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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
乔宇泽:“是。”
坐在沙发上的乔宇泽纹丝不动气势如山,锐利的目光流连在沈言珩身上。与眉眼间带了几分威严的乔宇泽相比,沈言珩的坐姿以及态度都太过于随意。
廖暖看了他们几眼,目光往班青尺身上移去。
班青尺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虽然一直跟沈言珩游走在不算白的道上,也见过打打杀杀的场面,但还从没碰到过什么杀人案。廖暖能理解他此刻的失落,但……还是觉得他可疑。
毕竟这个男人上一秒还能陪着沈言珩做吃喝玩乐的戏。
沈言珩与乔宇泽还在你来我往。
思索了一下,廖暖缓步退出这个剑拔弩张的小空间。
离开时还听到沈言珩冷笑着的声音:“监控室的钥匙已经交给你们了,如果这都不算配合,怎么才算配合?难道要我把凶手捆了送到你面前?那还要你们调查局干什么,来收拾好人吗。”
语气恶劣的简直是想去调查局喝茶,头疼。
廖暖人刚溜出来,便被方才一直在检查尸体的简蓁拉住。叫住廖暖,又低头继续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边写边往沈言珩的方向看:“什么情况?”
“嗯……”廖暖支支吾吾,“监控录像被人做了手脚。”
简蓁手中的笔一顿,两秒后抬头,脸上妆容精致,皮肤白嫩,黑漆漆的眸子也多了些廖暖这个年龄还不具备的韵味。她扭头看了看沈言珩,笑了:“沈言珩做的?”
廖暖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简蓁笑着收了本子:“因为他就是这种人。好了,你去忙你的,我也要进一步检查尸体才行。”说完,冲廖暖摆摆手,转身离开。
原来简蓁认识沈言珩?
听简蓁的语气,好像还很了解他。
了解。
廖暖没时间细想,拧眉往简蓁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空气中还留有简蓁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不呛鼻,可廖暖就是不习惯。心里存了疑,抬腿朝与简蓁相反的方向走去。
return内客人还都在被控制中,虽然一个人都没离开,但抱怨之声已愈来愈大。廖暖穿过吵吵嚷嚷的人群,走向早已确定的目标——保洁员赵阿姨。
她有问题想要确认。
赵阿姨年过半百,没遇到杀人这种恶劣事情,案子又发生在她平日负责的洗手间,此刻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廖暖轻声唤她的时候,她还吓得哆嗦了一下。
抬头茫然的看着廖暖。
廖暖道:“赵阿姨,我是调查局的探员,我想问问您,班青尺他经常帮您打扫洗手间吗?”
许是廖暖天生具有亲和力,赵阿姨很快安静,抬头仔细看着廖暖的脸,觉得眼熟,反问:“你不是……这里的服务员嘛,我在洗手间见过你好几次。”又看了看她的衣服,更奇怪了,“你怎么没穿工作服?”
“哦,是这样的。”廖暖的瞎话编的很诚恳,“调查局工资太低,我缺钱,所以晚上来酒吧兼职。”她指指沈言珩的方向,“沈先生给的工资高。”
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的赵阿姨似懂非懂的信了。
廖暖继续问:“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说着,眼一弯,甜甜的笑起来,笑容亲切,赵阿姨也放松了警惕,打开话匣子。
“你是说青尺啊?青尺这个小伙子,平时就很照顾我呢,看我年纪大了,经常帮我干活。我儿子都不如他。”提到儿子,赵阿姨转瞬变了风向,“我那个没良心的儿子,这么久都不回家看我一次,你说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
母爱很伟大,但廖暖现在只能强行打断:“班青尺以前也有帮您打扫女洗手间吗?”
“是啊。”赵阿姨笑了笑,“刚开始我也觉得不太好,不过换个角度,打扫的时候洗手间里又没人,也没关系。我还见过五六十的大爷在洗手间里有人的时候拖地呢。”
这样说起来,班青尺今天会进洗手间,只是偶然?
廖暖沉默着思索了两分钟,再开口时,提问换了一个方向:“您每天都在固定时间打扫洗手间?”
“对,一般每隔两个小时就去打扫一次。”
廖暖问:“可是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八点半,如果是两个小时打扫一次的话,不应该是九点去打扫吗?”
赵阿姨怔住,费解的看了廖暖一两秒后,猛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是一个女孩来告诉我,说是洗手间太脏了,让我去打扫一下,不过我看着和平时差不多啊……”
又见了赵阿姨口中的女孩后,廖暖回到乔宇泽身边。
沈言珩还是不配合。
廖暖想了想,走上前:“沈言珩,你不配合该不会是心虚吧?”
端着笑,盈盈的看他。
这一整天加一晚上,沈言珩和廖暖的接触,已经超过沈言珩的容忍度。他不喜欢和女人亲密接触,极其不喜欢,但是刚刚,他被这个女人摸了手。他也不喜欢和廖暖说话,后者每次都能堵得他无话可说。
所以廖暖一笑,他就毫无理由的恼。
想疏松筋骨的那种恼。
再次阖眼,努力让自己的神经走上正常的轨道,睁眼时还深吸了一口气以来调节。
笑,努力的笑:“廖暖,你现在这样,该不会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他以前从不会用这种方式和女人交谈,他没什么兴趣和谁扯上暧昧的关系,那对他来说是个麻烦。可也不知是不是被廖暖带跑偏了,一开口,这样的话就不自觉的蹦出来。
廖暖:“……什么?”
沈言珩微笑:“刚才不是说,来这里是为了见我的?”
