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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方迟疑了一下,没有伸手。
卜莎巴嘲笑地看着他:“怎么?有这个色心没这个色胆?不是我说你,女人嘛,就是贞操至上的,你和她做上几回她就会死心塌地缠上你了。”
“不是,”徐立方强压下了心头的烦躁,扯了扯嘴角,“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裴钊阳,我和她那个也没意思。”
“放心吧,这是我们T国皇室的秘香,嗅上十几分钟就会让人欲仙欲死,就算再贞烈,到时候也任你摆布了,”卜莎巴朝他抛了个媚眼,“到时候她就会爱上这种销魂的滋味,非你不可了。”
“真的假的?”徐立方半信半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卜莎巴笑了,“我们皇室的神奇,你也应该体验过了,以前是担心你的魂被那个小妖精勾走了才吊着的,现在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希望你得偿所愿。”
徐立方有点动心了。
和辛阮在一起这么久了,却从来没有尝过她的滋味,白白便宜了裴钊阳,这是他心底一直以来的恨事。
不过,他自然不会显得很猴急,装着不在意似的又和卜莎巴聊了几句,仔细地设想了裴钊阳可能会有的行动。
卜莎巴心知肚明,最后非常贴心地提了一个建议:这么多人在一起目标太大,如果徐立方不放心辛阮和何喡蓿梢粤挂黄鸶ザ⒆牛飞兔魈煸俾朴频氐降氐阋黄鸹愫稀�
临走前,卜莎巴把那个木盒塞进了徐立方的怀里,笑得一脸暧昧:“好好享受吧,今晚我会关照何喡薏灰蛉拍忝堑模魈熘灰隽司担闻犷妊粲型ㄌ斓谋臼拢嫉霉怨缘厝斡晌颐前诓肌!�
徐立方心神一荡,神情舒爽地提前离开了。
徐立方一走,卜莎巴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盯着昏黄的灯泡看了片刻,她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丝笑容,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指甲锉,耐心地修剪整理起自己的指甲来。
夜晚的乡村非常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唧唧啾啾的春虫叫声,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房间里的熏香味道越来越浓郁。
忽然,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在村子里兜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这栋农房的前面。
一阵呼喝声响起,不一会儿,裴钊阳被两个保镖反剪着手推搡了进来,小小的房间里骤然挤进了三个男人,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确定是一个人?”卜莎巴沉下脸来,眼神凌厉地看向保镖。这么一刹那间,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简直可以和女特工相媲美。
保镖连忙道:“阿三和阿六已经去巡查了,我带人进来。”
“放心,我按照你的要求一个人过来的。”裴钊阳的眼底满是血丝,下巴上都是泛青的胡渣,唯有后背依然笔挺,半点都没有松懈颓丧的痕迹。
卜莎巴盯着他看了半晌,“咯咯”地笑了起来:“裴总真是有胆识,佩服佩服。看起来,我这个宝是押对了,裴太太的命,比你的更重要,你说对吗?” 裴钊阳漠然看着她,冷冷地道:“对。”
“你去外面守着吧。”卜莎巴吩咐那保镖可以出去了。
保镖有点犹豫:“老板,你一个人的话,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卜莎巴优雅地抬了抬手,那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十分艳丽;中指上一枚蓝宝石戒指十分引人注目,卜莎巴转了转,戒面朝下,她的大拇指按在了戒面上笑吟吟地道:“裴总,我这一按下去,裴太太就轰的一声粉身碎骨了,你说,你敢不敢对我不利呢?”
裴钊阳心头一震。
卜莎巴和X国的恐怖分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她所在的那个小岛国更是军火商的中转国,会有先进的武器也不足为奇。
昨晚加上今天一天,已经二十四小时过去了,在这令人煎熬的二十四小时里,他一刻都不敢闭眼,深怕闭眼后一醒来就听到关于辛阮的噩耗。无数次燃起希望,却又无数次希望破灭,现在,就算卜莎巴是吓唬他的,他也没法冒万分之一失去辛阮的危险而铤而走险。
“不敢,”他沉声道,“你要的钱我已经在办了,给我两周时间。其他的你要什么尽管提,我能做到就会去做。现在你先让我见一下小阮,她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一定会很害怕,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给你们当人质,把小阮放回来,毕竟我们之间的恩怨,和她一个普通女人没有关系。”
卜莎巴摆了摆手,保镖出去了,关上了门。
她朝前走了两步,和裴钊阳面对着面,抬手勾住了他的衬衫纽扣,娇媚地道:“裴总真是真男人,说的话总是那么中听,我真爱听。这样吧,我的要求不高,你既然远道来了这么辛苦,不如就让我替你解解乏,你看怎么样?”
一股腻人的香味钻入鼻翼,裴钊阳一凛,顿时觉得小腹一阵热意窜了上来。
第74章 谷雨(六)
得知卜莎巴的身份后; 裴钊阳就知道这次的绑架将会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来之前;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设想过很多凶险的场景;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卜莎巴居然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举动。
这显然是一种催情的秘香。
“你要干什么?”裴钊阳定了定神,后退了一步冷冷地问。
卜莎巴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那张妍丽的脸庞上满是媚意:“裴总; 不瞒你说; 我真的很欣赏你; 你的作品牡丹X6很让我惊艳,你的身材、挥斥方遒的从容自若、严肃执着的性格……”她发出了一声咏叹调般的叹息; “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着迷,让我着迷地想要拥有你; 你不会怪我的唐突吧?”
