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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黄昏时分登上帝国大厦就是为了看完落日看夜景。夜色中的纽约也挺美的呀。
苏木心中不美,他气呼呼地瞪林蕊:“你就不能想想我?”
接个吻的时候,她脑袋瓜子里头还都是其他人。
少女企图卖萌,各种甜言蜜语:“可是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你呀。”
然而这话已经迟了,她的个人形象实在太差劲,信用记录不良,完全缺乏说服力。
林蕊只好朝美人儿投降,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这样的不丢脸。
“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她冲苏木眨眼睛,“今晚姐姐全听宝贝儿的。”
苏木不得不伸手盖住她的眼睛,省得她不停眨眼会发展为局部抽动症。
林蕊被遮着眼睛带上了汽车,她晕晕乎乎的,想要提醒苏木坐地铁别坐出租车。
纽约的出租车,实在是太贵了,感觉纽约人民打个出租车活像就是奢侈享受一样。
可惜她还没张嘴,嘴巴又被另一只手捂上了。
其实如果苏木还有第三只手的话,说不定会把她的耳朵也盖上。
因为目不能使嘴不能言的情况下,她两只耳朵还上下跳舞,积极发挥着作用。
天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能够用意念控制耳朵动的。
林蕊正在脑海中上演谍战片呢。
经验丰富的特工可以通过耳朵听到的声音,来判断自己究竟经过了哪些地方,又到底身处何处。
哎呀,怎么越来越安静?小美人这是打算带她去哪儿?
果然月黑风高夜,他是要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到时候自己是应该配合呢,还是配合呢?
哎哟哟,这种事情当然是大佬她来安排比较合适,怎么能让小美人主动?实在是自己不应该,太过于忽略她家小美人了。
苏木索性低下头,直接用嘴巴捂住她的嘴。
一路上,她嘴巴就没放弃动过,柔软的嘴唇不时蹭过他的掌心,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苏木一时咬牙切齿一时又目眩神迷,捂住她眼睛的手也松开了,变成了搂紧她的腰。
林蕊不安分地眼睛到处乱瞟,看到目不斜视的出租车司机时,她害羞得要捂脸。
糟糕,她温柔腼腆羞涩的东方古典美女形象啊,就被小美人的狂野毁于一旦。
哎哟,这是哪里?怎么感觉有点荒凉?
苏木忍无可忍,终于直接把人抱下了车。
这会儿视野开阔了,林蕊终于能够看清眼前的景象。
豪宅呀,这明显属于豪宅区,好大一片园林,简直就是奢侈。
林蕊一刻不停地叽里咕噜,心痛在这儿租一晚得花好多钱。哪能这样奢侈呢?过日子就是要勤俭持家,不可以铺张浪费的。
真喜欢郊区的话,直接去外婆家就好了。还觉得不够浪漫,那去沙漠里头搭帐篷啊。
哎哎哎,回去之后他们就赶紧试验加拿大一枝黄花吧。早点种下去,早点出结果,还有那个论文得赶紧写了,不然马教授肯定得抓狂。
“这住一晚的钱,能干好多事了。”
苏木额头青筋直跳,终于忍无可忍:“这是我的,20岁生日礼物。”
他直接从一位中年管家手里拿过戒指盒子,粗鲁地掏出戒指一把套在林蕊的手上。
几乎与此同时,庭院里头的烟火蓬勃的盛开,接二连三上了天。
青年男士苦大仇深地瞪着满脸无辜的女士,咬牙切齿:“不许再跑了。”
他心中悲伤泪流成河,好好的求婚就这么被破坏了。
林蕊无辜地眨着大眼睛,不怪她的,真的不怪她。
谁让小美人搞突然袭击,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苏木太阳穴都鼓鼓跳起来:“你要准备什么呀?”
林蕊一把搂住了美人儿的腰,冲人家甜甜地笑:“准备让你相信,你是我的命运啊。”
第463章 夜色多美好
音乐声响起; 伴随“My love I know; that I'll always love you……”的节拍; 喷泉勃发。
彩灯瞬间点亮,是电子蜡烛拼成的“I love U”,love还围成了一颗心。
喷泉在灯光的照射下; 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有时像水中花; 有时如同波浪; 踩准了每一个节拍。
天空又绽放出烟花; 拼出了一个大型的蕊字。
脖子上架着小提琴的演奏者从花丛中走出,琴弦下绽放出悠扬的音乐。
晚风吹过; 玫瑰花瓣从天而降,纷纷扬扬下起了浪漫的花雨。
灯光摄影全部就位,主角却硬生生地将偶像剧演成了情景喜剧。
苏木悲愤地看着一园美景,下意识地要闭上眼睛; 完全看不下去。
林蕊赶紧伸手搂紧了小美人,急中生智:“拉《玫瑰花》!”
谢天谢地,小提琴手居然听懂了她的要求,悠扬的乐声如水一般缓缓地流淌。
林蕊清清嗓子; 仰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美人儿:“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And you it's only seed。”
苏木最喜欢听她唱这首歌了。
美人儿绷紧了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 用手点了下林蕊的脑袋。
算啦,就她啊; 这辈子都甭指望了。
林蕊矢口否认,分明她就是浪漫情怀的代名词,哪里不浪漫了?
