梦半醒?向南星顿住脚步回头,床上那人依旧背对着她侧睡。安静到,仿佛刚才那句话,压根不是出自他之口。
  向南星因疑惑而皱起的眉头,又被她兀自摇摇头抚平。出了卧室,悄声带上门——
  他都开始说胡话了,药劲儿是真猛。
  *
  向南星却没能彻底离开。
  她刚走到客厅,手机就响了。
  向南星怕吵醒卧室里的病人,赶紧接听。
  是赵伯言,打来问商陆的情况。
  向南星这回倒是摆出了见惯生死的态度:“他去医院拍个片,能排除肺部感染,基本上就没什么大问题。”
  赵伯言不禁感叹:“他这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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