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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等你好消息。”夏择城高兴了,声音温柔。
夏择城还在值班,也不能说太久,两人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外面,丰五已经准备走了。
杨桃溪送到路边,看着车子远去,正要回转时,她看到,之前的那个小老头正站在路对面的小屋前,望着她这边的方向。
她看了两眼,大步回到小四合院,找了丰六叮嘱了一番。
她不知道连巧红为什么说那小老头危险,不过,她同样有种直觉:那人真的很古怪。
也不知是因为留意到了一个人的缘故,接下来的几天,杨桃溪总能看到这小老头。
她在后山晨跑,能看到他在山上打太极拳。
她去幼儿园路上,也有看到他背着手晃荡。
她回家时,又看到他从巷子路过。
她带着丰五第二天送来的几条小狗溜圈时,也能在大队部外面下围棋的老头群里发现他的踪影。
没人理会他,他也能泰然自处的站边上看半天。
阴魂不散!
这样的情况多了,杨桃溪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第616章 我是计划外的(4)
“秦叔?”
第二天,杨桃溪正想着要怎么对付小老头时,一群人来到了陡门村,其中就有秦丰。
“哈哈,很意外吧?”秦丰坐着轮椅,被两个人连人带椅的从牛车上抬下来,冲着杨桃溪笑着打招呼。
“是很意外,你这么快出院了?”杨桃溪跑上前,皱着眉打量了秦丰一番,问道,“徐老师知道你来这儿吗?”
“知道。”秦丰点头,“她知道你准备办培训学校,这不,已经向学校提出了辞职申请,准备等你们这一届高考结束,她就来这儿帮你的忙。”
“啊?”杨桃溪傻眼了。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秦丰见状,哈哈大笑,也不解释,指着身边的人说道。
“这是江柱子,今年28岁,五凌市人,退伍3年了,这是周青,也就是周宜老师的堂弟,25岁,退伍1年了,这是夏冬民,30岁,兰景市的,退伍3年,这是他媳妇刘兰娥。”
杨桃溪忙一一招呼,按着对秦丰的辈份,一律喊叔。
“哈哈,桃溪,你喊他们叔,夏营估计会有意见哦。”秦丰再次大笑。
与之前比,他现在的状态好了很多,人明显的开朗。
“呃……”杨桃溪被噎住。
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了。
喊大哥吧,周青是周宜的堂弟,邵四峰那是杨海夏那一辈的。
喊叔吧,确实,夏择城见了他们要怎么叫?
“都叫大哥好了。”夏冬民笑着解围,“我们还显年轻了,是吧,秦叔?”
“好侄子。”秦丰顺着话应道,一脸得意。
“得,让他占便宜了!”夏冬民拍着脑门说道。
众人又一阵笑,簇拥着前往小四合院。
之前夏择城交待,两对住在山上那房子,明显是说两对夫妻,可现在来的是秦丰,就不能那么安排了。
“秦叔,夏哥知道你来吗?”一行人在办公室里坐定,杨桃溪就直接问道。
“他不知道。”秦丰摇头,“他安排的人还有一对在路上,我是计划外的。”
杨桃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显,是他们知道了她要用人,自己找过来了,一时,心里有些感动:“你也太乱来了,伤还没好利索,徐老师怎么也同意……”
还不惜辞职……
“就算不来你这儿,她也准备辞职了,你也知道,我这腿这样了,做不了事,连我儿子都没办法照顾,她哪里能放心。”秦丰终于收起了笑,叹着气说道,“这不,我就来投奔你了,你可别嫌弃我哈。”
“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杨桃溪连连摆手。
既然秦丰一家是额外的,那就好安排了,两对夫妻住后山那儿,刘柱和周青住在这边,秦丰一家人接家里去。
杨岩溪和杨金溪的房间一直空着,可以收拾出来给秦丰和徐嘉喜住,秦留住现在奶奶住的那间。
奶奶和杨岩溪他们都住楼上去。
秦丰对此并没有意见。
他们来,就是为了保护杨桃溪和她的家人的。
小四合院这边都已经修缮过,丰六隔壁就有两间房可以住,刘柱和周青都不用收拾,于是,一行人就一起先去杨桃溪家见老太公,然后再一起去给后山收拾房子。
那房子的钥匙,杨桃溪已经从村长那儿拿过来了。
路上,那小老头背着手一晃一晃的过来,和一行人擦肩而过。
“桃溪,这人是你们村的?”秦丰皱起了眉头,盯着小老头的背影问道。
第617章 强烈的危机感(5)
“他是半个月前才来,并不是村里人。”杨桃溪留意到秦丰的反应,问道,“秦叔,你认得?”
“他有点儿像我以前在帝都见过的一个人,不过……应该不可能。”秦丰眼底满是疑惑,又问,“他叫什么?哪来的?”
杨桃溪便简单的把阿杏婆的荒唐事说了一遍。
“呼,那不可能是他。”秦丰听完,吐了口气,摇头,“我见过的那个人是大户人家的管事之一,穿得也很气派,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
“秦叔,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杨桃溪推着轮椅,随口问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当时是偶尔遇到的,他跟着朱家五老爷一起赴宴的。”秦丰摇头,“朱家是隐家之一,那样人家的管事怎么的也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吧?”
