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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他说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他
'婚恋'为了得到他的爱情,我一直活成了他初恋的样子
评
065 找不到答案,更找不到自己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克制住自己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停顿了两秒钟,就很自然的进了洗手间。
终于躲避开李雄和刘玉珍的目光时,我一下子瘫靠在了墙壁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想把那狂跳的心脏给平稳下来。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来确定在电话里威胁我的那个男人,是李雄。
早年前,霍言安刚开始学表演,台词课是极为重要的一门功课。
当时的那位老师,是我花重金请来的一位专业配音演员,他教了霍言安很多,甚至是一些理论上的知识也不放过,其中包括分析人的音色。
一个人除非经过专业上的训练,否则他的音色是不可能发生改变的。
那位老师给霍言安举了很多例子,而且还向他展示自己的发声技巧,让霍言安进行听声辨别。
我那时很有幸的听过这节课,掌握了一些皮毛。
可是话虽这么说,我也还有百分之二十不确定的因素,那就是声音是从电话听筒传来的,难保不会出现偏差。
不过按照刘玉珍的说法,李雄最近很缺钱,这和那个男人勒索的动机是契合的。
看来,我有必要让大卫查查李雄。
……
洗好勺子和筷子,我又若无其事的回到了病房。
李雄冲我笑笑,那样子看起来有些心虚,更加让我怀疑他是否就是那个神秘男人。
“小景啊,你走吧。”刘玉珍说道,“阿姨已经没事了,不要为着我耽误了你的正经事。”
我摇摇头,想说不在乎这一两个小时的,可这时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邵晓珍打过来的。
刘玉珍也看到了,当即就是对我一脸的哀求,希望我不要透露出来她的情况。
我心下了然,接通了电话。
“学姐,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吗?”
“哦,也没什么。就是刚才护士和我说伯父有些高血压,我就想起我妈特别擅长煲那个枸杞芹菜鱼片汤。护士告诉我这个可以降压,我今天回去就和我妈做给伯父,明天一早带过来。”
我愣了一下,不自觉的看向刘玉珍这这身上还挂着的彩,要是邵晓珍回去了,绝对能看出来她这是被人打了。
刘玉珍似乎也察觉出了不妥,拽了拽我的衣服,用口型和我说:千万别告诉她。
我点了点头,只能快速的找了个理由,对邵晓珍说:“晓珍,其实我想让你陪我回臻玉园住两天。”
“去你家?”邵晓珍稍稍有些吃惊,“怎么好端端要我过去?”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和你聊聊天,像以前上学那会儿一样。”我说。
这话虽然是我临时想出来的理由,但是说了出去以后,我就发现我的内心是无比渴望邵晓珍可以陪陪我的。
否则那慢慢长夜,没有沈容与的陪伴,是那么的冰冷而煎熬。
“这样啊……”邵晓珍思考了一会儿,“那好,煲汤的事情也没那么急。等一会儿你来医院找我,我们一起回你家。”
我应了声“好”,就把电话挂断了。
刘玉珍松了口气,抱歉道:“小景,又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您千万别和我客气。”我说着,拍了拍她的手,“晓珍就是我的妹妹,我自然要照顾她,更保护她。”
“晓珍能有小景这样的朋友,可真是幸运啊。”李雄在一旁搭腔。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
结束了李玉珍这边的事情,我去了医院,陪景辉相顾无言的坐了许久,然后我就和邵晓珍回了臻玉园。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邵晓珍买了不少食材,说是煲汤给景哲喝也好,他不挑食,只要营养够了就好。
我笑着没有说话,心道景哲的胃口堪比太上皇,可谓是挑剔至极。
只不过掌勺的人是邵晓珍,对他而言,自然也就另当别论了。
拎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袋子,我和邵晓珍进了家门,可没想到客厅里正有人在等着我,而且居然是程英慧。
邵晓珍看了我一眼,接着礼貌的喊一声“阿姨好”,然后就安静的站在了我的身边。
“妈……”我有些艰难的喊了这个字,“您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我买了些……”
程英慧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我不必再说下去,直接冷声说:“我是来拿走容与的一些必备品的。”
我一愣,不太明白程英慧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程英慧把这话说在了前头,“景家出事,老爷十分挂心。可是无奈事情太过复杂,你父亲现在又涉嫌洗钱,种种缘由实在不便沈家在此刻过多的出面,省得落下人的口舌。”
我咬了咬牙,没有言语。
而身旁的邵晓珍似乎是听不过去,站出来想要反驳,但是我马上抓住了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景昕,你该知道沈家一向重家风,有规矩,对于你们家的这些事,还请你不要张一些不该张的口。”程英慧又道。
攥着邵晓珍的那只手被我无限的缩紧,我甚至顾不上这样是不是会伤了邵晓珍。
程英慧认为我会求沈家为景家通融吗?我从来就没有过一丁点儿这个想法。
“话说到这里,我也算是交代完了。”程英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容与的东西已经搬到了车子上,我就先走了。”
我想着沈容与这段时间对我的冷漠和无情,心底渗透出来的苦水像是无边无际的苦海搅动着我这颗疲惫不堪的心。
眼看程英慧就要出去,我忍不住问道:“这是容与的意思吗?是他想搬走的吗?”
