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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紧紧的拥过她抱在怀中,歇斯底里,“别这样了诺诺,你姐若看见你这样,她也会伤心的,别再责怪自己了,嗯?”
单以诺哭得伤心欲绝,脑袋靠在欧琛的肩膀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错了,姐,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姐……”
她还在不停的责怪自己,不停的哭,欧琛抱着她,不在说话,就那样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肆意发泄。
不远处的轿车里,车窗缓缓被放下,犀利阴鸷的双眸紧紧地锁在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身上,骨子里似有怒火在渐渐地蔓延着,越烧越旺。
撒谎
下午,慕君羡照常去医院接人,可人没接到,到先见到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那厮刚从医院出来,就看见门口停着的熟悉轿车,他走过去敲下车窗后,慕君羡这才诧异是他。
他阴险的冷笑着,趴在他的车窗前问,“来接她吗?”
慕君羡冷着脸,面无表情。
俞柯南又笑道,“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也来晚了,据说……她前几分钟已经跟两个开着劳斯莱斯的男人离开了。”
“……”想到之前在墓地看见的那一幕,慕君羡不可否认,这厮说的是真的。
她果然还跟欧琛联系,就算俩人约好的下午他来接她,她还是先一步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倒吸了口气,慕君羡抿紧薄唇,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他正准备发动引擎离开,俞柯南突然打开车门,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车里。
“请顺便送我回军区大院吧,谢谢!”
慕君羡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五官在慢慢的扭曲变冷,“下去。”
“你若送我回家,我跟你讲她在哪儿!”
“……”
“开车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慕君羡居然没再说话,发动引擎,车子朝军区大院疾驰而去。
在这一路上,俞柯南不停的开口说:“我听军区门口的警卫说,你好久都没回军区那幢别墅了,怎么?在外面买了新房子?”
那男人还是冷着脸,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子,面无表情。
俞柯南又讲,“哎,我怎么那么傻,你肯定会重新买套房子跟她在外面住,不然她若一直留在那里,一定会触景伤情的。”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阴阳怪气,“说的也是,姐夫上了小姨妹,小姨妹爱上了自己的姐夫,要是我,我也没法在姐姐跟心爱男人的屋子里住,你对她真好,为了她,什么都想的那么天衣无缝。”
呲的一声,慕君羡将车急刹了下来,他还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松开车门,冷声命令,“下车!”
俞柯南坐着无动于衷,扭头瞧见他一脸冷得发寒的脸,他很认真的讲,“我若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上她了,你会怎么办?”
慕君羡又沉默了,咬牙板着脸,心口处蓦然传来一阵阵烦躁的酸涩感。
他从来对那个女人都没有放心过,所以一直紧紧地盯着她,所有靠近她的男人,他都会不择手段的毁掉,现在时过境迁,他的顾虑太多了,以至于对她的社交放松了不少。
才短短的时间里,她对自己又是毁约又是放鸽子,还胆大到跟着别的男人搂搂抱抱,驱车离开,该死的,到底在她眼里,他慕君羡算个什么。
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心思完全放在单以诺的身上,压根就没在乎身边坐着的男人。
俞柯南见情形不对,忙打哈哈笑起来,“骗你的,若真是希望她,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吧!开车吧,送我回家。”
慕君羡还是不理会他的话,扭头过来瞪着他,满目怒火的问:“她现在在哪儿?”
俞柯南一头雾水,“谁?”
“她在哪儿?”他的耐性已经消失殆尽了,这人再跟他卖关子,他非一脚将他踢下车不可。
“哦!”俞柯南乖乖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把他当猴耍吗?
慕君羡瞪红了双眸,打开车门下车,绕到俞柯南这边拉开车门,一把扯着那男人扔下车。
“喂,慕君羡,你他妈的也太过分了!”俞柯南再想追上前来,车子已经呼啸而去了。
那男人气得在原地跺脚,心里对慕君羡真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慕君羡将车直接开回半山腰的别墅里去,一个人就坐在家里等,他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女人就这样一去不回来了。
他明天一早就要走了,若今天她不回来,他离开了后,不会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果然,单以诺还是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她是打出租车回来的,刚一进家门,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她开了灯,站在门口换鞋,抬头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躺着的人。
她知道她今天失约了,他估计担心死她了,心里源于愧疚,换了鞋就到他身边来。
慕君羡并没有喝醉,只是痴痴的等那个女人等得发傻了般。
单以诺放下包包就伸手去拉他,低低的解释着,“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她之前也记得下午他要去接自己的,可是因为跟欧琛去墓地见姐姐太过伤心,她一时乱了头绪,神志不清的就被欧琛送走了,等自己醒过来后,天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一等头绪清醒,她赶紧就回来了。
看着沙发上不动声色的男人,单以诺好心疼,伸手去握紧他的手,却又被他疏离的抽开,翻过身,不再看她。
瞧见他这样,单以诺坐在旁边,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来,他们俩就算有什么矛盾,都是她生气不理他,而今,他居然疏离自己,不理自己了。
是她白天的事做得太过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耽误时间,更不知道自己会被欧琛送走,可她一醒来发现时间不对,她不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吗?