裴钊阳的脸色铁青,又因为体内渐渐涌起的燥热而泛上了一层暗红,看起来青红交加; 十分难看。
他冷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拿的是为情人复仇的剧本; 你对厄提将军情深意重,不惜隐姓埋名花费这么多年打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套,要置我于死地。虽然我和你势不两立; 可也佩服你的真情和智计。可现在看来; 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情~欲支配身体的女人; 完全没有任何值得我佩服的地方。”
卜莎巴呆了呆; 娇媚的神情渐渐从她脸上褪去,她的眼神凌厉了起来,语声冰冷:“你居然还敢和我提厄提!裴钊阳,你知道吗?我恨了你整整六年!”
裴钊阳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往外挪了一点,佯做绵软地用手撑在了旁边的桌角上。
尖锐的桌角扎着手心,帮他抵抗着身体里渐渐难挡的燥热。如果真的被卜莎巴得逞了,就算能把辛阮救出来,他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妻子。
卜莎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像是想起了什么甜蜜的往事,神情中有了几分缱绻缠绵:“我很小就被家人卖到了妓院,在那里吃尽了苦头,是厄提将军把我从那里救了出来,让我读书,让我看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世界。他特别宠我,什么都和我说,我拥有了数不尽的财富和傲人的权势,眼看着就要达到人生的巅峰。”
“所谓的人生巅峰就是政变?”裴钊阳嘲弄地问。
“政变那又怎么样?”卜莎巴反问道,“不是你们国家的名言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个老国王早就该死了,讨了这么多老婆,生了这么多个儿子,没有一个成器的,厄提比所有的王子都要出色,凭什么就不能统领这个国家?”
卜莎巴的眼睛里跳动着难解的狂热,裴钊阳不说话了,以免刺激到这个已经有些变态的女人。
卜莎巴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想起从前的事情,她的胸口抑制不住一阵激动。
那是她这一生的巅峰时期。
厄提虽然只是麦尔滋将军的侄子,可麦尔滋并没有儿子,将来厄提是要继承麦尔滋的衣钵的。
她生性聪慧,尤其对经济金融有着非一般的敏锐,大学毕业后就开始替厄提掌管财富,厄提对她宠幸有加,许诺等政变成功后就踢了家里的那个黄脸婆,让她从情人成为正式的将军夫人,为了这个目标,厄提甚至替她伪造了身份,把她送到了一个小岛国留学镀金。
政变前夕,厄提为了以防万一,将资产转移了一部分,让她也暂时避到了那个小岛国上,她热切地期盼厄提事成之后把她接回去,等啊等啊,结果,等回来了这样一个噩耗。
厄提死了,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死了,连拯救的机会都没留给她,被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异国军人杀了。
仇恨的种子就此埋下,经过这六年的孕育,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很裴钊阳,她也要让他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费尽心机布下的这个局,今天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刻,怎么能不让她激动万分呢?
卜莎巴停下了脚步,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定定地看向裴钊阳。
裴钊阳此刻已经是燥热难挡,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冒出来,缓缓地沿着脸颊滑下,然而,他的表情却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眼神也依然清明犀利。
卜莎巴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一道敬佩之色,也愈加兴味。她再次朝着裴钊阳走了过去,笑吟吟地道:“我都忘了,你们特种兵一定有过抗药性的训练,裴总的本事,总是让人吃惊。”
“听起来,你很爱厄提,”裴钊阳说得很缓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可你居然一直和别的男人苟且,难道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卜莎巴笑了起来,抬手往他的脸上摸去,裴钊阳往后一让,她的手掌扑了个空,身体的移动带来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微风,裴钊阳脸颊上的肌肤几乎立刻就敏感地察觉到了,一阵战栗从小腹处袭来。
“你们男人的观点真是神奇,我爱厄提,可这和我寻找性的快感并不冲突,”卜莎巴挑了挑眉,神情傲然,“灵和肉是可以分开的,我愿意为了厄提生,也愿意为了厄提死,可是,性和爱的快活是老天赐予女人最珍贵的礼物,厄提在的时候就喜欢我享受这个的模样,现在他如果看到了,当然也会快乐地欣赏。”
这个观点令人咋舌,裴钊阳被绕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也对卜莎巴这些似是而非的理论不感兴趣,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多拖时间,为营救辛阮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可我是你的仇人,”他再次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哐啷”一声,椅子翻了,砸在了他的腿上,带来痛感,帮他抵御着体内的燥热,“是一枪毙了你爱人的凶手,你这样也能下得了手?”
“为什么不能?”卜莎巴的嘴角勾了起来,“你连碰都不想被我碰一下,如果我强了你,不就是折辱了你吗?素来以严谨、深情、自律自我标榜的裴钊阳,和自己太太以外的女人有了苟且,难道不足以让你羞愤难挡吗?而且,你的太太也即将被徐立方折辱,你不觉得我的报复特别有创意有深度吗?”
裴钊阳剧烈地喘息了起来。
他可以抵抗身体里本能的燥热,却无法忍受辛阮被徐立方被折辱的念头。
“住口!你这个疯女人!”他目眦尽裂地看向卜莎巴,眼底是噬人的血色。
“你用不着太难过,你也只不过是回到了起点而已。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让徐立方一定要离婚才答应帮他治病投资,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和辛阮结婚吗?你忍了这么些年的暗恋,是我帮你开花结果,是我让你最后陷入爱情无法自拔,得到以后再失去,这种痛苦的滋味好受吗?”卜莎巴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