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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女士很为难,那就不勉强了!”
“不勉强,不勉强,不勉强!我愿意!我愿意”咬咬牙豁出去了,为了达到进入宴会厅目的,也只能这样做了。
“来!”方悠然胳膊弯过来,示意霍栀挽上。
☆、第二十章 小丑
忐忑不安地走进宴会厅,不知是不是心虚的原因,霍栀觉得好多人都在看自己,她真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一路上低头垂胸,不敢四处乱看。
宴会厅里热闹有序,厅内的布置华贵有序,衣衫华贵的男人女人举止优雅大方,一对一对男女争先恐后地去寿星跟前祝福。
霍栀远远地便看到顾修远身穿红色的寿星福,满面喜庆,婆婆钟瑾瑜陪伴一侧,笑意盎然,小姑子顾悦心举止合乎豪门的典范。
大家庭里教养出的女孩子在公众场合都特别合拍增分,任谁不会相信淑女风范的顾悦心,就是平日里讽刺挖苦嘲笑打击霍栀的小姑子。
她不得不佩服婆婆真是教女有方,真的很有方!
陪侍在公公顾修远一侧,颠倒众生的面孔,便是顾峻清。
他严肃或者微笑都贵气十足,举起酒杯不时和往来的男女碰杯,点头,微笑;无可挑剔的脸,成熟中带着一抹俊逸,让人感叹的极品男人。
单是远远地看看顾峻清,霍栀的心儿便咚咚咚跳个不停,如果不是她极力用手捂住左侧胸前,估计狂乱的心早就蹦出来了!
“你好像很紧张!”
方悠然偏偏这时候说话,而且还那么大声。
霍栀瞪了他一眼。
方悠然这长相,这个头,这身份虽然不及顾峻清,却也是放到人堆里非常扎眼的男人,从进入宴会大厅开始,她就发现有些女人们的目光在追逐身边的这位什么什么方总。
霍栀有点担心刚刚方悠然的说话声惊动了别人,尤其是顾家的那些“别人”,让别人发现自己居然跟一身份不明的男人挽着胳膊进了宴会厅,那后果真的是太好看了,不敢设想的好看。
“嗯,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方悠然看出了霍栀的紧张不安,故意逗弄她。
“嘘,别说话!我多谢你带我来宴会,我们就此告别吧,拜托你千万别找我,也别等我!”
霍栀压低声音,埋下头说,她好像看到小姑子的目光正灼灼地看向自己,求老天保佑,千万别发现我,口中念念有词。
“为什么不能找你?还不能等你?你要去做什么?怎么回家?”方悠然真有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霍栀把胳膊从方悠然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挥挥手,便小心翼翼地往宴会厅的边沿上走,边走边对方悠然做出嘘嘘声,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
方悠然默契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做出干杯的样子,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转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现场忽然安静下来,专心走路的霍栀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在场的所有嘉宾都静静等待着什么,霍栀不得不抬起头向台上张望,距离太远了,她看得不是很仔细,该是有人要发言了吧!
“下面有请寿星隆重出场并讲话!”主持人洪亮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大厅,现场掌声雷动,时常几分钟不止。
霍栀远远地看到了那张慈祥的脸,公公顾修远在顾家是对霍栀最好的人,在霍栀备受冷落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总是那么和蔼地安慰她,鼓励她,支持她。
台上的发言精彩热烈,博得阵阵掌声,无数嘉宾们热烈地鼓掌,声音与回声混在一起,整个大厅呈现一派繁华的景象。
繁花锦簇的热闹,越发衬托了霍栀的孤独寂寞,孤独前行在无人关心她的人群里,落寞地看着她的亲人们欢聚一堂,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起她这个明媒正娶的顾家儿媳来,他们在台上笑,她却在台下哭。
双手麻木地鼓掌,泪却沿着面颊悄悄滑落,一滴两滴,坠落成花瓣,碾碎在衣裙间。
“女士们,先生们,生日庆典宴会正式开始,下面是舞动精彩的时刻,第一支舞有请顾修远先生的儿子——顾氏总裁顾峻清先生携女伴为寿星献上第一支祝寿舞。
“顾峻清”三个字如同镶嵌在皇冠上夺目的宝石,灼灼的光芒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球,现场一阵小小的骚动,人人都以能一睹顾氏总裁容颜为荣耀,毕竟这是清城首富,青年才俊,人中翘楚!
