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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跟二货找遗言-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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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个小酒窝,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人间悲剧能笑得那么甜?一定是个变态。
  “查尔斯,帮我收拾下行李,别忘了卡若琪布丁!放多点,再邮寄一些回去,我要回国。”唐少炎把东西塞回袋子后,伸长脖子喊道,“对了,不许向我爸妈通风报信,否则下回我让你妈把你扔进田里割小麦!”
  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关系,但是查尔斯的母亲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跟唐母是手帕交,唐少炎跟查尔斯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唐父也几乎把查尔斯当干儿子对待,就是查尔斯总把自己当外人看待。
  “可是,少爷……”查尔斯囧了,“您家里还没买飞机,不能说走就走!”
  然而,唐少炎没理他。查尔斯有多大的能耐,他心里清楚。卸了弦,收拾了弓箭包就走。这东西过不了安检,他得另外找人走特殊渠道。
  ***
  飞机上的餐食,唐大少爷向来吃不惯,便从行李中取出了定制好的布丁,勉强应付好了伙食。等飞机平稳上空后,他拿出了iPad,戴上了耳机,把查尔斯存在里头的《最后的驱魔人》,点开了——据说,莫雯婷失踪前,也在看这部电影。
  一个渐渐没落直至再无继承人的古老职业,诡异阴森的场面,紧凑的剧情,让唐少炎看了好几遍,若不是后来撑不住睡了过去,他几乎都要把时间耗在这上头。
  飞机降落后,他拖着行李箱,步伐轻盈。隔了两年,等他终于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虽然是溜回来的,不够光明正大。
  “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怎么黑了那么多,都快认不出来了。实话说,你是不是偷溜去非洲了?”
  “姐姐,姐夫。”迎面而来了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刚才,正是女方开的口。
  唐少炎拖着行李走过去,转手就把东西扔给了那英俊但皮肤黝黑的男子。
  “不是‘姐夫’。”黑俊的男人,也即章晋华,无奈地接过了行李,结结巴巴地纠正道,“我跟你姐还没结婚。”
  “就是姐夫。”他1米78,对方比他略高一点。唐少炎给了姐姐一个拥抱时,把下巴搁在她耳边,顺便说悄悄话,“老姐,你怎么还没搞掂他?都拖了那么久了,太弱了吧!”
  “快了,改天就去扯证。他要是不答应,你帮我往死里揍。”唐筱筱也优雅地给了他一个回报,皮笑肉不笑。
  “你这不是坑弟弟吗?那是个当兵的,我能打得过?”唐少炎抽了抽嘴角,再抱一个,“我偷溜回来这事儿,你没出卖我吧?”
  “得了,不就是个开飞机的吗,哪那么多话了!”唐家姐弟继续抱,“爸妈都不在国内,一个跑去利维拉度假了,一个跑到瑞士想尝试什么抗衰老技术。”
  那就是他安全了。
  唐少炎跟他姐搭着肩,哥两好地回家。章晋华就乖乖地拉着行李,一脸苦笑地跟在后头。
  “对了,姐,那个什么‘黑夜中的恋人’剧组现在是不是在城南商业街那边取景啊?”唐少炎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
  “好像是吧,你小子不是自命不凡吗,什么时候也追星了?”唐筱筱随口答道,目光一直暗搓搓地盯着章晋华,根本没注意到她弟的异样。
  那就好。唐少炎亮出了一口好白牙,小幅度地扭了下关节,放松。
  城南,不远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
  以后有更新的话,一般都是20点整~
  (PS:改了内容提要。盯了它好久了,老是对不齐,强迫症伤不起〒▽〒)


☆、怪书吞人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幕布“嗉”地拉开,昏暗的舞台上,一束橙黄色的灯光突然打在舞台正中央、穿着艳红色拽地长裙、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身上。
  涂抹着玫瑰红色指甲油的手紧握着麦克风,抑扬顿挫的声音从那抹着暗红色唇彩、上下张合着的唇中吐出——
  她有一个恋人,
  他英俊威武,幽默风趣,坚实可靠。
  她有一个恋人,
  他藏在黑夜里,举着锥子。
  她有一个恋人,
  她和他在雨夜中奔跑,
  她看到他眼里,闪着让人心碎的微光。
  《黑夜中的恋人》是宁凝在文艺汇演上朗诵的诗歌,也是她作为编剧为同名舞台剧写的开场白。
  习惯了素简的她,第一次从幕后走到台前,一袭血染般的红衣,加上故意压沉而沙哑的嗓音,在一开场就把全场的氛围拉到一个极点。
  而现在的她,穿着更精细更绝美的红裙,却失了那晚的从容和优雅。
  宁凝僵硬地抬头,冰冷的雨丝打在了她的额头上,蜿蜒而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从入秋到冬至,2个月26天。她抹掉了水珠,看着这个在黑暗中逐渐现身的男人。
  “梁杰文。”她喊出了他的名字,一字一句,从迷惘到坚决。
  “Hey,my babygirl。”男人拉下了领带,脱下了黑西装外套,随意扔在了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脚,“真可惜,我本来打算今晚就向你求婚的。”
  他叹了口气,每一个低沉的音符,都像是恶魔的狞笑。昏暗的灯光下,雨水顺着他俊美的五官滑下,滑过了他闪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光芒的眼睛,滑过他斜拉起的嘴角。
  宁凝没动,就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对方,如烈火般的红裙在雨水的洗礼下,慢慢地勾勒出她的婀娜。男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而作为猎物的她却沉默得诡异。
  入秋的那次坠楼后,她失忆了,同时被警方列出了重点保护对象,派了梁杰文到身边保护她。
  她之前描述的犯罪心理画像里,鉴于受害者大多是18~30岁的女性,所以犯罪嫌疑人应该是一个20~35岁的男性。而鉴于其犯罪手法老练,并非是冲动型犯罪,还具有发追踪技巧,能扰乱警方调查取证,所以年龄范围还能再缩小一点——25~35岁,男性,体格健壮。
  警方通过线索还原,猜测他是先引诱被害人到一偏僻角落里,再行凶。能让独身的女性愿意跟随,他外表应相对俊朗、风度翩翩,不带有攻击性。再者,会选择比自己弱小的女性为攻击对象,来满足自己畸形的征服欲,他应该是一个身份低微,工作或平时的生活环境中长期得不到重视的人。
  然而,她忽略了另一点,生活不如意也可以是职业束缚,导致情绪压抑,找不到途径宣泄。
  一个不美满的家庭,幼时的家暴经历,长大后的道德约束,优雅只是他的伪装面貌,一旦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黑暗和丑陋再也无法隐藏——他终究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魔鬼。
  再成熟的犯罪心理学研究,也终究抵不过人性的变异。
  雨,越下越大了。这次不是广场,楼下是他们的新房,命运的齿轮却又残酷地吻合。
  她不想死。
  宁凝拔腿就跑,鞋子里灌了水,像铅一般地重。她该庆幸她今晚没有穿红色的高跟鞋。
  “我会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穿上真正的红色婚纱,成为只属于我的新娘。”梁杰文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放任她的抵抗。他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看着她藏进了黑暗里,才慢慢地挪动脚步。
  天台那么小,她能躲到哪里?
