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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皱皱眉,非常诚实:“可能就是,你比较老吧。”
沈南灼:“……”
沈南灼决定看在她主动献身的份儿上,不计较“老男人”这种称呼:“每一对恋人经营关系的方式都不一样,我们不需要复刻别人的方法。”
这道理谁不懂啊。
林栀不高兴地想。
可她就是想办了他。
看出她神情恹恹,沈南灼失笑:“如果我今晚拒绝你,你会觉得不开心吗——或者说,你会觉得,我拒绝你,是因为我不够喜欢你吗?”
“唔。”太难了,大半夜的,还要思考人生。
林栀思忖片刻,坦诚:“可能会有一点,但也不太强烈。”
毕竟这人本来就老干部,保守一点也正常。
“栀栀,我们还没有结婚。”沈南灼一边撸兔子毛,一边非常有耐心地,低声哄小女孩,“现在打破界限,对你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林栀抬起头,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你现在说这些话,也是因为喜欢我吗?”
“是啊。”沈南灼不太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林栀好像在恋爱关系上,非常没有自信。
这种“没自信”从来不会直白地表露出来,更像一条暗河,无声的流淌在她的人格里。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明明就什么都明白,早就将每一层关系都想得清楚透彻,可到头来,还是期待他肯定,期待他亲口再说一遍。
于是沈南灼抱着她,温柔地叹息:“因为太珍惜,所以更加小心翼翼。”
林栀屏住呼吸不说话,慢慢将脸埋进珊瑚绒,粉红色的泡泡从头顶冒出来。
“如果不谈得那么深入……单单说这件事,其实,我没那么强的道德感。”半晌,她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掺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小期待,“我还挺想试试的,毕竟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行不行。”
沈南灼那根绷紧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个瞬间,终于绷断了。
林栀blabla那么长一段碎碎念,他只提取到两个关键词:
要结婚。
行不行。
深吸一口气,他伸长手臂,将蜷成团打算睡觉的林栀又原模原样从被子里挖出来。
林栀:“?”
“男人不能说不行。”
沈南灼声线低哑,一边翻身覆上去,一边捡起刚刚被他挣脱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按住她的手,“反正都要结婚了,还是试一试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起个破名想半宿:我放弃挣扎了,原来这是一个小白兔把大灰狼骗到家灌醉然后杀掉的故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car car在vb南书百城,最近基友教了我一个新的drive方法,不知道靠不靠谱……=v=
(我讲话这么诡异也是怕被捉住,所以大家也不要在评论区提ghs喔,容易被举报……
(谢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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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林栀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
她迷迷糊糊的,脑子有些混沌,皱着眉动了动想要翻身,头顶响起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醒了?”
林栀翻身的动作一停,脑子里困意顿时散去七分。
沈南灼穿着家居服靠在床头,见她睁眼,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伸手搓搓兔子毛:“饿不饿,想吃什么?”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慵懒温和,现下莫名带了点儿哑,比平时性感不知道多少倍。
林栀背对着他,察觉到这只手的抚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夜的碎片,耳根突然热起来。
也是这样的声音,这样温度的掌心。
他的吻落在她耳旁,她清晰地听到他的喘息。
明明嘴上一直在语调温柔地问,需不需要我再轻一点——
可身上的动作完全是另一种速度。
以致于她昏过去之前,脑子里最强烈的念头就是:以前的怀疑实在太奇怪也太没根据了,他其实挺行的……
啊啊啊。
林栀脑袋发烫,用力揪住被角,往下滑。
一整只地缩进被窝。
手心蓦地空了,沈南灼微怔,失笑:“怎么了,不舒服?”
被子扭来扭去蜷成一小团,林栀躲在里面,将搭在他腿上的那部分也拖走。
半晌,发出闷闷的一声:“哼。”
心里的小人反复高呼阿伟死了,沈南灼完全控制不住,眼角蓄起笑意。
他凑过去,试探着戳戳被子里的毛球:“不是你自己想要,嗯?”
林栀:“……”
的确是她自己提出的没错,可这和说好的根本不一样啊!
说好的只是试试呢!
谁的“试试”,会试一整宿啊!
林栀悔不当初,用力捶床:“你是一个没有信用的人。”
话一出口,就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她立刻闭上嘴。
沈南灼听出来她锤得很用力,可他之前怕她冷,特地将床铺垫得非常厚,眼下她的拳头砸在床垫上,也不过发出一两声闷响。
傲娇的家伙。
但又可爱得要命。
他微微躬身,将她抱起来:“可能确实会有一点不舒服。”
隔着一层软绵绵的鸭绒被,沈南灼哄诱似的,轻声说:“但以后会好很多,我的技术会越来越熟练。”
林栀睁圆眼,怎么有人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顺遂自然?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盖住她脑袋的被子。
林栀被裹成了一只寿司卷,柔软的长发被拱来拱去的动作弄乱,披散着垂在胸前。他动作轻缓地帮她将头发理顺,发现小姑娘眼中水汽未散,眼尾还带着点儿红晕,目光再向下,就看见锁骨上的吻痕。
像硬币的两面,正面是可爱,背面是清纯的妩媚。
……可能确实有点过分。
沈南灼喉结滚动,默不作声地想。
可是闫女士说得对,她太可爱了,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也让人……想解锁她的另一面。
“说话。”心下微动,沈南灼碰碰她的额头,顺势亲亲她的脸颊,又问一遍,“饿不饿?”
