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错,我是甘心被利用的。”我咬了咬嘴唇,一字一顿地开口,“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利用他。Miki姐你说过,身边有资源就要好好利用。我不过是在践行这句话而已,Dynasty与新姬合作,本就是我施展自己才能的机会,之前得秦方泽助力,我也确实受到了公司高层的赏识。我没有做任何破坏公司利益的事,利己不损人,这又有什么不对呢?秦方泽是个城府极深的人,筱妤毁约是否是个意外,我根本不知情。秦方泽下一步要做什么,也不可能告诉我,但我至少可以尝试去说服他,作为新姬的代表——”
Miki姐微微眯起双眼,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这么理直气壮,看来你心里是有计划了?”
我心下一紧,不敢任何露出马脚:“Miki姐,我一直在想,赔偿大笔违约金绝对会影响整个新姬的正常运转,始终太伤元气。与其和Dynasty闹僵,最后在法庭上见面,不如将这场冲突化为内部矛盾。”
“内部矛盾?”陆雳疑问。我这才发现陆雳和Miki姐的眼睛其实很像,那深褐色的瞳眸都透着华丽的色泽。人一旦被这种目光捕捉,就很容易被蛊惑。
我见Miki姐不开口,轻轻舒了一口气,继续道:“其实我们公司自两年前上市以来,在股市的表现一直平平,而我们这次之所以会与Dynasty合作,总部应该也是有提升公司市值和影响力方面的考虑。既然这样,我们可以重新与Dynasty谈判,如果Dynasty同意放弃违约金,我们就以优先价格出让新姬股份。从违约案转换成收购案,整个舆论倾向都会利于两家公司的发展。”
“且不论Dynasty会不会接受这个提案。我要告诉你,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新姬面临被恶意收购,整个公司的风险远比赔偿大笔违约金来得高。”Miki姐果然是老江湖,一语道破秦方泽的终极目的。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双面间谍,还是很渣很酱油的那一种。“秦方泽的为人,我比你了解。和我打交道,他一直嫩了点,我不会让他动新姬。”
“陆敏琦女士,你想干嘛?”陆雳凑上去问。
“臭小子!虽然我想来管你管得不多,但这不代表你能在我面前没大没小——”Miki姐柳眉一挑,斜睨着陆雳,“不准你去找姓秦的,哪一个都不行。”
“我去找姓秦的做什么,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陆雳理所当然地笑着,一脸鄙夷。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Miki姐的目光淡淡扫到我身上,“把你刚才说的,整理成像样的文件,明天和我一道去会会这位秦总。”
“我?明天?”什么情况,Miki姐不是已经料到会被恶意收购了嘛?“是收购案的意见?”
“不然呢?”Miki姐笑靥如花地看着我,她的笑容本应艳如牡丹,却叫我心底生寒,“别给我玩花样,因为你玩不过我。”
我怔愣地离开Miki姐的办公室,看到陆雳还在里面和Miki姐谈着什么,整个人迟迟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收到新的电子邮件,正准备点开的时候,陈子杰打电话过来——
“我发了邮件给你,你看了吗?”
“正准备看。”
“这是我昨天和今天查到的,觉得有必要先告诉你。你看之前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事情有点乱。”
“我最近受的刺激已经不小了。”我深吸一口气,做好迎接最坏情况的打算。
“我发给你的是死忠粉扒出来的陆雳在国外念书的档案,他的监护人那栏只有一个名字的拼音——Lu Minqi。但我查过,你公司总经理虽然现在只用英文名,但她的中文名字很巧合,就是陆敏琦。后来我就查你们总经理,陆敏琦今年46岁,而陆雳是27岁,如果陆敏琦是陆雳的母亲的话,那么陆敏琦在19岁的时候就怀孕生下了他。问题的关键在于,陆敏琦一直单身,绯闻不断,可从没结过婚。”
“那他的父亲是?”我小声地对着电话问。直到这一刻,我才真的相信Miki姐已经奔五的这个事实——
“我又查了二十七前的陆敏琦,她当时在B市念S大。我去逛了S大的论坛,翻出一个讨论师生恋的帖子。帖子里有个访客称曾听某个教授亲戚说二十多年前,有个姓陆的女生追一个留洋归国的老师,后来这个老师的外国老婆自杀身亡,留下一个儿子。”
我有一种狗血的预感:“这个老师姓什么?查得到么?”
“更巧,姓秦。”
果然!果然很乱!
于是,这个混乱的消息直接导致我工作分心,令我无可避免地胡思乱想!结果到了下班的点儿,我还在办公桌前奋战!看着同事们一个一个下班,那场面真是凄凉。
手机又响了,有短信,名辰发的:下班了赶紧回家,六点门禁。
我苦笑一声,视若无睹,埋头工作。
五点五十九分,又有短信,还是名辰:离六点还有一分钟。
六点零五分,有电话。我看到来电显示是名辰,忽然有点胆怯。
“喂——”
“怎么还没回来。”名辰的声音像是很生气。
“加班。”
“办公室都只剩你一个了,加的什么班。”
“你怎么知道办公室就我一——”
我下意识抬头,一眼就看到名辰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满脸不悦。
☆、Chapter25 谜底
“你怎么了来了?”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尴尬地问;“万一被狗仔拍到——”
“你不回去;我只好来。”名辰穿过办公桌间狭长的通道,朝我缓缓走来;“没有收到我的短信?”
