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好姐姐,我该为你唱赞歌吗?哎呦喂,学雷锋做好事?风格高尚?切,为了一只该死的狗,对妹妹大打出手,我是该称赞你,还是该撕下你这张面具呢?”
“清妍——对不起!刚刚是我错了!”霍栀再次陈恳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多少钱一斤?我不接受,除非——”
“除非什么?”霍栀也深深为刚刚自己的鲁莽自责,刚刚太冲动了,圆圆还好好的,妹妹的脸上却现出了五道指痕,触目惊心,她很自责。
“除非,你让我打一巴掌回去!怎么样?”霍清妍纠缠刚刚的事情。
霍栀咬咬牙,抬起头,闭上眼,准备承受妹妹那一巴掌,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啪地一声,霍清妍抬起的手掌,重重地落在陈姨的脸上,陈姨硬生生替霍栀挨了一巴掌。
“陈姨!”那声清脆的掌声过后,陈姨脸上惊现红痕,妹妹原本要打的是自己,她这一巴掌使足了十成力气,霍栀把陈姨紧紧搂在怀中,十分心疼。
她想起了从前,被母亲责罚下跪,不许吃饭,深夜躺在小黑屋里,是陈姨偷偷给自己送吃的,还拿来红花油替自己擦拭膝盖上的红痕;寒冷的冬夜被母亲驱赶出,一个人无助地瑟瑟发抖,在别墅的门外,还是陈姨偷偷溜出门来,送棉被给自己
陈姨是这个家中,除去爸爸以外对自己好的人,甚至比爸爸还亲,都怪自己无能,结婚嫁人了,却不能保护陈姨。
霍栀簌簌地流下眼泪,心疼哽咽道:“陈姨!”
“真是主仆情深啊!我亲爱的姐姐,我在你的心里居然是连下人和狗都不如吧?心机婊,白莲花,是时候该解开你的假面目了!”
霍清妍举起手机,点开下一个视频,冷冷地睥睨霍栀:“你看这是什么?”
“二小姐不要啊,不要啊,二小姐!”陈姨忽然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高清晰的画面,近距离,残忍地出现在霍栀眼前:
画面上是她的圆圆,只是画面冰冷无情,圆圆死了!是的!死了!
眼睛被挖了出来!开膛破肚,舌头伸的好长好长,身上的毛一块一块地脱落了,想必圆圆生前是受尽了虐待,而后被杀死了……
“啊,不,圆圆——”霍栀撕心裂肺地喊着。
“原形毕露了吧,我的姐,我的好姐姐!”霍清妍无比得意,哈哈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兴奋和激动,罔顾姐姐的痛苦。
“二小姐,够了,不要再继续放下去了!二小姐,我求你啦!”陈姨跪在地声嘶力竭地想制止住霍清妍继续播放的手指。
“是谁,到底是谁,如此残忍地要杀死圆圆,你告诉我!”霍栀疯狂地吼道。
“吼什么吼,刚刚回家,就惹事!还有没有一点点霍大小姐的样子!”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是妈妈——庄胜蓝。
“妈妈,妈妈快来为我做主,姐姐的狗狗不见了,姐姐非说是我杀死的,还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我,还——还打我!”霍清妍真会演戏,没有做演员很是屈才,面如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地哭泣,无比委屈地依偎着妈妈,瘦弱纤细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别哭了,妍儿,真是的,下手这么重,脸都浮肿了!”
霍栀再也受不了了,她气愤的冲上去,她要教训妹妹,撒谎,十足的骗子,她要狠狠地教训妹妹。
庄胜蓝哪里肯让霍清妍吃亏,二对一,孰胜孰败,昭然若揭。
“滚,滚,赶快滚出霍家,不成器的东西,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有脸在家里耀武扬威!”
