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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思苦想了好几天,还是想不明白,白头发倒是愁出了好几根儿。
索性抓起车钥匙,到别地儿去找明白人请教去。
夏清雅这天下班比较准时,买了菜就开车回家,洗好了米刚放进锅,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外头就响起了门铃声儿。
她看了看表,这个时间靳宇轩应该还没回来,他刚才发过信息来,说还在开会,要晚点儿才能回来。
在擦手布上擦干手上的水,夏清雅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见到门外的人,怔了怔:“疯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宇轩还没回来,我正做饭呢,今晚留在这儿吃饭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徐佳枫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同行尸走肉般跟在夏清雅后面进了门。
夏清雅进来就直奔厨房,扬声道:“疯子,你先坐会儿啊,我做饭,很快就可以吃了。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
徐佳枫只觉得心头一暖:“好,嫂子你先忙,我自个儿待着。”
他自认厨房里的事儿也帮不上忙,干脆老老实实坐着,免得给人添乱。
坐在沙发里,徐佳枫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心里却是感慨万千。
这地方他来过不止一次,甚至在以前就来过,那会儿靳宇轩还是单身,房子的装修风格就是简约到不行的黑白灰。
大老爷们儿么,住的地方哪儿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连摆设都少之又少。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房间就悄悄发生了变化。
不但多了些柔和色调的东西,还增加了女性的元素,比如沙发上的粉色kitty抱枕,还有沙发旁那盏小碎花灯罩的台灯。
想到靳宇轩抱着那只粉色猫头坐在沙发上,看着八点档的泡沫剧,徐佳枫都觉得这个画面太有喜感了。
但他哥自从有了媳妇儿后,就沦为了老婆奴。
不但由着媳妇儿去折腾这个家,还像伺候女王似的伺候媳妇儿,恨不得把她抱在手里捧一辈子。
如果莫菲菲也能像夏清雅这么乖顺,愿意在他身边做个听话的小女人,徐佳枫想,他大概也可以像靳宇轩这样,为了所爱的女人,肝脑涂地。
可是人和人毕竟是不一样的,莫菲菲始终不是夏清雅。
莫菲菲锋芒毕露,总喜欢和徐佳枫抬杠,在外人的面前也不给徐佳枫面子,太强势,太犀利。
试问有哪个男人愿意活得这么窝囊??
徐佳枫当然明白,这就是莫菲菲真实的样子,她不会装腔作势,也不会迂回婉转。
但和这样的女人相处一辈子,需要很大的勇气,何况莫菲菲也不是个愿意委曲求全的人。
光是和徐妈妈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就足够让莫菲菲发脾气了。
她不会愿意为了徐佳枫,去讨好徐妈妈,也不可能委屈自己去融入徐家这样的大家庭。
也许人都是自私的,越是敏感的人,就越是容易自卑,即使表面上装得很像那么回事儿。
“疯子,快过来吃饭吧!赶紧洗洗手!”夏清雅的声音打断了徐佳枫的思绪。
他应了一声走过去,刚好见到夏清雅端了一大碗汤走向餐桌,连忙迎了上去。
还没等他的手触到碗的边沿,夏清雅一个闪身,就避开了:“你还是别帮忙了,我戴着手套呢,小心烫了你。”
徐佳枫悻悻然收回手,讪笑道:“嘿嘿,那我去洗手,顺便拿碗筷。”
“拿两副碗筷就好了,宇轩还有一会儿才回来。”夏清雅在后边叮嘱。
徐佳枫倒是有些纳闷儿了:“哥最近忙什么呢?竟然不回来陪你吃饭,实在少见啊!”
夏清雅盛了一碗汤放到徐佳枫面前:“工作的事儿哪儿说得准呢?他这么大个头衔,不忙才怪。倒是你,都忙什么呢?瘦得衣服都宽了不少啊!”
无心地说了这话,夏清雅自己都愣了。
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明知道徐佳枫最近烦的是什么,她就偏要提起,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徐佳枫自嘲地笑笑:“嫂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出息的啊?连自个儿媳妇儿都哄不好,做男人是不是挺失败?”
“成功和失败也不能用这个来判断啊!”夏清雅失笑,“两人在一块儿光凭感觉不行,还得互相磨合。要是打算走得更长远一点儿,那还得从双方的家庭去考虑,结婚不都是两个家庭的事儿么?”
徐佳枫盯着面前那碗汤,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嫂子,你知道菲菲为什么要找个男人来气我,对吗?”
“……”夏清雅语塞。
她没想到,莫菲菲辛辛苦苦拜托了吴清元来演这出戏,居然这样就被识破了。
也对,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连对方一点儿细微的态度和表情变化都不清楚?
夏清雅从来都没觉得,要找个话题是这么困难的事儿。
她艰难地说:“疯子,你想没想过,也许你们俩不……”
“我们俩不合适是吗?”徐佳枫脸上的笑容很苦涩,“全世界都这么说,可我知道,我只想要她,除了她,别的女人都戳不到我的心窝子里。不然你问问哥,要他放开你,他会不会发疯?”
将心比心,徐佳枫说的这种感觉,夏清雅自然懂得。
她其实特别为难,夹在徐佳枫和莫菲菲之间,帮谁说话都不是。更难受的是,这两人明明还深爱着彼此,却要互相伤害。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个人坚持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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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13579246810
要坏人姻缘,这对夏清雅来说也是个极其艰难的抉择,她谁都不想伤害。
“合适不合适也许只有你们俩才清楚,但是疯子,你有站在菲菲的立场想过吗?她在你妈妈那里遇到了多大的阻碍和压力,你了解过吗?你妈妈跟菲菲说过什么,你压根儿就不知道。”
徐佳枫当场就懵了,他无奈地辩解道:“我知道我妈找过她,我妈那人吧,就是嘴巴不饶人,可是菲菲从来都没跟我提过这事儿,我以为……”
夏清雅叹了口气:“她不提,是不想让你为难。但菲菲也很清楚,以你们家那么根深蒂固的门第之见,她这辈子是很难和你有什么结果了。疯子,与其执着于一段无望的感情,不如潇洒一点儿放手。也许这样对你们俩都好呢?”
