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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冷为也够谨慎的,连司机的照片都发给他的,司机开的是一辆十座的商务车来接他们,到机场的停车场才拨打大小给他的那个号码让他们上车。
司思一上车兴奋得不得了,想想就激动,一会就能见到以为了,想想她们都多久没见了,半年都有了,想到这,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几眼段奕,她认为这事段奕是罪魁祸首。
段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司思注视的目光,其他人也没作声,在心里都想着等会见到以为要以什么的态度,以为又会不会怪他们。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心里就在纳闷了,不是说这几个孩子感情很好的吗?怎么都默不作声,他是冷然的专属机司,冷然的人比较和气,而且工资也高,他在冷家也做了十几年司机,懂得也多,不该说的,不该问的,绝不会多言。
忽然,听到前面发出‘砰’的剧烈碰撞声,前面的车都停下了,他们的车也跟着停了下来,段奕睁开眼出声问道:“怎么停下来了?”他们的车是停在高架桥的下半坡上,司机拉了手刹,转过身对他笑了笑说,“刚才碰撞声那么大声,应该是发生车祸了。”
“啊!不是吧,车都堵在这里了,那什么时候才能通车啊?”听到前面发生车祸了,司思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这些人也太不注意安全了吧!车子开那么快干嘛呢!
司机看这个小姑娘也就跟他闺女一样大,但他家闺女没人家长得好,“小姑娘不用急,等会交警过来就会通车的,往常这个时候这条路也会塞车的。”
他们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路面才开始通行,但行驶还是很缓慢。
等车子进入庄园天空已经开始漆黑了,莲姐听到停车的声音,就知道是冷为的朋友回到了,转身就走出去领着他们进来。
大厅灯火通明,但冷为却不在这里,冷臣枫跟冷然也不在,莲姐领着他们到大厅,笑容可掬地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坐下休息一会,大小姐跟夫人他们应该在房里,他们等你们很久了,才刚走开的。”他们坐下后,立马就有佣人捧茶。
莲姐上楼去通知冷为他们的朋友都到了。
冷为穿着拖鞋风风火火地从三楼跑下来,身上还穿着一条亚麻风的长裙,配她头极短的头的,看起来极有个性。
“好久不见!”脸是笑了,但声音咽哽,冷为站在大厅的中间看着他们说道。
除了段奕,他们都是半年来第一次见以为,跟她之前的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司思都有点不敢认了,瞪着圆溜溜的大眼注视着他。
仇有宁是第一个走过去拥抱他的,小声地说,“以为,对不起!”
冷为眼角含泪,笑了笑说,“说什么呢!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段奕以为这辈子除了她穿婚纱,不然都不会见她穿裙子样子,没想到她穿着一条裙子就么直直站在他面前,一时看怔了,随后嘴角勾起,幽深的眸子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蔚远晨注视到的却是冷为脸上那道粉白色的疤痕,段奕是有说过她受伤了,但没想到会在脸上,心里一时很不好受,有什么情况会让他把头发剪这么短,以他对她的了解,定是极伤心的时候了,冷为的发质跟仇有宁的很像,都是乌黑柔亮的发质。
司松是懵了,才半年不见,她就变了这么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平时最活跃的人,这一路上,他却安静得找不到存在感,在来的路上,想了千种见面的场面,但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伤感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直接泪流满面,最后还倔强的转过身不让冷为看到他这么丢脸的一面。
离他最近的仇有宁倒看到了,他以为哭的会是思思那丫头,没想却却会是松子,有点意外,走近他身边,揽着他肩膀问道:“怎么了?看到以为不高兴?”
其实冷为一早就发现这两兄妹的不对劲,笑着问:“思思跟松子是不想看到我吗?”这太反常了这两人。
谁知司思飞快的扑向她,带着哭腔问道:“以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都认不出来了。”这么说反常的原因是认不出来?
冷为看得出来他们脸上的愧疚,顿时冷着脸说道:“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记起来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以后,不是吗?再说那些对不起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了哦!”
不这么说,难道还要看着他们带着一张张愧疚的脸吃饭。
“这才是我们认识的以为嘛!还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贤妻良母了呢!”仇有宁凑过来,一脸欠扁地说道。
冷为狠狠地瞪过去,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她平时很凶?太久没打了,欠抽!
