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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海洋正喝的一口牛奶,差点被呛到,穆辰风让他留下来的目的,就是听这句话。
既然,穆大老板的目的达到了,他也该离开了。
“吃饱再走,早餐很重要。”穆辰风声音亲和,但却不容拒绝。
池海洋放下筷子,“吃了很多。”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穆辰风家的,池海洋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脚步上车、离开,最后在无人的路段将刹车踩下。
满脑子都是一男一女在男欢女爱的画面,而那个女的是他这些年唯一要动情的女子,而男的,是他最好的朋友、兄弟,也是他惟命是从的上司。
这是穆辰风第一次给他一个下马威,也算是一个警告,不动声色,却足够力度。
穆辰风在书房里将池海洋拿来的那份文件放进抽屉里上锁后回到卧室。
轻轻的推开门,站在门口,他看着大床,上,多出一个人,嘴角弯了一下。
再轻轻的走过去,又轻轻的落座,这些小心翼翼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他何时在乎过谁的感受?
而对于这个熟睡中的人儿,他却生怕惊醒她。
不是因为昨晚她给的很美妙,让他难忘,而是因为昨晚她太累了,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第20章 想拔掉她身上的刺
林梦雪睁开眼睛,刚要抬手抚上胀痛的头,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疼痛就传遍身体每根神经系统。
她侧目看了一眼,陌生的大床,陌生的卧室,她的大脑立刻充血。
“噌”的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不仅身无寸缕,而且身上大大小小一片片青紫,像草,莓一样。
泪水和思绪在同一时间大踏步接踵而来,昨晚的事情历历浮现。
她揪着被子的手颤抖不停,眼睛在地上环视着,自己的衣服映入眼帘,她刚要裹着被子下去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手把被子紧紧的按在胸口,她怔怔的看着浴室门口的男人,他已经穿戴齐整,简直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醒了?”穆辰风轻描淡写的说着走过来,像一个过日子已经年久的丈夫在和妻子说话。
“是你?是你合伙他们给我下药的!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昨晚以为自己神志不清,看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穆辰风,林梦雪瞪大眼睛,朝着穆辰风吼的同时使用上她的九阴白骨爪朝穆辰风抓去。
是他把她退掉的,合法的不要,为什么要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林梦雪现在恨不得将穆辰风活剥生吞,碎尸万段!外带五马分尸!
一早上本来对她还很怜惜的,要知道,他的怜惜,可是到现在为止,可是没有哪个女人能得到的。
没想到这个女人尽然误以为他和别人一样龌蹉去害她。穆辰风一把抓住林梦雪的手,狠狠的看着这个发疯一般的女人。
“昨晚是你惹我的!还有现在!”穆辰风看了一眼林梦雪光洁的上身。
“啊!”林梦雪低头看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刚刚太激动了,尽然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就去打穆辰风了。而自己的双手也正被穆辰风抓着,她本能的缩着身子,用震耳欲聋的分贝朝穆辰风大吼。“放开我!”
当双手不再不束缚的时候,林梦雪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抽泣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穆辰风感觉自己脸上有湿湿的液体流下来,抬手去摸,尽然是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抓破了脸!
从小到大,有谁敢在他这座泰山上动土?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眼眸一下子阴沉起来,像一个王,又如一个索命的撒旦。
“昨晚欲拒还迎的是你,是你自己惹火上身的,怪得了我吗?”穆辰风生气的说。
可当看到躲在被子里鸵鸟一样的女孩子,他又有些不忍,转了一下音调,又问:“要哭多久?”
林梦雪颤颤的把头露出来,却不敢再去看站在床边的男人。
“别人给你吃什么你都来者不拒吗?还是你自己愿意吃的?”
林梦雪又被激到了,她抬起头用泪眼瞪着穆辰风,他是说她自己吃了那药把自己给他的么?
尽管穆辰风赤,裸裸的侮辱,可她发现自己却是无言以对,她低下头,泪水更加汹涌了。
这样的林梦雪,穆辰风有些后悔刚刚的话,明明知道她是被人下药的,早上池海洋送来的文件里面说的清清楚楚,他看了后还亲手锁进抽屉里,那样说完全是想拔掉她身上的刺。
“衣服一会儿会有人送来,楼下已经做好了早餐,你可以吃了再走。”穆辰风从整齐的西服兜里拿出一张支票扔在床上,“想要多少,自己去填。”
直到关门声传入耳朵里,林梦雪才抬起头来。
房间里不是深灰色,就是浅灰色,还有这张大床,也是黑灰相间,这样没人味的格调,是穆辰风专属的特色。
大床上有一片已经发紫的血迹,她抬手想去摸一下,却因手发抖而没有摸到。
落在那片紫红色旁边的还有那张支票,上面签着穆辰风的大名,那字潇洒霸气,正如穆辰风本人,那么夺目,那么盛气凌人。
☆、第21章 仓皇而逃(大修过,请大家再看一遍)
穆辰风在上班时间回家是因为佣人打电话告诉他,林梦雪已经走了。
回到卧室,佣人已经铺上赞新的床单,正拿着刚刚撤下来的床单往出走。
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到床单上正好露出来的那片干涸的血迹,昨晚的疯狂突显眼前,不由得眉心紧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穆辰风一个人,静悄悄的,和平时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却觉得这个房间里少了什么?