林栀每次被他亲,都想捧着小心心嗷嗷叫。
她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饿。”
沈南灼点点头,没有放开她,仍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我帮你换衣服?”
“不不不不用了……”林栀想到他撕她衣服的样子,赶紧挣扎起来,“我自己换就行了!”
“好。”沈南灼摸摸她的脑袋,放开她。
沈南灼的衣帽间在卧室旁边,林栀现在已经没有睡衣可以穿了,犹豫一下,她直接裹着被子跳下床。
然后发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沈南灼失笑,从她身后,一把将她捞起来:“是我的疏忽,我应该帮你把衣服准备好。”
没几步路,他迈动长腿,小心地将她放在衣帽间门口。
林栀裹紧被子,往前走几步,发现他没跟过来。
她回过头,见他就站在门口不动了,一脸迷之慈爱地望着她。
男人身形颀长,抱着手靠在门框上,穿着浅灰色套头毛衣、戴着细边眼镜,整个人都很居家,可又清俊得不像话。
林栀微怔,忍不住问:“你不用换衣服吗?”
沈南灼挑眉:“今天休息,可以不出门。”
“但是,我们晚上不是要去参加你儿子的订婚宴吗?”
沈南灼眉峰微聚,竟然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们昨晚不是做了措施?”
怎么这么快就有儿子了。
林栀:“……?”
林栀微怔,脸蹭地红了:“谁说你儿……我是说沈寻!”
“喔。”这名字一段时间不提,已经变得有些遥远了。沈南灼眉头舒展,意外道,“你想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是啊。”林栀低头挑衣服,“为什么不去?”
“我以为你不喜欢他。”
“就是因为不喜欢他,所以才更要去参加他的订婚宴。”她理直气壮,“我倒要看看,沈寻能跟他这‘真爱’在一起多久。”
坦白说,沈寻这种男生,她这些年做心理咨询,也见得不少。
交女朋友图新鲜而已,真到了要结婚的时候,要求比谁都多。诸如什么,结婚之后你必须要跟着我,把工作也调到我所在的城市来拉;如果有了孩子,希望你能辞掉工作全心全意为我们的小家庭啦;我这人从小就是少爷命,结婚之后不会管家里任何事,还请你多多费心照顾啦……
林栀想想就恶寒:“等他们分手,我一定要去恶狠狠地羞辱他。”
沈南灼笑意飞扬:“你有点幼稚。”
而且非常记仇。
“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敢欺负你。”赶在兔子炸毛之前,他又不紧不慢,慵懒地补充,“以后有我在,不可能再发生沈寻那种事了。”
林栀眨眨眼,自动将这句话理解成,“以后有我在,再也不可能有人欺负你了”。
尽管身上还是不太舒服,可她的心情莫名雀跃起来。
沈南灼见她情绪缓和,迈动长腿缓步走进来:“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着,在她身边停住脚步。
然后摘下眼镜,两手交叉落到针织衫下摆,作势就要向上脱。
林栀一抬头就看到他劲瘦有力的腰腹,肌肉绷紧,暴露在空气中。
脑子里飞快地蹿过某些场景,她瞬间被吓结巴了:“你干干干什么!”
“换衣服啊。”沈南灼脱衣服的手一顿,嗓音低醇,尾音慵懒地上挑,“没见过?”
“我还在这儿呢,你不避嫌吗?”
沈南灼动作停住,就保持着刚刚将衣服脱掉一半的姿势,居高临下,垂眼看她。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对视,谁也不服输。
半晌,他蓦地轻笑出声:“就我露出来的这点儿,你应该不止看过,还亲过?……喔,或者说是,啃?”
“我……”林栀像一只遭受暴击的小番茄精,瞬间失去语言能力,红晕从脖颈蔓延到头顶。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反击的话,见他背过身去,继续脱上衣。
……等等。
灵光一现,林栀突然反应过来。
脱衣服?
他在脱衣服!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沈南灼拽掉上身的针织衫,一颗一颗地解扣子,将衬衣也脱下来。
脱到一半,察觉到一道热烈的视线。
他身形微顿,忍不住转过去:“又怎么了?”
句式很不耐烦,可语气里满满的全是纵容。
林栀一动不动,盯住他的左肩——
眼前的男人完美符合宽肩窄腰的设定,他皮肤偏白,肩膀线条流畅、形状漂亮,这个角度望不见小腹,倒是可以看清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而腰腹以上、脖颈以下,他的左肩盘踞着一捧醒目的火焰,巴掌大小的纹身,如同一团神秘的图腾。
就算隔着小半个衣帽间的距离。
就算他覆了纹身,遮挡左肩。
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
林栀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他左肩那团火焰的位置,刚好是高一那年,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