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鸥鼋杩冢桶炎约褐匦滤趸乜亲永铮阑畈豢铣隼础D阏姘涯阕约旱背晌吓A耍俊�
“柳时笙,我会怕,就说明你还不足以让我信任,那我和你撇清关系,又有什么奇怪的?”
秦沫垂下眼帘,拒绝和柳时笙那双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对视。
没错,他说对了,她就是怕。
可那又怎样?
“秦沫,你到底在固执什么!”柳时笙强行钳制着秦沫的下颌,让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缓慢而认真的道:“我不是秦政,你更不是你母亲。只要你愿意,我保证,我们之间绝不会走到那一步。”
“你保证?”秦沫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笑问了一声,继而道:“柳时笙,这世上最真的是人心,最善变的也是人心。你现在能说你是认真的,以后呢?”
柳时笙看着眼前的秦沫显然是有些情绪失控的样子,并没有插嘴打断对方。
而是任由她发泄情绪。
这个小女人,把自己压抑的太久,太狠了。
所有的事情,她都自己扛着,一个人在心里闷着。
“柳时笙,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秦沫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笑着问道:“我的脸?柳时笙,柳总裁,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漂亮不了多少年,再过个十年,只要十年,我也会开始长皱纹,这张脸蛋没什么可吸引你的,真的!”
柳时笙心疼的搂住这个一再伤害自己的小女人,不忍再去看她绝望又凄然的笑。
长久以来,童年时的伤害和打击,在秦沫的心里划开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可因为秦沫的不服软,硬是任由这个伤口不受治疗,疼了这么多年。
一直到了今天,眼前这个看似成长的小女人,心里,恐怕还是住着当年的那个小秦沫。
“而且,柳总裁不是最清楚了么?我秦沫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出来卖的高级妓。女罢了,你何必自降身价跟我扯上关系?”
“够了!”柳时笙终于忍无可忍的在秦沫颤抖的颈项间发出一声低吼。
声音里满含的痛苦和挣扎。
就像是秦沫那些话,伤害不仅仅是秦沫自己,还有他。
还有他柳时笙,爱上了秦沫的柳时笙。
“够什么?!”秦沫尖声反驳,继续喋喋不休的神经质的说道:“我说错了?我妈不要我,我爸让我顺着你好保住公司,你也这么一再戏耍我!柳时笙,你放过我行不行?算我认输了,我求你,你这种游戏我玩不起,真的,你放过我行不行啊?!”
“小东西,别再说了,我该求你才是真的!别再这么说自己了,别再伤害自己了!”柳时笙看着怀里一边哭一边哀求自己的小女人,只觉得整颗心脏都被人放到油锅里煎了一遍似的疼。
章节目录 97。 夫妻的事情,晚上谈(2)
当年那个瑟瑟发抖的被继母关在地下室的秦沫。
当年那个捂着耳朵也躲不开父亲和继母的淫声浪语的秦沫。
还有,五年前那个,被逼无奈,只能像个雏妓一样,用身体向他换取金钱的秦沫。
他心爱的小东西,到底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才会变成今天这个冷硬倔强的样子?
“柳时笙!我没伤害我自己,是你在伤害我!你在逼我!”
秦沫哭叫着,受不了的推开抱着自己的柳时笙。
为什么。
这男人为什么要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招惹她?
她不过是当年不小心和他上了一次床,怎么就落到现在这种境地里?
她真的不想,一点都不想和一个男人扯上什么关系了!
看看当年的父母,以前多恩爱,人人称羡。
最后呢?
还不是成了各自飞散的同林鸟?
她不要,绝对不要重复当年亲眼见证过的一切。
“秦沫!你好好看着我!”面对秦沫的歇斯底里,柳时笙冷静的再度将对方揉进自己怀里,扳着秦沫的小脸,望进那双泪雨朦胧的双眼。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秦政,你也不会是你母亲。我们之间,绝对不会走到他们那一步。而我,绝对不会辜负你,听到没?”柳时笙的话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出奇的坚定。
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秦沫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心里。
像是决定了,要用这些话,把秦沫心底那个伤口抹平。
“柳时笙,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秦沫渐渐平静下来,闭着眼睛,轻声说道:“你的游戏,我玩不起。”
“我说了这不是什么该死的游戏!”此刻的柳时笙像是一只暴躁的野兽,满心的愤怒,心疼,焦急。
他简直快要被这些情绪给逼疯了!
“秦沫,你给我记住,你是我柳时笙的未婚妻,以后,也会是我柳时笙的妻子。除了这个身份,你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柳时笙强压下心里的情绪,咬着牙对秦沫说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以后每天都会跟你重复这件事,一直到你相信为止。”
秦沫被柳时笙眼里汹涌的感情给震慑住,一时间竟是讷讷无声。
“小东西,你要对我和你自己都有点信心啊!”