见他还背对自己不翻身过来,单以诺起身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盯着他,他原本睁开的双眼,因为她的出现,他又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慕君羡,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你等,更不应该让你担心,我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何尝不知道她做错了,虽然听到她的道歉,他心里还是有点点的安慰,不过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原谅她。
他还是假装睡着,就是不睁开眼睛来看她。
单以诺动身蹲在他面前,伸手去摸他的脸,鼻翼,嘴唇,小心翼翼的端详着,她俯身上前去吻他,他睁开眼睛,正好对视上她一双柔情似水的目光。
她赶紧跟他道歉,“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终于坐起身来,还是陌生的扒开了她的手,“去哪儿了?”
连问她话的语气,都不含一丝感情。
单以诺坐在他旁边,怯怯地讲:“我……去看姐姐了。”
“跟谁?”
“……就,就我一个人。”
累了,放了,走了
“跟谁?”
“……就,就我一个人。”
“……”慕君羡瞧着她说谎的心虚模样,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单以诺紧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的解释,“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真的去看姐姐了,因为回来得太晚,所以没了车,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车的。”
他还是不理会她,进了房间,单以诺也跟进去,见他又进浴室,她猛地一下比他先一步冲了进去。
她站在他身前,瞪他,而他却丝毫假装熟视无睹,一把将她推开,上前开了喷头的水洒在自己身上。
单以诺被他一推,整个人无重心的趴在浴缸上,她站直身来望着他冷傲的背影,心痛犹如针扎。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难道这一次真的很严重吗?
她不喜欢他这样对待自己,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深情凝着自己的男人。
她猛地扑上前,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湿透的身子,声音里满是忏悔。
“好,我告诉你,我去机场接欧琛了,我带他去看姐姐了,后来我也是跟他在一起,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她稀里哗啦的把事情的真相都抖了出来,紧紧地抱着他,等待他再次把自己推开,再次朝自己发火。
可是,让她不安的是,他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伸手解开她的手,又将她疏离的推开。
单以诺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眼前被热水的雾气缭绕得她快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她僵硬了身子,怔怔地望着他,他突然变得这般沉默冷漠,她好不习惯。
她宁愿他对着自己乱发一通火,也不要他这样闷不做声的面对自己。
她受不了他这样,又走上前站在喷头下,由着雨水渗透自己单薄的衣裳,脸上有滚烫的东西滑落,分不清那是泪还是雨。
她抓着他的双臂喊,“慕君羡,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我都跟你说实话了,你还不原谅我吗?我知道我不应该毁约,更不应该这么晚了才回来,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就知道生气,你有想过我的处境吗?”
“你说话啊,说话啊?”
她抓着他的双臂狠狠地摇晃着,嘶吼着,“你若觉得我实在碍眼的话,那就让我走好了,反正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早晚都会结束,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
她撂下狠话,就不信他还那副死板的模样。
慕君羡终究还是有了那么点反应,他再次冷冷地将她的手扯开,盯着她,她整个湿漉漉的样子,就像雨夜里飞不起来的丑小鸭,叫人觉得很是心疼。
“走?”他挑着剑眉,胸口处起伏得实在难受,“你就那么想走?既然要走,那你还回来做什么?怎么就不干脆跟着那男人私奔啊?”
他的大声怒吼吓了她一跳,她身子一颤,雾气氤氲在她眼前,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咬着唇摇着脑袋,身子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我是想走,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该死的我就是找虐,就是想回来看看那个男人,因为害怕他担心,害怕他像之前一样,一个人冒着大雨满大街的去找我,我就是个自虐狂,明知道跟他在一起没有结果,甚至一辈子都会见不得人,可是我还是努力说服自己,还是要选择跟他在一起,我是疯了,我疯了!”
她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雨水跟泪水染混在一起,簌簌的从她巴掌大的小脸流淌下来。
她哽咽着,声音越变越凄凉。
“我都跟你认错了,我都把实情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冷冰冰的对我,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对我,让我心里很难受吗?”
“慕君羡,你就是个大坏蛋。”她颤栗着,身子缓缓蹲下,双手抱膝卷缩在喷头下,可怜得像个没人要的娃娃。
“我不给你生孩子了,就你这个又冲又傲又霸道的家伙,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了。”
见她实在哭得伤心,口中声嘶力竭说出来的那些义正言辞,他听了心里不是没有感触,可是他就是受不了她对自己撒谎。
说到生孩子,他突然收敛了心头的怒火,关了喷头的水,蹲下身去拉她,这回却又换做她将他打开,耍大牌。
“别碰我,你不是很傲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