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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听从心的召唤。
吃完早餐。
霍栀迟迟不肯把咖啡端出来,空腹喝对肠胃不好的,吃过饭再喝才好。
顾峻清微笑点头,夸她很细心,目光一直凝着她,久久不肯散开。
霍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出去阳台看天气,顺便拿自己的手机看,有几条短信,其中一条,是方悠然。
她迟疑两秒,那个寿司店的老板,他的短信?还是点开来看:
你现在还好吗?恢复健康了吗?未能亲去看你,心痛!对不起!方悠然。
他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又一想便释然了,焦薇儿,她是方悠然的追随者。
再抬头,看天气,阴天。
斟酌一下,她才发了条短信回方悠然:你不用想太多,我现在很好,勿念,再见。
不知道措词合不合适,她觉得跟他不熟悉,距离感和疏离感是她想要的,觉得如此甚好。
不曾认识,或者曾经认识,那些都是过去了,此时有一个距离在隔着,跨不过去。
“想什么呢?”顾峻清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霍栀没有躲。
“没什么!”他的气息就在自己耳边,痒痒的,霍栀犹豫了一会儿后,把稍稍颤抖的手,覆在他的大手上,后者全身为之一振。
“顾——峻清,我想知道的是,交警查看了现场,这次车祸是一起人为的策划,那目标要么是我,要么是苏余,我想知道,苏余是否在工作中得罪了很多人?”霍栀在用排除法确定目标是自己的可能性占百分之少。
“苏余是个十分会处理事情的女人,刚柔并济,若是说得罪,得罪到要夺去她的性命,到不至于——”顾峻清必须实话实说,在事实面前不能有丝毫的模糊,更不能糊弄。
“嗯,那就是说,这次策划车祸的人,最大的目标可能是——我”霍栀终于听明白了。
“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这段时间,你要乖乖的守在我身旁,画廊——最好也不要去了,相信我”
“是林自南吗?我跟她过去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而你和我们两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这个尖锐的问题在她的脑海里纠缠了好长一段时间,是时候问一问了。
“有些事情,忘记了未必是坏事,想起来也不一定是好事,你只需要知道,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从来没有做过错事,这就足以,相反,过去是我对你不够好,今后——给我机会。”
顾峻清静静地看着霍栀,像是忏悔,更像是祈求她的原谅。
“我——会相信你的,凭借我的直觉,只是——林自南她人在哪里?你见过她吗?”
霍栀深呼吸一口,“我倒是想跟她见个面,说一说。”
林自南是顾峻清不愿意却又绕不开的一个坎儿,青梅竹马,曾经爱过,甚至是他一生想要唯一娶的女人,她的父亲有恩与顾峻清,在恩情与爱情的交织下,林自南在很小 时候就住进了他的心里。
一切都似梦,父亲的反对,霍栀的出现,后来的结婚,更像是一场梦,姑息养奸,他从来没有想到这场婚不由己的婚姻,却被两个女人的阴谋裹挟着,一个是庄胜蓝,一个是林自南。
这场婚姻里最大的痛最重的伤只有霍栀,而后来,顾峻清终于大彻大悟,明白一切是时候,都已经迟了,太迟了。
爆炸案,索要孩子,绑架案,逼走霍栀,都是看似羸弱的林自南所为。
顾峻清痛恨林自南,却未伤害她,就当是报答当年林自南的父亲林大山的救命之恩,他再也没有笑过,林自南再也见不到顾峻清了。
她以死相逼,吞服安眠药,跳楼,割脉,都不再撼动他的心,激不起他的任何感情,林自南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在顾峻清看来都是一场又一场苦肉计的重复。
他的不为所动,令林自南心灰意冷,于是在一个春日的早上,她留下了一封很长很长的道歉信,离开了,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他都没有过问。
大家都是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若是恶果也需要自己去吞食,何况真正受伤害的人是霍栀,是那个早早就扎根在他心里的女人。
霍栀的离开才让顾峻清更加清楚自己的内心,他早就在很早以前就爱上了这个女人,却又在更长时间里给了她无尽的委屈,他讨厌被人欺骗,婚姻的最初就是一场欺骗,他被设计同她上了床,促成了婚姻,这是他最最痛恶和反感的。
若是过去都不是那样的过去,他们该会怎样?顾峻清不敢想下去了,他真怕再次错过这个善良美丽的女人。
“峻清——峻清,你在听吗?”霍栀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在游离,是听到林自南这个名字走神吗?
“在,我在——恩,现在还不是跟林自南见面的时候,时机成熟了,她会现身的,而那个时机也是我们最应该防备的,——你——怀疑这件事跟她有关?”
“这件事可疑的人不止她一个——那天是焦薇儿开车送我来上班,然后车子是她停放到地下停车场的,她步行去顾氏附近的同学家送画,然后——中午的车子出了问题,在此之前,画廊里有个奇怪的事情——”
她很镇定地回忆和复述,同时大脑在叙述的过程中,不断地做分析。
笑笑?林自南?焦薇儿?方悠然?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真的对不起,今后,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不让你受一丁点的伤。”顾峻清紧紧地抱着霍栀,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肩颈处,心跟着疼了起来。
霍栀在公寓里休息了足足一周后,身体完全康复,只是胳膊上,腿上有两块大的淤青,有些触目,却并不痛。
下周就要上班了,她考虑必须要不要做他的助理,搬到他的同楼层去工作,同时,她不会放弃画廊的,至于笑笑,她蹙蹙眉毛。
有些人有些事,要悄悄地做,万不可打草惊蛇,反而要引蛇出洞,她计划近期去画廊一趟。
笑笑会是第二个焦薇儿吗?方悠然同笑笑有没有关系呢?
