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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苑的别墅,那这么说来,自己的目的地应该也是豪苑才对。
这样一想想,温凉干脆也就不挣扎了,有顺风车坐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省钱。
车厢里沉默了一阵,祁夜才开口装作一脸天真无知的对着温凉说:“哦,对了,怎么我去个洗手间回来,顾先生人就走了?”
温凉侧眸瞥了祁夜一眼,这厮刚刚从洗手间回到包房的时候不提这事儿,现在才来提?难道不是故意的么?
温凉面无表情的回:“那不是你的客人么?你的客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去哪儿了。”
不就是装傻吗?温凉装傻的本事,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祁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么一说我还想起来了,刚刚在洗手间门口遇到他了,说了几句话,他进了洗手间,我回了包房。还以为他去完洗手间要回包房,没想到饭吃完了都没回来。”
装!装得真像,真好,真厉害!
温凉其实有些好奇顾钦承和祁夜之间说了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憋住了没问。
反倒是祁夜主动开口:“顾钦承说你一时鬼迷心窍,不代表会永远执迷不悟,还说如果我做不到一心一意,就不要随便给你任何希望。”
说到这里,祁夜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扭头就看着温凉说:“你说他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的这几句话?”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温凉别过脑袋,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确实她更想知道祁夜是怎么回答顾钦承的。
因为深知祁夜总有噎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所以如果不是祁夜说了太过分的话,顾钦承应该不会连吃饭的钱都付就走了,毕竟是顾钦承请祁夜吃饭来着。
似乎是看透了温凉的心思,祁夜看着温凉问:“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的吗?”
“爱说不说。”
“我说,我和他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伤害了你,你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爱我。而你宁愿伤害他,也不会爱他。你说这话是不是说得狠了点?”祁夜若有所思,明知故问。
这话岂止是狠,简直是见血封喉!!
温凉终于回过头来看着祁夜,和他四目相对:“虽然祁总说的并非事实,但是你爱怎么说那是你的权利。”
温凉指的并非事实,是想告诉祁夜,她不会一如既往的爱他。
这男人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却故意忽略了这个重点,而是看着温凉邀功:“我这也算帮你击退了一个死皮赖脸的追求者,温律师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最死皮赖脸的人不是你吗?”温凉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没想让祁夜听到。
可是同一个空间下,她不由自主的嘟囔还是让祁夜听了个一清二楚。
温凉没等祁夜开口,就主动开口说了两个字:“谢谢。”
“怎么谢?口头上的谢我不接受。”男人双腿优雅的交叠,姿势随性的看着温凉,目光灼灼。
温凉回头,抿唇,勾起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我回家就给你立个碑,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起来,天天磕头拜谢够诚意吗?”
“……”这女人是诅咒他早死早超生么?
祁夜目光微冷,挑眉:“诚意?显然不够。”
“那我将来让我子子孙孙辈辈代代都磕头拜谢,告诉他们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怎么样?”
“让他们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那还可以考虑。”男人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冲着温凉笑。
这男人笑起来太好看,太致命,想当年温凉就是一眼误终生……
她别开脸:“是,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话刚一说完,温凉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子子孙孙把他当祖宗供起来,他要是自己子孙的祖宗,那自己的孩子不就是他亲生的了?
这不是摆明了占她便宜吗?!
果然是只老狐狸!
温凉干脆不开口说话了。
车子终于平稳的停在了金南豪苑门口,温凉迅速的拉开车门下车,一句谢谢都没打算说就准备离开。
上次听知非说,家里的别墅就在隔壁,温凉寻思着找一找应该就能找到。可是没想到祁夜会突然对她开口:“知非在我家。”
“什么?”温凉皱了皱眉,转身看着祁夜。
祁夜没解释,只对着温凉开口:“先进来再说。”
温凉站在门口不动,祁知非已经兴奋的从祁夜的别墅里跑了出来,然后一把抱住了温凉的大腿:“娘,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蜜汁小剧场……
祁夜和温凉刚结婚那会儿,温凉才念大三。祁夜已经接手了森普集团。温凉悲苦的望着法律条文,可怜巴巴的小声埋怨:“祁哥哥,都是你骗我,要不是我以为你报了法学院,我就不会去法学院念书了。这法律条文也太难背了,比锄禾日当午还难!!”
祁夜:“锄禾日当午下一句是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温凉唇角一扬:“废话,当然是汗滴禾下土啊!”
祁夜一把将小女人拉进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粉透的耳垂,磁性的说:“错了,是清明上河图。”
温凉缩了缩脖子,傻乎乎的重复:“锄禾日当午……清明上河图……”
她瞬间会意,脸一红:“那锄禾和清明也不问问,人家当午和河图愿不愿意……”
“锄禾是当午的心上人,当午肯定愿意。”
“祁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污?”
“为你。”
第95章 温凉,你再惹我试试!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温凉和小魔王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看着小家伙这么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温凉瞬间动情的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你这么可爱,谁舍得不要你啊?”
温凉清楚的看到小家伙是从祁夜的别墅里跑出来的,于是伸手牵着祁知非的手,说:“你爸爸说荔湾别墅要重新装修,让我带着你回金南豪苑这边来住一段日子,你给我带路好不好?”