程英慧脚步一顿,随即转过身看向了我,说:“是不是他的主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不能和你在同一屋檐下待着。”
“为什么?”我立刻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可控制的颤抖,“我是他的合法妻子,他为什么不能和我在同一屋檐下?”
程英慧冷笑了一声,说道:“景昕,这个时候,你不懂避嫌吗?”
我浑身一僵,身子有些向后倒去的趋势,幸亏邵晓珍扶住了我。
“容与走到现在的地位,一路来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个污点。”程英慧如此说,语气里满是气愤,“他怎么会想到在自己妻子身上栽了个跟头呢?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的景家,你们出门在外,哪一个不是被人指指点点?你想容与也这样被人指着议论吗?而且你父亲官司缠身,容与作为律师,万一被感情冲昏头有了什么不该有的行为,这岂不是要毁了他的一生?”
程英慧字字带刀,准确无误的往我心头上插,让我疼的麻木,更没有一点点力气去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景家的事情确实也给沈家,给沈容与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如果以前沈家给景家开过后门,现在被人查出来,那么沈家也就完了,再也别想在政界有一席之地。
“这些话,我希望你真的听进去。”程英慧目光凌厉的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警告,“沈家和景家天差地别,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抿住颤抖的嘴唇,把这些侮辱和伤害咽进肚子里,只想待到野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自己舔舐伤口,不会叫人再看景家的笑话。
可是我忍住了,邵晓珍却是没忍住。
“阿姨!”邵晓珍站了出来,把我护在了身后,“上次去您家看学姐的时候,我就想学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一个婆婆?我就不由得赞叹军人出身,就是亲切,心里装着家国和人民,思想觉悟不一样。可现在看来,我还真的是高看您了!”
程英慧脸色一沉,张口就要呵斥邵晓珍,可是她马上又说:“什么叫沈家和景家天差地别?您是觉得自己是军人,就比别人高人一等吗?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高于一切,你还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公仆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程英慧咬牙道,“我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邵晓珍反问,“我学姐是您儿子的妻子,两个人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学姐家出事了,还有恶人在背后栽赃陷害,您不跟着想主意就算了,还急于撇清关系!这就是军人该有的样子吗?我倒想知道您做到这么高的军衔,是您太能掩饰了,还是咱们国家没人了!”
“混账!”程英慧吼了一声,指着邵晓珍喊道,“我程英慧为国家服务三十余载,没贪过国家的一丝便宜,更没做过任何有辱军人身份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个小丫头来教育我了?”
邵晓珍梗着脖子还要继续同她辩论,可是我却拦住她,不想她再说什么。
还有什么可说的?
如果我已经留不住沈容与,其余的对我而言都不再重要了。
“晓珍年轻气盛,您别和她计较。”我扭头对程英慧说,“您路上慢点儿。”
程英慧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不屑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连你交的朋友也是有问题的!”
“我有什么问题了?”邵晓珍推开我喊,“你才有问题!你们沈家有问题!什么铁面无私,铁血军人,就是靠踩着自己的亲人实现的吗?你……”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学姐,你就让人这么欺负吗?”
“没有!你别说了!”
“我就说!他们沈家就是欺负人,根本就是只晓得保住自己名誉的自私鬼,是……”
“够了!我叫你别说了!”
我冲邵晓珍大喊了一句,她被震慑的收了声。
程英慧面带笑意的看着我二人,最后说了句“惺惺作态”,便离开了臻玉园。
她走后的客厅,变得像个刚刚厮杀过的战场,处处弥漫着硝烟。
其实这场战争早就打响了,无论我愿不愿意,自从嫁入沈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身处其中,也注定了我一定会败。
因为我对沈容与付出的是我全部的真情和真心。
“学姐,”邵晓珍伸手替我擦了擦眼泪,“你怪我吧,是我多嘴了。我明知道她是你婆婆,我还……”
我摇了摇头,扑进了邵晓珍的怀里,放声痛哭。
沈容与就这么离开了这个家,他还会回来吗?我们又还有没有未来,甚至是有没有明天?
我找不到答案,更找不到自己。
“哭出来吧,别压在心里。”邵晓珍顺势抱住了我,“你过得太压抑了。”
……
这一晚,又是孤独的一晚。
邵晓珍一直安安静静的陪在我的身边,从不多言,或许她看出了我内心的寂寞,那不是她能填平的。
躺在我和沈容与的大床上,我内心是平静的。
可能是因为那场大哭真的释放出了我很多的负面情绪和巨大压力,所以我现在并不那么难受。
但之后,我才明白那不过是心死的开始而已,人的心要是死了,又哪里会觉得痛,觉得疼呢?
……
转早,我早早的醒来。
我昨晚一直做梦,梦见我和茉莉在一个满是白雪的平原上,嬉戏奔跑,我的笑声像是传达到了天堂一样。
所以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茉莉,那种急切像是在寻找慰藉。
可当我下楼的时候,大门被人打开,沈容与回来了。
四目相对,我们都是沉默着,眼神里没有多少的情感,可又似乎有着千言万语,但最终都是归于平静。
“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我选择主动开口。
沈容与又是默了几秒,然后说:“之前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