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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况下,沈言珩都能被金胖的猪脑子气个半死。
但今天沈言珩已经被廖暖火热的目光提前气死了。
说的那一长串话,沈言珩也懒得听,不耐烦的瞥了一眼他的小胖手,实在无法理解金胖的双商怎么会低到这个程度。目光威慑金胖理解不了,只能扬起声音:“还不松手?!”
金胖恍然大悟的松了手。
廖暖几乎要被这个胖子逗笑了。
这胖子看起来在酒吧混的如鱼得水,实属不易。
金胖松了手,沈言珩却没松,冷眼白了金胖一眼,拉着廖暖往酒吧内部走。他用的力气大,廖暖手腕纤细,被他狠狠一拽,手腕脱了环似的痛起来。廖暖疼的龇牙咧嘴,沈言珩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用的力气大。
见她慢下来,还不耐烦的狠拽了一把。
廖暖:……
痛到无法呼吸。
不过好歹,她的胳膊可以放下来歇一歇。
走了两三米,又遇到人堆,沈言珩带着廖暖不能强挤,索性直接把廖暖拉到自己身前,自然而然的推着她往前走,顺便伸手护在两侧。
这样的动作比方才更加暧昧。
廖暖的心则在大起大落间走了个来回。刚才是疼到无法呼吸,现在是心情复杂到说不出来话。
说实话,这样的动作像极了热恋中的男女,有点甜。
可沈言珩前一秒还冷眼看着她。
她还听说沈言珩不喜欢和女性亲近,廖暖很想知道,沈言珩是不是真的觉得这种算是搂着一个女人的动作不算亲密。
抬头看沈言珩时,只能看到他的下颚。
他的容貌不是一般的小帅,基本上已经到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地步。这里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廖暖只是用来形容一下沈言珩长相在历史的地位,因为她实在不想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样的词来形容他。
毁成语。
不过这不耽误廖暖觉得沈言珩好看。
于是又看了一路。
沈言珩被她看的,最后一点脾气都磨没了,下巴快掉到地上。拉着脸拉的。
他直接将廖暖拉到吧台,除了尤安外,那里没有其他人。
不客气的将她丢到椅子旁,人抄着口袋走过去,方才护着廖暖走了一路,人挤人,全都挤到他手臂上,还真有点累。走过去,倚着吧台,随手接过尤安递过来的酒杯。高脚杯,里面装着橙黄色的液体,尤安刚调好的鸡尾酒。
廖暖换了个姿势,乖乖坐好,扬起眉看他。
如果不是了解廖暖的脾性,看见她这表情,沈言珩说不定还真的会夸她一句天真可爱。
可惜她不是。
“沈言珩,你找我有事?”
刚抿了一小口鸡尾酒的沈言珩也没理廖暖,手指摸索着酒杯,越想越不对劲。几秒后,忽然皱起眉,说了声“糟糕”。接着,抬腿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往方才来的方向看。
金胖人高马大,又穿着黄色T恤,沈言珩一眼就看见了他。情况和沈言珩料想的一样,金胖正绘声绘色的同旁人说着什么,围着金胖的那一圈人偶尔往沈言珩的方向看看,脸色都变了。
一脸的八卦相。
金胖这个人,三百多斤的大男人,具备了一个别人想都想不到的特质——八卦。他刚刚没否认廖暖是自己的人,现在估计整个酒吧都……
妈的。
沈言珩咬牙切齿的看向廖暖。
廖暖:???
她老老实实的坐在这,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啊!
看着廖暖一脸懵逼状,沈言珩莫名其妙的就恼起来,人从椅子上下来,也不想给廖暖好脸色,冷着脸直接伸手将廖暖口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
可用指纹解锁的智能机,沈言珩看了一眼,径自抓起廖暖的手,食指放上去,锁开了。
然后又把她的手丢回去。
上面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廖暖在风中凌乱。
纳闷的看沈言珩,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沈言珩一声不吭的将自己的手机号输入进去,存进通讯录,才把手机还给廖暖。刚想开口说话,已经明白过来的廖暖便笑盈盈的打断了他,接过手机瞟了屏幕一眼,抬头问:“沈言珩,你要撩我啊?”
沈言珩:……
廖暖啪啪啪点开通讯录,展示给沈言珩看:“不过你的手机号我有,不用你存。”
沈言珩:……
通讯录上的手机号的确是他的手机号,不过备注却……
沈言珩黑着脸:“沈·脾气差·言珩……?”
廖暖:“很形象吧?”
沈言珩:……
形象到他现在就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脾气到底有多差。
一旁的尤安“噗嗤”笑出声。一边看着廖暖笑,手中调酒的动作也没停。他在return干了有些年头,技术纯熟,不用特意去看也能做出一系列花哨的动作。
尤安的笑声将廖暖吸引过去,她没理虎着脸的沈言珩,偏了头,津津有味的看尤安调酒。
长相不错,打扮也时尚,再配上这一系列动作,真不错。
尤安笑道:“别看我,我怕珩哥打我。”
沈言珩:……
最近的太阳应该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不光是尤安,这两天酒吧里的这帮人都不太对劲,明里暗里总会提到廖暖,目光还很暧昧。挤眉弄眼,好像他和廖暖真的有什么似的,以前他们什么时候拿男女关系开过他的玩笑?自从廖暖出现以后……沈言珩恨得牙痒痒。
伸手抓住廖暖的头发,强行让她转过头来看自己。
动作粗鲁。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廖暖换了副无辜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差落泪,“看尤安调酒也不行啊?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看别的男人?哎,其实我还没有男朋友,如果你想追我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考虑啊!”
