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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穿越七零年代-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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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花样子绞好了。姥姥把智茹送给大舅妈,在回家的路上给悠悠唠起了“小老妈妈”家的事情。
  韩德库订婚时还是盲婚,双方不兴直接相看,他爹找女方村的熟人打听。那人说:“俺两家离得远,闺女又不大出门,我也不太熟悉。那天村里有丧事,远远地见过。闺女长得俊,站在土堆上,看着也不矮。”
  娶进家门,他爹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子太矮了,还没个半大孩子高。挑了盖头,还好俊是真的。
  他爹找熟人发牢骚,熟人回答:“不是告诉你了吗,站在土堆上看着不矮。”得,听话听音,你没听出来怨谁。
  韩德库辈分高,她刚嫁进来小小年纪,多半个村子都得喊奶奶、老奶奶。即便她性格爽朗,也经常被人臊得连门都不敢出,直到生了孩子才有所好转。
  谁再喊她老奶奶,她就接:“别喊了,都让你们喊老了”。农村又不兴直接喊名字,大家没事凑在一起嘀咕,给她起了个官称“小老妈妈”。一寓她辈分长,二寓她年纪小,三寓她个子矮。
  尽管她心灵手巧,能插(绣花)会描,家务活样样精通。但个子小力气也小,许多地里的活干不动,她婆婆经常指桑骂槐。一次,说起邻居新娶的高个儿媳妇:“高高大大门前站,不会干活也好看。”
  她泼辣劲上来:“小矮人,车轱辘,不会干活也喜人。”
  娘俩的对话传遍十里八村,成为笑谈,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


第38章 宝山家的姑姑
  从此,姥姥和妈妈的空闲时间都在做鞋,兄妹仨一人两双,光鞋底就一鞋筐子。晚上,姥姥和妈妈刺啦刺啦地纳鞋底,姥爷帮着把麻纰捻成细麻绳。
  姥姥在张集集市上,买了二毛钱的绣花线。白天光线好,有空就给悠悠和迪迪的鞋帮上绣花,鲜艳的彩色丝线绣出繁缛华丽的花纹,它们有的含苞待放,青翠欲滴,有的开得正旺,繁花似锦。这些花绣的,栩栩如生。
  迪迪的虎头鞋更是漂亮,几缕彩色的丝线在姥姥的手里变成了一张生气勃勃的虎脸,雪白的寿桃鼻,黑洞洞的老虎眼,粉嘟嘟的莲花脸,让人看了还想看。
  看到悠悠迫不及待的样子,姥姥先给她做。新鞋刚做好悠悠就急忙的穿上了,硬邦邦的有点夹脚,不如想象中的舒服。姥姥看着悠悠的小苦瓜脸笑了,把鞋给她脱下来,用力的揉搓软了,再帮她穿上,柔软舒适非常合脚。
  “新鞋板脚,越穿越舒服。”人生处处皆学问啊。
  做完了深鞋姥姥又给兄妹仨做浅鞋,每天晚上听着纳鞋底的刺啦刺啦声,悠悠都感觉是那么的温馨。
  绣着花,姥姥和妈妈闲谈,扯起宝山娘和她小姑的纠纷。
  宝山奶奶年轻寡居,拉扯着一双年幼的儿女,泼辣难缠,还出名的吝啬。因此宝山爹长大后,订婚非常困难,二十多岁才娶了个穷人家的闺女。
  宝山娘在娘家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买绣花线。刚结婚,看到小姑买了绣花线,就跟着想做双绣花鞋穿。哪知道,和小姑一说,小姑嫌弃地说:“想穿花鞋,让你男人买绣线去,别打俺的注意。”
  男人一分钱的家不当,绣线再便宜没钱也买不来,宝山娘哭着把鞋面上的花撕下来。绣花鞋成了她的心病,以后再也没提过绣花鞋,即便以后生活好了,女儿们学会了绣花,也没让孩子给做过。
  宝山的姑姑爱慕虚荣,解放了还找了个地主成分的婆家。宝山的奶奶糊涂,还沾沾自喜的说:“也就是摊上这年景了,要不咱孩子咋能进去这大户人家的门。”
