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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副教授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蕊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徒劳地强调:“你看我们也能做得很好,鱼菜共生,我们有几千年的历史呢。”
薛副教授终于点了点头,安慰了林蕊一句:“我去看看,看了才知道差距知道差距才能赶上。”
林蕊眉开眼笑,用力地点头:“好,等我们的鱼菜共生基地建立起来,还需要您帮忙指点呢。我希望今后能听到您上的课,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薛副教授挥挥手,转头走了。
林蕊松了口气,侧过脑袋,发现苏木正奇怪地盯着她。
少女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难道吃了纯天然无污染的芹菜,效果有这么显著,她立刻就容光焕发啦?
哎哟,颜值越高责任越大,这么美,可真辛苦啊。
卢定安高兴地摸了下她的脑袋,认真夸奖道:“江州大学也不错,到时候不管是物理系还是农学院,你在看着到底最喜欢哪个吧,或者修双学位也好。”
林蕊下意识地摆摆手,姐夫说这些干什么呀?
上辈子她就是凭借体育特长生的身份,也就是上了所普通的211。
江州大学,那好歹也是排的上号的老牌985啊。
林鑫微笑着提醒妹妹:“你不是要听薛副教授上课吗?”
薛副教授就在江州大学执教啊。
林蕊立刻往前头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的意思是薛副教授给农民上课的时候,她顺便去听一听。
少女冲上火车,特地拖着苏木找了个距离姐姐跟姐夫最远的位置。
学霸这种生物什么都好,最大的缺点就是爱想当然,老是无缘无故就恫吓可怜兮兮的学渣。
第248章 推销新产业(捉虫)
林蕊坐的位置距离列车员休息室极近; 中间就隔了道铁皮。
现在的绿皮火车隔音效果基本上等于没有。
少女正想哼唧哼唧地跟苏木抱怨一番呢; 就被隔壁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哎; 你知道吗?昨天抓到了那个爆。炸犯其实夏天六月份就想动手来着。”
林蕊立刻竖起耳朵,惊讶地捂住了嘴。
谢天谢地,六月份他可算是没动手。
中考结束她去苏联玩的那回; 可是从江州坐火车先到上海,然后再从虹桥机场转飞机去的哈尔滨。
按照很大的概率; 凶手不会随意更改作案路线; 他很可能还会选择从江州到上海的那班火车下手。
少女拍着胸口; 跟苏木认真地强调:“我可真是福星。”
居然逃过一劫。
隔壁车厢的列车员还在闲聊:“哎,那他为什么没动手啊?”
传播内部消息的人笑了起来:“他也是活该没有作案的命。”
因为流氓罪被抓进大牢关了几年的青年; 刑满释放之后,感觉自己被整个社会抛弃了。
他觉得人生毫无希望,又不想静悄悄地死去,所以他决定来一票大的。
他坐牢的时候听又有说过; 80年时北。京发生了一起震惊中外的爆。炸事件,思前想后,他决定如法炮制。
包里头的TN。T炸。药,他自制的; 居然也是皱着的时候跟狱友学会的。
今年六月份; 他拎着包到火车站踩点,因为没有买到车票; 所以他买了张站台票,混到火车门口。
就在他准备上车的时候; 叫一个小姑娘给撞到了。
这人手上的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洒了出来。
小姑娘说要帮他捡起来。
旁边的检票员也赶紧过来帮忙。
那人做贼心虚,怕被看出端倪来,下意识地拎着包就跑了。
后来他倒是想在动手呢,但是江洲不是要疏理河道嘛。
街道给他报了名,让他去当劳工,好歹挣口饭吃。
他手上有活计,一耽误,愣是没让他抽出空来继续作案。
等到河道清理一结束,这人心里头一琢磨,不行,日子过不下去,还得来炸。火车。
于是,他又拎着自制的T。NT上车了。
隔壁房的列车员忍不住笑出声:“你说他是不是点儿背,刚好就碰上了那个火车大侠。”
林蕊龇牙咧嘴,小声跟苏木抱怨:“点儿背的人是我们好不好?”
老是摊上无苦这样可怕的人。
少年却表情微妙,小声道:“蕊蕊,上次我们出门坐火车的时候,你上车前是不是撞到了个人?”
