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闪苏迫ㄕ撸浔炯永鞯卣腋髦纸杩冢梦逯干交偎娜荨K母鋈顺樘肜锇诼烁髦稚艘褂幸恍┘本纫诹司突唬团履囊惶焐俪粤耸裁匆驮僖舱霾豢哿恕�
“摸摸哒,”阮唐抓住了莫末的手,“你为什么能坚持那么久,我一直在拒绝你啊。”
“大概,是因为缪斯就是服装设计师认定一生的人吧。”莫末轻抚阮唐的伤,“我觉得,这么好的天赋,浪费真的太可惜了。”
“我真的可以?”
“阮唐,不要过于否定自己,你值得更好的未来。也没有谁能救你,我也不能,我只能拉你一把,要不要握住我给你的稻草,试一试,全看你。”
阮唐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摆脱他们。”
“恭喜你,迈出第一步,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阮唐抱住莫末:“抱~”
大男孩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像婴儿肥的味道,莫末贪婪地吸一口:“话说回来,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啊。”
“为什么是我,在我之前有二百四十九个人想帮你不是吗?”
阮唐拍拍胸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受得了我满嘴嘣食物,天天看我吃零食还坚持不同流合污,也不长肉肉的人。”
“……”敢情之前那二百四十九人都是被你带坏而吃胖,你才嫌弃他们的吗!
阮唐笑嘻嘻地看莫末气得摔门而去,跟上她的脚步。
其实,他向二百四十九个人讲过他的故事,可是那些人不懂,甚至悲哀地给他打上“神经病”的标签。直到她的出现,她听完了他的故事,她猜到了他的过去,用她的方式拯救了他。
总说缪斯是一生认定之人,殊不知,她也是他认定一生的人。
拾光工作室,是莫末抱着老爸大腿,撒了一天娇,才换来投资款设立的。高悬的吊灯,带着昏黄的色彩,铺满整个工作室,柔和的灯光让阮唐仿佛置身温室的错觉,一眼过去,都是欧式的风格设计,空间设置是经过精心设计和衡量过的,每一处布景都处于黄金分割的点上,简直挑剔到了极致。
“咳,”莫末尴尬地咳了一声,“这都是摄影师梁光的功劳,他职业病,强迫症很严重,任何东西一定要摆在比例最合适的地方,不准挪动,也不准放别的进来。他是兼职,只有我们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跟他助理一起过来。打版师叫厉榕,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全职,不过她很少会来坐班,找她比登天还难。其他人都是我淘。宝店的客服,实体店的工作人员都在店里,不来工作室。”
经过莫末绘声绘色的介绍,阮唐才知道拾光工作室的规模,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自创时装品牌拾光,开有金钻的淘。宝店铺,全城共有两家实体店,都开在繁华的闹市,发展前景一片大好。
如果目标只是过小资的生活,这样就可以了,但莫末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么小的市场,而是更高更远的国际市场,向四大时装秀场进发,那这点成绩就不够看了。
“工作室成立三年了,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全亏我老爹资金和人脉支持,不然这么点时间,根本办不到。”谈及父亲的时候,莫末脸上洋溢着崇敬和仰慕,阮唐羡慕地道:“我也想有一个那么好的爸爸。”
“会有的,”莫末拍拍他肩头,笑了,“等你以后娶一位好妻子,就能收获一位好爸爸了。”
“不要娶妻子。”阮唐摇摇头。
“为什么?”
“因为她一定长得不像薯片。”
“……薯片对你来说的意义我懂,可是长得不像薯片到底几个意思?”
阮唐惊讶地睁大眼:“你不知道?”
莫末无辜地摇头:“不知道。”
“噢,那我告诉你。”
莫末激动地点点头。
“就是,”阮唐竖起一指,义正辞严,“我才不会告诉你。”
“……”你这样真的好吗!
阮唐无家可归,莫末就让他在工作室休息,工作室占地面积有200多平,有个很大的仓库,用于存放待销服装,洗手间里有热水,可供洗澡,除此之外还有厨房、休息室、摄影室、化妆间和工作室,布局设计得有模有样,像家一样温馨。
莫末帮阮唐买了生活用品和折叠床,让阮唐睡她的工作间。
她的工作间比较小,用她的话说,她就是画几张图,用不了多大空间,就特意挑了面积最小的房间。所以一米八八的阮唐,只能蜷缩在短小精悍的折叠床上,可怜兮兮地跟电脑桌抢地盘。
“咳,呃,明天给你换张大床。”莫末尴尬地看天花板,“这是工作间的钥匙,电脑里有游戏,你不喜欢也可以下新的,默认登录的是工作号,那个有密码,你切换到另一个账户就行,没有密码。这是伤药,你睡觉前再擦一下,这样才好得快。”
莫末走了,阮唐在工作室逛了一圈,熟悉环境后,躺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就关上门窗睡了。
这大概是他七岁以来睡得最安稳的觉,没有半夜疯闯进他房间骂他的疯女人,没有会在半睡半醒间扇来的耳光,只有独处的安静。他抱紧波咭,恋恋不舍地汲取这里温暖的气息,原来家,就是这样安心的味道。
黎明刚在窗台染上一点橘光,窸窣的声响便惊扰了他的美梦,多年被打的经历,让他睡眠很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
他猛地睁眼,条件反射地屏气凝神,把被子悄悄拉高,遮住自己的头。只见一人打开门,熟练地往电脑桌去,对方似乎没意识到这里有人,脚步放得很重,结果踢到了床脚,发出一声痛呼。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软糖作者有话要说:
①软糖未成年,从小缺钙缺爱,生长在一个强势、压迫的家庭里,这就造成了他性格里的软;
②软糖不弱,从他会多次离家出走可以看出来,骨子里其实还有一点倔强和反抗精神,可是他为什么不离开呢?一是他没钱,他过去过了很可怕的苦日子,这让他对没有钱、没有食物的状态感到害怕,所以他不敢走;二是他没有亲朋好友,他极度缺乏关爱,而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灌输“我是爱你的,总有一天我会带你走”的观念,这让他还对父亲抱有一丝希望,以为父亲还是爱他的,他想留下来等父亲带他走;
③软糖没怎么跟外人接触过,且生长环境单一,这就造成他思想单纯,涉世不深。
综上,软糖是个很复杂的人,希望小读者们不要以成年人的眼光看待他,也不要以理想化的男主期望他能很成熟地处理每一件事,他目前还不具备这种能力,他需要后天的环境锻炼,才能成长起来。
第7章 第七章
是女人的声音,却不是他所熟悉的。
阮唐拉开被子,坐起来:“你干什么啊?”
