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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菲利普斯会跟着你,晚上舞会结束后,司战舟会送你回国。我们的交易也到此结束。”司喏说。
温凉很讶异地看着司喏:“你是当真的?我们之前的那份交易,作废了吗?”
“你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他若有所思的低头,目光竟生出几分深情来。
温凉摇摇头,实在地说:“那倒不是……”
司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自从这句话之后,一整个上午,温凉都没见到司喏的影子。
菲利普斯前来给温凉的手掌换药,又让carrie送来了一套礼服。
温凉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子前,脑海里突然想起月婵昨天说过的话,她说:安格斯早就告诉祁夜你在这里,但是祁夜却没有过来找你,你知道吗?
就在温凉想得入神的时候,菲利普斯接到一通电话,出去了。
温凉扭过头,对carrie说:“对了carrie,你知道joseph先生去哪儿了吗?”
carrie一边帮着温凉整理裙摆,一边说:“太太去三楼的书房请先生了。晚宴六点半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我想在晚宴前见joseph先生一面,carrie你觉得有可能吗?”温凉随口提起。
关于戒指的事,她耿耿于怀。现在在祁焕手里的戒指,正是司战舟要找的那枚戒指。
从司战舟昨天接电话的内容来看,他还不知道戒指的下落。可是之前自己却因为这戒指,五次三番差点丧命。温凉是真的有些好奇,这戒指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carrie有事出去了,菲利普斯接电话还没回来。温凉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最终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左右观望之后,直奔三楼。
这一路上遇到两个佣人,虽然只是毕恭毕敬的对着温凉点头致意,却把温凉吓得不轻。
好不容易找到三楼书房,温凉深吸一口气,偷偷地挪到书房门口,身子却猛地一顿。她犹豫了两秒,后退好几步,停在书房隔壁的大门口。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格蕾丝,以及……楚环?
她二人穿着漂亮的晚礼服,一黑,一白,格外显眼。
格蕾丝手里拿着一只眉笔,一面化妆镜,她一边画眉,一边云淡风轻地说:“你女儿不见了,却来让我帮你找,candice,你这计策可真好。可是,我凭什么帮你呢?”
“我确定这件事情和司喏有关系。玛格丽特无非是凭着司喏和她的尊贵身份才在柴尔德横行霸道。你就不想把她解决掉吗?”楚环勾起唇角:“我们联手,不是比自己一个人胜算更大吗?”
“玛格丽特?”格蕾丝姿态优雅的描眉,笑着说:“不管是你,还是我,或者是高高在上的玛格丽特,反正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宋婉清在joseph心里的地位。柴尔德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我格蕾丝凭着儿子入住柴尔德,至始至终要的都是钱,不是地位。所以我完全没有兴致掺和你女儿和司喏的事。换句话说,你要是以为我会做你和玛格丽特之间斗争的炮灰,那我恐怕就要让你失望了。”
“司南成为了一个女人跑到中国,不务正业这件事……joseph还不知道吧?”楚环将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语气里满满的威胁:“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是叫温莎吧?”
一听到温莎的名字,温凉整个人拳头都握紧了。
她站在门外,却突然听到格蕾丝笑了:“怎么?要去joseph跟前告状?然后告诉我儿子,是我想拆散他和温莎?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尽管去就是。”
说到这里,格蕾丝故意停顿了一下,收起小镜子,笑容温柔地说:“对了,几个月前,我儿子为了温莎,拍过一枚金绿玉戒指。听说你很喜欢,当初还想从我儿子手里买过来,不过我儿子没答应。我就好奇了,衣食无忧的你,怎么会对一枚价格普通的戒指感兴趣,所以我就好奇地暗中调查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前段时间我发现,joseph也在找那枚戒指。真是巧了,看来那是一枚有故事的戒指,你觉得呢?”
“……”楚环整个人狠狠地一颤。
格蕾丝轻轻地拍了拍楚环的肩膀,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不过是断了一条手臂的女儿罢了,我看也难成气候,丢了就丢了,你还年轻,不如在joseph面前多花点心思,再给他生个儿子。”
“你……”
“他要是老来得子,指不定一高兴,就让你取代了玛格丽特呢!”
温凉见格蕾丝要出来了,赶紧脱了高跟鞋,提着裙摆就往楼下跑。
却正好撞在了玛格丽特的身上。玛格丽特被她撞得后退了几步。穿着黑色一字肩晚礼服长裙的玛格丽特,脸色一沉。
怒气还来不及发作,大半天不见人影的司喏就从楼下走上来,盯着狼狈的温凉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你帮我拿个东西,你也能迷路!”
意识到司喏在帮自己解围,温凉赶紧弯腰给玛格丽特道歉:“对不起,这地方太大了,我方向感不太好……”
“还不过来。”司喏对着温凉伸手。
温凉光着脚,提着裙摆走到司喏身边。格蕾丝和楚环正好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玛格丽特瞥了二人一眼,忽略温凉,对二人说:“去请joseph出来吧!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司喏扶着温凉,让她穿上了高跟鞋。
joseph从书房里出来,玛格丽特上前,面带微笑:“joseph,爱德华说,梅耶的人带着邀请函过来了。”
joseph浓眉一挑,梅耶是几年前在美国上市的一家科技公司。joseph很看好梅耶,之前一直想收购梅耶,但对方屡次拒绝他的高价收购,后来他一怒之下开始打压梅耶,想让其破产,可神奇的是,明明不起眼的一个小公司,背后却不断有资金输入,神秘,却无坚不摧。
这些年,每逢柴尔德家族有活动,joseph都会给梅耶送一份邀请函过去,但梅耶没有一次派人过来过,这次倒是奇了怪了……
第448章 就在你的肚子里
joseph一行人率先下了楼,温凉和司喏跟在其后。
直到绕过楼梯,温凉才注意到布置了一天的大厅。和昨天她印象里的大厅全然不同,此刻看起来奢华至极。擦得透亮的大理石,映衬着明晃晃的水晶灯。
堆砌得十分精致的香槟塔旁边,是下午才从花园里采摘来的新鲜白蔷薇,扎着浅紫色的丝带。
就连侍者也长得极为俊美,绅士无比的穿梭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
温凉这才凑近司喏,小声问他:“月婵不见了,你知道吗?”