“你是皮痒了,欠抽是吧?行啊,晚饭后,后院切磋下。”
仇有宁听她这么说,下巴都掉下来了,“啊?”果然啊,以为还是以前那个样,虽然外表有些变化,但本质却一点都没变。
“先坐会吧,等下就可以开饭了,飞机餐你们肯定没吃的了,这么久没吃东西,肚子也饿了。”被堵在高架桥上的时候,司机就发信息告诉她了,那时就让人准备晚饭了,也不用多久就可以开饭了。
冷臣枫跟冷然一直没下去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他们几个孩子先处处,他们下去的话,有些话,他们也不好说,差多时间了,两人才相携走下去。
冷为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刚好可以看到楼梯一角,看见他们下来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挽着冷然走到过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我的养母,冷然女士,她身边这位就是我的养父,冷臣枫先生。”然后又走到司思的身边一路介绍过去,“我身边的这位可爱小美女是司思,跟她身边的司松是双胞胎兄妹,连着过去的是,蔚远晨,仇有宁,段奕。”一口气介绍完,然后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冷臣枫,因为知道他因为自己的事,多少对他们有一些怨言的。
冷臣枫瞧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轻叹下,这孩子还真怕他会斥责这几个小子,女大不中留啊!她这样的态度,他也不好真说什么了,“先入席吧,这么久也该饿了。”还是一群孩子,能说什么,虽然并没有拿他们当孩子一般来看待。
刚好,莲奶也过来通知开席了,都移到饭厅那边。
“等会多吃点哈!这是小一听到你们要来,特意让厨房按照你们口味煮的。”冷然笑着说道。
刚才她还真怕冷臣枫会斥责这几个孩子,还好她的话有听进去了。
第094章 玉佩来历
第二天,冷为带着段奕他们几个去了三楼她卧式外面那个小厅,本来冷臣枫今天还要去公司加班的,前两天堆积太多事情没处理了,但冷为却让他留了下来。
段奕坐在冷为的身边,从仇有宁手上接过玉佩递给她,问道:“见过这玉佩吗?”眼神直视着她的眼,怕错失她脸上的一点点波动。
冷为接过玉佩一看,吃惊的看向仇有宁,声音颤抖的问:“你怎么会有个?”这玉佩怎么会他们手上?
这玉佩在狄家就相当于一个承诺,只是现在除了狄家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只当他是一件价值不凡的玉佩。
根据他们族史记载,这玉佩一共有五块,玉佩刻有他们族的半个图腾,只是其中四块已经收了回来,还有一块下落不明。
当时族里给了一个承诺就会给那个人一块玉佩作为凭证,实现承诺时就会收回玉佩,当然玉佩也不是随便就给出去的,不然这么多年不会只给出了五块,是对狄家的人有重大的恩情或贡献的人就会得到一块,当他们拿玉佩上门时,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都会动用族里的一切力量帮助他们。
可想而知这玉佩有多珍贵,收回第四块玉佩时是在一百年前,这也因这次的承诺,才使得现在狄家人丁凋零,那次狄家损失惨重,存活下来的人,不到十分之一。
这样的代价让当时的族长的最后遗言是让狄可天的父亲尽快找回第五块玉佩,会发现这样的惨壮,完全是因为狄家的财富让人眼红了。
第四块玉佩的家人就是其中之一,不知他们从哪得知玉佩上那半边个图腾其中的秘密,打着让狄家实现承诺的名头,实则是与当时狄家的对手设局让狄家陷入困局,好交待出咏春经的下落,谁知狄家从老到少都是硬骨头,什么都不肯说硬是杀出重围,最后虽然胜了,但狄家却死的死,伤的伤,真正剩下的人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当时狄可天的父亲正好在外游历躲过一劫,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回去也只能见族长最后一面,记载中当时族长笑着说,天不灭狄家,嫡系的血脉保住了。
从那以后,狄家也消失在世人的眼中,剩下的人不知所踪。
段奕看到她这么震惊的表情,就知道当时把玉佩劫下来是对的了,“在苗叔那里得来的,当时并没到看到这个图腾,只是觉得那个人可疑才让苗叔留下来,后来发现玉佩的图腾跟你脚底纹身相似,才决定拿过来让你确认的。”
“谢谢!这玉佩对于我对于狄家都太重要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这玉佩还是回到了狄家。”这也许在冥冥中是天意,当年太爷爷跟爷爷找了那么久都打听不到这玉佩的下落,现在却毫无条件回归到她的手上。
冷为没有把这段历史告诉他们,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也没什么意义。
“呵呵……,看来还是啊奕了解你啊!”仇有宁抿嘴笑了笑说道。
冷为疑惑地看向他,“哦?”怎么这事就扯到啊奕身上了。
“我当时去苗叔那给你挑礼,遇到一个很危险的中年男人,他正在拿着放大镜看这玉佩,还是啊奕觉得不妥才让苗叔不出售给那个男人,我才有机会拿过来给你。”仇有宁把前因后果给她解释一遍。
司思跟司松却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
蔚远晨倒是听明白了,只是没想到一个玉佩会引出这么多事。
“你受伤也是因为玉佩的原因吗?”段奕直接问。
“是,也不是!”关于咏春经的事,其实冷为并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太危险了,少知道一点反而还安全一点,当年仇爷爷就是一个例子。
“不能说清楚一点吗?”
“会告诉你们,但不是现在。”希望你们能理解。
众人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让她难做,像她说的,到时候该知道的,肯定不会瞒着他们的。
“对了,宋宇择的事,你怎么看?”蔚远晨想问问她的想法。
“一个傻子被人当枪使了呗!”冷为嗤笑道。
“你是说他完全不知道宋菲菲这么做背后的目的?”司思有点不相信,在她看来那两个怎么看都是狼狈为奸,他怎么会不知道情。
“思思,事情并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的,宋菲菲在国外这么久,宇择也未必了解这个堂妹,这么做大多数是居于亲情多。”司松倒了解宋宇择的想法。
“没错,宇择对这个堂妹那是真的好,不然不会她一回国就带她过来跟我们见面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还搞得挺神秘的。”蔚远晨觉得当时宋宇择是想把宋菲菲带入他们的圈子。
“我想到现在,宋宇择都不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