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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外面还是黑咕隆咚一片的时候,外公外婆和老太爷就起床了。金小楼拢了拢被子,享受着难得的睡懒觉的机会。
回笼觉本就不是深度睡眠,外面稍有点声响就能惊醒,更何况外面说话的李婶是个大嗓门,外公自己盖的房子隔音质量又实在不咋地。
李婶:“你家丫头今年过年还回来不。”
魏淑芬:“她没时间。”
李婶:“再没时间也不能十几年不回家啊,你说生女儿有什么用,还是要生儿子,我们家小峰……”
后面金小楼没再听,无非是吹嘘她家小峰多么能干,一年赚多少钱,上了大学有什么用,赚得还没她家小峰多巴拉巴拉。
李婶吹嘘自己儿子她没想法,虚荣心谁没有啊,金小楼烦的是她大过年的过来给人添堵,等会儿外婆肯定要情绪低落一早上了。
☆、第15章 同学聚会
金小楼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如果不是尿急,她还真不想离开被窝。
堂屋里,老太爷正坐在长凳上拄着拐看电视,外公正在研究着新电器,把想到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摆进冰箱,把只堆着两个馒头的碟子塞微波炉里加热。
“外婆呢?”金小楼问。
“买鞭炮去了,”看到金小楼终于起床了,李建军忙道:“赶紧来吃饭吧,这馒头我都热了五回了。”
金小楼满头黑线推开门出去上厕所,门才打开一个缝,狂风就席卷着雪花飘了进了,脸上被风吹得针扎一样疼。
家里的厕所也是外公捡了砖头盖得,考虑到金小楼的小洁癖,盖得相当讲究,斜坡式沟槽,旁边有个水桶,上完厕所可以舀盆水冲一下。这在农村算很干净的了,冬天基本没什么难闻的气味。
解决了人生大事,金小楼蹲在在室外的水池边上,打开水龙头开始用冰冰凉的水刷牙洗脸,一边刷牙一边看着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田野思考人生。
等她攒够了钱一定要给家里盖个小洋楼,刷牙洗脸洗澡上厕所就不用到室外了。
刷完牙洗完脸的金小楼发现外公开始折腾电视遥控器了,本来看电视看得好好的老太爷脸都耷拉下来了,以此表示对外公的不满。
金小楼觉得外公是个很有求知精神的老头,新事物接收的很快,没上过学却能认字,手机上手后基本会操作。还敢以六十来岁的高龄背井离乡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打工,可以秒杀大部分老头了。
厨房里,灶台的大锅里剩下的小米粥和蒸笼上的四五个菜还是滚烫的,农村的灶台就这点好处,保温时间长。
金小楼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饭一边陪着老太爷看电视,外面狂风呼啸雪花飞舞,她却能和家人呆在小屋里享用美食,真是美好的享受啊。
享受没多久,金小楼就接到了高三班长的电话,为什么说是高三班长呢,因为金小楼高中三年分过两次班,一次是实验班选拔,一次是文理分科。
高一高二高三的同学基本不是一拨的,感情比较淡薄,也就高三那一届因为共同走过高考的革命情谊显得稍微熟一点而已。
金小楼高中三年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班里的同学都认不全,和男生基本不讲话,也就和同宿舍的女生有点交情。
上了大学后,金小楼才买了个诺基亚百元机,对着同学录上的电话一个个打过去。可惜的是,自从上了大学,同学们都有了新的圈子,曾经亲密的同学情谊也随着空间的阻隔和时间的流逝渐行渐远。
大学毕业后,除了结婚邀请,基本接不到同学的电话。这一次也是结婚邀请么?
金小楼猜错了,这次是同学聚会邀请,班长严正申明,她已经缺席了两次,这次必须到场,不然大家都要忘了她长啥样了。
想想自己确实推拒过两次,这次不好再拒绝,金小楼硬着头皮答应了。聚会就在明天,也就是除夕前一天。
放下电话不久,金小楼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她的小学同学兼初中同学兼高中同学梁诗梦。
“小楼,明天的聚会你去不?”梁诗梦开门见山。
金小楼:“前两年都没去,我想了想,这回还是去吧。”
梁诗梦:“哎呦,你总算开窍了,再讨厌人际关系也是要去维护的啊。”
金小楼:“知道了梁老师。”
梁诗梦:“千万别叫我梁老师,现在我听见这三字就反胃。”
金小楼:“好的梁大美女。”
梁诗梦:“明天八点我去接你,别睡懒觉啊。”
金小楼:“算了吧你又不顺路。”
梁诗梦:“别啰嗦了就这样拜拜。”
第二天一早,金小楼早早地起床,穿上新买的那一身,等着梁诗梦。
梁诗梦也开着红色的奇瑞□□如约来到金小楼家,对捡黄豆的老太爷、用洗衣机洗衣服的外婆、院子里铲雪的外公挨个打了个招呼,才搭理金小楼。
看到金小楼的着装,梁诗梦上下打量了一遍,撑着下巴赞赏道:“看来你真是开窍了,终于知道给自己买件能看的衣服了,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吧?”