她的语气,更像是在问他:月婵不见了,是不是和你有关。
司喏扭头,浅浅扫过温凉的双眸:“谁告诉你月婵不见了?”
温凉噎着了,总不能说是偷听了格蕾丝和楚环的对话吧?
就在温凉准备默默地把这个话题带过去的时候,司喏指着人群中那个穿着裸粉色单肩礼服的月婵:“那就是你口中不见了的人?”
温凉顺着司喏的手指看过去,正巧看到楚环拉着月婵嘘寒问暖。
她皱了皱眉,刚刚在门外,她分明听到楚环说月婵失踪了,不是还让格蕾丝帮她找月婵吗?
可是月婵分明好好地站在人群中,温凉回过神来,对司喏说:“可能我出现幻觉了。”
“走吧。”司喏随手塞给温凉一个小巧的盒子:“一会儿送给玛格丽特。”
司喏还帮她准备了礼物?温凉笑着说:“演戏演得这么全套啊?这里面是什么?”
温凉打量着礼物盒,没注意脚下的路,一不小心身体失衡。
司喏一把稳住温凉,揽过她的腰,将她困在他的怀抱里。
温凉的后腰靠在栏杆上,多亏司喏拉她一把,否则怕是要从这里翻下去了。
此时追光灯正巧在楼梯上,司喏和温凉一下成为整个大厅的焦点。
刺眼的追光灯打在温凉的脸上,让她不由自主的皱眉。
片刻后,管家才赶紧吩咐人关掉追光灯。整个大厅瞬间亮堂起来。
司喏弯腰,目光直视温凉:“没事吧?”
温凉摇摇头,站直身子。司喏拉着她的手,顺势放进了自己的臂弯:“下楼梯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下次我未必能及时救你。”
“……”温凉没吱声,很少被这么多人直勾勾的盯着,霎时间,她脸有些红。
正在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却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到让她窒息的人影……
那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望到的男子……让温凉整个呼吸一滞。
司喏见温凉又在走神,于是贴近她的耳边低声提醒她:“看着脚下的……”
一个‘路’字还没说完,温凉突然伸手,一把将司喏的脑袋推开。
司喏被温凉推得一懵,脑袋偏在一边,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人群中,祁夜眸光似火。他静静地看着站在楼梯上的小女人。
她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层层叠叠的裙摆洒在楼梯上。束腰的款式,让她的纤腰看起来盈盈一握。漂亮的抹胸,将小女人玲珑的身材尽显。
精致的锁骨上,挂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他喜欢的耳垂上,分粉嫩嫩的黄宝石格外抢眼。
她怔怔的站在那里,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鬼知道祁夜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上前直接将她抱下来。
当他的脚刚刚朝前跨了一步的时候,黑修斯伸手,及时将他拉回来,低声提醒:“这是柴尔德庄园,暖暖没事,先静观其变。”
没事?怎么会没事?没事为什么手掌心上缠着绷带?
黑修斯没松手,而是拽着祁夜,尽管他知道从理性的角度上来说,祁夜应该不会冲动的上前去把温凉带走。
他话音刚落,爱德华便领着joseph和玛格丽特走过来。
爱德华介绍祁夜和黑修斯的身份:“这就是梅耶的代表人,merlin先生和yestin先生。”
merlin?yestin?
梅耶……
司战舟浓眉拧成一条线,在看到黑修斯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难怪巨资也拿不下梅耶,原来背后的人是你——黑子明的儿子,黑修斯?我这年纪大了,没记错吧?”司战舟和黑子明多年死对头,也是黑子明死了以后,黑修斯上位,才停止了两个家族之间多年的明争暗斗。
这期间,黑修斯无数次让利给柴尔德。司战舟对黑修斯,自然不陌生。
黑修斯平静地说:“joseph先生没认错,早该来拜访您。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总是错过时候。”
“说起来你也算我半个侄子,要早说梅耶是你的产业,我当然要给几分面子的。”司战舟爽朗地笑道:“既然是个误会,那不如就借着今天,好好叙叙旧。”
虽然黑修斯年纪轻,司战舟却知道这是个狠角色,否则当年黑子明也不会被这么个孩子算计得死无全尸。
黑修斯看向司喏和温凉的方向,旁敲侧击地问司战舟:“那二位是?”
“我儿子simone。”司战舟对爱德华道:“去,把少爷请过来。”
爱德华去将司喏和温凉请过来,温凉强压着想要扑到祁夜怀里的冲动,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踩在针尖上。
司喏在认出祁夜的那一刻,眉头皱起就没有放下过。
站在安格斯身边的月婵凝眉问安格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让祁夜来这里和温凉见面,你有得到什么好处吗?”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鹬蚌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