霍栀的头发已经凌乱,跌坐在地上,脸上一左一右深深的巴掌印儿。
“妈妈,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妹妹乱讲,妹妹撒谎——”
“霍栀,谁最爱撒谎,难道妈妈不知道吗?九岁时你就撒谎骗爸爸,骗妈妈,十三岁时,你又是怎样撒手做错事的,二十岁时,若不是你耍了手段,怎会跟顾峻清上床,妈妈对你的教诲你都忘记了吗?撒谎——你才是撒谎高手,妹妹乱讲,妹妹撒谎,妈妈不信!从你撒谎的那时起妈妈就不再喜欢你了,你——太让妈妈失望啦!”
庄胜蓝的一番话,霍栀顿时无言了,慢慢低下头,不敢看妈妈一眼。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喜欢那只狗狗,你却偏偏跟妈妈作对,偷偷摸摸地养狗,你要是对顾峻清有对一只狗那么上心,现在还会被人抛弃吗?晚餐后,赶紧离开,没有我的同意,不允许再回来啦!”
妈妈一番狂风暴雨地指斥后,带着妹妹离开了,霍栀颓然无力地坐在地上,呆呆的,愣愣地,像一个木偶人。
☆、第九十章 抓紧的袖子不属于他
晚餐吃的很压抑,情绪一落千丈,偏偏对上爸爸关切的目光,霍栀不得不装作高兴,精神与肉体的割裂是她最不擅长的,却不得不做。
“栀儿,有没有考虑搬回来住?”爸爸慈祥的目光,让她有一瞬间想要答应的冲动,可是下一秒,她便看到了妈妈的警告,妹妹的得意,心塞,严重的心塞胸闷。
“爸爸,西山别墅离我上班的凌石公司很近,我——”
“老公,孩子们都大了,不要再强求孩子啦,有孝心的话,她当然知道常回家看看的,要是没有良心,留也留不住!”
庄胜蓝不冷不热地补充上一句,“生了两个女儿,双胞胎,性格却迥异,老天爷真是很会捉弄人,整天跟个闷葫芦一样,不言不语地,却时常有惊人之举!”
“栀儿,最近你都瘦了一圈,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不如这样,让徐姨跟你一块去别墅住吧,这样我还能放心些!”爸爸停下筷子,想听听妈妈的想法。
“徐姨?不行,徐姨年龄大了,你这样做,明理的人还好,那些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们家嫌弃徐姨呢?你说是吧,徐姨?”
庄胜蓝巧妙地把球踢给徐姨。
“先生,太太,若是因为我让霍市长名声受损,我宁愿呆在老宅!”徐姨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有股壮士断腕的绝决。
“爸爸,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西山别墅里也有好多佣人的,爸爸工作很忙,却还为我操心,是女儿不孝!”霍栀的眼眶里噙满泪花,从小到大她最受不了的是爸爸温柔的注视,那份父亲的柔情足以融化心中所有的坚冰。
“来,快吃菜,这些菜都是妈妈吩咐厨房给你准备的,看是不是合胃口!爸爸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便是娶了 你妈妈这个贤内助,全靠了妈妈,爸爸才有今天的生活,栀儿举起杯中酒敬妈妈一杯!”
