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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黑色的法拉利跑车在她面前一甩,刚刚停稳上面就奔出一个人来——端午。
她有些恍惚地抬起头来,身体被人打横抱起,闭上眼,耳边传来男人深沉悦耳的声音:“没事的,都会没事的,别难过”。
坐在座位上似乎十分困难,顾峻清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却是什么都不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紧紧地环着霍栀,因为怀里的女人全身颤抖的十分厉害。
“峻清,穆白答应我,要一起共闯难关的,他说的要同我一起去美国治病的,为什么他——撒谎,为什么?”霍栀青紫色的嘴唇抖动着,脑袋里一片凌乱,语无伦次。
“穆白会没事的,不要太担心,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静静地等穆白回来,他不想让你看到重病中,他憔悴,难看的样子,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等他回来。”
一路沉默中,霍栀的眉头皱的很厉害,车子行驶至临海别墅门口时,顾峻清缓缓开腔:“听话,去换件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去上班,去画廊,时间是冲淡一切的良药,加足马力去工作,投入另一件事,来转移注意力,好好等穆白回来。”
“嗯”小脑袋从懵懂的状态醒悟过来,怏怏地下了车。
注视着她瘦弱单薄的身子,在阳光的朗照下,走进别墅,手指用力地紧紧握着,以至于指关节部分都泛白了。
“少爷——”端午刚想要说什么,顾峻清摆摆手,示意他保持安静。
“端午,找个代车人,把她的车子开回来,今天一天你都要好好跟着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一丁点的闪失。”
端午点点头,不可否认,少爷考虑的很周到,所有能为少奶奶考虑的他都考虑到了。
霍栀机械地洗脸,梳头,机械地吃饭,换衣服,张妈知道她心里难受,柔声地劝说道:“霍小姐,若是少爷知道你这样难过,少爷会心里不安的,少爷只是去治病,也许一个月或者几个月后,我们又会看到一个鲜活英气的少爷!听张妈劝,别难过!”
“恩”似乎从机场到别墅,从别墅到机场霍栀如同一个乖巧听话的布娃娃。
早餐过后,她按照顾峻清所说,去了画廊。
画廊里,米兰一脸的忧愁悲戚,同另一个小姑娘正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她的出现让米兰瞬间激动起来。
“霍栀,穆白呢,他去看病了吗?你应该陪在她身边的,为何你——你没有去,他最需要的人就是你,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你该陪在穆白身边的!”
愤怒,咆哮,米兰就像失控的小狮子,对着霍栀,怒目圆睁。
“米兰,我们都是深爱穆白的,都期盼穆白好起来,此刻我们闹矛盾,穆白会有感知的,他心难安的,无论我们是否陪在穆白身边,都应该携起手来,为他祈福,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霍栀竭力压抑住内心的悲伤,面庞上波平浪静,温和地望着米兰。
“穆白——他——”
“穆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米兰,我们一起迎接他康复回国。”
两个女人互相凝视中,泪眼婆娑,两双手 紧紧地握在一起。
☆、第三百二十三章 忙碌填满担忧的心
“她叫笑笑,是我们招聘来的员工,这是我们的老板——霍栀。”米兰热情地介绍着那个看着她俩惺惺相惜的女孩。
霍栀打量了一番笑笑,忽而觉得她好眼熟,不,确切地说,是她的这身打扮十分眼熟。
定睛凝视,发觉她的这身装扮跟挂在墙上的那副画十分相似,长裙,麻花辫,大眼睛,长头发,微黄,说不上多么漂亮,倒也顺眉顺眼的。
“你好”
“你好”相互介绍后,彼此热情地打了招呼。
笑笑是一个刚出校门就进画廊的学生党,时尚的长发,染成黄色,梳起长长的麻花辫,看起来颇个性。
接触下来,霍栀觉得这个女孩子鬼灵精怪,似乎对她有十分了解,说话做事,总能渗透到人的内心,总之相处下来,是个令人愉快的小姑娘。
坐在画室里,把加自己的心事一笔一笔画下了来,就好像在认真细致地研磨咖啡豆子,一丝一缕,一点一滴,所有的游思妄想在一笔一笔涂抹中暂时都忘掉了。
无人的夜晚依旧难眠;霍栀惦记着穆白,电话打过去,却永远都不通,大约他不想让自己担心,抑或是病情严重,在治疗中,每每想到这里她都会难以安眠。
索性开始新的珠宝设计,她想在穆白回来的时候,设计出一份礼物,送给他。
于是每个夜深人静的时间,都是她奋笔疾书,画稿,设计,修改,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却又充实快乐。
期间顾峻清来过栀子画廊,那时她正忙碌于画室内,手上都沾染着色彩,她原想要笑笑泡茶的,岂料笑笑却不知了踪影。
年轻的女孩子,活泼好动倒也是常情。
顾峻清笑她:“瞧你这助理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助理,她是老板呢!”
她摇摇头,笑笑,转身认真地反复地洗手净衣,加快了收拾的进度,去泡茶。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她也的确很久没有好好煮茶了。当她坐在茶台前,茶香随着蒸汽袅袅而上时,她觉得浑身都放松而舒泰,虽然对面还坐着一个他。
他今天没工作?居然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煮茶?