房间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就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穆辰风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张空白支票静静的躺在那里,穆辰风拿起支票,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个傻女,人,给她钱她还是不要。
她已经落魄到打工,卑微的打工了,可是依旧那么傲?在穆辰风眼里,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认为她还是放不下市长千金的架子才这样硬撑着的。
将支票收进口袋,不要算了!他们已经没有关系,昨晚又是她自己招惹他的,也是她求着他要她的,给她钱,完全出于道义!
他,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
可是,这样想着,穆辰风的心却多年以来第一次那么虚。
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大床上,此时的安静和昨晚的热烈成了鲜明的对比,穆辰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
从穆辰风家仓皇而逃的林梦雪一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走在大街上,每走一步,身下都有撕裂般的疼痛。
昨晚,那么不堪,想要彻底忘记,却总是在眼前浮现。
她想找马军亮算账,也想找刘永盛讨伐,可又害怕公司的同事知道这些丑闻。
如果闹大了,这些事情被母亲知道了,母亲会不会就此被气死?
攥着拳头,却无处可击。
心中有恨,也只能咬碎自己吞下。
街角无人的长椅上,林梦雪默默流泪,她不敢回家,现在这个鬼样子无法面对疑心重重、爱着她且替她担心的母亲。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路虎里面,池海洋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目光盯着坐在长椅上的林梦雪。
他那么忧伤,那么心疼。
正是接近中午时,随不是高峰路段,但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对林梦雪投过诧异目光。
林梦雪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抬眼看去,这个世界仿若异世,她很陌生,陌生到害怕,到胆战心惊,到几乎无法承受。
努力迫使自己忘掉昨晚的一切,可偏偏怎么也甩不掉,她觉得自己好可耻,尽然求穆辰风要自己。
父亲入狱,她还觉得自己可以坚强,但此时,她觉得自己再没有坚强的理由。
天下之大,尽然容不下渺小的她。
☆、第22章 他想让她一直昂着头
第22章 他想让她一直昂着头
坐了两个小时的车程,林梦雪站在监狱的大门外。
高高的围墙,紧闭的铁门,置身此地,林梦雪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再也撑不起自己较弱的身体。
夕阳染红了天空,晚霞将红色的光芒洒在林梦雪的身上,有几分凄凉,还有几分神秘。
一辆车缓缓驶过来,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池海洋从车上走下了,直到走近林梦雪。
林梦雪如同一座雕像,一动不动,也不去看来者。
“林小姐,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吧。”池海洋蹲下身,看着木偶一般坐在冰冷石头上的林梦雪。
“是你?”林梦雪黯然失色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光亮,记得不久前,就是这个地方,也是这张英俊的脸,代表他的老板来退婚。
“你想见你父亲,改日我帮你申请探视时间。”池海洋伸出手。
“不必!”林梦雪躲开池海洋伸出的援手,她要自己站起来,“啊!”因为已经坐僵的双腿没有站稳,又倒下去。
手疾眼快,池海洋将林梦雪轻易的揽进怀中,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心疼。
“你们老板又让你来干什么?”林梦雪撑着劲,挣脱池海洋的怀抱。
“我只是……路过这里……”
荒山野岭他说路过?林梦雪没有计较他的谎言,朝前方走,“你有话最好快点儿说,一会儿你想说,我不见得会听。”
“现在这里已经没车了,我送回去。”池海洋抬步,一步便跨到她的前方。
“我还有脚。”擦过池海洋的肩,林梦雪毅然举步前行。
池海洋顿了一下,想气前几个月,正是这里,她一脸憔悴,但是就像现在这般傲骨铮铮。
不忍挫败她的傲骨,却见她的脚步踉跄起来,池海洋走过去,半句解释都不给,直接将林梦雪扛上车。
“你干嘛?放肆!快放我下去!”林梦雪敲打着已经上锁的车门,又瞪向认真开车的池海洋。
“别动!我说了,只是想送你回去,没有别的意思!”
林梦雪顿住,开车的男人是真的生气了,她坐回座椅,努了一下唇说:“到市区你就放我下去。”
“恩。”池海洋应了一声,声音接近软绵绵。
一路静悄悄,静的有点儿让人尴尬。
市区。
“停车。”
“送你到车站。”
车子停在车站,林梦雪快速下车,当她跑到车站牌下的时候,发现那辆车已经载入车流。
池海洋没有回头,那个坚强的女孩,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他多想让她的逞强就那么不被人发现,他想让她一直昂着头,一直……
——
穆辰风的办公室。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儿了?”穆辰风瞪着站在他面前的池海洋。
☆、第23章 他是你的老板,主宰不了我(求收藏)
第23章 他是你的老板,主宰不了我!(求收藏)
林梦雪回到家,姜芸拉着她声音颤抖的问:“雪儿,昨晚去哪儿了?”
“和同学聚会了,忘了告诉你,对不起。”林梦雪躲闪着姜芸担心的眼神。
“雪儿。”姜芸落寞的看着眼前她唯一的女儿,失望的说:“是不是妈妈托你后腿了?”
林梦雪看见姜芸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她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不是昨天早上走时穿的那套。
“妈,对不起,那个,我昨天去看爸爸了,买了一套好一点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