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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她抬眼盯着他,似乎从那清俊的眉眼里看出了些挫败。
挫败?
怎么可能?
这个想法刚刚成型,初墨便否定了。
他可是秦臻。
初墨轻轻咳了声,正想说点什么,房门便被轻轻叩了叩。
“阿臻,小墨起床了噢,你们老同学来了。”
是秦母,说完就走了。
老同学?什么老同学???
而再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半晌找回原本想说的话,“其实”
话还没说完,秦臻突然张开双臂。
初墨纠结的神情顿时成了疑问,“你干嘛?”
“要抱抱。”男人弯着眼角,偏偏语气很正经,“每次团子抬手,你就会抱他。”
“。。。。。。”
“我也要抱抱。”
初墨顿时觉得自己也跟着智商下降了十几岁的模样,没好气地拿起一个枕头往秦臻身上丢了去。
随即去厕所洗漱去了。
秦臻看着初墨的背影,唇角笑容更浓,但未到眼底。
其实他还是担心的。
担心初墨那句其实后面,是他不想听到的话。
纵然用团子孩子一个人的手段过于卑劣,也敌不过心底深处那份欢喜和渴望…
初墨没想到见到的人会是庄羽羽。
庄羽羽一脸的不情愿,迫于旁边中年男人的眼神威胁,不得不在见到初墨和秦臻之后起身问好,“阿臻,小墨,早上好。”
初墨惊得一哆嗦。
没记错的话,庄羽羽即使是被他们威胁的时候,也都没有用过这么软的语气。
今天庄羽羽是吃错药了???还是因为她打算压下证据,庄羽羽感动极了,决定和她做好姐妹???
惹。
还是别了别了。
初墨脑补她和庄羽羽手牵手去逛街的场景,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在庄羽羽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没下文了,倒是她旁边的中年男人热情得很。
“阿臻啊,羽羽之前在外地赶通告,没来得及参加团子的满月酒,这不,一回来就赶紧过来了。”中年男人热络道,大步走到初墨面前,“这是小墨吧,羽羽经常提起你呢。”
“提起什么?”初墨懵。
“说你们感情很好啊。”
“。。。。。。。”怕是还在梦里没睡醒,她和庄羽羽??
秦臻不动声色地把初墨护在身后,开门见山道:“庄叔,有什么事情吗?”
“就刚刚说的那样啊,羽羽说要来恭喜你们,我就带她来了”庄成庆笑着,停了几秒讪讪说,“顺便,有个大项目想问问秦氏做不做”
没了秦氏的股份以后,庄成庆变得被动很多,生意进入了僵局。
秦臻颔首,“什么项目?”
“来来来,我们去书房说,绝对是好项目。”庄成庆抬手想拍拍秦臻的肩膀,“正好让羽羽和小墨交流一下感情。”
庄羽羽扶额,总算明白她爸一大清早为什么要把她从被窝挖出来了,“爸!”
庄成庆没搭理她,笑着继续和秦臻谈生意。
“庄叔,现在在家,不谈这个。”秦臻侧身避开,庄成庆的手落了空。
庄成庆微愣,很快的又笑着说:“我这不带羽羽过来,想着顺便嘛。”
“羽羽,你和小墨两姐妹好好聊啊。”庄成庆趁机给庄羽羽使了个眼色。
初墨/庄羽羽:“。。。。。。”
“来,阿臻,我们继续说”叮嘱完自家女儿,庄成庆拿出文件,继续说着。
秦臻暗暗掐了初墨手心一下,示意她放心,人往书房走去。
带上门,庄成庆翻开文件继续介绍:“这个项目是”
“庄叔,已经够了。”秦臻打断了庄成庆,到淡淡道,“让您来书房,是想留点面子,大家都好说。”
“您是明白人,管理层是不会通过您的方案,即便我同意了也没用。”
庄成庆笑容一僵。
“如果您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还是请回吧。”秦臻客客气气下了逐客令。
“还有您女儿和我妻子,称不上什么好姐妹,您找错人了。”秦臻顿了片刻,语气无波无澜,“甚至,还有点过节。”
“。。。。。。”
庄成庆一愣,定定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书房外。
初墨觑了庄羽羽眼,虽然嫌弃得很,但到底来者是客,便问了句,“要喝茶吗?”
“得了吧,我还怕你把我毒死。”庄成庆不在,庄羽羽迅速变了脸,语调乖戾,又带着酸,“我说呢,原来是爬上了床,母凭子贵呢。”
初墨无语,几个月不见,这人还更傻了些。
“去泡茶给庄小姐。”初墨吩咐佣人,随后对庄羽羽淡淡道,“庄小姐,请自便。”
“哟,被人说中心思,就跑了?”庄羽羽冷笑,话里极尽讽刺。
“也亏你手段好,凭着你的家庭,接近阿臻不容易吧,要不然为了孩子,阿臻会和你结婚?”庄羽羽轻哂。
初墨脚步顿住。
回头对上庄羽羽的眼。
“我该说你思想龌龊,还是说你过得龌龊。”初墨声音压着,又阴又柔,“婚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
“不是相爱的人,不该沾。”
两人的对话正好落在秦臻耳中,他正好从书房出来微微扬眉。
走过来,牵起初墨的手。
“对。”他应得干脆。
“也亏我手段好,才能用团子绑住她。”
第28章 持之以恒 。。。
庄羽羽的面上有些难看, 张嘴正想解释, 便被秦臻抬手打断了。
秦臻的语调冷淡,“除了向初墨道歉,其他的话我不想听。”
庄羽羽一愣,耷拉着脑袋, 没一会儿眸间就噙满了泪水:“我……我道歉,可是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像初墨这样的人, 现在你觉得她好, 日子久了就不会觉得了……不是一个世界的,不是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扯住秦臻的袖子,“你就不觉得和这种人相处起来很累么?”
