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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的鼻尖,那香味里有水生调的清新、有花果香的甜美、亦有木质香的沉稳,一切都那么的恰到好处。
走在杨微身边的江承业也是不落风头,他身穿一袭黑色暗纹华服与杨微同时踏来,衣服上暗纹又正好与杨微衣摆处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水钻纹路相得益彰,他本来个子就高,即便是杨微穿了高跟鞋,也不过他的下颌,此时杨微挽着他的手臂就如同气场全开的女王挽着一位沉稳英俊的君主一般,使人看着如梦似画,只会心觉养眼极了。
“你今天很美。”
杨微走过了红地毯,走向了后方的园林中,林娇娇走到杨微的面前,举着她手中高脚杯中的香槟。
“谢谢。”杨微也随手举起她手中的酒杯,与林娇娇的杯沿轻轻的碰了一下,两个人的酒杯里的美酒立刻漾起,一股甜香的酒味向她们两人袭来。
林娇娇与江承业相互点头示了一下,便把目光重新投到了杨微的身上。
“我几乎都要以为你不会到了呢。”林娇娇饮下了一口酒,随即又忙道:“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想法,我只是对你的那张邀请函很感兴趣罢了……哈哈!”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觉得江承瑜好像知道些什么,你可以问问他,如果有什么的话,记得转告下我。”杨微只就着杯子口轻轻抿了一口,这么久了,她仍是不怎么喜欢喝这种伤身又伤神的饮品。
“包我在身上!”林娇娇嘿嘿笑了声,在这高雅的环境下终于破了功。
听到这里的江承业不禁微微皱了眉头,他在国外的消息远没有国内的灵通,所以即便是他一个多月以来使人连番打听,也不得其中缘故之一二,只模糊知道一些传言,说是一个人回见了电影节总负责人后,当天晚上杨微就收到了信件。
“嗨!江!”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外国男人对着江承业遥遥地举了杯子,扯着嗓门对他喊道。
瞬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和江承业的身上,这种异样的眼光让江承业有些烦躁,他眯着双眼向那个白色燕尾服的男人看去,但因为距离太远,实在是认不出他到底是谁。
“我过去一下。”江承业犹豫了一下,又望了眼林娇娇,心想林娇娇也不是第一次参加电影节了,便嘱托了一声便过去了。
林娇娇不耐地对他挥了挥手,结果刚等江承业离开没多久,一个人便撞着她了,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是个侍应生,手里托着的盘子的水洒到了她的裙子上。林娇娇也不是个心气小的,见那也只是普通的温开水,现在天热没两分钟蒸发干了就好了,不想那侍应生硬是缠住了她,苦苦求她不要投诉他。
等林娇娇解决了那个侍应生之后,一回过头,杨微的踪影便不见了,她心慌意乱地四处走了两步,等再想起那个侍应生时,他已经在人群中不见踪影了。
“杨微她人呢?”刚喊江承业的是他之前在法国留学时在街头遇到的一个地痞,每天都在他家门口喝酒撒野,江承业几次报警把他抓紧监狱,这下他们两人算是结了仇。
江承业刚还没走到他的身边,便认出了他,心里的警惕性瞬间高起,等到他快步走回来找杨微时,她却已经不见了。江承业立刻就反映了过来,是有人故意支开他们两人的,目标就是杨微。
想到这里,江承业的心瞬间就慌了,他也是见过杨微的身手的,几个壮汉都被她三下五除二的打趴下,那能瞬间制住杨微再把她带走的人得多厉害?江承业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
再说杨微,自从江承业被喊走,林娇娇被转移注意力之后,她就下意识的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了,她刚想明白,就忽的感觉到背后一阵熟悉的气息。
几乎是没经过大脑的,杨微的手就快过了她的思维,劈向她背后的那个人,同时回转身体,只这一眼,她便没了动作。
坚毅得棱角分明的脸,时刻都在紧紧抿着的唇,除了发型和衣衫不一样之外,那不是伴星又是谁?
杨微的手不禁迟疑了下,只见那张被抿得薄薄的唇张开了口,对她轻轻说了声:“是我,伴星。”
紧接着,他便拽着杨微的手腕抬脚向反身方向走去。
毕竟借尸还魂的事太过离奇,杨微不欲被旁人知道,毫不犹豫地就举脚跟上了他的步伐,他的脚步依然稳健,甚至还照顾到杨微穿着高跟鞋,将脚步放小了些。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杨微镇定了自己的心神,开口问道。
“你是说哪里?这场电影节的会场?”伴星拉着杨微的手腕,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杨微就再也站着不走了,他只得也站定了身子,回转过身来。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杨微甩开了手腕处他的手掌,抱臂站着。
“好吧。”伴星的嘴角带了些苦涩的笑意,缓缓道:“那日,我把萧贵人就上了岸之后,太医便立刻赶来,皇帝便抱着萧贵人回到了卧龙宫,我见他们都一一离去了,便回了那池中下水救你。可我却没想到你竟不会水,等我泅水找到你时,你已经沉在塘低了。”
伴星又呵呵地笑了两声,笑得很是苍凉:“那萧贵人明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我本想在她死后求皇帝将你赐予我,没想到等我找到你时,你已经……”
杨微闭了闭眼,只听他继续道:“那时候我心中绝望,本日日拼命、次次逃生,都是想求得皇帝的恩典将我讨去,不再受那红鸠之毒的苦痛,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去了,我悲痛欲绝,血气逆流之下,身上的红鸠毒竟然提前发作,那时候我便想着,既然之前所做的功夫全都没了意义,此时活着便也了无生趣,正想着……
却见你胸前莹莹地竟散发着黑红的血光,我还以为是那地狱恶鬼来找你索命了,便抓着你想要抵挡那恶鬼前来,没想到,那血光竟将你吞没了,我还来不及多想,抓着你的手竟然也被那血光吞没了,很快,一阵刺眼的光来,我便躺在了一个名叫医院的地方。”
杨微大惊,抓着他的手上下翻着,却见他手上各种新旧伤口层层叠叠的数不清,关节处还有着身后的茧子,他的这具身体分明是他原本的身子!