廖暖:……
这个男人……在调戏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乔宇泽神色一动。十指交叉于胸前,不动声色的抬了眼,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
廖暖先前所说的喜欢了好几年的人,就是沈言珩?
骨相的确比常人长得好,黑眸沉静深邃,在“战场”上打拼这么多年,他可以自如的收放自己的情绪。行事风格上,不说老谋深算,办事效果也绝对一顶一的好。投资的眼光毒辣,目前为止所有投资项目都在赚钱,甚至说,有几个项目赚的都是实打实的大钱。
乔宇泽家境也不错,但在金钱方面,他的确比不过沈言珩。
如果这个男人只是个普通的商人,条件又比乔宇泽好,他几乎会立刻举双手赞成廖暖的选择。可是不行。
沈言珩太狠。
乔宇泽看的出来,刚才的对话中,沈言珩一行人对调查局的敌视。平时办案虽然也会遇到不喜欢调查局的人,但没有一个人,反感比沈言珩还要强烈。廖暖是调查局的人,他怕他……
作者有话要说: 完啦,我一定是坏事做多了,为什么每次都只想写女主撩男主,一定是我太会撩妹了!
☆、比我拽的只有你7个(修)
平日里生活所迫,廖暖为了自己的目标,也会暂时将脸皮抛到一边。但当着队里的人面聊这种暧昧的话题,什么为了来见他,廖暖还真有点羞。
毕竟在场的可都是一帮大男人。
廖暖抬头看了看四周,没错,除了她,两边都是大男人。
沈言珩后面的人在听到两人又开始拌嘴后,默默抬头望天,恰到好处的表达了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而乔宇泽身后的人,则都目瞪口呆的盯着廖暖看。
调查局向来阴盛阳衰,在有个女人就不错的调查局里,廖暖、简蓁都是局花级别的角色。局里也有不少男人对廖暖有别的心思,但知道乔宇泽喜欢廖暖后,自认为没戏,就纷纷转移目标了。
现在廖暖忽然当着乔宇泽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他们的心情十分复杂。
想看戏又不敢笑的复杂。
于是大部分男人都抬头看天花板,好像上面画着什么妖娆多姿的美女图。
廖暖羞了大半晌,无奈的低头看着沈言珩。后者神色如常,讥讽的笑意还停留在眼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抬头以目光回敬廖暖。和廖暖的羞比起来,沈言珩十分淡定。
廖暖抬手撩下耳根的碎发,来掩盖半红了的脸颊,再看沈言珩的时候,忽然就笑了笑。
乖巧的笑。
沈言珩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便听到廖暖柔声开口:“我刚才已经问过酒吧里的服务员,虽然班青尺会经常帮赵阿姨打扫,但是打扫的时间通常都是晚上九点,今天却提前了半个小时。”
声音温柔,话却直击要害。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廖暖话中的含义,大部分人都听的出来,这其中自然包括沈言珩。他抬头,不动声色的看向廖暖,廖暖还在笑。蛮温柔也蛮好看的笑,男人们大概都喜欢,看沈言珩却在她眼梢处,读出了别的含义。
西裤口袋中的手已经渐渐握成拳,拳里是他方才用过的火机,材质坚硬,他攥的用力,却感觉不到疼。
在调查局的人到return之前,沈言珩将身后那帮人叫过去,的确是要确认洗手间死的人跟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当时他们异口同声的否认,最先发现尸体的班青尺也否认。
可沈言珩毕竟是沈言珩,如果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如果一点都不了解身边的人,他也打拼不下来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这事和班青尺有关系。
这是沈言珩不愿看到的,他必须确保这几个人的安全,不论是理智上还是情谊上。理智上说,班青尺是一个重要角色,日后的行动中没了他,会很难办。情谊上说,这帮人都是和他一起长大,一起在商战的漩涡中打拼,走到现在的。
而现在,廖暖无疑是在制造一个沈言珩最不希望看到的场面。
静默片刻,沈言珩笑起来,没什么感情的笑,抬头:“什么意思?”
廖暖笑眯眯的回:“服务员说,今天是班青尺告诉她,让她去找赵阿姨打扫洗手间。赵阿姨去了,班青尺又过去帮忙,如果班青尺和死者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周折的事情?如果只是觉得洗手间应该打扫,他自己直接去和赵阿姨说不就好了吗?”
顿顿,瞟了眼脸色发白的班青尺,后者一言不发,脸颊已开始流汗。
廖暖脚尖转了方向,看着他笑:“班先生,现在虽然马上就要到夏天,不过酒吧里好像没这么热,您怎么流汗了?”
流汗啊。
沈言珩偏头向班青尺看去,在看到后者苍白着的脸时,眸色一沉。握成拳的手从口袋中移出来,双手交叉,轻轻摩挲。他低头,目光看似平淡。
心中其实有点恼。
坏事做了就罢了,要承认就痛快承认,想隐瞒就隐瞒到底,隐瞒了再露怯,实在不算男人。
他抬头,脖颈的线条随之移动,从廖暖的角度看过去,这个男人的确好看的不像话。
沈言珩恢复笑容:“廖警官,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班青尺一直铁青着脸,听到沈言珩的话,头埋得更低。
廖暖偏头,笑容浅浅:“我的话已经很直白了,只是单纯的希望各位能配合调查。凶手找不到,酒吧也不方便营业,损失的是你们,不是调查局。这位班先生的问题不需要我再多提了吧?我刚才打听了一下,他似乎很擅长……”顿顿,笑容更盛,“计算机。”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沈言珩脸色彻底沉下去,廖暖继续劝:“如果你们不愿意交出真正的录像,我们只能把班先生当做犯罪嫌疑人带走,到时候造成的麻烦,我们概不负责。”
声音沉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