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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只是眨了眨眼,小知很好奇,懵懂地问魏逍,“什么是求婚?”
“就是和喜欢的人表白,然后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魏逍一本正经地解释。
“哦。”小知似懂非懂点头。
言心暖笑斥,“魏逍,你别教坏了孩子。”
魏逍扭头看来,嘿嘿傻笑,“这是提早教育,早晚有一天他们都要学习,早一点让他们知道也不错,你们呀,就是思想太迂腐,不是说现在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成双成对了么,我看景泽在学校肯定也受女孩子欢迎的,这些撩妹技能,必须熟悉才行。”
“行了啊,越说越离谱了,以后小知还指不定被你教成什么样。”言心暖气笑了,不忘提醒魏遥要照看好小知。
“魏遥,你可别把小知放在魏逍身边太久,要是长歪了,人家会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的。”
“我觉得小知长大后应该会像你。”魏遥莫名来了这么一句很有深意的话。
“哈哈!”
魏逍朗笑一声就不吱声了。
言心暖抚额,“小知还是不要像我比较好,我性子并不讨喜,除了亲戚长辈和小浅外,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喜欢我。”
魏逍魏遥同时笑出声,这回是魏遥先开口打趣。
“这么说来应该是你太讨喜的原因,要知道被全世界女人嫉妒也是一种魅力。”
魏逍作了补充,“嗯,我是第一次知道小暖你这么自恋,这么委婉地表达自己是全世界男人的女神。”
这个话题没法继续了,言心暖保持沉默。
在外人面前一向话少的景泽忽然说了一句让三个大人无言以对的话。
“爸爸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的女人,所以我喜欢她,爸爸也喜欢她,爸爸还说妈妈只喜欢一个男人。”景泽扬着脑袋,一脸认真。
歇了一口气,他又继续说,“妈妈只喜欢爸爸。”
“……”
言心暖哭笑不得,她怎么不知道苏凌风什么时候会和一个四岁多一点的孩子聊这么成熟的话题。
魏逍无意偏头就看到魏遥僵住的笑颜,眼眸微动,他对景泽眨眼示意。
“小鬼头,你爸爸都和别的女人跑了,你还以为他只喜欢你妈妈吗?”
“你是坏人!”景泽的情绪立马就变了,眼眶湿润,抬手就要去打魏逍,“不许你说爸爸坏话!”
言心暖下意识就拉住景泽,瞪了眼魏逍,“你和孩子瞎说什么呢……”
看着埋头在言心暖怀里哽咽抽泣的孩子,魏逍讪讪一笑。
“我就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小家伙对他的假爸爸这么维护,连说一句都不行。”
闻言,景泽又扬起头,红着眼吼,“坏人,不许你说我爸爸坏话!”
小知也被景泽吓住,缩靠在言心暖身上,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魏逍见两个孩子都盯着他看,只怕他再多说一句,景泽哭起来,小知也要跟着哭,连忙举手投降。
“行行行,不说了,我不说了。”
景泽窝在言心暖怀里抽泣,没有哭出声,眼泪却越流越凶。
言心暖何尝不知道景泽是想苏凌风了,这段时间,景泽比以前更乖顺听话,不闹不吵的,其实还是受苏凌风的影响。
很快就回到家,临别时景泽还在生气,不肯和他们道别,小知倒是恋恋不舍地要魏遥抱着她去亲言心暖的脸。
“妈妈,我会想你的。”
言心暖也回亲了小知一下,爱怜地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小知很乖,回去以后要听爷爷奶奶的话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小知乖巧应声。
魏逍抱着小知先上车,魏遥慢一步和言心暖说几句话。
“刚才我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那人就这样,说话都毫无顾忌的。”
言心暖不以为意摇头笑,“他是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么,每次一开口就欠揍,我和他计较什么。”
“那就好。”魏遥安心一笑。
言心暖笑意不减,多了几分认真,“明天我就不去机场送你们了,祝你们一路平安。”
“很快会再见的。”
魏遥留下一句别有深意的话,微笑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这时候魏逍聪车窗探出头来,洋溢着爽朗的微笑。
“小暖,你多保重,下一次我来,你要去机场接我啊。”
言心暖憋笑,佯装嫌弃地摆手,“你还是别来了,你的女朋友会找到别的帅哥的。”
魏逍还在叽叽喳喳抱怨,魏遥已经发动车子,很快魏逍的声音就消失在大门外。
之后,景泽一直闷闷不乐,晚上睡觉时紧紧挽着言心暖的胳膊。
放下故事书后,言心暖抬手揉揉景泽的头发,温声问,“是不是想爸爸了?”
“妈妈,爸爸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才离开家的?”