  哪知道后来成分越来越重要,特别是动乱期间,宝山姑姑为了躲避批斗,更是带着孩子常驻娘家。因为宝山娘没有儿子,没少受婆婆和小姑的闲气。只到这两年,生了宝山才立起身来。
  宝山姑姑在娘家也做的够呛,欺负嫂子不说,连侄女也不放过,在娘家过上了地主婆的生活,把侄女们当丫鬟使唤。宝山的大姐出嫁时,婆家给的彩礼多,就陪送了两把高背椅子,她相中了,硬要扣下自己坐。
  宝山爹没答应,兄妹俩第一次闹矛盾。她哭喊的理由就是:“你看看人家韩支书,人家咋着对待妹妹的,你咋不跟着学学。”
  姥姥说道这里还气不忿,“她咋有脸说出口的,光嫌弃别人了,也不想想自己是咋做的。”
  宝山爹原来没有儿子,生活没盼头,也事事由着他娘。自打有了宝山后,也开始为儿子做打算,第一件事就是和妹妹断了来往,这年代有个地主成分的至亲,什么都得受影响。
  况且,他妹妹在娘家霸道惯了,就连外甥都比他的孩子横,女儿受气没什么,到儿子就不行了。宝山姑姑哭天喊地的和她哥哥闹了几次,全村人没一个搭理的,连个劝架的都没有,自己没脸了,才回了婆家。


第39章 打夯歌
  村里住了五百多的民工,变得异常热闹。在悠悠的有心探听下,不几天的时间,就掌握了这次复堤大决战的基本情况。
  关于这次复堤大会战,悠悠在网上也进行了详细的查看,可把她吓的不轻。可能是上天保佑苍生,也可能是专家确实有本事,反正这次复堤功在千秋。
  据记载,七六年黄河发大水,下游地区大面积漫滩。黄河大堤多处发生险情,不过七五七六连续两年的春季复堤大会战,黄河大堤比原来坚固了好多,在部队大力的帮助下,终于挺了过去,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七六年黄河漫滩时间较早,麦收刚结束就开始了,给十多年没经历过黄河水患的滩区群众,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另外,这次会战挖出的塘子坑,更是给群众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洪水泄流后,塘子坑存下的水两三年还没下去,加上后来历次的小流量的漫滩,有的地方到八十年代还有积水。隔断了滩区村庄出村的道路,严重阻碍了滩区群众的出行。
  民工大部分以大队为单位,另有民兵和青年突击队,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劳力,花木兰突击队则全部由年轻妇女组成。
  复堤从靠近大堤的滩区农田里取土,民工用地排车、胶轮车把土运到大堤上,全部靠人力完成。
  参加复堤的民工口粮由国家统一提供,各生产队自己做饭,尽管70%是粗粮,但起码能吃饱饭。
  报酬根据其完成的土方计算,土方丈量以各队挖掘的坑塘为准。按劳取酬极大的调动了民工的积极性,大伙起早贪黑地战斗在工地上。
  堤上指挥部的高音喇叭,更是从早响到晚,随时报道工地上的情况,激情洋溢的动员口号在村子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复堤每垫一层土都必须用夯夯实,打夯的号子声压住了喇叭声,传出好远。韩屯村都能隐约地听到“嗨…呀呵嗨呀嗨”、“喂…呀…嗨…呀”的号子声,村里的孩子们时不时地也会跟着喊上一嗓子“嗨呀嗨”。
  悠悠好奇,星期天缠着哥哥去大堤上看热闹,结果呼啦啦去了一大群孩子。
  工地上到处都是人,挖土的,推土的,拉土的,夯土的,人和土叫上了劲。累得汗流直下,努得满脸通红,喊着口号叫着劲,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尤其是打夯的号子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好像拉歌比赛。
  这边喊着:
  领:打夯的同志们呀
  应:嗨…呀呵嗨呀嗨
  领:拉起咱们的夯呀
