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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她直跺脚,“为什么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烦死了!”
服务生偷偷看她一眼,经理交代给老板服务的时候必须要切记三不--
一不该看的不要看,二不该说的不要说,三不该听的不要听。
这三点她都记住了,可还是忍不住想看看老板带来一起吃饭的穿着睡衣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据说不是老板的新婚太太丁思思。
进来前听同事说长得很漂亮,不过一侧的脸似乎受了伤,有纱布包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她一跳!这女人不就是老板的前妻郁盛吗?
秦崇聿扫了眼手机屏幕,站起身,“那就挂了重新玩一局,我去卫生间一下,还想要什么菜你自己加。”
包房里只剩下余生和服务生,那服务生看了眼门口,小声说:“我知道你是谁。”
余生抬头看她,不认识。
“你是郁盛,老板的前妻。”
余生笑笑没说话。
这服务生是个超级爱八卦的人,“难怪老板在蓝玲慈善晚会上以你的名义捐赠五千万,原来你还活着呀!”
余生眉头皱了皱,蓝玲慈善晚会?就是不久前的那次吗?以她的名义捐了五千万?她只知道那天看电视看他携丁思思出席晚会,然后她生气就关了电视,难不成后面有她不知道的事?
“什么都不需要了,你去忙吧。”支走了服务生,余生上网搜了那个慈善晚会的视频,
--另外,我还要以我太太郁盛的名义捐出五千万。
--我太太跟我奶奶的关系极好,奶奶去世的时候她高烧昏迷不醒没能参加奶奶的葬礼,她时常跟我说她最遗憾的事是没能送奶奶最后一程,作为丈夫,这是我唯一能替她为奶奶做的一件事……
余生噙着嘴唇笑了,可竟笑出了声眼泪。
秦崇聿进来正好看到她这个模样,就问:“怎么了?”
“为什么没告诉我那晚你以我的名义给奶奶的基金会捐赠了五千万?”如果她看完了新闻,就不会喝那杯冷水,肚子就不会疼,就不会差点没命害的,更不会……让他为了惩罚自己在冷水下站了*,这是李峰后来告诉她的。
--秦先生因为你在冰凉的地板上躺了*差点丢掉性命,他惩罚自己在冷水下站了整整*,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他爱你吗?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你要用心去看,而不是眼睛。
秦崇聿愣了下,“我以为你看新闻知道了。”
“我要是看了我--”话到嘴边,余生不再向下说,将手机递给他,“给你爸回个电话吧,兴许他找你有重要的事。”
“除了丁思思的事,还能有什么事?不用搭理他。”
余生想了下问:“丁思思是不是住到秦宅了?”
“不知道,不过估计会,反正我又不回去。”
“崇聿。”余生抿了抿嘴唇,似是在琢磨到底该不该问,停了好一会儿她才问:“既然丁思思怀着的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还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秦崇聿看她一眼,“没有为什么。”
他讳莫如深的态度在余生的心里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浪,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她觉得他对丁思思的态度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呢?
难道是她多心了?
还是他真的别有用心?
“我也要住进秦宅。”她突然坚定地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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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秦立:你们是亲兄妹(10000+,求月票)
秦宅,丁思思被安排在了多年没有人居住的西院,这曾经是秦崇聿姑姑的闺院。
自从秦崇聿的姑姑被赶出秦家后,这宅院就一直空着,没人居住,也没佣人去打扫。
今天安排丁思思住进来,秦立让人提前了两个小时打扫了一下。
一走进这宅院,丁思思就有种凄凉的感觉,房间里虽然干净,但有股发霉的味道,一看就知道是多年没人住过了。
不让住进主宅,丁思思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若是搁在以前,她一定会提出住进主宅,但现在,她没敢说什么,现在丁家的处境她很清楚,虽然她的肚子里现在怀着秦家的子嗣,但她依旧随时都有可能被赶出秦家。
安心吧,等生个儿子,也许母凭子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这样暗暗告诉自己,手抚摸在还平坦的腹部,好在肚子争气,不管怎样终归是怀上了。
--我得提醒你一句,高龄产妇可不好做,弄不好就流掉了,空欢喜一场。
耳畔倏然响起余生的话,丁思思放在腹部的手颤了几下,三十七岁的年纪,算不算高龄产妇?
但不管怎样,她都还是小心的好。
有件事早就想问了,苦于没有机会,看秦立这会儿闲着,丁思思这才敢问。
“爸,我想跟您打听一下我爸爸的事情……”那个陶瓷罐已经交给秦立好几天了,也没听他有什么动静,到底是真的古董还是假的?
秦立正在看报纸,听她说话,摘掉老花镜看她一眼,“我正要跟你说呢,罐子我找人看了,说是不值几个钱,顶多也就几万块,不过从观赏角度来看,还是有收藏价值的,我一会儿让阿海拿到你的住处。”
丁思思十分的失望,她以为那会是个古董,而且盖子还密封的那么好,却没想到竟然不是古董。
“你爸爸的事情我托人去问了,若不是跳楼自杀的员工太多被媒体大肆的报道,也不至于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现在那边的人一听说是为你爸爸找的他们,都唯恐惹祸上身,避而不见,想要将他弄出来,怕是很难。”
“是因为钱的问题吗?”