景泽闷声问。
孩子自怨自艾的语气让听的人心酸。
言心暖侧过头,亲了亲景泽的小脸,柔声说,“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很疼你的,只是他有事要忙,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她的话就像是定心丸,景泽的小脸上漾起笑容,“妈妈,你不要嫁给别人,我们一起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小家伙或许真的是和苏凌风在一起久了,越来越像他,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就等着她往里钻。
“小笨蛋,你又听别人说什么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这大概就是人红是非多,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惊起一阵波澜,现在连一个小孩子都不能免受其害,流言蜚语对孩子的伤害也不小。
特别是像景泽这样敏感的孩子。
“景泽要记住,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要坚定自己正确的想法,别人说爸爸不会回来了,那是因为他们不像你一样了解爸爸,你和妈妈一样,相信爸爸就可以了。”她耐心地教导。
景泽一个劲地点头,“嗯嗯,我和妈妈一起等爸爸回来。”
教导孩子需要足够的耐心,要和他讲道理,让他明白是非黑白或许不太容易,但让孩子知道的大人们的想法,其实并不难。
景泽心安睡去,言心暖却失眠了,有些话只能拿来安抚孩子,她也不确定苏凌风会不会回来。
一个人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就像抓不住的一阵风。
直到从白医生手里拿到那一份鉴定报告,言心暖才知道她和苏凌风之间有多陌生。
明明她和他是夫妻,依然那么陌生,原以为婚姻有爱支撑就够了,可现实给了她狠狠的一耳光。
难怪之前一直希望和她高调结婚的苏凌风会一反常态,选择低调和她领证就没有后续了。
他是蓄谋已久,即便要离开也要绑着她。
越想心中的愤懑越深,偏头看身边熟睡的孩子,浮躁的心又沉淀下来,生活如此美好,她为什么要为一个臭男人牵肠挂肚。
往后的日子是自己过,应该是洒脱恣意的,而不是活成一个怨妇。
第二天就是周末,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言心暖食欲大增,引得大家频频侧目。
“怎么了,我的脸没洗干净么?”实在是大家的‘注目礼’过于热切,言心暖想装作若无其事都不能,所以就开口问了身边时不时偷瞄的徐安浅。
“没有没有,洗得很干净。”徐安浅忙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殷勤地给言心暖夹菜,“你今天胃口还不错,要多吃一点,对宝宝好。”
言心暖没说什么,微笑接受家人们的好意。
最近这段时间,辛苦的也不只她一个人,还有这些关心她的家人们。
就连唐霏凡都像是开窍了一样,偶尔还主动关心她。
反倒是唐霏凡和徐安浅一直没什么进展,徐安浅对他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该使唤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使唤,大多时候也没个好脸色给他,唐霏凡却浑然不在意一样,唯命是从,忙前忙后。
言心暖想起昨天张珊珊和她联系过,随口提了一句,“一会儿珊珊会过来,她好像有事和你说。”
张珊珊已经辞了宠物医院的工作,外出旅行去了快半个月了,现在休息够了,说是想去给徐安浅帮把手。
可言心暖知道,这妮子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才会突然转变想法,外出旅行怕也是去散心而已。
徐安浅不禁讶异,“珊珊和安远交往了,这小两口不是应该打得火热么,我怎么没听安远说他要来?”
空气忽然安静了。
言心暖和唐霏凡觉得这个消息很突然。
言衡、言易、徐乔娜一脸莫名,孩子们感情上的事,他们很少过问,也就是个旁观者。
“什么时候的事?”唐霏凡随口问。
言心暖也向徐安浅投去询问的目光,她和唐霏凡一样不知情,之前只知道徐安远对张珊珊有意思,可眼看又是这么久过去了,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没想到是暗度陈仓。
大概是苏凌风出事以后,张珊珊也不想拿这种事来烦她,而徐安浅呢一定会和徐安浅报喜。
徐安浅说,“大概就是一个月左右吧。”
在一起一个月左右,张珊珊却有半个多月是在外面旅行的,她给言心暖发了很多照片,都是她一个人,期间言心暖也和她通过话,言语间听不出什么,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珊珊一个人去旅行,去了半个多月,昨天刚回来。”
这一下换作徐安浅吃惊了,“珊珊去旅行了?我怎么没听她……难怪安远那小子最近几天总问我……”
话到一半,徐安浅扫了眼唐霏凡,没有说下去。
徐安浅最近总是问她要怎么样才会原谅唐霏凡,她起初还以为是唐霏凡拉徐安远来当说客,没想到是这样。
“估计两人是闹别扭了,回头你旁敲侧击一下,看看珊珊怎么说?”徐安浅想到徐安远就头疼,心想这小子忽然不向她秀恩爱了,原来是这样一种情况。
作为姐姐,她确实有义务关心一下,可最近她很忙,没时间管这些事,只能交给言心暖。
言心暖点了点头,继续用餐。
中午,徐安浅要陪言心暖和景泽外出逛街,车子看到门口时被一个年纪不大却浓妆艳抹的女孩拦住。
徐安浅心生警惕,扭头对言心暖说,“你和景泽别出来,我下车去看看,竟有人来家门口碰瓷。”
说着,徐安浅已经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了车。
那女孩见到徐安浅,顿时声泪俱下。
“徐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徐安浅有些反感应付这样的场面,这时候身后有‘哔哔’的喇叭声响起。
事唐霏凡的车。
徐安浅避开女孩的触碰,唐霏凡的车也在一旁停下,一只大长腿先迈出车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刚才还梨花带雨的浓妆女孩看呆了。
徐安浅不禁腹诽,这个闷骚的男人,下个车有必要这么卖弄自己么。
当然,唐先生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很平常地停车、下车来帮老婆大人解决麻烦而已。
没等他开口,就听到徐安浅没好气地轻哼,“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陪你儿子么?”
“锦睿睡着了,那小子一睡至少要两个小时才会醒,再说有咱妈在,我也是用武之地,所以咱爸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