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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帆惊叹的张了张嘴巴,赞叹说:“历史那么悠久,那你是哪个学校的?”
“瓦格宁根大学。”
“学什么?”
“环境科学与生态学。”
“不是吧!你一个学环境科学的不老老实实待在研究院里,怎么偏偏出来开影楼祸害人间了!”
“怎么说话呢你!会不会聊天!”叶昊晨也不真的恼,半真半假的瞪了她一眼。
白小帆自知失语,脖子一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自我辩解说:“我还不是觉得你可惜了。一个中国人不远千里的脱离了三千繁华的灯红酒绿,置身于这样一个朴素无华的小镇,学得一身过硬的本领,不去悬壶济世反而坠落红尘,不是活脱脱的暴殄天物不是?”
叶昊晨噗嗤一乐,对她的调侃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我这不也是身不由己。总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孤军奋斗不是?”
“你大哥?他不是一直和你父亲生活在一起。”
“你以为他是甘心情愿的?”叶昊晨鼻子轻蔑的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为了我,为了妈妈。”为了本该属于我们的,外人看到的从来只是他人的光鲜,可里面的早已经腐烂不堪的却从来都是不为人知的。基督教宣扬万物平等,你得到的多了必定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这些是他不愿意让白小帆触碰的,他想过,自己明明喜欢那种温柔似水的小鸟般依人的女子,怎么偏偏沉溺于她这壶牙尖嘴利的呢。因该是单纯吧?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双眼,孩童般不受污染的纯净的心灵,从小被家人呵护在手心,即便是在社会中被撞得头破血流也依旧不曾屈服,甚至依旧坚持这自己的梦想,不贪不嗔不妒不傲更不妥协,踏实的做着自己该做的,堂堂正正的活出自我。
在这个以物质为一切前提的社会里,这样纯粹的一个人太难得了,仿佛深海中挖出的绝世水晶,只想好好的捧着,好好呵护着,不允许遭到一丝一毫的污染。所以,他知道他该做些什么,如何去做,如何将她安妥的收藏在身边。
最后两个人一路谈笑着挺下了一幢很有些年头的青灰色屋顶砖红色外墙的建筑物前,叶昊晨下车随便将车斜靠在黑色铸铁掐花围栏上,快步走上了门廊台阶按了门铃。“叮当叮当”几声响过,很快乳白色的实木门板便由内打开。隔着叶昊晨白小帆只大概看到了个有些粗壮的碎花花布身影,两个人快速的说了几句什么,门内的人一把便把叶昊晨抱了个满怀,叶昊晨似乎并未反感,双臂也顺势环了上去。
明知道这不过是欧洲人管有的礼节,可白小帆还是觉得莫名的就有些不自在,仿佛一根刺硬生生的扎在了心上,心每每跳上一下那棵刺便也扎上一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又不是她的谁,自己至于不至于!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那两个人已经分开了彼此的身体,叶昊晨转身笑眯眯的看向白小帆,说了句什么,大步朝她走来。这时她才看清楚,门内的是位大约五十岁上下的白人妇女,身子明显已经发福,一身红色的碎花布裙透出浓浓的居家味道,亲切的好像小时候居委会里的热心大婶。
“这位是苏珊,我大学时候的房东,那时候我可是没少从她那里蹭好东西吃。”叶昊晨笑眯眯的对白小帆介绍说。
苏珊不会英语,白小帆也听不懂荷兰语,好在两个人都是善于沟通的,简单的微笑加打手势竟也大概了解的对方的意思。本想着自己把行李拎进屋,还没来得及动手已经被苏珊一把接了过去,白小帆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忙抢上前却被叶昊晨一把拦住。他一手拎着自己的行李,又从苏珊手里拿过白小帆的,大步流星走进门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白小帆就被窗外叽叽咕咕鸽子的声音吵醒了。从被窝里爬出来,随手拿起头天晚上放在床边的睡袍披在身上。即便是五月初北欧的清晨也是清冽的。
光着脚趿拉着拖鞋,走在窄木板铺成的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白小帆掀开窗帘,几只灰色的信鸽正埋头在她的窗台上觅食,间或抬起头趾高气昂的踱上几步。不一会儿,可能是发现了窗户后面的白小帆,一个两个的外着小脑袋,圆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鹅黄色的喙当当的敲打在窗户上,那意思仿佛是:你看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为什么还不给我们准备吃的呢?
白小帆嘴角一勾,乐了。记得小时候鸽子也曾经是常见的,邻居里总是不乏爱好者。那个时候总觉得烦,羽毛、粪便,稍不留神就会弄得人一身。到后来城市化建设,养鸽子的人就逐渐少了,今天诈见了顿时便生出了难以言表的亲切感。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白小帆正犹豫着早饭问题,卧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开门一看原来是叶昊晨,月白色的休闲套头衫,米黄色休闲裤,清清爽爽的仿佛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本来还准备叫你呢。”
“你是想说本来还以为你在被窝里呢吧?”白小帆知道这样不好,真的不好,可是揭穿别人的企图向来是她众多爱好中的一项,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幸成为被她揭穿的对象。
叶昊晨无所谓的一笑,说:“你要真这么理解也可以,按照以往的经验今天这个时间能看到穿戴整齐的你不能说不是一种反常。”
“叶昊晨你找打吧!”白小帆咬牙切齿的冲他挥了挥拳头。
“好了,”叶昊晨笑着一把攥上了她的手腕,“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准喜欢。”
叶昊晨果然没有骗她。
碧波荡漾的莱茵河畔,大片大片的草地,其间点缀了各色的野花一小丛一小丛的,紫色、黄色、乳白色。炙热火红的太阳高悬在头顶,透过高大的荷兰铁以及龙血树宽阔的树叶泄下斑驳的光块,黄油般的温暖。
“真美!”白小帆叹喂道。
她轻手轻脚的仿佛怕触动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跨过茂密的草丛,找到一片相对宽阔光线充足的地域,回头朝叶昊晨笑了笑,问:“这里会不会有蛇?”