当时他手上大包小包,都没来得及空出手去帮忙。
还是旁边的检票员急着催他们上车,过去帮着捡东西。
林蕊不假思索:“那……”
少女没那下去,当时被撞到的年轻人,头上是戴着鸭舌帽。
可是摔倒的瞬间,帽子掉下来了,露出的那张脸可不就是昨天的那一张。
别的她不敢肯定,下颌角上那一颗痦子她却印象深刻。
“二姐,你总算想起来是你的责任了吧。”
小和尚幽幽地挪到了林蕊旁边,连随身吉祥物小元元都留给了郑大夫带。
林蕊瞪大了眼睛,矢口否认:“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疏通河道的事情,其实好像也是你建议的。”苏木认真地点了点头。
来上海参观鱼菜共生养殖基地,更加是蕊蕊一手促成的。
包括就连来的时候火车班次也是蕊蕊决定的。
少女立刻捂住耳朵,坚决不听他们这些所谓的修行中人胡言乱语。
莫名其妙,什么锅都往她身上推,她是坚决不会认账的。
少女立刻扭过脑袋,开始认认真真地看薛副教授给她的资料。
人类实在太可怕了,还是养鱼种种菜比较符合她对生活的追求。
一行人回到江州城,只在饭店匆匆睡了一夜,一大早又急急忙忙地赶公交车回郑家村。
王奶奶笑得不行:“我看你们现在比不放假的时候还忙。”
林蕊笑嘻嘻地冲王奶奶做了个鬼脸,热情洋溢地邀请芬妮:“你要不要一块儿回去?带上宝生。”
芬妮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轻声道:“我还是给我爸妈帮忙吧,今天十一,会更忙。”
回乡的人上了公交车,林蕊赖在母亲身边,轻轻地叹气:“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根生叔叔他们家才能回港镇哦。”
所谓的帮忙不过是托词,说到底芬妮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回去。
人的口舌是剑是刀,将人心戳的千疮百孔。
世间最毒的从来都不是鸩酒,而是人的口水。
郑大夫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轻声安慰:“以后慢慢就好了。”
什么地方最容易有闲言碎语,闲的地方。
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要关注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精力,盯着人家的私生活不放。
到底是小长假,公交车停在岗镇车站时,林蕊明显觉得街上的人多了不少。
几乎每一个摊位前都有客人在询问,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郑大夫和几位相识的叔叔婶婶打了招呼,带着女儿准备去找马自达,好转去郑家村的娘家。
林蕊赶紧拉住母亲:“妈,先做正事。”
正事是要找魏镇长,赶紧安排做鱼菜共生的事情。
郑大夫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呢,皱着眉头说女儿:“咱这样多不合适。”
这拎进去,到底是算送给魏镇长的,还是怎么样?
林建明难得放了天假,闻声笑得厉害:“这有什么,老魏还不至于贪了你这点儿东西。”
旁边有相熟的婶子推着自行车,从菜场买肉回家,笑着跟郑大夫打招呼:“去,你放心的去,三大爹一早就到政府了。”
这下子林建明也惊讶了:“我爸上镇上来有事?”
婶子笑得厉害:“可不是,我们港镇这回是要放卫星喽。”
头两年,全国各处都在搞承包到户。
嘿,大家伙拿到田地还没种多少年,镇上又要搞合作社了。
港镇政府原先就修得颇为气派。
只这快一年的功夫没有后续维护,看着有些旧,不过收拾得倒还齐整。
门口的大爷喊他们做了登记,就让他们直接进去了。
林蕊还没有走进屋子,就听见旁边的小礼堂里传出魏镇长的声音。
魏镇长站在讲台上,对着话筒道:“该说的情况,我前头已经说过了,咱们的农科站站长也给大家解释过了。”
分田到户好不好?绝对好!只有打破大锅饭,大家才有动力挣饭吃。
但是合作社有没有优势?肯定有。
“咱们不说种地,就拿厂里头搞生产,你们自己上街上卖菜卖小玩意儿说,是不是量越大,成本其实越低?”
底下发出嘈杂的声响,有人喊了一嗓子:“你就发话说到底怎么办吧?我们听你的。”
魏镇长笑了:“听我的啊,这可是你自个讲的,到时候要是做不好,不许赖我。”
台下的人哄笑起来:“赖你,到时候赖到你家去吃饭。”
魏镇长立刻做出紧张的样子:“要不这样吧,你还是来镇上食堂,我把饭票匀给你。”
众人笑得愈发厉害。
林建明带着妻子孩子悄悄坐在了最后一排,饶有兴致地看着讲台上这位镇长。
魏镇长笑容满面:“咱们都是种地的人,就是政府里头这些你们所说的吃公家粮的人,下了班回家也得种地。”
既然是种地,就得想办法在地上种出朵花儿来。
港镇要打造生态农业基地,重点就是要形成产业化。
一家两三亩,撑死了七八亩地,还怎么产业化?
“咱们就得用工业化的方法来种地。”魏镇长认真道,“建这个合作社的目的在于各司其职。”
春收的时候,大家已经见识到用电动钐镰割稻子的好处。
别看东西不起眼,大家伙儿这么一用,嘿,生产力往上蹭蹭地涨。
“咱们联合起来种地,一个人能够发挥的用处就是过去的几倍。”魏镇长笑眯眯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咱们产业规模上去了,往外头卖就有跟人家谈价钱的底气。”
数量一多销售渠道就越多,那价钱自然就能上来了。
说开店去进货,是不是也这么个道理?大家伙都愿意去种类齐全量多的供销社里头进,不用担心断货。
底下有人叫好,也有人互相交头接耳,没有表态。
魏镇长清了清嗓子,笑容可掬:“还有一条我没说,合作化生产最大的好处是不内斗。”
底下发出了一阵哗然声。
魏镇长将手掌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视过下面众人:“我有数,你们当中有人急着将自家大棚里头种出来的东西卖出去,就随意压低价格。”
坐在前排的人,有人站了起来,不满地瞪着后面的人:“谁,到底是谁干的这种事啊?”
魏镇长手往下头压了压,长吁短叹起来:“大家伙儿说说,为什么这两年咱们宁县好多服装厂,被单厂都不行了?”
底下人窃窃私语,有人不耐烦:“你说吧,赶紧说。”
“其他方面我不懂,我不是搞厂子的。可有一条我最清楚不过,那些客商狡猾着呢。人家也不动,就说要收一批货,看你们自己互相打来打去,把价格压得死死的。你们以为自己是赔本赚吆喝,可事实上后面想再把价格提上去,就比登天还难。”
“同志们,我的乡亲们。”讲台上的镇领导轻轻敲击着桌面,“咱们港镇是真的比人家生产成本低吗?不是,是因为建大棚,让有些人占了便宜。”
东西来得太轻易就不会珍惜,就想不到真正搞大棚种植养殖需要的成本。
“我晓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