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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晴想对他喊一句不许乱打我的主意,可抿紧的嘴却怎么也张不开,因为苏亚索丢进购物车里的沐浴乳,明显是哈密瓜香味。
他根本就没有忘,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
漆黑的夜,不知有多少人已进入梦乡,可陆晚晴却心神不宁,惴惴不能安寝。
由于寂静,她的良好听觉被唤醒,透过窗子飘进来了一些不知是谁家的暧昧呻吟。
陆晚晴两耳一红,但听得最清楚的,还属客厅里清浅的呼吸声,带着疲倦的节奏,睡的很沉。
是啊,苏亚索此番去救她,真的是很疲惫很辛苦,刚从船上下来的第一觉,就睡的是沙发,不知他会不会不舒服。秋夜寒气漫漫,若是他没盖好着了凉,自己也还得麻烦照顾不是吗?
陆晚晴给自己找了一千零一个理由,终于从床上坐起来,轻轻缓缓地打开房门。
“唔……”
她才刚路过厨房,就突然被一条有力的臂环腰抱了进去。
她喜欢的哈密瓜味儿沐浴乳飘荡在鼻尖,卯着劲地想搅乱她的脑浆,脖颈旁紧紧贴着的唇轻声开口,似是诱惑,“是不是想我?”
黑暗凄凄中,就连说话声都是带着呢喃和模糊的气息的,陆晚晴不出意外地浑身一抖。
第四十章 你对我还有感觉
不愧为言情大拿,陆晚晴并没有被这突来的冲击吓得脱口叫出来,她只是用手推着苏亚索的胸,禁止他再继续紧紧相贴。
可那人儿委实是她所认识的“灯”中最最最不省油的一盏,你推着他上身,那么他就紧箍住你的腰,用下身来跟你sayhi。
“喂!”陆晚晴眼睛瞪得滚圆滚圆,仿佛受了惊的兔子,强压住音量呼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在他怀里挣扎。
但那厮貌似对她的挣扎颇为享受,嘴又凑了上来,在她的脖颈耳际来回吹气轻咬,“我想你,宝贝儿。”
躺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翻来覆去都不能眠,脑海中上演着往日的嬉闹,时过境却没有迁,物是人也没有非,这简直是电视剧中拼了老命才能营造出来的煽情氛围,就恰巧让他苏亚索赶上了。
追溯本源,在远离他乡的时候,暮色茫茫灯火璀璨,而他只有一个人,要承受着身心上不能言说的痛苦,彼时,就特别想念曾经差点得到了的身体,想拥她入怀,最向往的就是所有的景都能与她把臂同游。
回来了,如今终于能够再活着站在他的小傻子面前,可以再笑得吊儿郎当,可以将自己的一切悉数奉献给她,可苏淳意却仍觉不够。
对着那张念想里的唇就下了口,不管她虚软无比的推拒,像是深深要吸走她的灵魂,“张嘴。”
陆晚晴誓死不放弃城池,牙关咬得死紧,这个混蛋,大晚上发的哪门子春!这种调情的动作,很明显是一种透支友情的行为,陆晚晴喉头中的“绝交!”“滚远!”类的字眼非常想要喷薄而出。
“宝贝儿,你对我也有感觉不是吗?”
这次,连话里都能听出笑意来。
终是反应了过来,陆晚晴五脏渗血,浑身乱斗,声音气若游丝道:“你你……别总是让我为难……我可是有底线的人。”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随时献身给你。
话说不下去,因为那些话已经消失在彼此纠缠的舌间。
苏亚索真想对她解释,那时的离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不能爱,因为他有可能真的会死得很年轻。
罢了,不去想了,好好品尝这芳美的果实才是要紧。
好不容易松开她的嘴,苏亚索就转移阵地去攻她的颈,惹得怀里的人呼吸开始急促。
“吱………………”卧房门打开的声音。
想也知道是谁出来了。
苏亚索的品格,不可与别人同论,他挑战别人底线的行为完全是有计划有组织的。
。……
她悔恨的要死,当时为什么要出来自投罗网啊,陆晚晴真的想不通自己的所作所为,苏淳意这种牌子的混球,简直就应该放任他自生自灭好吗?!
好在,唐多的脚步没有停,看样子是走向了卫生间。
手不能动,陆晚晴只能去咬眼前的人,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当瞄准了他最为爱惜的脸蛋,陆晚晴猛地张嘴啃上去。
没想,却被苏渣渣轻易地躲开了,他那双眼风情地弯下来,唇角也翘起三分,“调皮。”
制住了她的张牙舞爪,又占了不小的便宜后,苏亚索的另一只手掏向了裤兜。
他想要拿出那枚精致的钻戒,套在面前的美人儿手上,不求了,直接给她戴,要让她连否定的机会都没有。兜兜转转三四年,独享自己那些不能张扬的秘密与痛苦,不就是为了能够康健的等到这一天………………可以放肆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可以放肆去爱。
有人来到了厨房门后,声音如水般清澈,“露菲亚,需要帮忙么?”