“收;收到了——”我有点儿心虚,顺手将桌上的文件合上;又将电脑屏幕切换,“我加班;正忙;所以忘了回……”
“你有事瞒着我?”名辰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黑色的细框眼镜后洞悉着我的一举一动;“还是刻意躲着我?”
“没有;我躲你做什么。你知道的;筱妤的事闹得这么大,我们必须尽快拿出应对的方案来——”我甚至不敢看名辰的眼睛,生怕自己表现出什么来。
名辰长长的叹息传到我的耳里,重重地锤在我心上:“先吃饭吧——”这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饭盒。
“啊?”我费解地抬头看着名辰。
“加班也要吃饭。”名辰无奈地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做了饭等你回来吃,结果你放我鸽子。”
“啊——”我觉得自己的打开方式一定出错了,“你没说要我回去吃饭啊?而且你说六点门禁什么的,现在才过六点你怎么已经在这里——”
“我看你一直没回信息,就过来接你,又想到万一你加班没时间,就先把饭带过来了。”名辰说着,那修长白皙的手已将饭盒里的饭菜摆开,又将一碗热腾腾的饭递到我面前,“坐下,吃饭。”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捧着饭坐在位子上,看着饭盒里全是我爱吃的菜。我有点儿受宠若惊:“都是你特地给我做的?你吃了吗?”
“如果我说没吃,你打算怎么办?”名辰温柔地看着我,眼底透着玩笑。
我愣是把手里的饭递还给了名辰:“那你吃吧——”
“傻丫头——”名辰那只漂亮的手轻轻抚上了我的头,“我可以回去吃。”
于是,我很不客气地干掉了所有的饭菜,因为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就饿坏了……
我收拾好饭盒,看着从头至尾一直坐在我身边,默默看着我吃饭的名辰,有些赧然:“我吃饱了,谢谢——”
名辰极缓慢地伸手摘下眼镜,抬眼看我。那眸璨若星辰,暗夜流光,道不尽的温柔情深:“等等,其实你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说,有问题也可以直接来问我。再细琐的小事,你从前也乐意对我讲,有不开心,也会明明白白说出来。可是现在呢?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分了?”
这双眼睛,我永远无法直视,因为看一眼我便会沉沦:“我没有——”
“陈子杰下午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名辰略一垂眸,眼底说不清的失落,“我昨夜问过你,有什么要问,可你宁愿依靠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是吗?”
“不是的!”我的嘴巴为什么总是比我的脑子来得快,这令我的狡辩一点儿站不住脚。
“你让陈子杰调查陆雳。”名辰语气肯定而落寞,像是对我很失望。
“我只是想单独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不希望自己永远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我不想自己永远都在等着被伤害——”我有些激动地咬着嘴唇,不再作声。我要的很少,我想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再单纯被人利用,不再一味受到伤害,不想永远被名辰当做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名辰沉默良久,终是开口:“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把这些都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别乱来——”
“我哪里乱来了——”我埋着头,小声犟嘴道。
“你和秦方泽牵扯在一起就是乱来,让陈子杰掺合进来就是胡闹。”名辰看似浅淡的言语间夹着一丝厉色,“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听过就算了——”
我瞥见名辰复杂的神色,点了点头。
“陆雳是我表弟,陆敏琦,也就是新姬的总经理,是我妈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姨妈。当年陆敏琦念大学的时候爱上了自己的老师秦霂,后来他们在一起,陆敏琦还意外怀了孕。但秦霂有留洋背景,早就在国外结过婚,还有一个儿子。秦霂的妻子知道自己丈夫出轨之后,在国外自杀了。陆敏琦没想到秦霂隐婚,愤然与之分手,还怀着孕就求我爸妈帮她出国。
这件事当时闹得挺大,秦霂在大学根本待不下去,便下海经商,后来一手创建了Dynasty集团。秦方泽就是秦霂的儿子,他一直很恨陆敏琦,恨她逼死了自己的母亲。这些年秦霂和秦方泽都在找陆敏琦母子,秦霂想认回自己的儿子,而秦方泽则想要对付陆敏琦。
陆敏琦是老江湖,秦方泽没法在她和陆雳身上动脑子,于是就选了你下手。秦方泽应该是查到了你和我的关系,他忌惮盛世名门的实力,想透过你来牵制我,好让我不出手帮陆氏母子。”
“你不是不管盛世名门的吗?秦方泽牵制你做什么?”秦方泽和陆雳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没想到秦陆两家还有这样的孽缘,如此一来,秦方泽的动机就是复仇。他收购新姬为的就是报复陆敏琦,也就是Miki姐。名辰和陆雳一直让我远离秦方泽,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吧。
“我虽不在盛世,但我是集团大股东之一,何况这两年,我爸妈的确有意让我回去接管盛世。”
“筱妤也是和秦方泽串通好的?”我才问出口就后悔了,我这不是摆明自己其实一直耿耿于怀嘛!
名辰不置可否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笑,反问:“你难道不知道秦方泽是筱妤的初恋情人吗?”
“原来是这样——”我茅塞顿开,当即脑子里出现了四个字——贵圈真乱!
开业酒会那晚,秦方泽夜会的是筱妤,为的是让筱妤死心塌地替他做戏,毁约,而后污蔑名辰,又陷新姬于困境。靳艳则是受了秦方泽的示意,为了升职上位使出美人计,密会新姬高层董事张泽栋,使张泽栋在接下来的收购案里暗中推动进程。而我在秦方泽的计划里,充当的正是中间这个提出收购案的角色。他把我安排成Project的专员,让我担任控制资金流的负责人,为的就是方便从我这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