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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最近夏清雅也发生了一些事儿,这情绪也不适合谈婚论嫁,靳少爷就决定先把这事儿放一放。
怀里的人儿似乎也察觉到靳宇轩的靠近,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依偎在男人的胸口。
被他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就格外的安心,呼吸都越趋平稳了。
看她睡得越来越沉,靳宇轩慢慢把手臂从她的脖子底下抽出来,帮她调整好睡姿,再拉好被子,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靳宇轩给莫菲菲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趟,让她来陪着夏清雅。
莫菲菲来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了,靳少爷低声对她叮嘱了几句,就匆匆出门了。
有些事儿他必须亲自去处理。
路上接到夏启岩的电话,着急地询问夏清雅的情况,靳宇轩也没多说别的,就说夏清雅累极已经睡下了,只字未提夏清那茬儿。
知道夏清雅在靳宇轩那儿,夏启岩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又聊了几句就挂电话了。
要不是夏清回来说了,他们还不知道夏清雅出了事儿,这会儿总算吃了颗定心丸,只要那黎军控制住了,一切就趋于风平浪静了。
靳宇轩开着车子来到了城郊的一个普通居民小区,这是某个工厂的宿舍区,房子都有十几年了,外墙斑驳,破旧得有点儿萧条。
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开进来,和这地方格格不入。
进了小区找个地方随便停好车,靳宇轩也不着急,双手抄着裤袋,闲庭信步般在几栋居民楼之间闲逛。
走到其中一栋楼的拐角处,他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下,没人注意他的行踪,这才转了个方向,快步朝一楼的一间房子走去。
那套普通的两室一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推门进去,里头坐着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和靳宇轩打招呼。
他点了点头,在一人的指引下,走到了地下室。
这地方之所以这么隐秘,是因为靳宇轩和程子懿他们几个老早就把这儿定位秘密基地。
不管哪个圈子,总有一些不方便示人的灰色地带,而他们的地下王国其中一个根据地就在这里。
不过这地方平时用得最多的是程子懿的人,这会儿靳宇轩来了,那强大的气场倒也照样能震住人。
地下室里打了好几根粗壮的木桩,黎军就被反手绑在一根木桩上。
见到靳宇轩来,他倒是难得的硬气:“姓靳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就给个痛快,仗着人多势众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你就把我放了!咱俩单挑!”
这话一说出来,地下室里所有的人都乐了。
别人兴许以为靳宇轩在接管飞扬集团之前只是个斯文医生,却鲜少有人知道,他是跆拳道黑带九段。
就他那拳脚的力道,即使毫无章法的打,活生生把黎军打死绝对不是难事儿。
总归一句话,靳少爷属于时下流行的“穿衣显瘦,脱了有肉”的类型,就连程子懿上校都不是他的对手。
靳宇轩也因为黎军的话发笑,不过他的笑却让人无端的浑身都发冷。
尤其是那眼神儿,就跟血滴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把人给凌迟了,伤得血肉模糊的。
“就凭你?也配和我单挑?你算个什么东西!”话音刚落,靳宇轩抬腿照着黎军的肚子就是一下。
他下了十足的力道,痛得黎军脸色煞白,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嗝屁了。
不给他喘气的机会,靳宇轩从旁边的保镖手里拿过一根鞭子,扬手就朝黎军抽过去。
“啊!!”黎军惨叫一声,痛得他瑟瑟发抖。
虽然从小到大都跟些流氓痞子混在一块儿,但每次有打架斗殴的事儿,黎军都是滥竽充数地跟着,真刀实枪他从来都没有份儿。
拳脚功夫也只能吓唬吓唬人,要动真格儿的,他真不行。
何况靳宇轩这会儿是气红了眼,压根儿没想过要给黎军留一条活路,鞭子一下接一下地雨点般落在黎军身上。
连续抽了二十多下,把黎军身上的衣服都抽成了条状,破败不堪。
靳宇轩忽而冷笑,那模样仿若张开翅膀的嗜血恶魔:“用盐水给他洗伤口,‘好好的’洗干净!”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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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抽了一轮发泄过了,又吩咐人“好生伺候”着黎军,靳少爷总算比刚进门那会儿的心情要好一些。
他一个眼神儿,立刻有人把椅子搬过来,擦了又擦,请他老人家坐看好戏。
黎军早就被抽得眼冒金星了,一开始还能哀嚎两声,后来气儿都不够喘了,哪儿还能开口说话??
伤口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本来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现在还被人伤口撒盐,黎军痛得眼泪都下来了。
本来就是个没出息的家伙,经不起吓,也经不起折磨,平时就是不小心在手指上割了一道口子,都能鬼哭狼嚎好一阵儿。
先前黎军对夏清雅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将她往死里弄,可是这会儿他很没骨气地希望夏清雅能替自己求求情。
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弟,黎军对夏清雅还是很了解的。
知道夏清雅心软,所以才会利用她这一点,不断制造麻烦让她去收拾烂摊子,这个招数用到都烂了,还屡试不爽。
但眼前这男人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毫不夸张的说,就他刚才抽人那架势,黎军压根儿不怀疑自己有可能会被他活活抽死!
提着一口气,黎军哭喊道:“住手!你就不怕我姐知道了找你算账吗??”