庄羽羽近乎喊出来,不顾秦母和自家父亲诧异的目光, 精致的妆容被眼泪融了大半。
庄成庆上前低声斥责庄羽羽,“你发什么疯呢, 这里是别人家!注意点礼貌。”
斥责完, 又扯出笑看向初墨, 委婉解释:“小墨啊,羽羽这孩子今天不舒服,说出来的话不注意, 你别和她计较哈,大家还是老同学。”
初墨凝眉,心里很是不爽, 但顾忌着庄成庆是长辈,既然长辈开了口,似乎不好再计较下去。
庄成庆见初墨没有计较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气,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初墨脖子上的玉坠,愣了下。
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一时之间出了神。
便是这个时候,庄羽羽豁出去般,吼出声:“如果不是孩子,你们会结婚吗?你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如果刚刚的话是逾越,那现在的话就是无礼了。
“会。”
秦臻的薄唇轻启,回答得干脆利落。
“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和她结婚。”
说完,秦臻拉着初墨就走。
“你会后悔的!”庄羽羽咬咬牙道,盯着初墨和秦臻牵着的手,眸底掠过不解和乖戾,“你会后悔的!一定!”
然而那两人头也没回。
庄成庆恼得很,听说女儿和秦家那位太子爷是同学,还想借女儿刷刷好感,这不孝女倒好,好感没刷成,反倒是误了事情。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庄成庆用力拽住庄羽羽的手,“你快跟我走!”
庄羽羽被自家爹连拽带拖的拉走了,直到秦家的门关上后,她抬手擦干眼泪,目光阴狠…
初墨被秦臻拉进房间,好一会儿无话。
秦臻的眉眼拢着,瞧着初墨许久都没有挪开视线。
她被盯得略觉不自在,转过头避开秦臻的视线,岔开话,“话说妈去哪里呢,刚刚怎么没见她?”
似乎早上叫了他们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秦母了。
“她最烦这种应酬,这会儿估计不在家了吧,去逛街或者是去打麻将了。”秦臻微微眯眼,也没有拐弯抹角,直白道,“你刚刚的话,我听到了。”
“什么话?”初墨心虚。
“婚姻,不是相爱的人,不该沾。”说这话的时候,秦臻忍不住屏住呼吸,定定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初墨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秦臻往前两步,站在初墨面前。
黑眸静静瞧她。
“额……你理解的是什么意思。”初墨小声道,方才对着庄羽羽倒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这会儿却赧然了。
口吃了。
怂的很。
“你沾了。”秦臻板着脸说,“所以是相爱么?”
初墨:“……”
这么正儿八经的说起来,初墨哪儿能回答上,嘴唇翕动,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但秦臻却对这个问题执着得很。
“初墨,给你三秒钟组织答案。”
初墨:“……没答案。”
“那我就要亲你了。”秦臻大步上前,把人按在墙上。
男人的气息骤然变得沉浓。
初墨一惊,下意识闭上眼。
“咳咳咳!”
门口突然想起几声重重的咳嗽,秦母环着手,悠悠然地倚在那儿,像是已经看了很久的样子。
“我说,”秦母施施然开口,“你们小两口好歹也关上门啊,就当我这老人家不存在了?”
“妈。”初墨撇嘴巴,轻轻唤了声。
秦母笑眯眯的应了声,“嗯,乖。”
“我去看看团子。”初墨趁着这会儿秦臻的注意力不全在她身上,迅速跑了。
秦臻扶额,轻扯唇角,干巴巴道,“您来的真不是时候。”
“是你动作太慢了,”秦母很快否认,“还有,这门都不关的,可不怪我。”
“哦,是吗,您发光发热得可真及时。”秦臻顿了片刻,敷衍回应。
秦母并没有注意秦臻在说什么,忽然拿出手机,点开了相册,“刚刚还拍了小墨和羽羽的同框照,还是我们家小墨生得好看,比小明星更有明星相啊。”
“可要藏着点了,知道吗?”
“她也不会去做明星,您放心。”秦臻默默瞟向母上的手机,“把她的照片发给我。”
停了几秒,秦臻略显遗憾道:“妈,您误了儿子的大好事,知道吗?”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
下午秦臻出去了一趟,说是公司有个会。
上午还是阳光明媚温度偏高,到了下午却是寒风阵阵,甚至还下了一场小雨。
某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就出去了。
待他回来时,隐隐听到他打了个喷嚏,待初墨再看过去时,秦臻面色与平时无异,随后进了书房。
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初墨也没往心里去,直到哄完小团子,才发现主卧没人,再看书房的灯依旧亮着的时候,觉得不对劲了。
秦臻的作息一向很规律很养生,活得像个老年人,这会儿都十二点了,按着平时早就睡着了。
她轻轻叩了叩书房的门,没反应。
便推门进去。
秦臻趴在书桌上,困倦的闭着眼睛。
“醒醒。”初墨走过去推了推他。
秦臻半掀眼皮,眸底的困意沉浓,反倒是不满地敲了敲初墨的头,“你怎么还不睡觉?”
哟,还反问她为什么不睡觉了,初墨抿唇。
秦臻手指尖的温度烫的很。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初墨有些被这份炽热吓到了,初墨连忙问。
“没有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