“试试。”她将一小杯放在他面前。
他没动茶,只是看着她,轻皱了眉问,“你最近很累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她看了他一眼,低头轻抿一口,茶香顿时溢满唇齿,“有点——但是不打算停下来,这样——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也未尝是一件坏事。”
顾峻清没有问穆白的情况,霍栀也没有说,有时候说与不说都是一种默契,有些事情不适合拿出来说,谈论只会徒增空气的紧张,知道却不点破,未尝不是一种生活的智慧。
霍栀收拾出一小本速写,放到顾峻清的手里,嘱咐他要交给顾清澈。
那上面一页一页都是她手绘的小家伙的日常,吃冰激凌的,玩耍的,听故事的,吃早餐,睡觉,都是一些微小的不能再微小的细节。
画册的最后一页是一只狗,一只可爱的小型狗狗,描绘的十分模糊,有的地方下笔十分清晰,有的地方却十分模糊。
“你喜欢狗狗?养过狗狗?”顾峻清停下翻动画册,定睛看着霍栀。
“喜欢,但是养过或者没有养过,真的不记得,只是这只小狗十分执着地进入我的梦里,所以就把梦里的这只小狗画下来,梦境里它十分模糊,所以动笔画下来。澈儿是男孩,我想着他会喜欢狗狗,所以就——画给他。”
继续着低头认认真真地看她的手画本,品茶,霍栀摸了摸茶杯,已经快凉了。
“你对澈儿很好啊!也不枉费他喊你娘亲一场。”他笑着说。
“给你换杯吧,怎么不喝?”霍栀没有去接这个话,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更合适,唯有重新倒一杯茶给他。
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顾峻清合上画本,盯着封面,十分出神,然后缓缓地落上手指,细细地,慢慢地研磨,摩挲,似乎那封面上有他想要探究的却一直没有解开的谜一样。
霍栀将茶杯推到他的指边,示意他喝茶。
顾峻清举起杯来,轻喝一口,缓缓开腔:“有时候过程比结果重要,煮茶的过程可能比喝茶有意思。”
她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一个向来不喜欢喝茶的男人,曾经视茶为中药的男人,居然对茶有了如此的好感,嘴角微微上扬:“是吗?有进步。”
霍栀曾经记得某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对他来说,茶除了解渴之外的唯一用途不是和咖啡一样吗?
轻笑出声,看来某人的改变还是十分惊人的,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放下茶杯顾峻清顺手摘去她发丝上一朵玫瑰花瓣,拈在指间:
“人都是变化的,谁也不会料到明天的自己会有怎样的改变,我也一样,有些我以为不可思议的事,我自己却不知不觉在向着它们靠拢,我曾经以为的,一成不变的生活,也在一点点变化。茶,是一件好东西。”
霍栀虽然不明白他说的具体是指什么,不过,这番话她倒是认可的,其实,如果生活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再如果,忘却神神叨叨,鬼怪的事情,生活还是十分美好的。
至少,在她目前的生活里,顾峻清是最亲近的一个人,也是她唯一不用设防的人。
茶的确是一件好东西,让她可以在近期持续的压抑中放松一会儿,同时竟然也让她和他这样平和地坐在一起,暂时忘却了很多东西。
“周末时把澈儿带来吧,不能再让小澈儿失望了,他好不容易一周跟我学两天画,这孩子,挺有天赋的。”眼前浮现着小家伙拿着画笔涂涂抹抹,勾勾画画的表情。
“好”
顾峻清离开后不久,笑笑回来。
“笑笑,你——去了哪里?”
“嗯,有个快递,所以跑出去了,没有耽误你吧,老板!”笑笑不好意思地说,言辞间流露出歉意。
“没有!”
“老板,这些还是我来做吧!”笑笑接过霍栀手里的茶杯,茶盘,茶壶,拿去清洗,动作十分娴熟,笑笑居然也喜欢茶?
埋下头继续去画画,投入画作中,心静了,世界也静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一染成瘾
一个月过去了,穆白没有一丁点消息,静静地守望也是一种对抗焦灼与忧虑的方法。
谁说等待不能结出漂亮的花朵,霍栀的珠宝设计再次攀升至一个新的高度。
她设计的“ONLY ONE”手链斩获珠宝界大奖,许多公司纷纷向她抛来橄榄枝,竞相聘请她成为自己麾下的名设计师。
穆氏集团首席珠宝设计师斩获大奖的消息,在各大媒体版面占据头版头条。
顾氏集团与穆氏的合作正式拉开序幕,由霍栀做设计师,监理师。
穆安明十分欣慰,在儿子去国外治病的时期,霍栀能为穆氏扬名珠宝界,立下了汗马功劳,与顾氏集团的合作又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终于他盼来了,收得云开见日出,穆氏的未来可观。
与此同时,霍栀的生活更加忙碌起来,正式入驻顾氏集团的生产部,开始珠宝的限量生产精品阶段。
宽绰阔气的办公室,淡雅高贵,不奢华,不骄情,很符合霍栀的个性。
她身着纯白色职业西装,中长款西裙把她的身材衬得婀娜多姿,曼妙无比,如瀑的秀发自然垂在肩上,凝脂般的肌肤如莹玉泛光,脸上挂着自信得体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温温宛宛,清丽脱俗。
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她极目远眺,她已经成为了顾氏集团奉为上宾的女设计师。
暗红色办公桌上的工作牌,总设计师几个黑体字醒目养眼,让人心生敬意。
轻而有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她晶亮的眸子里面一抹阴厉的光闪瞬即息,声音淡淡,温温的。
“请进。”
精明干练的特助——苏余走了进来。
“霍小姐,这办公室您喜欢吗?”苏余面挂笑容,小心翼翼地问询着,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面前这位高贵美丽的年轻女设计师,虽然笑容平和柔顺,身上却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苏余十分清楚,她们是见过面的,四年前,只是她不便说出来,因为顾总裁有无数详尽的交代,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