霍誉秀一脸萌宠地看着庄胜蓝,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浓情爱意。
当然,爸爸就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考试及第的大学生,用现在的话说叫做凤凰男,而妈妈却是出生名门,庄家在清城那是权重之家,妈妈却不顾一切地爱上了爸爸,他们的爱情在清城传为佳话。
爸爸能做到市长的位置全凭妈妈,用爸爸的话说那是恩重如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爸爸说他欠妈妈的太多了,他要用一生来回报。
爸爸对妈妈的宠爱,霍栀都看在眼里,据说父母婚姻美满,孩子的婚姻十之八九都说美满的,可自己却是那不幸的十之一二。
“老婆,尝尝大闸蟹,是王局长特意空运送过来的,尝尝味道是不是你喜欢的——老婆辛苦了——老婆——”
爸爸在自己和妹妹面前从不掩饰对妈妈的爱,庄胜蓝的脸上洋溢着少女般的甜蜜微笑,妈妈的幸福让霍栀羡慕极了,那个男人有爸爸的一半该多好啊!心狠狠地钝疼着,眼睛却像吸铁石一眨不眨地黏在爸爸妈妈的眉目传情里,沉醉迷离。
“好了,好了,爸爸妈妈,真是的,肉麻不肉麻,小心让姐姐嫉妒!”霍清妍在爸爸面前很会做人,她精明的很,有妈妈的庇护就够了,干嘛去招惹爸爸,何不做一个爸爸眼里的乖女儿。
呵呵,呵呵,一阵柔和的笑声传来,晚餐的气氛其乐融融。
日落西山时,霍栀要离开了,她舍不得爸爸,慈祥的爸爸,亲人一般的徐姨,别墅的大门口安安静静地停放着霍栀的车子,做到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她特意拉下窗子,向爸爸和徐姨挥手告别。
“栀儿,一个人要学会照顾自己,这个你拿着!”说着爸爸递过来一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加上HZ,你是爸爸的好女儿,妈妈脾气暴躁,都是爸爸宠的,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是爱你的,只是对你的要求严苛了一些,俗话说快马加一鞭,妈妈渴望自己的女儿成为最优秀的人,只是方法不当,爸爸工作太忙了,顾不上你,委屈你了栀儿。”
爸爸的温热的大手用力地握住霍栀纤细的手指,一瞬间她有想哭的冲动。
“爸爸,我——”哽咽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声来。
“去吧,栀儿!路上小心些,夜里开车要格外小心!”爸爸温热的大手骤然离开,霍栀的心一阵酸涩,强忍住泪水,对着爸爸挥挥手,发动马力离开了。
后视镜里,爸爸和徐姨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两道线,两个圆点,再也看不到了,霍栀停下车子,趴在方向盘上哭了,从抽抽噎噎到放声痛哭,再到抽抽噎噎,曲线式波浪线,单调地循环往复,直到身后的喇叭传来,她才惊愕地发现自己已经阻遏了交通。
蜗牛般的速度,一路前行,直至西山别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视线里。
“太太,你回来啦!”晓蓝已经习惯了称呼她为太太,她们的相识始于这段婚姻,虽然她已经不再是顾太太,晓蓝却改不了口,霍栀却并不纠正,更不强求,也许潜意识里,她希望自己仍然是顾峻清的太太。
“晓蓝,桂花糕,给你的!”
“谢谢太太!”桂花糕是晓蓝的最爱,太太却记在了心上,作为一个下人,能被主人如此厚待,晓蓝觉得自己真是交好运了。
“晓蓝,我有些不舒服,想一个人静一静,不要打扰我!”
“是,太太!”
卧室里。
霍栀躺在床上,手机叮叮咚咚一阵响,是微信,附带图片,短短的几个字,却深深地刺激着她的眼睛:圆圆是我杀死的,姐姐,我一刀一刀剖下它的眼睛,皮毛,开膛破肚,快意十足,这就是你抢走顾峻清的代价!
血糊糊的一幕在她脑中生了根一般,她弹起来,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用力压,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无法把这一幕挤出脑海。
她一躺下来,眼前浮现的就全是圆圆活蹦乱跳的影子,脑海里每一处都是圆圆留下的痕迹。
圆圆是只八哥宠物狗狗,她每天都为圆圆洗澡,梳理毛发,喂它狗粮,圆圆最喜欢趴着她那只毛茸茸的大拖鞋,圆圆的眼睛注视着她,很调皮可爱;圆圆曾经爬上她的书桌打翻了她的颜料盒,宣纸立刻像吸足了水的海绵,圆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蔫了;晚上圆圆会窜到她床上来,和她抢枕头,睡觉的时候还会把霍栀挤下床……
圆圆,圆圆……
手机里的图片严重刺激了她的双眼,妹妹居然把圆圆残忍地肢解到,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残破……
一阵反胃,霍栀呕吐了!来不及去厕所,一切都来不及!血腥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而这场血案的制造者却是自己的亲妹妹
她蹲着,开始呕吐起来,晚上吃的东西全都呕了出来,恶心的感觉仍然止不住,还在继续呕……
“太太,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