乐曲响起时人群中不时有人交头接耳:“听说顾峻清从来不带老婆来公众场合的!”
“大概他老婆长着一口大龅牙吧!”
“就是个挂名老婆罢了,指不定一副什么样的尊容呢!”
“……”
霍栀摸摸自己的脸颊,然后摇摇头,心里想,何止大龅牙,何止长得丑,现在连公公的宴会都要悄悄溜进来,自己真是世界上最丑的小丑。
??看着周围的宾客,霍栀心里很不舒服,一想到自己是溜进来的,她就想马上离开,只是……她又不愿意离开,她恨不得被人知道,被人知道是她顾总裁的太太。
只是她更加明白这个想法太天真了,顾峻清是那么地讨厌她,恨她,嫌弃她!他不会爱上自己的,他只想躲着自己,躲的越远越好,什么时候他才能爱上自己呢!像王子爱灰姑娘那样爱她?
摇摇头,霍栀有些茫然,对未来的茫然无力感,就像灰尘一般蒙上她,心里沉甸甸的,叹口气,兴许漫长的只有等待在前方耐心地等待着她!
“你们看,你们看,顾总裁的女伴可真漂亮!看起来跟他可真般配!”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摇着老公的手,低低地喊出声来。
顺着胖女人的手势望去,霍栀看到了舞池中绅士般带着女伴旋转的顾峻清,他的身材近乎完美,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度,挺拔的身材,熏染着男性的阳刚气息。
女伴的样子,霍栀看的不很真切,只是觉得眼熟,难道是林自南?霍栀不敢往下想。
女人纤细的腰肢被顾峻清轻轻一带,送入他的怀中,霍栀读出了顾峻清眼眸中闪耀的光芒和无限恩宠之意,他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女孩,一片柔情无限,这抹熟悉的眼神与以往很是不同。
他的这抹柔情只有对着另一个女人才会流露,难不成说他今天的舞伴真的是林自南。
顾不得那么多了,霍栀左顾右盼终于有办法了,身后的拐角处是茶水饮料白酒供应处,她灵机一动,跑了过去,端起一个托盘,放满各种酒水饮料,端起托盘缓步走进人群。
☆、第二十一章 迫不及待
一路走过没人注意,来往宾客素质极高地为霍栀让出一条路。
大家只当是侍应生送酒水,有不少的客人放下手里的空杯,换上托盘里的杯子,也有客人只是放空杯子,谁也没有留意身边的这位服务生是穿着礼服和高跟鞋的女人,因为嘉宾们的目光全都被清城首富的舞姿倾倒了。
女人与顾峻清的身体呈平行状,来了一个华丽大转身,这一曲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在掌声雷鸣中,女人的脸羞怯地看向观众,霍栀傻眼了,怕啥来啥,她真的是林自南,眼睛死死地盯着相拥相携的顾峻清和林自南,目送着他们亦步亦趋地走出舞池中心。
第二个环节是嘉宾共舞的独立时光,顾峻清环绕着林自南的肩头走出舞池,从霍栀的角度看来,顾峻清不时弯下头与她耳语,亲密极了。
林自南巧笑嫣然回望舞池时,视线不偏不倚落在霍栀身上,不屑,嘲笑,玩味
霍栀差点扔掉手中的托盘,晕厥过去;全身颤抖着。
回味着林自南的话语,五味杂陈:“霍栀,别以为你会幸福,嫁给他才是你痛苦的真正开始,不信,咱们走着瞧!”