  应:喂…呀…嗨…呀
  一夯一夯地打呀(下同)
  打得平又光呀
  同志们下下腰呀
  夯才起得高呀
  掌夯掌得稳呀
  夯才打得准呀
  掌夯掌得正呀
  越打越平整呀
  苦干六十天呀
  咱们把家还呀
  那边喊的声音更高:
  领:说干咱就干哪
  应:喂…呀…嗨…呀
  领:绳子背上肩哪
  应:喂…呀…嗨…呀
  大家用力拉呀
  石夯跳得欢哪
  一人不用力啊
  绳子拉不齐啊
  石夯落不正啊
  就会出危险啊
  大家一起拉呀
  石夯飞上天啊
  用力用得齐呀
  省力不危险啊
  头遍轻轻打呀
  二遍狠狠砸呀
  三遍要打平啊
  打夯咱领先哪
  悠悠边看边录像,很快就被人群的热情感染了。回到家里就给姥姥提建议,在自家的代销点设立服务点,给民工提供针线,方便民工缝补衣服。还专门在商城订特了两个外表是洋铁皮的保温桶,一个能装50斤左右的水,全天给民工提供开水。
  在这缺少柴禾的年代,能保持下去真的不容易。其实,桶里的开水大多数是悠悠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指挥部知道了,专门派人表扬了姥姥,还送来了一车劈柴。
  悠悠家的代销点也由此出了名,来的民工越来越多,距离村子四五里路的民工也抽空来看看。悠悠的换回来的像章,也越来越多,已有四五百个。
  除了姥爷挑出来的精品,其余的都被悠悠放到了商城里,最低的也标价千元,上架就被抢走。香烟盒价格更是离谱,一个两千也有人买。姥姥对此大感不可思议:“这里面都是啥人啊,钱多烧傻了。”
  水坑公社的一部分村子,到悠悠家的代销点来的也是越来越多。主要是听说她家的代销点收购各种稀罕物品,给的价格也高。卖的东西不仅齐全,还不大断货。
  就连周楼的村民,也不去向阳大队的代销店了,翻过大堤来悠悠家的代销点买东西。
  现在,每天都能收上来一千多个鸡蛋。悠悠让姥姥留下二百多个送到公社里的食品站,其余的都偷渡到自己的电子商城去卖。
  代销点里每天光是收鸡蛋就得五十多块,幸好解放鞋销量大。民工干重活费鞋,解放鞋结实耐磨深受大家的喜爱。悠悠在商城订制的解放鞋几天就卖出去了三百多双,每双三块多,已经收入了一千多块,保证了代销点里的资金周转。
  每天都有人拿着各种各样的稀罕物件来卖,大多还避开人偷摸的进行,大概是被“破四旧”吓破了胆。姥姥给的价格都比较高,尽可能的帮补窘迫的乡亲。
  到了晚上就是悠悠姥爷发挥作用的时刻,他老人家总算有了施展才能的机会,一边鉴定一边讲解,悠悠受益颇深。
  不过也没碰到什么有价值的好藏品,可在商城里还是相当受欢迎的,有句俗语就是:“乱世黄金,盛世收藏”。
  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只要是有些年头的真品,都成为了收藏品,价格节节攀高。谁家都藏着几件百年老物件,作为传家之宝。
  为了怕姥爷和爸妈发现可疑处,悠悠建议姥姥买个大木箱,盛放姥爷挑选出来的精品。姥姥去村里的老木匠韩玉臣家,订做了一个防蛀虫的椿木箱子,才用了十五元钱。
  开业十来天的时间,就卖出去了五百多斤红糖,七毛二一斤,买了快四百块钱。尼龙袜子卖了一千多双,收入一千五百多块,就这两样都快两千元了。
  数着成沓的十元大团结,姥姥激动的说:“十几年没见过大钱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过上好日子。”
  悠悠偷偷的腹议:姥姥,您还自诩见过大世面那,这才哪到哪啊,您在仓储中心见过的不叫大钱那叫什么。
  和收入相比,用在收物品上的钱简直是太少了。75年国家规定的统一收购价是:废铁每斤二分钱一斤,废铜一块二,乱头发一毛五,一尺以上的长发一块五,二尺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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