霍栀笑了,她感觉自己像半个侦探了,要侦查的内容有点多,真该好好做做功课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晚餐时,霍栀做了粥和一荤一素两样的菜品:香菇油菜,梅菜干炒肉。
抬头看看时间,估算着顾峻清差不多要下班了,便开始摆桌,等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恰好门锁转动的声音。
霍栀上前接他脱下的西装外套,理顺整齐,没有褶皱,称好放到柜子里。
顾峻清这几天都陶醉在这样的感觉和日子里,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她像一个温婉的小妻子在静静地等他回来。
干净的房间,被她布置的温馨有致,那些花花草草,她修剪,施肥,浇水,重新摆放,分散在室内的各个角落。
女人如空气,家里的每一分寸似乎都透露着女人的性格品质。
霍栀就是个喜欢布置,会布置家的女人,氤氲着有她存在的气氛里,是一种极大的幸福。
换上家居服,洗手,坐到餐桌前,桌上简简单单的小菜,热气腾腾的南瓜粥,家常,却别具家的味道。
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像一对寻常的夫妻,恩爱温馨。
饭毕两人一起洗碗,水流声和轻声细语的交谈声奏成别样的风情。
顾峻清眼眸转深,一瞬不瞬地凝着霍栀。
“有些挫败,无法让你,完全依赖我。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这里对你,早已认定。我想对你好,想你多依赖我,你有事情的时候能想到我。我是个能让你依靠的男人,我可以为你解决很多事,可是车祸的时候,你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我,所以我有一些挫败感,很浓,很深的。”
顾峻清执起霍栀的手,抚上他的左心房,对她,有很强烈的慾望。
他的身体,心里,都深刻记忆过,这个女人,在他身下,怀里,为他绽放过她的美,只是当时没有珍惜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霍栀愣住,手,被顾峻清紧紧地握着,能感到他起伏的胸膛,咚咚咚地发出了有力的跳动。
十分激烈。
“我——我——”霍栀的声音小,心情因他的严肃和失落而略有迟缓,抬眸,再看顾峻清清冷失落的如同受伤的大男孩儿,她叹气,将自己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前:“顾峻清,我们都试着顺其自然吧。你知道我,不习惯依赖人,我会慢慢让自己——多依赖你一些。”
顺其自然是一个十分不错的词语,十分适合恋爱中的男女,缓缓地,随缘而走,发现走不下去时,大家都能潇洒地说再见。
霍栀喜欢这个顺其自然的感情。
顾峻清抱着霍栀单薄的身,享受她靠在他怀里的一刻,她想顺其自然,他就给她。复杂的,困难的,他可以解决,是他现在在强求这段感情,他能付出所有。
只盼能挽回她的心,真的,越来越舍不得怀里的女人。
“我爱你。”男人低沉的声音,倾注了他三十年的全部感情。
“嗯。”霍栀暖暖地笑,她喜欢听顾峻清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在宽阔的怀里抬起脸,和顾清峻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地对着,唇,很自然地吻上彼此,湿润地交缠。
已经分不清,是谁染上谁的味道。
霍栀有意识到,最近,她和顾峻清接吻,很频繁。他们只要见面,都会接吻,像日常问候一样。
以前,她看别的恋人间拥吻,分分秒秒恨不得要黏合在一起,那时她大抵总认为,太过腻,很不真实。现在,落在自己身上,才发现,不会腻的,吻多少次,都还是觉得很舒服,还想要继续吻下去。
顾峻清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很有魅力。
这个吻进行了好久,彼此都舍不得分开,在失去理智的最后瞬间,霍栀推开了顾峻清,羞涩的脸庞一片绯红。
“我去洗澡——我自己可以了——放心。”顾峻清恋恋不舍地捧起霍栀的脸儿,在她额上轻吻,打开衣柜时,他挑起俊眉,拿出两套睡衣,转眸,直视她,将女装的那套递给她:“穿这套。”
是情侣睡衣。
霍栀垂下眼,接过,心颤都跟着声音都跟着懦米了,“嗯。”
这个澡洗得很长很长,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顾峻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这个开放的社会里,她不是封建顽固到极点的人,面对自己无法抗拒的男人时,那种心情真的是很复杂。
等到她关掉花洒,走出浴室的时候,顾峻清看到她那套皮红色的睡衣,眼前一亮,越发衬托的她娇嫩欲滴的花朵般美好,澄澈的双眸在皮红色的衬托下格外的清纯,他疑心怎会有女人将清纯与妩媚完美的结合,而霍栀却做到了。
顾峻清拿起睡衣进去浴室,洗澡。
鬼使神差地霍栀想要看看那些白色精致的柜子,手轻轻抚上去,质感很好的柜子面,光滑美丽,她 才发现,里面,有好几套崭新的情侣睡衣,不同款的成双成对整齐挂好。
是最近刚添的,她忽然想起有那么几次他都是拖着大个的箱子进来的,原来是——她简直不敢想象,顾峻清买这些睡衣时,女销售员是怎么看他的?
那样清冷俊逸的一个男人,能不让人多想才怪,他会不会不好意思?还是说这些都是他的那些助手买的。
胡乱的猜测了一番后,霍栀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脑海里,最近都盛满了他的影子,抬头,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