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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生命的终点吗?太多的愿望都还没有实现……歇斯底里的绝望中,腰部已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抱着她艰难的向上游动。
无法睁开眼,却能强烈的感觉到他的存在,在他怀中,感觉是安全的。
头部哗的脱出水面,贪婪的呼吸着生命的氧气,隔着一层水幕看贴身紧抱的他,模糊中,久远的记忆与现实重叠,同是这片海,眼前的他却化作那个在她幼时溺水时紧抱她不放的小男孩。
“顾婉如,抓紧我。”熟悉的、焦急的喊声在耳边萦绕,顺从的抓紧他胳膊,被他带向浅海。
坐在沙滩上,身旁的风逸冷已累得气喘吁吁,顾婉如想要去呵护,却怕他厌烦。金色光线下,这张雕刻般的脸愈显得俊美无俦,默默看着他,目光仿佛看那个因救她而昏迷的幼稚小儿般。
刚刚,他的奋不顾身一如当年,她在他内心中是不是也有一席之地呢?若是如此,她所付出的一切,都不会有一丝悔恨。
……
颀长的身影穿过纯白色的走廊,风逸冷骨节分明的右手触上那扇门,却犹豫的没有推开。
母亲三天前就回美国了,而他竟惯性似的一直如母亲在家时那样待顾婉如,宠她,他心中会莫名的觉得舒畅,就好像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有些东西似乎脱离了原本的轨迹,与他的预期背道而驰……不安的凝起璨眸,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
洋红光线洒在顾婉如手中泛黄的相册中,一千零六十三张照片,从天真幼稚的孩童到昂然挺拔的男子,每一张都是她亲手拍下。每张照片都已熟的不能再熟,每一次翻阅,却都有新的感触。
不由会心的笑,这三天,他就像变了个人,她过的很幸福,忘掉那些不愉快,她只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延续。
合起相册,放在枕边,刚熄了灯,床头橱上的手机就响了。
陌生的号码,她犹豫着接起,“喂?你是?”
“顾婉如小姐,我寄给秦洁的照片你应该很喜欢吧。”沙哑的男性声音,辨不出年龄。
她心深深一颤,“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的事情就够了,顾婉如小姐,我猜你现在刚熄了灯,正准备睡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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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欺负
沙哑的声音冷水般浇在顾婉如身上,顿时全身发寒,只觉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你……到底是谁?”慌乱的摁开台灯,满室的光亮不足以驱赶她的恐惧。
“这样对你有好处不是吗?顾大小姐,我是在帮你,你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来回报我呢?”
刻意放慢的语速,更令顾婉如觉得不安,还没回答,那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当然,我也不是急于求回报的人,哦,对了,我觉得你明天该回家探望一下顾锦城了,我好像不小心在他枕头下落了件东西,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什么?你对我爸做了什么?”孱弱的心蓦地像被冻结,她对爸爸的担忧胜过自己。
“不用这么紧张,你只要照我说的做顾锦城就不会有事。记住,是明天哦,晚安。”
电话猝然挂断,顾婉如的心随声提到了嗓子眼上,连拨了几遍爸爸的电话,本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号码却怎么也打不通,她愈加担忧起来。
清楚她的背景、知道她去蒙古的事情,甚至对她房间是否开灯都知道,也只有风家宅院里的人能从窗户中看到她房间是否开灯吧,难道他就是风家宅院里的人吗?他这样做是真的想帮她还是另有目的呢?
一个个疑团与对爸爸的担忧在脑海中翻搅,整夜辗转反侧,天刚放亮就匆匆起床出了门去。
“是婉如啊,怎么一大早的就回来了?”开门的是家里的佣人郑月,望着脸色不好的顾婉如一脸纳闷,一大早回娘家,是不是在风家受了欺负呢?
顾婉如笑笑,“没事,就是想家了,郑阿姨,爸爸呢?”
“哦,老爷子刚起床,正在洗漱呢……”
“小如回来了啊,先坐会儿吧。”爸爸的声音传来。
应了一声,走进门去,看着洗漱间里爸爸的身影,想起昨晚的电话,惴惴不安。眼看着郑月往爸爸卧室里走,赶忙拉住,“郑阿姨,让我为爸爸整理一次卧室吧。”
“这……”郑月微微一怔,笑道,“好吧,这闺女真体贴。”
在郑阿姨的夸赞声中走到爸爸卧室,小心的掀开床头那个枕头,耀眼的白光瞬间刀锋般刺痛双眼,皱起眉,心中的担忧倍加浓烈,化作真实的痛。
那是一颗银色子弹,有小指来长,弹头尖锐而锋利,虽然对枪械知识了解很少,但她也知道这种子弹杀伤力很强。将子弹攥在手中,忐忑不安的整理床铺。
“闺女,这么早回家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顾锦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顾婉如转身,看着爸爸雍容的脸,“爸,这几天还好吗?”试探性的张开手,将那枚子弹显露出来。
“恩,当然好啊。小如,倒是你脸色很不正气。”挂怀的靠近她,关切的抚抚她头顶,这时,亦望见她手里的东西,微笑道,“这颗子弹哪来的?女孩子家怎么玩起这个来了?”
爸爸果然不知道枕头下有东西的事,顾婉如的心愈加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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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
“是朋友送的装饰品。”不想让爸爸也担惊受怕,轻轻一笑,合上小手,水眸中过于浓郁的担忧却藏不住,“爸,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顾锦城一愣,“小如啊,你精神状态不好,老实给爸爸说,是不是和逸冷吵架了?”