靳宇轩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就往黎军身上砸过去,那场面,堪比江湖人士的铁头功。
原本结实的椅子,在黎军的脑门儿上砸开了花,顿时就血流如注,黎军的视线都模糊了,鲜红的一片。
这一瞬的靳少爷,不仅成功地让黎军吓破了胆儿,也把身后一众的保镖都震住了。
若说B市这几位爷,程子懿廖永锴和徐佳枫都是急脾气,提倡用武力解决问题,懒得动脑。
只有靳宇轩和樊灏这两位斯文人会动那些脑筋,用些腹黑的计谋去逼得人家走投无路,哭着喊着来抱大腿求饶。
可今儿就奇了怪了,向来笑意盈盈的靳少爷居然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对付一个人,不得不说,众人皆是用“你小子真是好狗运”的眼神儿看黎军。
“就你也配提她??她这辈子最大的霉运就是到了你们黎家!!”靳宇轩怒得青筋凸起,恨不得把黎军给千刀万剐了。
这些话在夏清雅的跟前他都没敢提,就怕会让她伤心。
那小女人看着挺坚强,实则心里比谁都脆弱,就喜欢硬撑着,哪怕受了伤也要高高抬起头,不让人看到她落泪。
今天也亏得夏清雅不在,才给了靳宇轩机会狠狠收拾黎军。
眼看着太子爷被怒火遮了眼,一众保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儿,连忙上来七手八脚地拦住他。
“靳少爷,这种粗重活儿就交给我们吧,犯不着让您的手染上这些血腥。”
靳宇轩觉得哪怕杀了黎军都不解恨,就他那熊熊燃烧的目光,保镖们表示已经彻底领悟到太子爷的指导思想。
临走前,靳宇轩强调,不许让黎军好过,至于怎么个不好过法,就只能靠意会了。
因为太子爷又吩咐了,绝对不能把人弄死,要留着慢慢折磨。
想起他说“慢慢折磨”这话时,脸上那阴森森的笑容,还有那白森森的牙齿,保镖们都不自觉地寒颤。
修理过黎军之后,靳宇轩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一点儿,回家的路上还给夏清雅买了一束花。
夏清雅有个奇怪的爱好,她不喜欢娇嫩欲滴的鲜花,反而对那些五颜六色的干花情有独钟。
原因很简单:干花不用浇水,不用担心活不下去,随便往花瓶里一插,或是用做旧发黄的牛皮纸包起来,随手放在家里的某处,就很赏心悦目。
至今为止,靳宇轩的公寓里大大小小的干花都有十几束。
偶尔心血来潮,夏清雅就用这些干花来摆拍,主角就是靳少爷为她亲手制作的甜点,玩儿得不亦乐乎。
这样的小爱好,既有情趣又不会劳民伤财,靳宇轩当然乐得成全。
每次看到他女人披散着一头的卷发,在那乐滋滋地摆弄这些小玩意儿时,他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
岁月静好。
这样最寻常不过的生活细节,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沁入靳宇轩的心里,暖得让他不忍松手。
回到家的时候,莫菲菲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旅游杂志,看到靳宇轩进门,朝厨房里努努嘴,然后比划着两根手指,做了个走人的手势。
靳少爷微笑着对她点头,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厨房走去。
夏清雅随意地把头发挽起,低着头在切着什么,这个动作让她优美如白天鹅般的雪颈一览无遗。
有一缕不听话的刘海垂下来,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在半空中晃动,荡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又堪堪弹回去。
渐渐西下的斜阳从窗户投射进来,将夏清雅拢在一层淡淡的金色里,愈发显得她肌肤赛雪,甚至连脸上那细细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身上那条粉色的小碎花围裙系在腰间,把她本就纤细的蜂腰勾勒得不盈一握。
就这么寻常的一个居家形象,竟然让靳少爷口干舌燥,身体的某处也叫嚣着要解放。
心动不如行动,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身后把夏清雅圈在自己的怀里,大手却迅速地抓住她的双手,以免她被吓到,那把菜刀不长眼地弄伤她自己。
按照常规的剧本呢,此处应有尖叫,然后小女人先是一惊,紧接着就转身扑到他的怀里,擂起粉拳往他胸口砸去,嘴里还娇嗔地骂道“你坏你坏!”再然后呢,顺理成章的就是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吻得死去活来,抵死缠绵,就地正法……
理想很美好,现实嘛……
呵呵。
夏清雅没有一点儿被吓到的迹象,缓缓转过头来,给了靳宇轩一个极其无奈的眼神儿。
那双清眸里,分明写着几个字:你好无聊。
靳少爷顿时就泪崩了,宝贝儿你能不能走点儿寻常路??让我这满腔的欲、火情何以堪啊??
“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夏清雅指了指窗户的玻璃,那里能清晰地倒映着小半个厨房的画面,包括门口。
靳少爷默了。
发觉这男人有点儿沮丧,一脸“宝宝不高兴,宝宝需要安慰”的模样,夏清雅憋住笑,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现在高兴点儿了么?”她眨巴着眼睛,乖巧地讨好某人。
心情瞬间阴转多云,靳少爷还是别扭地绷着脸,冷声说:“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最后这句他是用唱的,配上那哀怨的小眼神儿,整个就一苦守寒窑十八载的王宝钏。
夏清雅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在某人的瞪视下,又硬生生地把笑声憋了回去,只是那唇角还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她踩到男人的脚背上,双臂缠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紧紧地贴上去。
凑到他的耳边,吹气如兰:“那你要怎样才会高兴呢?嗯?这样够不够?”
又亲了一下,这次的时间比刚才的长,总算有了那么丁点儿的缠绵滋味儿,只是她才张开檀口,就给了装绵羊的饿狼机会。
靳少爷那架势,好像恨不得把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