前半句可怜兮兮,后半句神采飞扬。
……
考虑你个头!
周围人太多,沈言珩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没骂出口。
他想,自己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等,我本来没想让女主去撩男猪啊!怎么会这样!我是一个矜持的不会撩人的人啊!
对了!关于字数!
三百收以后就不会控制了……嘿嘿嘿,等几天!
☆、比我拽的只有你12个(修)
沈言珩又气又好笑。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见如此不要脸的女人,看着居然还挺活泼。
气的肝儿疼的沈言珩努力微笑,一字一顿的问:“林弯的嫌疑排除了吗?”
早料到他是因为这件事找自己。
廖暖眉眼一弯,笑起来,眼睛像两颗精致的玻璃球,亮晶晶的反着光。队里已经把班青尺这个人的信息翻了个底朝天,知道他对林弯用情至深,现在林弯是嫌疑最大的人,他极有可能做些维护林弯的事情。而沈言珩这个人,一定会为了班青尺插手这个案子,说不定还……
沈言珩被廖暖笑的有点心虚,莫名其妙的心虚。
抓着她头发的手松了松,目光也迟疑了一下。
心虚的沈言珩下意识虎着脸,以振气势。
廖暖道:“你和王老板很熟吧?想知道林弯的情况?可以啊,但是你要告诉我,王老板都和你说了什么。”微笑。
沈言珩盯着她半晌不语,眉头一挑再挑:“如果我不说?”
廖暖理所当然道:“那林弯就是犯罪嫌疑人,班青尺可能为了她做点不太好的事情,之前阻挠探员的事也要重新定论。哦,这样你会不会很难办啊?”
“……我记得我们对录像的事情已经达成共识了?”
廖暖点头:“对啊,在你配合调查的前提下……不过你好像不想配合我。”她啧啧叹息。
沈言珩:……
好气啊,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女人。
沈言珩冷然。
不过他的冷廖暖向来不怕,微微一笑,继续道:“有个情况一直没和你说过,艾亚进入洗手间之后,林弯也进去了。”
沈言珩声音沉冷:“我知道。”
廖暖伸出两根手指:“两次。”
沈言珩:“两次?”
“艾亚刚进洗手间时,林弯就跟着进去了,说林弯不知道艾亚在里面,不太可能吧?晚上八点之前,在吕优之后,林弯又进了洗手间,这足以说明,林弯一定知道艾亚人在里面,但是审讯时她不承认。而且……在酒吧营业之前,林弯和艾亚两个外人能进酒吧,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意味着……有内部人在帮忙。
这个人就是班青尺。
沈言珩咬牙:“班青尺只在八点半的时候进过洗手间,就算人是他放进来的,这也犯法?”
廖暖笑意涔涔:“沈先生,这的确不犯法,不过……如果他是从犯,那可就是违法行为了吧?”
话说的很轻巧,沈言珩在会议桌上的淡定被廖暖磨得一干二净。
冷着脸,一字一顿:“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从犯。”
廖暖笑眯眯的:“没什么证据,顶多是把眼前的情况交给法官大人,让他自己联想喽。赌赌他会联想到什么?”
沈言珩:……
会联想到一系列对班青尺不利的事情。
静默半晌,面无表情的开口:“你耍流氓啊?”
廖暖痛快的承认:“是啊。”
妈的,头疼。
沈言珩盯着廖暖,深吸一口气。廖暖个子不算高也不算特别矮,但人站在沈言珩面前,还是显得小鸟依人了些。他盯着她那深邃精致的眼睛,眼梢别有风情。
目光下移,好像身材也不错。
沈言珩有点搞不懂,好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能这么气人?!
他高中退学后,为了跟上沈言程的步伐,努力的改掉那一身的臭毛病,其中就包括骂人。不过很好,这两天他成功破了戒,全部都是因为廖暖。
“行。”沈言珩努力的笑,唇弯着,“你厉害,我认输。不就是王老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王老板,晋城最大的分销商,哦,倒腾的生意是什么应该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廖暖耸耸肩。王老板贩…毒,是局里以及道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只不过由于某些不可说的原因,王老板至今仍然混的风生水起。艾亚就是从王老板那里购买毒…品吸…食,调查局的人也曾去见过王老板,但后者却不愿透露更多的信息。
沈言珩则不同,他和王老板是旧识,王老板怎么也会卖给他一个面子,所以廖暖才提出交换信息。
“但是很可惜。”沈言珩保持着没有感情的笑容,“艾亚和王老板的关系一直很和谐,没有毒…品方面的纠纷,也没和别人结仇。”
那么这个案子就只能是吕优、林弯,以及艾亚指甲缝中皮肤纤维的所属者做的了。这也是廖暖奇怪的地方,吕优和林弯进入洗手间都在录像中留有痕迹,但最后一个人,调查局却一直没查到此人的身份,监控录像中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录像中的每个人调查局都调查过,与艾亚有关的确实只有吕优和林弯两人,那这第三人……又是怎么进去的?
虽然如此,廖暖却也没有时间考虑那第三人,目前为止,嫌疑最大的仍是林弯,她死活不肯松口,坚称自己没有在洗手间里见过艾亚。不过……
这事拿来稍微威胁一下沈言珩还可以,不能多说。否则沈言珩若护短耍起流氓来,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