“真的没有,爸,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对上爸爸关切的目光,更加觉得无助。
“闺女,听着……”宽阔的大手抚在女儿肩头,“爸爸每天都有保镖保护,就连晚上睡觉家里都有人看守,你不用为我担心。小如,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只要你过的好,一切就都好。新婚夫妇之间闹点别扭是正常的,听话,回风家去。”
“爸爸……”易感的眼泪经不起太多关爱,泪眼模糊的看着这张和蔼的脸,“我在家陪你几天,哪也不去。”
爸爸身为市建设部部长,刚正不阿的脾气自然的罪过不少人,为了他的安全,市里给他安排了保镖,其中有两个就常住在外屋负责爸爸在家时的安全,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不然这颗子弹是哪来的呢,她要留在家里陪伴他。
“这样吧,我给逸冷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顾婉如越是固执,他就越是觉得她和风逸冷之间闹了矛盾,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爸,别,不关他的事。”匆忙拦下,声音无奈而担忧,“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
终究是没经住爸爸的劝说,在家吃过午饭便离开了,走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拨回昨晚那个电话,却已成了空号。
失意的装起手机,抬头间忽的发现左前方的大型服饰商场外不易被注意的角落,戴墨镜的男子正用手中的相机拍她,记起他就是那天在草原中偷。拍自己的人,快步向他走去,“你是谁?为什么偷。拍我?”
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瘦削的身影隐隐一震,向前跑去。
“站住,别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不顾形象,在人潮熙熙的路上大声的喊、拼命的追,这件事关系到爸爸的安全,她不能放弃。
没料到这个弱女人跑起来跟疯了一样快,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如果被追上恐怕很难脱身,男子着急之下,顺手从路边拉过一辆自行车,跨上去,一人一车飞快的奔向远方,手中的相机“啪”的一声摔在身后。
“喂,站住,站住……”任凭她拼命呼喊,那人依旧越去越远,只有几个路人停下来看着她,看怪物一样的目光。
气喘吁吁的停下,捡起相机,打开,翻看里面的照片,顾婉如只觉毛骨悚然:
前几张是她刚刚打电话时的照片,之后是昨天她在风家宅院里散步时的情景,然后是三天前他和风逸冷在海滩游玩、乘滑翔伞、溺水的情景,再往下翻她在蒙古时的,然后是她与风逸冷在婚礼上……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幽灵,将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拍下,一种被窥探、被监视的冷意席卷全身,站在路中央,瑟瑟寒意沁入全身,恍惚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这个闹市。
“小如,闪开,快闪开……”熟悉的、焦急的、惊恐的声音忽然在身后传来,回神,同时发现前方一辆摩托车正已飞快的速度向自己撞过来。
过了火
“小心,快躲开!”惊声呼喊着,魁梧的身影如梭般飞奔过来,猛然将惊呆在路中的顾婉如推开。
剧烈一颤,瘦小的身躯跌倒在路边,相机脱手落地,随之被擦身而过的高头摩托碾碎。
“神经病,愣在马路中间找撞啊!”摩托车在黄发男孩的骂声中飞速驶去。
冷眸一瞥,记下那辆摩托的车牌号,健硕的身影匆匆走向前,俊帅的脸上仍旧残留着惊慌与不安,“婉如,你还好吗?”
“我没事,凌远哥,谢谢你。”故作轻松的笑笑,想爬起来,左脚脚踝处却传来钻心的痛,小脸疼痛的扭曲。
蹲下身子,大掌轻握住她脚踝,疼怜的声音似清泉细水,“你骨折了,我送你去医院。”
“凌远哥,这点伤没事的,不用你麻烦的。”支撑着要起身,灼热的痛深藏住。
虽一副轻松模样,眼前这双水眸中的疼痛却仍旧明显,对于她的痛,他感应的比她还要清楚,压下一种情绪,羡煞世人的笑,“就这样怕我接近吗?放心,把你送到医院我就走。”
“凌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婉如解释着,望见他淳澈眸中那抹淡意的伤楚,后话却无法继续。这个男人已经为她付出了太多,怕他受伤,只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的心思他一眼就能全看透。
墨眉微凝,萧凌远声音不觉沉重了几分,“以后走路别这么心不在焉。”
若不是他正好路过这里,以刚刚那辆车的车速,撞上她后果恐怕难以想象,心中隐痛,横抱起她,犹如抱着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般小心,向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到了停车处,依旧舍不得将她放下,强壮的左臂托着她双腿,腾出右手去拉车门。
紧贴他坚实的胸膛,近距离的感受他的宠与疼,这样的接近有些过了火,顾婉如尴尬的想提醒他,然而就在这时,却从后视镜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心慌的回头,望见就站在身后的风逸冷,突如其来的惊恐顿时令她头皮发麻。
他就雕塑般凝立原地,俊隽的脸上乌云密布,他的身后站着两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他的客户。
“逸冷……”想说些什么,却被他寒澈眼中怒气与失望冰凝成的刀刃割的瑟瑟发抖,何况,她本就是心虚的,无论如何,身为人妻,与别的男人这样贴近总是不对。
“顾婉如,别在外面给我丢人!”冷冷抛下一句,转身,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