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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夏清不愿谈论感情问题,夏清雅也不再讨人嫌,主动聊起了别的。
不过夏清这样的大忙人,即使来探病,也不可能多做停留,只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
因为夏清雅再三强调自己的身体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夏清这才放心。
像是约好了似的,夏清前脚刚走,靳宇轩后脚就回到了病房。
时间刚刚好,不早不晚。
被夏清雅盯着直看,靳少爷有些乐不可支:“宝儿,是不是觉得你男人越看越帅了?”
“去你的!”夏清雅轻啐一口,“你干嘛非要和我姐过不去啊?她又没得罪过你,怎么每次见面都弄得像火星撞地球呢??”
靳宇轩泡了一杯温的蜂蜜水给她,不以为意道:“你想太多了,我和她之间连共同话题都没有,哪里谈得上得罪不得罪?”
即使没和夏清雅谈恋爱之前,靳宇轩也已经认识了夏启岩,从而和夏清也有几面之缘,却是从来没给过夏清什么好脸色。
有些人吧,你还真是有种直觉,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不来。
“唉,我和你妈妈不对盘,你和我姐不对盘,你说咱俩是不是不适合在一块儿啊?”夏清雅难免胡思乱想。
这也许是人之常情吧!
一旦爱上了某个人,总是希望能得到身边亲友的认可和祝福,也希望喜欢的人能全部接受自己的亲友关系。
如今夏清和靳宇轩这见一回吵一回的相处模式,着实令夏清雅头疼。
“又胡说八道!”靳少爷板着脸,屈起手指对着夏清雅的脑袋敲了一下,“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吻到晕过去?”
夏清雅连忙捂着嘴,双眸含笑地看着他,马上就老实了。
她是相信这男人能说到做到,这色狼在病房里都能对她动手动脚,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刚说起孙女士,她这电话就打过来了,打的自然是靳宇轩的电话。
之前在病房里闹的不愉快,靳宇轩一个字儿都没对夏清雅说,不想让她的心情受到影响,也不想让未来的婆媳关系变得紧张。
电话接通后,孙女士难得严肃地通知靳少爷,他爸要见他。
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还是明显在压抑着什么,靳宇轩也嗅到了电话那头令人不安的氛围。
“怎么了?”夏清雅看他拿着手机出神,担心地问了一句。
收起手机,靳少爷笑得风轻云淡:“没事儿,我回家一趟,晚点儿再过来。”
岂料这一次回家,等着他的不是温暖的亲情,而是--家法伺候。
自从靳宇轩懂事儿以来,这样的惩罚是再也没有过,他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怎么会犯低级错误?
可这次靳远峰是真的动怒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自豪的儿子,竟会一时冲动做了那样的事儿,几乎把兰家的女儿给彻底毁掉!!
靳宇轩踏入书房,一沓检查报告就摔到了他的脸上,然后雪片似的轻飘飘落到了地上。
他低头瞥了一眼,只看到“阴、道重度撕裂”“生殖、器、官严重损伤”“子宫大出血”这样的字样,就猜到是和兰芸有关了。
老头子的动作挺快啊,他这边才把夏清雅救出来,老头子立马就把后续的事儿全都调查清楚了,效率真不是盖的。
“你有什么解释??你怎么能让人做出这么缺德的事儿!?”靳远峰恨声痛斥道。
靳宇轩的眼底滑过一丝狠戾,很快又恢复到一片清明:“我没有让人这么做,我只是让她亲自去体会一下,她自己准备要让小雅经历的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事儿!”
兰芸不是要对付夏清雅么?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受到这些伤害的人就会是无辜的夏清雅。
每每想到这个,靳宇轩都后怕不已,他没办法对兰芸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靳远峰气得够呛,他指着靳宇轩的手指头都在颤抖:“你……简直无法无天!!你难道就不能用合法合理的手段,去教训她??非得这么激烈??那你和她有什么分别??”
靳宇轩毫不畏惧地和他父亲对视,淡笑道:“她那是算计别人,是缺德,我只是利用当时有限的条件,进行正当防卫罢了。”
事到如今不但不肯认错,还不知悔改,靳远峰真是要被儿子气得吐血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怎么能容许这么大的错误发生在自己身上??你知不知道这很有可能会成为别人对付你,甚至是对付我们靳家的有力把柄??”
靳远峰的气息都不太稳了。
想他在政坛叱咤几十年,一步一个脚印,平步青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那无法动摇的地位。
谁知这向来循规蹈矩的儿子竟然还给他添乱子,这个烂摊子可不好收拾。
靳宇轩的犟脾气又上来了。
他的唇角漫上一抹讥讽的笑意:“说到底,你不就是怕靳家的名声因为我而受影响么?那要不要我特地去登报声明,这事儿纯属个人行为,和首长、和靳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给我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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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远峰本来就因为儿子的所作所为深感震怒,所以提前结束了在国外的访问,回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儿子召回。
没想到这小子不认错就算了,还气得他肝疼。
首长同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当即要对靳宇轩家法伺候,还要亲自执行,绝不手软。
靳宇轩也没有再为自己辩解,就这么笔直地站着,那神情,简直视死如归,像革、命烈、士一般坚定不可动摇。
那是一条经年日久的皮鞭,足足有大拇指那么粗,一鞭子抽下去,有多疼就可想而知了。
长这么大以来,靳宇轩只被这玩意儿抽过两次。
一次是初中的时候逃课,还带着几个同学一块儿去游戏厅玩儿,造成了不良影响。班主任让他认错写检讨,这少爷还不服气,觉得自己不用上课都能懂,为什么非要坐在教室里??