那愤愤的眼神,凶狠的面孔,霍栀没齿难忘。
“她是为夺他而来的!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霍栀默默念叨着,脸上似被镀上一层烟雾,迷离又怅然若失!
放下托盘,靠在坚固的玻璃台架上,一只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伸进衣兜,掏出那个盒子,盒子里是她想送给公公顾修远的烟斗。
这只烟斗是她在意大利的特制品店里专程买来的,顾修远很喜欢抽烟,尤其是雪茄,这个烟斗很漂亮,跟雪茄尤其相配。
人都来了,礼物为什么不送过去,怎么可以这么早就认怂,战争还没开始,就缴械投降啦!
不可以,霍栀,不可以做逃兵!
霍栀放下托盘,静立一会儿,心里默默念叨:别害怕,别怯场,你才是正牌顾太太!大胆上前去送上生日祝福!
顾修远与钟瑾瑜端坐在寿星的位置,身边围了不少的来宾,每个人都想借机与顾家搭上关系,神情都极尽阿谀奉承之表现。
霍栀终于舞动碎步,近了,更近了,默默念叨着祝寿词,一遍又一遍。
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顾修远,霍栀刚想开口时,顾悦心狠狠地白了霍栀一眼,然后微笑地说:“爸爸,我扶你到后厅,休息一会儿,今天的宴会人人都很热情看样子要持续很久的。”
“好!”顾修远在女儿的搀扶下离开了,顾悦心一步三回头地对着霍栀洋洋得意,想收买老爷子,想的美,我倒想看看你霍栀有多大的本事!
霍栀长叹一口气,想那顾悦心自打自己过门后,从来没有喊过一声嫂子,她的心里只有林自南才配做她的大嫂,她是变着花样想方设法拆散霍栀跟顾峻清,此刻又怎肯自己接近顾修远。
悲从中来人也变得迷迷糊糊,一层水雾蒙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人群里再也看不到顾峻清的影子,霍栀默默地独自走到宴会厅的侧门处,即将迈出宴会厅时,她回望身后,在翩翩起舞的人群中,回味着顾峻清的祝寿舞。
他的舞姿专业,优美,霸气十足,与心爱的女人喁喁私语,他们贴的很近,霍栀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顾峻清,他的眼角眉梢里都在诉说着一个字:爱。
看来顾总裁并非人们传言的冷情,只是对于不爱的女人,他唯有冷情,她是顾峻清不爱的女人,不,何止不爱,是厌恶,他深深的厌恶着自己!
眼前的回廊,曲曲折折,古式建筑,非常美,绿植之间相隔三米左右,墙壁上是一些富有诗意的古画,韵味十足。
穿过回廊有两个房间,就是所谓的休息室,霍家也是上流社会,霍栀当然知道休息室的作用仅供主人或者主人最为珍视的客人休息的。
霍栀有些迷惑和犹豫,像小时候的捉迷藏游戏一般,霍栀闭上眼睛,大着胆子走了几个来回,默默数着:1;2;3;4100,停。
霍栀站定后,睁开眼睛,径直走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房间,赌一把,赌这间是不是顾修远的房间!
整理整理礼服,拿出化妆镜看看自己,确定没有不周的地方,闭闭眼,咬咬唇,豁出去了,她抬手敲门。
“进!”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入耳膜,带有磁性,很好听的声音,尤其是在异性听来,这声音更加迷人!
霍栀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那个没有送出去的,包装极为精美的烟斗,休息室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在商讨事情的男人,没有顾修远,她意识到自己走错房间了。
门内的人愣怔了,随即诧异地看着问道:“这位小姐,你找谁?”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很抱歉!”霍栀歉意地俯身低头,慢慢抽身,离开房间,带上房门,双手轻轻拍打着胸前,仰起头,大口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