看秦沫露出这种像是失去了保护的小孩子一样的迷茫神情,柳时笙心中又觉得不忍。
知道她是真的完全放弃了对感情这种事的期望和信任,才会有这种不知所措的可怜样子。
想到这里,柳时笙脸上的狠辣神色散去,无计可施的抱着秦沫,叹息着在对方耳边轻声说着。
“柳时笙。”
被抱着的秦沫忽然轻轻喊了对方一声,声音里是难得的乖巧。
“嗯,我在。”
向来被人当做恶魔的冷酷男人,这会儿正温柔的,一下下的拍抚着秦沫的后背。
听到秦沫喊自己,也只是柔声应着。
“我对。。。。。。我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秦沫放松的靠在柳时笙宽厚的肩膀上,咬着下唇,声音低低的说道。
章节目录 98。 夫妻的事情,晚上谈(3)
听到秦沫这么说,柳时笙反倒是笑了出来。
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他最怕的就是秦沫到了这种时候都还固执的坚守原地。
可是,既然秦沫能这么说,就代表今天的一切不是全无意义的。
“那就对我有点信心,嗯?”
柳时笙把秦沫摆弄成和自己面对面的样子,爱怜的擦去对方脸上的泪水,轻声哄劝着。
与其让秦沫这样活在过去的伤害里,一再的提醒自己伤口有多疼。
他宁可拉着秦沫走出那个该死的回忆。
宁可看着秦沫像个初生的小兽般,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
摔倒不怕。
受伤不怕。
他会守在她身边,秦沫摔倒了,他拽着,她受伤了,他替她流血替她疼。
秦沫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柳时笙,过了好久之后,才极为轻微的点了点头。
“你要是骗了我,我就杀了你,再自杀。”
柳时笙被秦沫这话还有秦沫那肃杀的表情,给弄的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过了两三秒才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笑过之后,又抱住脸色发红的秦沫,笑着逗弄道:“放心,我有那么多的钱和事业,怎么舍得去死?”
秦沫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舍不得你那些钱和事业?”
“胡说!”柳时笙严肃的斥了一声,又忽然促狭的在秦沫白皙的额头亲了亲,“分明是舍不得你!”
“哼!”被对方甜言蜜语哄得开心了点的秦沫,有些撒娇意味的在对方怀里哼了一声,还是不太放心的揪着柳时笙的领带,又看着对方很认真的说了一遍,“我是说真的,不开玩笑。”
柳时笙见秦沫这副样子,不由得扶额哀叹:“小东西,你不要一再提醒我你想杀了我,好不好?”
“嘁!”秦沫不屑的撇撇嘴,傲娇的一抬头,看向柳时笙含笑的凤眼,“柳总裁可以放心,你要是不红杏出墙,我肯定留你一条小命。”
“红杏出墙?”柳时笙看着怀里肆无忌惮的小东西,危险的挑挑眉,开始秋后算账,“小东西,你今天不是还和迪亚约好去观光,这会儿还敢说不要红杏出墙?”
秦沫的脸色有些不太自在,虽然说一开始是诓骗性质的,可是最后还是和迪亚遇见了。
所以,要说下午没见迪亚也不太对。
“那时候我还没打算把你列为私人所有品呢,不算数!”
思来想去,秦沫觉得她实在是怎么说都不占道理,于是干脆就拿出女人最擅长的那一招。
蛮不讲理。
“好,好,我拿你没办法可以了吧?!”柳时笙宠溺的亲亲秦沫粉红的小耳朵,又低笑着问道:“那请问秦小。姐,在伦敦的这段时间,就让我这个身价尊贵的私人所有物品提供衣食住服务如何?”
“衣食住行?”秦沫像是享受主人逗弄的小猫,懒懒的靠在柳时笙怀里。
“嗯,如果秦小。姐不介意的话,还有绝对值回票价的,床。上服务。”
柳时笙拖长了声音,把最后四个字说的暧昧无比。
章节目录 99。 夫妻的事情,晚上谈(4)
看到马阳列出的一长串物品清单的时候,柳时笙恨不得扑上去直接把这个多年好友直接掐死。
各式各样的从十七到十八世纪的古董名字。
密密麻麻的清秀字体,写满了一整张纸。
站在柳时笙旁边的导演也是冒了一身冷汗,第一万次后悔,居然会请这个不靠谱的宗教人士来参演。
上帝,他会不会被柳总裁给流放到爪哇国去拍野人纪录片?
“阳,你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些,难找?”
柳时笙阴着脸,尽量选择柔和一点的用词。
冷静,毕竟是难得的好友,你朋友不多,别把这个缺根弦的白痴给吓跑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办事我放心,肯定能找到的!”
偏偏被恶魔总裁盯着的马阳,居然还是一副完全没长眼睛,就算长了摆设的态度拍拍柳时笙的肩膀。
别人以为他是不懂看脸色。
其实马阳自己猜明白,他是真的很想看这个面具脸的老朋友,能露出这种想发火又不得不忍耐一点的可笑样子。
恶趣味的宗教人士是惹不起的……
“马先生。”正在柳时笙考虑要不要直接把马阳丢去填海的时候,旁边站着的秦沫忽然开口。
“沫沫小。姐不用这么客气,你是小飞的姐姐,直接喊我阳就可以了!”
马阳悄悄在心里补了一句:
凭你和时笙的关系,叫我马先生也太见外了吧,未来的柳氏集团总裁夫人。
不过这话他还没胆子当着秦沫的面来说,难保这个彪悍的女人不会恼羞成怒。
直接帮柳时笙处理了他。
“阳,你列出的这些东西,柳总裁的确是应该找得到,可是,恐怕会耽误拍摄进度的。”
秦沫看着马阳脸上那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们不要害臊”的表情,实在是。
也很想把这个人丢去填海。
“我问过导演万一东西不好找怎么办,他告诉我可以把那场戏挪到后面拍的!”
一听到这话,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