晨光拉开了早晨的序幕,一点一点地照射进来,落到女人惊愕的脸上。
她眉毛跟鸭舌尾部一样,分开两条叉,眼睛小得像两条小鱼仔,鼻子跟融化的雪堆似的,塌陷下去,长得就是个香蕉,下巴拉得特别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面相。
阮唐不喜欢这个女人。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小偷?”女人惊叫,“我报警了!”
“你才是小偷,那么早开门进来干什么?”阮唐注意到她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你手里拿着什么?”
“现在的小偷可真嚣张,入室偷盗居然还质问主人,我已经报警了!”
“等一下啊,我是莫末好朋友,不信你问她。”阮唐赶忙阻止她。
女人轻蔑地冷哼一声,一边收起手里的东西,一边打电话给莫末。她收的速度很快,阮唐勉勉强强才看到那东西是个长条形状,具体是什么,却看不清。
得到莫末的确认,女人挂了电话,双手环胸,目光不善地打量阮唐:“居然是个男人?”
“噢。”阮唐皱起眉头,这嫌恶的口吻都快从女人的嘴里喷到他脸上了。
“婊里婊气,真不知莫末怎么看得上你。”女人小声地自言自语,阮唐却听的一清二楚。
这女人怎么像吃了粪一样,满嘴发臭啊?
——“阮唐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告诉自己,过去那个胆小、自卑的你,请把他遗忘在那个丑陋的家里,现在的你已经离家出走,你就要跟那丑陋的家,和过去的你一起告别,甩掉你的胆小和自卑,在这个社会上,你谁也不欠,谁骂你就只管骂回去,谁打你,你要么打回去,要么报警,别怂成包子,拿出你赶人的勇气来!”
昨夜莫末跟他说的话,像一罐汽油浇到体内,燃起雄心壮志。
阮唐雄赳赳气昂昂地道:“你就像榴莲一样,挂在树上,就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能对他人评头论足,其实你不知道,你臭烘烘的,别人都嫌弃你,讨厌你,老天爷让你长在树上,是想你把脑子也带上,别光顾着带瞎了的眼睛。”
“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女人顿时炸了。
“就准你说我,不准我说你啊。”
“我就说你怎么着,一个大男人长得像女人一样,不是婊是什么?哦,是骚!”
女人以为用这么激烈的词能刺激阮唐的愤怒,没想到阮唐反而平静了下来。
“以前我不懂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骂我,打我脸,后来昨天我离开她后,想了一个晚上,想明白了,那个女人嫉妒我。她没有妈咪好看,留不住我爸,看到我的脸,就嫉妒我,想毁了这张脸,这种人很可恨,也悲哀,她没有别人拥有的东西,所以只能通过言语和暴行的方式,伤害别人以获得虚荣的自我满足。噢,就像你一样,我们又不认识,你就骂我婊和骚,说明你嫉妒我比你的香蕉脸好看对不对?不要生气啊,生气就说明承认了。”
如果莫末在场,一定要为阮唐这文明的骂人方式怒点一万个赞。
女人发飙了,指着阮唐鼻头劈头盖脸地泼妇式大骂,阮唐充耳未闻,起床刷牙洗脸,该干什么干什么,他知道对于无理式的谩骂,装聋子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莫末接到电话就料想到不好的后果,匆匆赶了过来,谁知道一开门,就看到厉榕软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而阮唐无辜地眨眨眼,还很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不急不急,喝好了再继续,反正我都录下来了,你随时可以拿回去循环播放,自己当自己的听众。”
“噗,”莫末立马捂嘴憋住了笑,这小子怼起人来,也是个人才啊,“咳,你们在干嘛?厉榕你怎么来那么早?”
“我不能来早吗?工作室哪条规定我不能来早,倒是你,放这条狗进来干什么,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给人睡觉的地方。”原来女人就是打版师厉榕,这嚣张跋扈的语气,活像全世界是她儿子一样。
“你生气归生气,我不管你为什么生气,但我要你知道两件事,第一,”莫末严肃地道,“阮唐是新加入工作室的模特,是我们的伙伴,希望你能尊重他,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不会道歉,我也不勉强你,但我希望诸如‘狗’之类的侮。辱性字眼不要出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面前。第二,你能早来上班,他也能在工作室睡觉,我的工作间是我的个人领域,我准许他进入,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整个工作室都是我买下来的,属于我的所有物。”
厉榕脸色青白交错,她对莫末还有几分尊重,活活用眼刀剜了阮唐几眼,扭头就走。
“你去哪里,不是上班吗?”莫末叫住她。
“上什么班,你需要打版吗?”
“那倒没有,”莫末耸肩,“你随意吧,有需要再叫你。”
厉榕用力地摔门而去,走廊霎时发出荡气回肠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