“没有。”叶昊晨笑着回答她,跟在她身后走了过来。
“那就好,我一直想都这么做一次呢。”她孩子般甜甜的笑着,双腿一屈坐下,想了想,仿佛下了什么决定般的身子向后一仰,双臂张开躺倒在草地中央,闭上眼睛长吸了一口气,无比惬意的自说自话,“真好,好就没有这么放松了,连空气都是甜的呢!”
叶昊晨双目含笑靠在她身边坐了下,侧头注视着身侧心满意足的女人,眼睛中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手却下意识若有若无的遮住了身体某个躁动难耐的部位。
作者有话要说: 等下大约10:30左右更新《死亡预告》,大家有在看的吗?
☆、第五十五章 爱意浓 情难持
当一个男人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想要亲近,想要拥有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不,不是无能为力,更不是力不从心,而且不得不等待,等待她的接受,等待她能以同样的热情回报,忍耐着心灵与肉|体的双重煎熬,痛并快乐着,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吧!
叶昊晨微微的抬起了手,眼前白小帆白皙细嫩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半透明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渴望着她心灵的回应更渴望着与她肌肤相触。叶昊晨这个时候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人,某个不安分的部位也逐渐做出探头探脑的趋势。
白小帆一睁眼便正对上他这样的一付纠结的表情,心下有些疑惑,转念一想觉得虽然有些不大好意思,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即便是不太文明,嗯,也有些少儿不宜,但是……忙善解人意的开口问:“叶昊晨你怎么了,不是要大便吧?虽说,虽说不文明,也比憋着好,反正旁边也没人,你离远点去自己解决吧。”
话说完又仿佛怕他不相信自己似的,快言快语补充说:“你放心我不会偷看你的,真的!反正男人都是一元的硬币,没什么看头,你快去吧!”
“……你说什么?”叶昊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诧异的盯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女人。
“你不是要大号吗?就是拉|屎,难道你便秘?”白小帆这个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是人家的隐私,却叫自己说得这么直白,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就算他真的便秘自己也不会乱说话的,这本身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呀!
叶昊晨一个泄气,原本豪情万千的小昊晨顿时被打击得蔫头耷拉了脑,满脑子不合时宜的风月旖旎顿时也烟消云散。
他尴尬的假装咳了下,脸颊通红的好似刚出蒸锅的大闸蟹,气恼的半吼了出来:“谁告诉你我要拉|屎的!”
“你嚷什么!”白小帆真是有些气恼了,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果真是无理取闹的利害,自己好心好意帮他想主意,怎么反而落了一身的不是,当下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你要不是一脸便秘的样子,我能以为你要那个什么什么吗?谁知道你犯什么毛病!你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说,这么捣乱别人的好心情有意思吗?!”
说,说什么,怎么说?难道告诉她自己正在意|淫和她巫山云雨?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叶昊晨强忍着收起了满心的挫败感,不自在的摇了摇头装出一付可怜巴巴的委屈相,说:“明明刚才我是在看你,你怎么会觉得我是要大便,难道说你长得比较让人误解?”
白小帆眼珠一转当下明白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杀气腾腾的从草地上坐了起来,伸出九阴白骨抓朝叶昊晨的俊脸挠了上去。
“别闹。”叶昊晨笑着偏头躲过她的袭击,目标准确的一手一只扣住了她张牙舞爪作乱的双腕,明亮炙热的双眸正对上她刚睡醒般略带迷茫的湿漉漉的双眸。她的眼珠很黑很亮,浓密而醇厚的黑,深邃的仿佛可以一直看到人的内心,却又是那么的清澈,如孩童般没有一丝一毫被污染过的痕迹。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什么样的你都是最好的。”
喜欢?他喜欢?白小帆顿时惊呆了,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对自己不一般的感情,但是亲口被承认喜欢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令人震惊的。
一瞬间白小帆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叶昊晨英俊而充满期待的喜悦的面庞在逐渐向她靠近,越来越近,他温热的带着青草味道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面颊,热烘烘的却没有什么不好闻的气味。
忽然间,唇瓣上霍然一热,陌生的男人的气息已经覆盖其上。不是想象中的柔软,有一点点硬朗的感觉,某种细微的触感在她的唇瓣上游移,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型。她甚至可以敏感的感觉到那舌尖的炙热热度,缓缓地移动。
白小帆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陌生的感觉兜头笼罩了他,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势,不能动弹,不能反抗,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唇上一疼,白小帆下意识的一张嘴,对方灵巧的舌尖顺势而入,轻巧的勾上了她的舌,含着,辗转吮吻。有些痒痒的,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白小帆有些害怕,强忍着试图脱离他的追逐,一只手已经快她一步的按在了她的脑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