“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呢,”金小楼也打量了梁诗梦一下,见她只穿了套v领短款羽绒服、小短裙、肉色丝袜加长筒靴,“就穿这么点啊,冻不死你。”,
“你懂什么,这叫要风度不要温度,”梁诗梦把话题转了回来,“话说你也不小了,再不找男朋友以后相亲碰到的男的档次会越来越低的。”
“你怎么跟我外婆一个一样啊,一见面就催婚,”金小楼白了她一眼,“咱能不提这事么。”
“理解,理解,”梁诗梦大手一挥,“我也是经历过这个阶段的人。”
洗衣服的魏淑芬对梁诗梦这个经常来家里玩的姑娘也很熟,热情招呼道:“吃过早饭了没,要不要再吃点。”
“好的奶奶,给我几个干菜馒头和年糕吧,我就喜欢奶奶做的,别人做的都不好吃,”梁诗梦一点也不见外。
被肯定了手艺的魏淑芬当即拿大塑料袋装了满满一袋,放到了车后座上。
金小楼也拿出了自己特意带回老家的一个城堡造型首饰盒,装满了卖剩下的小饰品,也放到了梁诗梦的车后座上。
梁诗梦诧异道:“你发财啦,这些买下来要大几百呢。”
金小楼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爬上了车:“我兼职摆摊卖剩下的,便宜你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梁诗梦也坐到了司机专属座驾上。
□□车在满是脏污雪水的土路上慢腾腾爬了好久才到了大马路上,梁诗梦有些暴躁:“这破路怎么还没人来修呢,你们村主任也太没用了。”
金小楼:“别拿村主任不当干部啊,人家这是要把有限的资源用到有限的人身上去,让下林村的一小部分人先富,然后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梁诗梦:“言之有理。”
☆、第16章 土豪随意
奇瑞□□还没开进县城就堵在了路上,金小楼十分诧异,“没想到我们这个小县城还能享受到北上广专属的堵车待遇。”
梁诗梦撇了撇嘴:“这算什么,我们这个小县城还能享受到北上广专属的雾霾待遇呢,多少重污染企业搬到了我们县啊。”
“你说前面是不是发生车祸啦,”金小楼扒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长长的车龙。
“不知道怎么堵了,真是烦死了,”梁诗梦趴在方向盘上,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快看劳斯莱斯。”
“什么老死来死啊,”金小楼顺着梁诗梦的手指看过去,“是那辆车屁股钉着一个r的车子么,看着确实与众不同,有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feel。”
“这样的车子最少五百万起步,”梁诗梦陶醉地看了一会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再贵的车现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堵在小县城的破路上。”
“涨姿势了,难怪我写的小说没人看,豪门贵公子总是开奔驰、宝马这种满大街都是的车子也太掉价了些,”金小楼感叹道,“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他们这么高调不怕被绑票么?”
“你傻啊,”没看到劳斯莱斯后面的大众么,他们车牌号都是中海市的,说明后面的就是保镖啊。
“这也太麻烦了吧,不如就坐个破面包车,谁都猜不到他们有钱。”
“你当绑匪傻啊,就不会事先确定目标再跟踪,”梁诗梦白了她一眼,“亏你还是写小说的呢,想象力还不如我这个当老师的丰富。”
两人正说着话呢,就见前面中海市牌照的大众车门开了,一个穿着墨绿色军大衣的彪形大汉过来敲了敲车窗。
梁诗梦降下车窗,彪形大汉问道:“请问附近有去县城的小路吗。”
梁诗梦摇了摇头:“自古华山一条道。”彪形大汉说了声谢谢就回到了车上。
金小楼不解地看向她:“去县城不是有小路吗?”
梁诗梦奸笑道:“我知道啊,但我就是不告诉他。”
金小楼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啊?告诉他你有损失么?”
梁诗梦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因为我仇富哦,就是要让他们在这里堵着,除非之前来的是个帅哥。”
金小楼:……
忽然间,金小楼看到劳斯莱斯的车门动了,里面走出一个她这个脸盲症中度患者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人物——谈墨。
谈墨站在车外,无奈地看着驾驶座上的堂哥——谈守义,“你什么时候不能抽烟,非得赶在我坐车的时候。”
谈守义朝车位喷了口烟雾,嬉皮笑脸,“我就是专门赶在你坐车的时候抽烟的啊。”
谈墨:……
谈守义:“你说都多少年不来往了,怎么突然让咱们去给三叔祝寿啊。”
谈墨:“三叔今年六十了。”
谈守义:“懂,六十退休,以后也不怕他兴风作浪了嘛。”
谈墨皱了皱眉:“怎么说话呢,他毕竟是我们的三叔。”
谈守义朝他吐了个烟圈,“怎么说话呢,我毕竟是你堂哥。”
谈墨:“那你好歹要有个堂哥样。”
“我的样子怎么了,校草一枚,当年多少女生倒追,”谈守义羡慕地看了谈墨一眼,“还是你讨巧啊,出生的晚,可以选择不叫谈守x,一想到别人问我谈守礼是不是我弟弟就烦躁,一个私生子,三叔也敢按排行起名,真特么烦人。”
说起谈家的历史,也是好大一盆狗血。
谈墨的爷爷叫谈千山,三岁开始启蒙读书的,因为战争家破人亡,少时就参了军做小间谍,大大小小的战役基本都参加过,现在也是一尊不能碰不能惹的大佛。
谈千山有四子。
长子谈伯庸,上将军,生子谈守仁。
次子谈仲德,清华教授兼中科院院士,生子谈守义。
三子谈叔文,一县之长,生女谈月,生子谈守礼。
四子谈齐兴,一省之长,生子谈墨。
此次谈墨和谈守义就是来给谈叔文祝寿,他们不了解上一辈的勾当,只知道谈叔文的情妇把他的老婆陈玉英推下了楼以致瘫痪在床,谈叔文还养着情妇的儿子,取名谈守礼。
谈千山收到世交陈家传来的责问讯息勃然大怒,当众说出“我没有这样的儿子”,隐含意思就是任何人都不准看在他的面子上对谈叔文放水。
谈叔文是谈家的一朵奇葩,作风不正也就罢了,害得老婆瘫痪丝毫不知悔改。后来更是将申请下来建设市民广场的资金直接用来盖政府大楼了,至于私底下还干过什么事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