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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泪眼迷蒙的双眸,雨沫不停的喘气,她已经害怕惶恐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舞乱蹬以试图挥退发了狂的子皓。
子皓,急切而粗鲁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欺身而下,反手将雨沫乱挥的双手拉高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心慌害怕间,雨沫胡乱蹬着双腿,可是都被子皓灵巧的闪过,这些攻击对他来说根本是不痛不痒,反倒是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
男人和女人在体力上有着天生的无法跨越的距离,雨沫在床上根本不是身经百战的子皓的对手,只见子皓轻松的固定住雨沫之余还能三下两下的脱掉他自己的衣物。
绝望之际,雨沫只凄厉而疯狂的尖叫,身体被摁住,丝毫不能动弹。她只能瞪大泪眼迷蒙的双眼不安的扭动身体,惊恐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狰狞恐怖的男人。
子皓褪去最后一条内裤,整个人赤条精光的压住雨沫光滑如瓷的无暇身子,喘着粗重的呼吸低头狠狠吻上雨沫娇嫩的唇,将她的尖叫悉数吞入口中。
一只膝盖用力而粗鲁的顶开雨沫的双腿,而后者惊恐哆嗦不已,意识到马上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咬牙用力的夹紧双腿。
第036章 酒后强 占(3)
更新时间:2013…2…19 20:05:56 本章字数:1878
“雨沫,这你欠我的,是你妈欠我的……”子皓居高临下,喘着粗气的冷声说道,渐渐的他越喊越低,灼烫的吻不断的划过雨沫光裸的白皙肌肤。
雨沫感觉子皓的体温滚烫得犹如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快要将她也给烧着了。身体瑟瑟发抖,慌乱害怕的求饶,“子皓……你冷静点,我不欠你什么,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
“胡说,要不是因为你妈妈的出现,我妈妈又怎么郁郁而终?”子皓突然抬起头来,眼眸烁烁,虽然脸颊、耳根甚至脖子上的皮肤都透出一层绯红色,他的神智明显是清楚的,“要我放过你?绝不!绝不!”
雨沫一颤,被子皓充满恨意的凶狠模样震住!
子皓恨她,恨她妈妈,恨他们的闯入,他一定是把他妈妈的死怪罪到妈妈头上了,所以才会这么恨她!可是子皓的妈妈是因为生病的死的,根本不管她妈妈的事情,而且妈妈最终也没有嫁给陆叔叔。
雨沫的心颤抖了下,手指冰凉,眼眶慢慢被水气湿润。
雨沫抚摸着黑风滚烫的脸,软声求他:“子皓哥,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残忍的对我……”
“雨沫!”子皓紧紧抱住雨沫,身体某个部位肿胀充血,需要马上得到释放,嘶哑的低叫,“不可能,你的母亲霸占我的父亲时,有没有想过我妈妈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她挣扎在死亡线上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
望着那张愤怒咆哮的俊美脸庞,雨沫张了张嘴,她说不出任何话辩解,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她不是很懂,就如同她也不懂子皓为什么非得固执的将一切罪过归咎到她头上,要报复在她身上。
“子皓,我求你……”
身子一重,子皓将雨沫压倒在床榻上,滚烫的唇瓣堵住了她未完的话语,大掌灵活的褪去雨沫最后的遮蔽。
他热气腾腾的体温像是火炉般辗过雨沫的身子,她挣扎踢腾,他把她的两只手抓向头顶,轻轻松松的就用一只手给固定住了,他的膝盖有力的压住她的两条腿,粗鲁的蛮力令她有疼痛到发麻的感觉!
恐惧感真正传到雨沫的脑海中时,他竟然已经用大掌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雨沫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心中生出几欲作呕的恶心之感。
“不要说……我不想听……”子皓颤声呢喃,滚烫的双唇再次侵上雨沫的锁骨,接着在她的胸口流连般抚触。
混着酒气的味道直冲鼻尖,酥 痒和恶心感一起涌进雨沫心里,她拼命扭动,吸气,“住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子皓继续吻上她的唇,舌尖趁机伸进她嘴里。
“嗯……”雨沫身子又是一颤,子皓手指捻动她胸前的雪白,令她全身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疙瘩,汗毛竖立。
“子皓——”眼泪不争气的冲进雨沫眼眶里,“你疯了……快放开我!”
“我要你……”子皓含糊的说着话,膝盖再一次用力顶开雨沫的双腿,跪趴在她身上,那是一个凶猛进攻的姿势。
“不要——”雨沫害怕的颤抖,绝望的尖叫。
子皓不再说话,眸瞳深深,眩惑得透出浓烈的欲望,望着这张已近乎失去理智的脸孔,雨沫脑子里一片空白……
疯了!
他疯了——
很快,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将雨沫震醒!
第037章 扭曲的恨
更新时间:2013…2…19 20:06:00 本章字数:1639
“啊……”痛彻心扉的尖叫同时响彻房间。“陆子皓,你这个混蛋,我恨你!”
子皓不为所动,匍匐在雨沫身上不断碰撞,冲刺,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一直到身下的人儿没了反应,没了声音。
最后一个长挺,子皓倒在雨沫身上再也不动了,可是等他爬起身时,身下的女人脸色苍白,紧闭双眼,满脸泪痕,毫无生气的躺在那儿……
子皓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伸出颤巍巍的手在雨沫鼻下一探,还有呼吸。心中一松,子皓跌下床,然后快速穿好散落一地的衣物踉踉跄跄的跑出房间去。
子皓不顾一切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冷硬俊美的脸上充满痛苦懊恼的神色,他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变的这么冲动?
