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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诚惶诚恐地守候了两年多,七百多个日子,严格遵守妈妈拟定的顾夫人准则,忍字功练就的十分纯熟,却不曾想,竟是这样的结果。
爸爸入狱,妈妈不能原谅她,挤压在心头的火气,蔓延至全身,胃里一阵翻滚,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按,嘴唇突然干得发白,眼底弥漫起雾霭,宝宝也跟着自己难过了,所谓的母子连心就是这样的情形。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这样的俗语是不适合顾峻清的,她不想再自取其辱了,他的好,他的爱,他的温柔,她永远都看不到,不是她不够好,而是在心里,另一个女人更好,或者说是最好,而她只是顾峻清的耻辱,有谁肯为耻辱去努力呢。
将脸埋进双臂间,唯有肩膀在微微地抽搐,哭完了,泪干了,她咬咬牙决定冒险一搏,去找江沅。
当初他给自己留了电话,霍栀打过电话时,那边很吵闹,她不停地喊:“江先生,江先生,我是——霍栀,江先生——”
隐隐听到有话筒传来类似助唱的声音:“欢迎大家来江南一品,江南一品是清城最清秀的休闲小港——”
古人不是还有守株待兔成功的先例嘛,她决定在江南一品守江沅。
泊好车子,霍栀急急地往江南一品的大堂走去,刚刚迈出了几步,便被服务生彬彬有礼地拦下了:
“这位女士,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邀请函?”霍栀一愣。
“今天江南一品被江沅先生包下宴请宾客,不再接待其它客人!没有邀请函,不可以入内的!”
“可是,我找江先生有急事!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好不好,就一面!”声音略带哭泣的恳求。
“这个不可以,客人的要求我们必须照办的!”服务生歉意地摇摇头。
霍栀咬咬牙,她深知服务生也是职责所在,她不能为难年轻的小服务生。
等,像古人的守株待兔般执着的等待,虽然希望渺远,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不就该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嘛!
江南一品璀璨的拱门外,一个女人,静静地坐在台阶上等待着她的救世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等到清风拂面,等到月亮攀上树梢,等到歌舞升平,宴饮乐,等到两腿发酸,发软,她等待的人儿却没有丝毫要出现的征兆。
“霍栀,你怎么在这?”
低沉的嗓音有些不确定,但禁锢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却愈发地收紧。
霍栀仰着头,脖子一阵酸疼,当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时,眼角再次润湿了。
眼前的男人,深咖色的西装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英俊的面容上此刻满是震惊,一双深邃的眼睛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霍栀,我猜你就在这里,你不是要——等江沅出来吧……”
“穆白,我没办法了,我什么办法都没有了,穆白,我是不是很没用,害了爸爸,伤了妈妈,穆白,我是个罪人啊,穆白我该怎么办?!”
穆白一阵心酸,面前的小女人像鸵鸟般,把头深深地埋在两膝之间,小肩膀一耸的哭泣着,把他的心都哭碎了。
“霍栀,起来,我们走!”穆白伸出大手去拉霍栀。
“不,穆白,我要在这里等他,我要等江沅,江公子!这是我能救爸爸的唯一机会,我不能错过!”霍栀看着那只摇在半空中的手,拒绝去握,她不能放弃这最后一丝丝希望。
“霍栀,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身体不是拿来糟蹋的,霍叔叔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会好受的,拜托你先照顾好自己,再来救爸爸,好不好?”
穆白不加理会霍栀的恳求,伸出大手去拉她,霍栀用力地挣脱着,两人正在拉扯间,身后一束强光射了过来。
直直地打落在两人的身上,刺目的光芒,晃的霍栀睁不开眼睛,不得不伸出纤细修长的五指去遮挡光线。
穆白同霍栀不约而同,回转身。
顾峻清就那样突然出现在视野里,他也看到了和穆白拉扯在一起的霍栀,眸色一沉,唇线紧绷,冷冷地望过来。
锃亮的黑色皮鞋,笔直的黑色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华贵与无限尊崇,只是英的面容如寒极地带,自带一股肃杀的气氛。
彼此僵持了一会儿,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霍栀的双腿像灌了铅块般沉重,嘴巴如同被胶水黏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太——不,霍小姐好!”端午适时的出现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端午,你好!”客客气气,礼貌周到,彼此都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顾总裁好!”穆白伸出手,想要跟顾峻清握手,岂料遇上的便是他充满敌意的眼睛,幽深浓黑的眼眸像两汪深潭,莫名的让穆白手足无措。
霍栀在一旁站立着,如同雕塑般,默默地盯着裙摆下的鞋子,不敢再说一句话。
“太太——不,霍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江南一品今日不同往昔,已经被江沅,江大公子包下了,你是来——”端午十分诧异居然在这里能碰上太太。
“没,没什么!我在等一个——朋友!”轻描淡写,不着痕迹地想遮掩过去。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右手就被人抓住,在穆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之前,霍栀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拖离了地面。
“少爷”
“顾总裁”
端午和穆白同时惊呼出声。
霍栀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遇上了大灰狼,抬头,就看到顾峻清冷沉的侧脸和那阴鸷的眼神,一颗心被他攥得发疼。
“我看你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主,在娱乐场所的门口,公然上演限制级大片,可真有你的!”