把那位年过五十的班主任老太太气得够呛,当即要请家长。
电话打到家里,刚巧首长同志那天在家,顺手接了电话,顺便就知道了他儿子做的“好事儿”。
于是,靳远峰狠狠地抽了靳宇轩好一顿,才去学校给班主任赔礼道歉。
这也是靳宇轩记忆里,他爸唯一一次以家长的身份出现在学校里。
还有一次挨打,是靳宇轩出国之前,高二的时候,起因是有女同学给他写情书。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儿,现在的孩子都早熟,那个年纪也不算稀奇了。可糟糕就糟糕在靳少爷一时心血来潮,给人家回了信。
人家小女生约他在公园里见面,他手贱,就回信答应赴约。
结果小女生在公园等他都快等成了望夫石,靳少爷却把这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悠闲地在家上网,看看自己出国读书能到周边什么地方旅行。
他当时回信也没多想,纯粹是开个玩笑,最多就是想捉弄人吧!
但那小女生偏偏就信了,不但信了,还认死理,在公园里一等就是大半天。从中午一直等到了晚上,下了一场大雨都没能让她走人,就因为淋了雨,又是娇滴滴的身子,就这么发了高烧,华丽丽地在狂风暴雨中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人发现送到医院,就已经感染上了肺炎,醒来就伤心地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哭哭啼啼地跟家长说,都是靳宇轩的错。
这事儿立刻就捅到学校去了,还好校领导知道靳家的背、景,当即出面调停,安抚了小女生和她家人的情绪。
可这事儿不算小,要是处理不妥当,家长闹到学校里,知道的人多了,恐怕就会对靳宇轩影响不好。
校领导战战兢兢地给首长同志汇报了以后,想当然,等着靳宇轩的就是一顿鞭子。
如今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当年好玩心性的翩翩少年,如今已是年过而立的成熟男子,可以独自撑起一片天。
但他还是一如当年那般,腰板儿挺直地站在书桌前,一下一下地挨着鞭子。
即使很疼,却自始至终没有吭一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明显的变化,就只是抿着唇强忍着。
靳远峰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只抽了几鞭子,他就有些气喘了。
不过儿子那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他心里更加窝火。
虽然兰芸本身就动机不纯,但既然能及时把夏清雅救出来,这事儿适当教训一下也就过去了。
谁知这小子就跟吃了火药一样,恨不得毁天灭地,把人家好好一个女儿给毁了。
刚才靳远峰还特地问了兰芸的情况,医院那边说,兰芸这辈子怀上孩子的希望很渺茫,而且下、体严重受创,还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治好。
兰芸是可恶,但罪不至死,这是靳远峰的观点。
但在靳少爷的眼里,只要胆敢碰他女人一根汗毛,那都是死罪。他觉得对兰芸只是用那些手段,已经算很仁慈了。
实际上当时他很想从李力的腰上将那把配枪拔出来,抵在兰芸的脑袋上……
皮鞭很多年没有用过,却照样那么结实,靳远峰也毫不含糊,每一下都打得极用力。
靳宇轩就这么受着,不喊疼,也不求饶,仿佛感觉不到痛楚。
要不是他身上那件条纹的衬衫已经被抽裂,能看到底下的皮开肉绽,靳远峰真要怀疑自己的手劲儿了。
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但这小子倔强得很,宁可咬牙忍着,也不肯向他服软,这让首长同志怎么下台阶??
书房的门毫无预警地被人从外头大力推开,孙苗苗女士如同火箭一般冲了进来。
“远峰!你疯了!??干嘛打他啊?”
母子连心,好歹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儿子,哪怕靳宇轩只是手指划开了一道口子,都能让孙女士心疼老半天。
这会儿看到儿子伤痕累累的,好好的衬衫烂成了布条,露出来的后背更是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伤在儿身,疼在娘心,孙女士的眼泪瀑布似的就下来了。
她跑过去想看看靳宇轩的伤,但靳宇轩并不打算领情。
他灵巧地转身避开母亲的触碰,双眸清冷地看着面前的人:“打完了吧?教训够了吧?如果没别的事儿,我要先走了,小雅还在医院。”
说完,压根儿不顾他老子黑如墨汁的那张老脸,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女士急了:“宇轩,快让妈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
“不用了,小伤而已。”靳宇轩淡笑。
快走到书房门口时,他突然收住了脚步,十分笃定地说:“如果时光倒流,我还是会这么做,我也不后悔。”
所有的规矩和规则,都只有同一个底线,那就是夏清雅。
靳宇轩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爱她,但却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包括他的生命。
要是谁敢对夏清雅不好,他靳宇轩真能和那人拼命。
因此,靳少爷觉得自己对兰芸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至少兰芸还活着,不是吗?
回到医院已经是深夜了,靳宇轩轻手轻脚地打开病房门,正要蹑手蹑脚地进去,就看到昏暗的床头灯下,本该睡着的某个女人正睁着墨玉般的眸子看向他。
靳宇轩不禁皱眉:“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夏清雅软软糯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