可是即便再怎么懊恼,他还是无法挽回自己冲动强占雨沫,夺走她纯洁的事实。
任由自己跌进柔软的大床,身下带着淡淡馨香的床单还是雨沫的,那一天她“好朋友”来了沾到的,本来想拿起扔掉的他不知怎么就神使鬼差的拿回自己房间洗了,然后铺在了自己的床上。其实这张单人床上的床单根本不适合他的双人床,可他还是近乎变态似的的洗掉血迹铺在了自己的床上。
脑子一团乱,幼时的记忆跟刚刚疯狂举动不停交错交织,子皓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头,突然起身发狂似的扯掉床单,发狠的撕着,撕成破破烂烂的布条……
是的,他强占那个害死妈妈的狐狸精的女儿,那个寄养在家里十二年的小女孩。
不堪痛苦的记忆回到了十二年前,那个时候妈妈身患重病,在医院病的快死了,却仍苦苦的撑着想要见爸爸最后一面。那个时候他才十一岁,年幼无知的他只以为爸爸在忙公事,所以没空来见妈妈,可是实在拗不过妈妈的哀求他还是由司机送回家找爸爸了。
可是他却看到了爸爸所谓的忙是跟陌生的女人在属于妈妈的大床上纠缠苟合,所以他没有时间去医院看妈妈。妈妈最终在遗憾和绝望中离开人世,死在了医院狭小冰冷的病床上。
妈妈死后不久,爸爸就把那个无耻的狐狸精领进门了,那个狐狸精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就是楚雨沫。
梦境带着陆子皓晦涩的记忆一点一点铺开,愤怒和仇恨也肆意的晕染,与夜色融为一体。
东方拂晓,天色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陷入深深自责和懊恼之中的子皓一只坐在地上,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才猛然清醒,惊跳起来。
仓促转身之际,脚下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子皓低头一下,差点绊倒他的正是昨晚被他发狂撕碎的床单,那条原本属于雨沫的床单。
冷硬俊美的脸不由的闪过一丝恍惚,那一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神使鬼差的把雨沫那条沾染了她经血的床单藏起来带回房间了,还洗干净了铺在了自己的床上。
如黑色旋涡般深不可测的眼中闪了闪,如果说他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产生那种不健康不该有的想法的,那就得从从这条不该出现在他床上的床单说起。
第038章 痛苦的现实
更新时间:2013…2…19 20:06:03 本章字数:1612
那天他神使鬼差的将雨沫的床单带了回来洗干净自己用,躺在有雨沫体香的床单上,手指抚过那绵软触感的布料,他总是会失眠,脑中尽是挥之不去的雨沫酡红着脸娇羞不已的神情。曾经也天真的想过,或许他们俩也能在同一个屋檐下和 平共处的。
可是……子皓踢着脚下已经被撕成一条条破布的床单,烦躁的抓了抓头,一切和 平的假象都在昨晚他的兽性下终结。
天色已经大亮,陆子皓想到上午公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主持,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抛诸脑后,草草的洗漱之后就赶往公司。
“啊——啊——”雨沫大声尖叫着,直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又梦到刚刚来到陆家的头一个晚上,子皓在她房间里投放了两条黑蛇的情景。捂着不断起伏的胸口大口喘着气,伸手擦了一下满脑门的冷汗,身体下意识的微微翻动。
雨沫闷哼一声,腿股直打哆嗦,形同抽搐。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身下的被辱直之间,发狠的用力几乎要在床单上抠出洞来,冷汗在这一刻涔涔逼出,沁湿全身。
这一刻,刚刚的屈辱记忆一股脑的回到脑海,子皓的暴戾和疯狂,她的哀求和柔弱,包括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都让她倏然睁大充满血色的眼眸。
子皓!
子皓!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
她一直当作兄长乃至朋友的人,居然会对她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雨沫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黏腻的冷汗让她觉得恶心,身上似乎还沾染着子皓留下的酒气,房间里充满着令人作呕的暧昧糜烂味道。
她实在受不了,忍着双腿间的不适,任何浑身像被车碾过后散架的疼痛,挣扎着从床单被辱凌乱的单人床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向洗浴室。
“哗哗哗”,冒着热气的水从头浇下,雨沫为了洗刷掉子皓留下的印记和气息,将花洒的出水量调到最大,热水冲上身体再落下,带着微微刺痛的酸软。
再一次,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中氤氲扩撒,混合着雾气,眼前白茫茫一片。雨沫就这么木然的站在水龙头下,一遍又一遍的用力擦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只要这样,就能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洗干净。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几乎就要搓掉一层皮了雨沫才罢手,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回到这个专属于自己的公主般的梦幻小屋,空气里依旧是那挥之不散的暧昧气息,雨沫终于忍不住蹲下,捧着肚子发狠的干呕起来。
“呕,呕……”雨沫几乎要把胃酸给呕出来,呕的鼻腔酸胀,两眼泪水迷蒙。
“呜呜,呜呜……”雨沫往地上一坐,肆无忌惮,肝肠寸断的哭了起来,似乎刚刚她失去的不仅仅只是那一层膜,还有那曾膜背后的象征着纯洁的爱情。
不知道这样坐在地上哭了多久,雨沫拖着两条酸胀疼痛的腿往床上走去,凌乱的床单上赫然印着她象征着女孩的纯真落红。
第039章 屈辱
更新时间:2013…2…19 20:06:07 本章字数:1865
就在好几天之前,子皓还表现的像一个家人的样子,替处在生理期肚子痛的她去买卫生棉和止痛药。那个时候,她的经血沾染了床单,子皓明明尴尬还装作镇定的替她处理那条带血的床单……
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努力的吸着空气不顺畅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