祁知非却朝着祁夜的方向看了过去,似乎在等祁夜开口。
祁夜只是目光寡淡的看着温凉说:“这段时间你这知非住我这儿。”
一听这话,小家伙疯狂的点头赞同:“对呀对呀,就是我老爸说的,让我们住在老祁家里呢!”
可不是他老爸说的么?他老爸刚说的,他这可不算是撒谎哦!
温凉攥着小家伙的手,没松开,而是看着祁夜问:“住在你这里是什么意思?”
“快要下雨了,你要么就继续站在门口淋雨,听知非跟你解释,反正他也解释不清楚。要么你先把孩子带进来,我再详细跟你说。”祁夜看了一眼天色。
温凉也抬头看天,显然并不是很信任祁夜,所以有点犹豫。然而当老天爷一个闪电劈下来的时候……
温凉几乎是拉着祁知非就朝着祁夜的别墅跑去。
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她怕打雷啊!小时候就听说本杰明·富兰克林发明了避雷针,可是这闪电却总像是要将天空劈开一道口子,每当大雨倾盆外加闪电雷鸣的时候,温凉总觉得那闪电像是要劈到自己身上似的,所以莫名其妙的害怕。
祁夜淡定的看着温凉牵着小家伙进了房间,这才勾起唇角,也跟了进去。
温凉带着祁知非,虽然进了门,但是一大一下却拘泥的站在门口的地毯上,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一样,正在等着祁夜发言。
“我没有陪着别人站在门口寒暄的爱好。”留下这句话,祁夜转身朝着的深灰色的亚麻布艺沙发走去。
“娘,老祁人很好的,不会吃了我们的,要不……我们过去坐吧?”祁知非扯了扯温凉的袖子,帮着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温凉只好随着小家伙一起进去。
祁知非拉着温凉在沙发上坐下之后,这才朝着祁夜的方向眨了眨眼睛,今晚能不能留下娘,可全要看老祁的了!
温凉看着祁夜问:“你刚刚在门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知非他爸带着前妻回金南豪苑了,要和前妻在金南豪苑住一段时间。荔湾别墅那边又在装修,所以让你带着知非在我这边先住一段时间,等荔湾别墅那边装修好了再过去。”祁夜面不改色的说。
一听到自家老祁这么说,小魔王眼神都亮了。老祁可真会说话,他爸不就是老祁吗?
这么说来,他爸的确是带着前妻回金南豪苑住了,因为娘就是他爸的前妻啊!
所以老祁这也不算说谎,是说的实话呢!老祁好厉害,好腹黑,他以后再也不要和老祁作对了,不然会死得很惨的!
有了这种觉悟的知非,坐在沙发上可老实了,就连脊背都挺得笔直。
温凉却是皱了皱眉看着祁夜:“你的意思是夜先生带着前妻回豪苑同居了,所以让我带着孩子在你这儿住?”
“不信?那你大可以自己求证。”说完,祁夜站起身来,看着温凉说:“二楼靠近楼梯间第一间客房是你的,知非住三楼左手边卧室。”
说完,祁夜转身上楼。
祁知非在后面热情又讨好的大声吼:“谢谢老祁!”
谢谢?谢个毛线啊!
温凉掏出手机就翻到了‘夜为凉’的微信,然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夜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和知非住在祁先生家里吗?”
二楼,祁夜趴在阳台上,一边看着楼下焦急的温凉,一边把玩着手机。
温凉的微信跳出来,祁夜打开微信界面,看着温凉发过来的那句话,勾起唇角,回她:“是的。”
简单的两个字,应证了温凉的猜想。
祁夜大概是觉得这两个字太简单,太符合祁夜的风格,所以又补充解释了一句:“好不容易想办法把前妻骗回家了,所以要委屈一下温小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温凉还能怎么办?毕竟自己充其量只算得上是个保姆而已,这段时间夜先生包吃包住的满足她,如今不过是提出这么一个小要求,也没让她露宿街头,她总不能恩将仇报的带着知非回去搅局吧?
那到时候夜先生的前妻还不知道怎么误会呢……
思及此,温凉只好答应下来。寻思着最多明天抽空去找房子,找个落脚之处再说。
于是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好的,夜先生。”
祁知非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祁夜身边,扯了扯祁夜的裤腿:“老祁……”
祁夜看了一眼温凉发过来的最后一条微信,没回,而是蹲在小家伙面前,挑眉:“怎么?”
“打雷了,我要不要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啊?这样娘就可以挨着我睡了哦!”
“你的床一米三,装不下你娘。”祁夜说着,直接抱着祁知非就朝着三楼走去。
关掉手机的温凉,一抬头就看到祁夜抱着小家伙去了三楼卧室。
她无奈的摇摇头,上楼朝着客房走去,走到客房才突然想起自己行李还在荔湾别墅。
祁夜已经把祁知非丢在了楼上卧室,温凉刚从卧室出来,就正巧撞到了祁夜。
“帮我泡杯咖啡。”祁夜说完,转身去书房。
温凉一头雾水,原本是打算上楼去跟小知非交代一声,然后回去取行李的,然而却没想到祁夜会突然要喝咖啡。
温凉只好看着祁夜的背影说:“不好意思祁总,我要去荔湾别墅取行李。咖啡您还是让李管家给你泡吧!”
“你有什么行李?东西不都在之前的出租屋?”祁夜问。
的确,她也没什么行李,就是才买来换洗的几件衣服,因为之前东西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