“钱是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人敢碰这件事,这就像是块烫手的山芋,谁敢碰谁倒霉。”
丁思思难过地垂下头,难道爸爸真的要一辈子坐在监牢里吗?
可怜的妈妈到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爸,我想去医院看看我妈妈,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让阿海交代司机送你过去,你现在有孕在身,出门一定要小心谨慎。”
丁思思点头,“我知道,谢谢爸。”
丁思思离开后秦立起身去了书房,将门关上,从柜子里搬出那个陶瓷罐,从抽屉里掏出一把环形的物件,在陶瓷罐的顶盖处凹陷的地方放下,轻轻一按,盖子打开。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里面,确定什么都没有他这才重新将盖子盖好,将环形的物件折断,一截丢进垃圾桶,一截放进了口袋。
“阿海。”他叫道。
几秒钟后秦海从外面推开门,“老爷,您叫我。”
秦立扫了眼桌上的陶瓷罐,略露鄙夷的神色,“把这个给少奶奶送去,还有桌上的那些钱也给她一并送去,让她路上买些营养品给亲家母带去。”
秦海点头,小心地抱着罐子离开书房。
丁思思还在西院没出门,正抿着嘴坐在沙发上,拳头紧紧地捏着衣角,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爸爸出事后,家里被查封,公司和爸爸账户上的资金都被冻结,就连她自己的也无法使用,现在她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去医院看妈妈,空着手吗?
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挥金如土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三十七岁的这年,家没了,她落魄的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
在外人眼里,她是令人羡慕的秦家少奶奶,可她过着怎样的生活,只有她自己清楚。
“你,你过来。”丁思思叫住刚从楼上房间里打扫完卫生下来的佣人张露,今天秦宅里的佣人发工资,恰好她看到,这会儿还能隐约看到张露裤子口袋里鼓起的那叠钱,粗略估计也有三两千吧。
秦家财大气粗,来这里的佣人不但需要经过层层的笔试面试培训,而且还必须都是高文化的人,给的工资可想而知,能比的上外面公司的一个白领。
张露是新来的,只有半个多月,所以工资发的是现金。
张露慌忙放下手里的活上前,恭敬地问:“少奶奶,您叫我。”
“你,你……”有钱吗?这话骄傲的丁思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从未有过像现在如此窘迫的时候,开口问一个下人要钱,传出去她丁思思的脸面何存?
当即换了脸色,恢复了昔日的趾高气扬,“你去楼上把我的包拿下来。”
“是,少奶奶。”张露连忙转身上楼,在房间里呆了有一阵子这才双手托着一个限量版的新款LV包包匆匆从房间里出来,站在栏杆边小心翼翼地问:“少奶奶,是这个包吗?”
丁思思扫了一眼,“不是!红色的那个!”
张露慌忙又转身回房间,不多时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包包,“是这个吗,少奶奶?”
丁思思瞥都没瞥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嗯。”
张露连忙下楼,双手将包送到她的面前,“少奶奶,您的包。”
“你打开过了?”丁思思扫了眼托在张露手中的包,一脸的冷冰冰。
张露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打开过!”
“是吗?”丁思思抓过包,“刺啦--”拉开拉链,在里面随手翻了一下,“没有?那我包里的钱呢?”
张露来的时候同在这里做工的表姐告诉她,永远记住一点,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自己对,那也是错,唯有认错才有不被赶走的可能。
在这里工作的佣人当中,张露算是学历最低的,只因她的表姐在秦家工作了多年,为人踏实诚恳,再加上她跟管家秦海的极力推荐,秦海这才勉强同意让她先来实习一个月。
去年七月,张露的父亲在她收到大学通知书的那一天,意外车祸身亡,母亲因此一病不起,本就贫寒的家庭如同雪上加霜,为了给母亲看病和供小她四岁的弟弟上学,她收起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去南方打工。第一次找工作就被人骗,差点被弄去当坐台小姐,若不是同村的两个年轻人救了她,现在她或许已经死了或者认命从此沦落。
元旦表姐回家,这才带她来秦宅找秦海。
张露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少奶奶,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打开过您的包,更没有拿您的钱。”
丁思思冷笑,“我只是问你我包里的钱呢,你却说你没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张露哭了,使劲地摇着头,“少奶奶,我真的没有拿您的钱,真的没有。”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掴在了张露带泪的脸上,顿时她的脸上出现了五根手指印。
丁思思指着她,“这会儿这西院里就你和我,难道我还冤枉你不成?刚才你在我房间里呆了那么久在做什么?今天你不把钱给我放回来,我要你好看!”
张露的表姐李悦瑞听到屋里的声音,急忙从外面进来,就见张露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泪。
“少奶奶,张露新来的不懂事,惹您生气我回去一定收拾她,只是您别气坏了身子,您现在可是怀着龙种的人,可千万别跟一个下人置气,我扶您坐下消消气,我给您倒杯水。”李悦瑞慌忙扶着丁思思坐下,侧脸训斥自己的表妹,“做了错事还敢哭,还不快跟少奶奶赔罪求她原谅!”
李悦瑞在秦家工作了八年,前后见过秦崇聿的三任太太,郁盛,陆蔓和如今的丁思思。
陆蔓为人还算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