伴星见杨微翻着他的手掌看的,再没了刚才那警惕的模样,终于开心的笑了:“你很关心我,我很开心。”
杨微闻言,便立刻放下了他的手掌,退离了伴星一步远,问道:“那你刚才使得可是内力?”
伴星老实回答:“是。”
“身体可有任何不适?”杨微继续问道。
“先不说这个了。”伴星忽的轻松一笑,耸了耸肩:“我们聊点别的吧,比如说你现在的生活?我听说你身边可是寸步不离一个男人。”伴星的话里带了明显的酸意。
“嗯。”杨微的回答几乎没有经过大脑,“他挺好的。”
“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伴星像是释怀似的笑了笑。
“什么意思?”杨微眯起了眼睛。
☆、第76章 影后之路
“我在法国这边还有些人脉,回头发给你,在这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你大概可以用得上。还有,过段时间便是奥斯卡的颁奖仪式了,应该会有邀请到你的,你提前准备下。”伴星避开了杨微的话,飞快地道。
“杨微——杨微——”不远处江承业的呼声传来。
杨微见她四周都是些灌木丛的,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身影,便走出了两步,对着江承业招了招手,江承业几乎是立刻的,就看到了杨微,忙向她走了过来。
“你好。”伴星熟练地伸出了右手,对着快步走来的江承业道。
“你是?”江承业心中存有警惕,轻轻地与他握了一下手,入手,才发现他得那一只手掌竟然是这样的狰狞。
感觉到了对方只是个普通人,伴星眼中神色十分复杂,转而又满足的笑着,露出了他唇边那个浅浅的梨涡,他挑衅似的说道:“阿微的未婚夫。”
江承业闻言一怔,连伴星抽离了他手掌的动作也没有感觉到,他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他忽然想起,杨微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就曾出言说过她是有未婚夫的。
但很快,伴星眼中的得意便平缓了下来,他有些意外的望着江承业突然平静了的神色。
江承业哈哈大笑,好像刚才伴星在说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道:“你的玩笑可真有意思,只不过,你看杨微现在不正站在你的对立面、我的身边吗?”说完,他又隐蔽的小心瞄了眼杨微,见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不悦的神情,心里便猛地如一个大石落了地般的踏实。
伴星的脸色忽的剧烈抽动了下,但他很快的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抿着嘴角的梨涡对江承业挑衅道:“你可以问问阿微是不是真的啊?”
然说完,伴星的脸便扭向了杨微,然而还不等杨微开口说话,他便轻轻叹了口气:“我并不是输给了他,而是输给了你,输给了空间和时间。”
杨微目光里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伴星说的那前两句她大概是知道什么意思的,但他最后一句又是再说的什么?杨微直直的盯着伴星,心里翻腾着他刚说出的话,好像要逼他说出来个缘由似的。
这时,伴星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看屏幕,有些不舍、又带了些解脱似的说了声我先离开了,便慌忙离开了。
“杨微……”江承业见伴星走远了,才憋着嘴哀怨地看着杨微:“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很多秘密的,我尊重你的想法,可你就算什么也不跟我说,也至少给我打个安定剂……”
杨微清咳了声,即便是知道江承业是在做苦肉计扮可怜的,可她仍想不出什么破解的办法,只得低着头在他身前不远处的站着。
江承业见杨微没个反应的,便知道他刚的苦肉计管用了,又添了一把火,做委屈的模样:“直到现在,咱们俩的关系都还是不温不火的。国内到处都在传你为了什么角色而缠的我,可我心里是明白的,是我没脸没皮的缠着你而已,我有心想为你洗白,可是怕是却是越洗越黑……”
杨微咬了咬嘴,忽的心里下定了决心,突然抬起头来,踮起了脚,望着江承业的嘴唇直直的就吻了上去,她的个子刚过江承业的肩膀,甚至还双手抱着江承业的脖子把他的往下拉着才能够得到。
“唔……”江承业干巴巴的眨着眼,三五秒钟之后才缓过了神,刚闭上了眼,杨微却离开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还以为你和那些个黑心的商人不一样,没想到都是一肚子的坏水儿!”杨微用手背擦了擦刚亲上江承业的红艳艳的小口上,眼中还带了些蒙蒙的雾气对江承业愤愤地指控道。
“杨……我……是我不对……”江承业浑身都在狂喜中还没缓过神,见杨微一脸生气的模样,手足无措的结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正常话,却直勾勾地盯着杨微突然爆红的脸上、小耳朵上、所有□□在空气中的肌肤上没了话音。
杨微故作淡定的捂着自己烫的厉害的双颊,轻飘飘地道:“我性格保守,最多也只能是这样了。”
说完,杨微就转身捧着自己越来越烫的双颊走开了。
江承业半晌说不出话来,杨微刚才那是在对他表白吗?想到此处的江承业忽的抬头,却见杨微已经走得很远了,他忙快步地走了上去,他的双腿很长,只三步两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