原来早就被唐多发现了,为了给她面子,少年去了卫生间,又开了放在客厅的冰箱,吃了里面的几颗冰凉葡萄后,才淡然来到紧闭的厨房跟前,那样问道。
既然已经这样了,苏亚索一头撞向苏淳意的鼻梁,羞愤道:“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苏渣渣松开她,按开橘色的厨灯,摸着自己被撞痛的鼻梁还一脸调笑,“我一看到你,就舍不得去死了啊,宝贝儿。”
她抬起脚就朝苏亚索的二祖宗踢过去,“孽障!你应该自刎以谢天下!!”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要我自宫呢。”不要脸的男人再一次闪避地及时。
陆晚晴拉开门,就看见环臂靠墙的少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呃……”陆晚晴无法解释唐多的不解,只能转而开口,“快,快去睡吧,我没事。”话毕,就红着脸跑进房。
苏亚索从厨房里走出,对着少年唐多耸耸肩,“小弟弟,这就是红尘里的爱恨缠绵,不懂也不要紧的,晚安。”话毕,就满脸笑意地躺在了沙发上。
……
其实啊,他们彼此都已察觉,两人的互喷没正型,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再续前缘吧。
清早,就闻到花香,一捧花束,每一朵都不同,是苏亚索许下的诺,要每天送她不一样的花儿,前阵子由于外物干扰不能履行诺言,那么,现在就一并补齐那几天的吧。
陆晚晴在煮豆浆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但她只是将餐桌上的花儿拿起放到了一边,不像是出于珍惜,反而更像是嫌花儿碍事。
唐多坐在餐桌旁,想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为什么要送女孩子万寿菊,那不是敬老之花么?”
“哈。”陆晚晴将剥了皮的煮鸡蛋递给唐多,嘴里还是没忍住笑,“或许他想用来孝敬他的姑奶奶也说不定。”
苏亚索还一副没正型的扒在沙发上,伸出手摇摆着,“溺!溺了,我沉溺在你的笑里了宝贝儿,快救我。”很早他就起来去花店买花了,硬跑了好几家才凑齐了一捧不一样的种类,用心多良苦啊。
白璧微喝下一口豆浆,学着唐多的淡定,“请溺远点。”
吃完早点,苏亚索就回家看奶奶去了,而少年唐多,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用铅笔画云呢。
如此不受干扰的时刻,本该再补一次眠的陆晚晴却坐在了电脑旁,好久没接触网络了,以前以为自己离开网络就不能活,现在不也活得蛮好。
看来,人能适应在任何境遇下生活,这都是被逼的。
陆晚晴的qq一上线,就被数百条信息留言充斥了眼………………内容全是“更新更新更新更新青青你个混蛋快点更新!”
是她的责编发来的,复制了n百遍,从早到晚,不分时间段,看样子是很随机地想起来就发送一遍……唔,责编似乎要被她搞疯了。
打开《何以言情深》,却觉得甚为陌生,没有思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冲击着,她第一次失去了对文字的驾驭能力。
作为一个作家,这就是走向衰亡或者是江郎才尽的警示灯。
完了,这本书真的要害她晚节不保了。
又或者找小甜代笔?!不行,除非陆晚晴疯了。小甜那种能把“灰姑娘的故事”提炼成“心机女舞会留破鞋”的博眼球派,怎么能驾驭的了她这种小清新文风。
写黄文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作者一直当自己写的是小清新。陆晚晴这朵小清新,在她的写作道路上,终于碰见了前所未有的难题。
第四十一章 欧阳哥哥驾到!
全国站中最富盛名的叉叉,叉叉中最怪才的扛把子作家青青,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开了新坑,弃了旧坑。
有人说。写小说故事就是骨架,文笔和人物是皮肉,而立意是灵魂。如果按照这个标准,青青的新坑《禁止你的吻》绝对能得五颗星。
所有读者在看到这个书名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眼睛一亮,书名中的那个“吻”字绝对值得她们浮想联翩,毕竟青大曾经是情幻小天后呀。
可奈何,猜错了。
新书的男主角是个有几分英俊的特务,可出身未捷,他在第一章就光荣地嗝屁了,然后他憋屈的魂魄遗留在世,一直在寻找让他嗝屁的幕后元凶。都快想破了鬼脑袋,他还是根本就想不到是谁做的。于是他很生气,在阳台、客厅、厨房、卧室等等地方生气,甚至还蹲在马桶上悲愤交加。
在他游荡人间的第十三天,房子住进来了一个女人。女人的肌肤白得就像精制食盐。舔上去或许会很咸?天杀的死鬼男主角毅然决然地一遍遍去舔,然后女人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看得到他……
作为一个三观从来都忒奇特的畅销作家,青青这回的节操与下限统一归位了,这是一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的故事,立意新颖,描述有趣,文字功底犹如天上皓月溪中卵石,委实属上品之作。
作品是没错的,但在所有读者的诧异中,貌似错的是青青?
'洞房不败':求问,青大你是不是被盗号了,文风也差别太大了吧!
'给我一杯壮阳水':青青,你的中文语法已经坍塌到一定的程度了,如果接下来还是这样,请自绝于人民。
'我靠青青治阳痿':青大。求别让我的id成为一个笑话……
'爱你就要黑死你':你忘了大明湖畔等待你更新的《桃花》了吗?那边坑里的同僚已经可以组建好几只海军陆战队了好吗?!就这样抛弃大家你过意的去吗装装!打完这句话,我继续滚回去蹲坑了!呸!
'传奇西狐':青青你变了……
是啊。变了,有名的“劳模”青青,三年共完本12部书,不仅在网上连载,全部的书还都走了台湾纸书出版渠道。每日准时准点更新三千字,风雨无阻,三年的请假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以前的装装不仅隐秘,还很少与读者互动,只是静静地写文,静静地写出无数激情让读者欲火燎原。
现在呢,变得懒惰,就算不更新也不报备,偶尔人品大爆发更个五千字。但读者都明白,接下来肯定会“断粮”很久,饱一顿饥几顿的生活让大家都颇感无力。这就算了,忍了,现在却更过分,竟然弃坑了……
“喂,我说陆晚晴,你任性到足以致命知道吗?把评论管理员的位置丢给我,让我去删那些负面留言,这是你从来不会做的事情啊!”小甜支着脑袋,心中的疑问就像波澜壮阔的大海一遍遍冲击着岸上的沙雕,“况且,你竟然把所有问到《桃花》那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