  锥子在灯光下发亮,梁杰文舔了舔嘴唇,冰冷的雨丝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和狂热。
  找到了。我的女孩。
  梁杰文看着那抹没藏好的红裙摆,露出了微笑。
  “杰文,结束了。”出来的不是宁凝,而是他曾经的同事,不止一个。天台小屋后,躲在墙壁后的人,陆陆续续地出来。
  最后才是宁凝。被红裙包裹着的她,带着一种颓废的美感,又仿佛是散发着诱人、致命的芳香的暗夜玫瑰,盛开于这诀别的夜里。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隔着一排人,用一开始对峙的那种眼神,看着他被人压在了墙壁上,看着他被人戴上了手铐,把所有的一切都静静地收入眼底。
  梁杰文配合得让人惊奇,不少埋伏在这里的警员都猜测他会拒捕,会激烈反抗。然而,他没有。
  “我想跟她说句话。”脸上沾上了泥水,但梁杰文还是那副贵公子的样儿,自在地仿佛只是郊游时问人借了个火。
  警员互相对视了一下,再向宁凝征求意见。
  宁凝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走到这个曾经的恋人面前。
  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一直十分配合的梁杰文突然疯了一般地朝宁凝冲了过去,那股劲,似乎是想带着她一起坠楼。
  但是,正义的使者,警察筒子在旁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得逞?
  梁杰文被人狠狠地抵在了地上,然后拉走。
  天台上,最后,只剩下宁凝一个人。
  梁杰文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她耳边萦绕“my babygirl,you are my beauty。”
  宁凝,也就是简以萌,正在拍最后一幕。剧组里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副导演拉着李导,更是欲言又止。
  “让她继续,我看看她想做什么。”李导摇摇头,示意,“2号摄影机,给她面部特写。”
  摄像机的屏幕里,宁凝走到了屋檐下,背靠着墙,视线没有焦点,她正对着摄像机,却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
  片刻后,她慢慢地伸手,抹去脸上的雨珠,一遍又一遍,动作越来越快,但仍抹不去那两道泪痕。原来她哭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哭了,但是没人发觉。
  最后,宁凝的动作停了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下,眼睛仍是固执地看向某一处。
  “1号摄影机,顺着她的视线慢移。”李导立刻吩咐道。
  镜头处,是一枚落在水滩里的钻石戒指。
  警车的声音“滴~呜~~滴~呜~~滴~呜~~”。楼下,梁文杰被压上了警车,从容不迫。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轻轻地笑了。
  “咔!”李导终于喊“咔”了,但身边的人都沉默了。
  助理小丽立刻拿了毛巾上前去围住了简以萌,但洒水车还在继续放肆,把两人又浇了一身。李导正想骂“浪费钱”,却发现那汉子默默地躲起来抹眼泪。
  “你改戏出乎我的意料。”李导招招手,把简以萌唤了过来。
  他本来对最后一幕要求的是“柔”,还特意安排了这条红色的长裙。但是简以萌的演绎并没有充分发挥一个女人的“柔弱之美”。
  “很抱歉。”简以萌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受中,有点没走出来,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一句都不争辩,她立刻道歉,依旧是那副“我眼里只有你,我在认真听”的神表情。
  她把自己放得很低,因为她珍惜每一次难得的机会。
  “你这样诠释这个角色也不是不可以。”李导满意了,才继续开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相反,这样更棒,隐忍中透着张力和爆发力。看现场的人的反应便知,日后剪辑好后,加上后期制作,效果一定会更好。若说他的每一次讲戏都是一次考验,这两个年轻人无疑交了一份成功的答卷。连他这个耗了快半辈子在这里头的人,都兴奋得有点迫不及待。
  “我不知道。”简以萌老实地摇了摇头,“宁凝早就猜到了男友是锥心猎人,正义感战胜了爱情,她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男人绳之以法。但是,她爱这个人。失忆后,无依无靠,所有的恐慌都是他陪她度过的,她是想嫁给这个男人。”
  “但不是锥心猎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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