徐佳枫不吭声儿,只是拿着筷子的手紧紧地捏着,脸色也黯了几分。
他低着头,对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却没了胃口:“嫂子,能给我点儿酒吗?”
夏清雅看徐佳枫这样儿,也知道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便放下碗筷去酒柜给他拿酒。
徐佳枫轻声道谢后,倒了一杯,自个儿闷头就喝上了。
他也不说话,就是一个人喝闷酒,也不管夏清雅还坐在对面,光是一头栽进了酒里。
对面坐着个大活人,哦不,准确来说,是行尸走肉,除了机械化地重复着喝酒的动作,就没有其他的,夏清雅看着糟心。
她很想说点儿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像经常去陪莫菲菲,莫菲菲也总是寂寥落寞的神情,仿佛她的思绪已经远离这个世界,谁也没办法走进她的内心。
就在夏清雅食不下咽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响声,她几乎是立刻就飞奔过去了。
靳宇轩进门,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就顺势张开了双臂:“看到我回来这么高兴呢?”
夏清雅对太子爷这随时“发骚”的状态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家里还有外人在,万一这厮得寸进尺的做了什么逾距的举动,那多不好。
在靳宇轩的手臂把夏清雅拉过来的时候,夏清雅也伸出胳膊挡住了他,朝餐厅的方向努努嘴:“疯子来了,正喝闷酒呢。”
靳宇轩闻言怔了怔,伸出的手臂还是没收回去。
把夏清雅捞进怀里亲了一口,靳宇轩把电脑包递给她:“我看看他去。”
夏清雅点点头,将电脑包放好,又折回厨房添了一副碗筷,还很有眼力劲儿地给靳宇轩也拿了个杯子。
“哥,你回来了?呵呵,咱哥俩儿好久没一块儿喝两杯了。”徐佳枫的笑容比那天边的云彩还要飘忽。
靳宇轩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好,今晚就不醉无归,哥陪你到底。”
兄弟有难,岂能袖手旁观?
就算徐佳枫今儿要把酒柜里的存酒全都喝光了,靳宇轩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再珍贵的酒,若是没有了知己,自己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
夏清雅看这两人只顾喝酒,不由得担心地提醒道:“你们别光喝酒啊,也吃点儿菜,不然胃哪儿受得了?”
靳宇轩抬眸回以温柔的淡笑,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她碗里:“别管我们,你先吃,吃饱了上楼玩儿去,碗筷也不用收拾了。”
“哦。”夏清雅乖乖地答应,在外人面前她向来都很给靳宇轩面子。
只是这乖顺的模样,让靳少爷看着心生荡漾,于是,在餐桌底下伸出了咸猪手,搭在夏清雅的腿上,连揉带捏的。
“唔……咳咳咳!”夏清雅冷不丁地被偷袭,一时猝不及防,被噎到了,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徐佳枫睁着迷离的醉眼,看着夏清雅傻笑:“嫂子……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吃饭还、还被噎着哪……呵呵……难怪我哥……像**孩子似的……**着你……”
得,被一个醉鬼取笑,这恐怕是夏清雅最没面子的一件事儿了。
她狠狠地剐了徐佳枫一眼,心想,活该菲菲不要你,让你嘴欠!哼!
靳宇轩但笑不语,大掌在桌子底下握住夏清雅的手,捏着那嫩葱似的手指,玩儿得好不高兴。
在两个男人的干扰下,夏清雅匆忙吃完了一顿饭,那些菜究竟什么味道,她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吃得很饱。
男人喝酒的时候,自然不希望有女人在场,那样会很尴尬。
夏清雅吃饱后就自动消失了,回房看电视剧总比对着两个酒鬼的好,就让他们俩醉死吧!
“心里挠着难受吧?没想好怎么哄?”靳宇轩替徐佳枫把酒添满。
徐佳枫拿起酒杯,盯着那琥珀色的液体,脸上的笑容比那舌尖的味道还要苦涩:“哄?还能怎么哄?那女人倔起来的时候,谁都拿她没辙,不然也不会和她家里闹僵了。”
莫菲菲失恋来到b市重新开始没多久,她的家里也发生了巨变。
向来老实巴交的父亲居然有了**,而且为了外头的女人,竟然要和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的结发妻子离婚。
这事儿让莫菲菲的妈妈几乎崩溃,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为此还落下个神经衰弱的毛病。
莫菲菲不是没有回去协调过,但老爸去意已决,外头那狐狸精竟然还嚣张地上门来大吵大闹了一番。
见过父亲恩断义绝的冷血,还有母亲泼妇骂街似的模样,莫菲菲是真心觉得累。
这样的家庭,父母都自顾不暇,还有谁会管她的死活?索性自己在b市生活,每个月给家里寄点儿钱就算了。
靳宇轩小口啜着酒,听徐佳枫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莫菲菲的事儿,看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要你就这么放手,你舍得?”靳少爷不愧是损友,张嘴都是往人心窝里捅刀子。
徐佳枫都快哭出来了:“哥,你要是不想说话就别说,没人逼你。”
还让不让人活了??
靳宇轩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