她勾着苏木的脖子,一个劲儿往人家耳朵里头吹气,还嗲声嗲气地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苏木硬邦邦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直接背着她往楼上去。
一路上林蕊都在他耳边唱着歌,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聒噪。
苏木驮着人上二楼,刚好跟阳台上的周崇斌打了个照面。
青年人面上一红,赶紧背着人往房间跑。
林蕊还冲人家耀武扬威地挥挥拳头。
周崇斌扯着嗓子喊:“叫公公,没大没小的家伙。”
林蕊捂住耳朵,拼命地拍苏木的肩膀,示意坐骑快跑。
苏木立刻加快了步伐。
周崇斌笑骂了一句臭小子:“老子白给你忙活了。”
从早忙到晚,就为了帮他安排求婚的仪式。
苏木的脚步更快了,完全不想搭理他。
周崇斌摸摸自己的下巴,感觉腮帮子有些酸。
哎哟,也不差,免费让老子欣赏了一出滑稽戏。
他就说不要幻想浪漫了,蕊蕊这小兔崽子压根就不是那块料,白瞎了他这么多安排。
不过就当是演习吧,回头新婚一周年纪念,他可以跟贝拉来一套,效果绝对比眼前的试验品好。
周崇兵以宽容的老父亲眼神目送面前的兔崽子们逃之夭夭,得意洋洋地摸着自己的下巴。
阳台窗帘后面走出的高个子的白人男子,脸上一点儿也没有欣赏完求婚闹剧应有的轻松,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焦灼:“周,我需要你的意见。”
“我没有任何建议。”周崇斌手中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琥珀色的酒液。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瓶酒应当是留给那两个小崽子锦上添花的。
然而都成现在这样了,还是他好好品尝才不至于浪费了佳酿。
维克多少将可没有他的轻松惬意,他眉头紧紧地皱着,语气已经饱含不悦:“周,战争就要打响了。”
周崇斌笑出了声,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我亲爱的维克多,这件事我一早就警告过你。他一定会对车臣动手的。实话实说,我支持他动手。”
眼下的车臣是彻头彻尾的灾难,任何一个以抢掠为荣耀的民族都是巨大的麻烦。
他们不仅仅会对俄罗斯族人动手,也绝不会放过其他任何群体。
维克多焦灼地走来走去,语气饱含厌烦:“受够了,我管不了这么多,我不想上战场,我受够了上战场。”
在阿富汗的遭遇是他一生的梦魇,直到今天,他从半夜惊醒都忍不住心悸。
也正是因为这个因素,他才得以拿到假期来到美国检查身体。
周崇斌不动声色,只缓缓地喝着酒液,半晌才叹了口气:“所以我到今天都觉得奇怪,当初你为什么又突然间倒戈扶持老叶呢?”
苏维埃与人民代表大会组成的议会派最终还是倒在了叛徒手中。
虽然说叛变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如维克多这般如此短期内频繁改变主意的也不常见。
维克多发出了一声咒骂:“因为他们实在是无能,比总统更蠢。”
上台那么长时间,居然连一份能够拿出手的执政纲领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成天开会究竟开出了个什么结果?
出于对效率低下的政府机关的强烈痛恨厌烦,维克多终于没憋住,又一次站在了被囚禁的总统那边。
不管他的经济改革策略有多愚蠢,不管这人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来还成天抱着酒瓶子不放,最起码他想改变现状。
周崇斌都有点儿同情维克多了,这就像矮子里头拔将军,没有一个能够拿出手的人选,但不得不作出选择。
他半开玩笑似的安慰了一句维克多:“你的选择很正确,你现在已经是少将了。”
一次倒戈丛中笑变成上校,再一次倒戈又从上校升为少将。
忠诚这个词可真是不值钱,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维克多面色灰败:“阵前升个替死官,我感觉很糟糕。”
“不要想那么多。”周崇斌安慰了他一句,“我不懂打仗。但是我们的开国元首有句话,从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放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
他微微一笑,“不要紧张,现在俄罗斯不还没有明面上介入车臣问题吗?”
对,所有人都知道车臣的反对派获得了俄罗斯的支持。
但有些事情做了只要不说就可以矢口否认。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派正规军队迎面进入战场。
“所以,我亲爱的朋友,我不明白你在担忧什么。”
周崇斌抿了口酒,诚心实意地夸奖的确是好酒,邀请他的俄罗斯朋友也好好品尝。
维克多的眉头却紧锁:“不,我们肯定会上场。”
该死的反对派根本就是糊不上墙的烂泥。
杜达耶夫是苏联战斗英雄,他是真正意义上战场历练过,九死一生的人。
跟他一比起来,反对派的那些人好比苏维埃的那群官僚,个个都只会打嘴炮。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反对派会很快就会杜达耶夫消灭,然后整个局面都陷入混乱。
“这群人根本就没打过仗。”维克多像是在强调情况有多糟糕,“我是说国防部的这群蠢才,他们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他们会让俄罗斯军人陷入灾难。”
周崇斌轻轻叹了口气:“这可真糟糕,我希望你们能够迅速赢得战争胜利的。”
维克多面色仍旧颓丧,半晌过后,突然间又狐疑的盯着周崇斌:“你希望我们打赢这场战争?”
周崇斌耸耸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亲爱的朋友。因为地缘因素,其实俄罗斯陷入困境,对于中国来说反而是好事,我们的老祖先很早以前就教导我们远交近攻。假如俄罗斯在车臣陷入泥沼,我的确应该高兴,对不对?”
维克多没有否认他的猜想,反而点头道:“不要再拿你的那些生意做幌子,周,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位普通的中国商人。”周崇斌继续慢条斯理地品尝酒水,“所以我希望和平,不要有战争。”
他伸手做了个符号,笑容可掬道,“这是从我的切身利益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