话一说完,顾峻清就嫌恶似地甩开她的手臂。
霍栀的被他大力甩开,差点摔倒,多亏近旁的盆景,拖住了她,摸着自己被抓出红痕的手腕,她淡淡地开口:“我没有,我来这里是做正经事情的。”
“正经事情?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这——也是正经事情?”顾峻清冷着语气,有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霍栀,难道你还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男人消遣的地方!你来这里做正经事情?骗谁?”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来这里要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来这里,似乎跟你都没有关系了!”
生平第一次霍栀抬起头,平静地和他对望,脸颊上分明有种倔强的委屈。
“你?”忽然间顾峻清语塞了,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看到霍栀同眼前的男人拉拉扯扯时,那股冲天怒火莫名就熊熊燃烧了。
正如眼前的倔强小女人所说: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再也没有了从前欺负她的勇气和肆意,他们不再是夫妻,而是一对路人,冰冷的路人才对。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对他开不了口
闪烁的霓虹灯光下,顾峻清深邃俊朗的容颜犹如刀削斧凿般,那双墨黑的眸子冰凉冷漠,一身黑色修身的手工西装衬得他气度不凡,却又显得沉稳老练……
他的每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依然如从前,仍是深深地打动着霍栀。
思绪如雨点般泛开,就像昨天发生的故事,今天回响的老歌。
那年秋季开学,读大二时,霍栀以期末考试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被点名上台领取学校颁发的荣誉证书和不菲的奖学金。
榕树花开,紫红满清城的日子,顾峻清以客座教授的身份,着一身休闲西装端坐在颁奖台上。
戴眼镜的校长,儒雅无华,气质绝佳,温暖如春地注视着霍栀,点头微笑。
顾峻清则公式化地抿着嘴,清清淡淡,神态自然,校长宣布颁发奖学金的嘉宾共六位,她已经记不清都谁,只知道都是清城各行各业的佼佼者。
霍栀只记住了“顾峻清”的名字,因为那时他已经带领顾氏企业开创了一派新的格局,更因为他是大家口耳相传的明星级人物,还因为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对他念念不忘。
微风拂过,似是注意到她的注视,顾峻清偏过头,略带微笑地迎住她的目光,点头致意。
她多么盼望,为她颁奖的人能是顾峻清,只远远望上一眼,她便知足了,兴许是老天特意眷顾了她,心想事成——
最后,给她颁奖的居然就是期盼已久的顾峻清。
“恭喜你,女孩子能成为第一很不容易!祝贺!”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举手投足皆显风度与气韵,宽厚而真诚的态度,低沉悦耳的声音,熟男的魅力瞬间便照亮了霍栀的心扉。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历历在目,甚至终生难忘,颤抖的小手在接过证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砰砰砰的心跳加快了几许。
“继续保持优秀的学业。”
冷峻的脸上难得温和一笑,留下一大片唏嘘的崇敬声。
后来她才知道他也是毕业于清城大学,不过比她长了五岁,他的名字早刻在了校碑上,成为清大的荣耀,学弟学妹们心目中神一样的存在。
幸运的是,客座教授来清大讲课,她被指导员点名,做了顾峻清的助手,虽然只是两次,每次两小时的相处,她已经相当满足了,甚至觉得此生与他遇见过便再也无憾,别的想法她从不敢奢求,能暗暗地爱慕他,仰慕他,亦是一种幸福。
本想一辈子就这样擦肩而过了,岂料,老天垂爱,阴差阳错,却做了他的新娘,她觉得一切都像是做梦,不断地求证着梦境的真实性,直到怀着少女情怀嫁给了他,梦想成真。
两年的婚姻生活,褪去了童话的梦幻色彩,她有幸成为了新娘,当上天却不能时时眷顾她。
两年来,她没有一天体味过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顾峻清成为她咫尺遥望的梦,而她却不幸成为他眼中的拜金女,心机女,攀高枝,钓金龟婿的坏女人。
“霍栀,你脑子没坏吧,如今能帮你的大人物,就在眼前,你却——难道你不想让他——帮你?”穆白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四人都能听清楚。
顾峻清修长的腿,优雅的步子迈出后,身后传来穆白的疑问,他稍稍停下脚步,想听一听她的回答。
“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我什么都不是,叫我如何开口,我——我——开不了口。”
“霍栀,你怎么这么——固执,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要继续等下去吗?等江沅那个花花公子吗?”
“这不是固执的问题,而是原则,我——对他,开不了口——”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尘埃里,顾峻清嘴角微微上扬,俊逸的脸上透出邪魅的笑。
江南一品,顾名思义,老板是南方人,酒水,茶点,冷饮,餐菜,全都是南方口味,来这里的客人大都格调很高,听曲子,作画,聊天,唱歌,欣赏演出,观看电影,游泳娱乐等等。
江南一品,只有两层小楼那么大,内部装修却是小桥流水人家,别有一番韵味,以清秀为主的格调。
顾峻清步入大厅时,便看到了拥红环翠的江沅,向来情圣著称,只是水平高出一般的纨绔子弟,迄今为止并未听到任何有关江沅的风流韵事,所以清城人喜欢称他为江公子,而非花花公子。
“顾大哥,小弟等候你多时了!”江沅像落入人间的妖精,五官精致到连同性都觉得惊艳,光是身形就把不少的专业男模特比了下去。
那双长腿,从暗影里迈出来,慢悠悠的,有股吊儿郎当的味道,修长的手指夹着根香烟,慢悠悠地走过来,散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