“隐家?”杨桃溪心头一跳,马上想到了两块木牌,“很厉害吗?”
这么巧?
“传说,隐家的人都有奇术,不过,真假就不知道了,朱家隐居几十年了,很少过问世事,只有那位朱五老爷偶尔在外面走动,很低调的一个大家族。”
秦丰笑道,语气有点儿不以为然。
“这事儿你下次见到夏营可以问他,他们家也是隐家之一啊。”
“哦。”杨桃溪再次心头一跳,把秦丰的话记在了心里。
到了家,老太公正坐在堂屋门口晒太阳,看到客人上门,尤其是知道他们曾经都当过兵,就更高兴了,拉着秦丰对众人嘘寒问暖。
秦丰陪着老太公闲聊,其他人则去后山收拾房子。
那房子上次出借给夏择城他们,也是收拾过的,这会儿只要开了门窗,把里里外外扫一遍,抹干净,晒晒太阳通通风就能住人。
几人都自带着行李。
刘兰娥收拾好,就把行李归置了出来。
一套打包得规规矩矩的被褥,看着还是部队用的那种,已经洗得发白。
另外,脸盆、茶缸、毛巾……生活必用的东西全齐了。
杨桃溪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中午,在家做了一桌好菜给几人接了风。
下午,她就又赶去了白水镇供销社,找大姨父又买了几床新被子、几个暖瓶、陶瓷脸盆、陶瓷痰盂以及一些生活必需品,看得李呈军直瞪眼。
杨桃溪没办法,只好和李呈军解释了一番,结果又引来了大姨,又费了一番口舌,回家时,夕阳都已经西斜了。
“吱!”
快到陡门村的时候,杨桃溪莫名的心里一凛,直接刹住了车。
路那头,有个人背着手站在那头的路边,抬头望着夕阳。
晚霞洒了一地,给他披上了一层红纱。
那个人,正是最近常常遇到的阿杏婆家的小老头。
他似乎和这山水融为了一体,可是,杨桃溪心里却有种强烈的危机感。
这种感觉,就像前世临死前看到杨青溪身上绑着炸弹时一模一样。
“小姑娘,你胆子可真大,忘记连巧红的警告了吗?”小老头似乎看够了风景,缓缓的转了过来,笑眯眯的问道。
“你想做什么?”杨桃溪没敢动,双手紧紧的握住了车把。
第618章 她必须要拿到(6)
“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你要一件东西。”
小老头笑眯眯的迈出了一步。
明明距离那么远,明明就是轻轻的一小步,给杨桃溪的感觉,却像一记重捶击在了她心头。
气血翻涌,心口发闷。
“什么东西?”杨桃溪咬牙,努力保持着平静,直直的盯着小老头问道。
“一块木牌。”小老头又往前踏了一步。
“咚!”
心又被重捶了一下,杨桃溪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她拼命的握紧车把手,试图这次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告诉我,木牌在哪里?”小老头又往前走了一步,依旧笑眯眯的,声音温和。
“咚!”
杨桃溪却只觉得那一口腥甜直冲了出来,心似乎也跳出来了般,眼前猛的一黑。
她用力的咬住了唇,硬生生的把那口腥甜咽了下去,本能的求生欲唤醒了心法。
星力运转,一丝清凉迅速的从丹田上升,分散成丝丝缕缕飞速扩散,没一会儿就护住了心口处,狂乱的心一下子就宁静了下来。
“说出来,留你一命。”小老头踏出了第四步。
杨桃溪闭上眼睛,全力运转心法,片刻,她就清醒了过来。
空气里,有药的味道,淡的几不可察。
擦!
她从停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中招了!
狡猾的老头,故布疑阵,又利用她听完连巧红所说的话后,对他有所忌惮的心理,给她来了这么一个套。
这老头绝对不是普通人!
那么他到陡门村,就是为了那块木牌?
“说,木板到底藏在哪里。”老头又找出了第五步,声音也沉了下来,几乎一字一句的说完这句话。
“你……说的是……什么木牌……”杨桃溪心里怀疑,干脆将计就计,睁开眼睛,隐忍着痛苦般的问。
“二狗子家里的木牌不见了,那些人手里没有,所以,就只剩下你。”小老头停了下来,直视着杨桃溪说道。
“我那天……没进过屋……”杨桃溪捂住心口,痛苦的说道,唇角也恰到好处的溢下了一丝血。
小老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杨桃溪,似乎在分辨谈话中的真假。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问阿杏婆,那……那天,来了几个莫名其妙……的人,想带我走……”杨桃溪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边寻找着逃生的机会。
这老头确实危险!
不仅仅会功夫,看起来还擅长用药迷幻人的神志,制造出幻术。
“你当真没有进去过?”那老头的眉头一下子紧皱了起来。
“没有!”
这肯定打死都不能承认!
杨桃溪否认的斩钉截铁,说完,捂着心口,伏在车把手上面剧烈的咳嗽起来。
“难道……是她拿了?”老头略侧了侧身,看向了村子的方向。
身子摆动间,衣角微微被扯了一下,腰间露出了一块木牌的边缘。
木牌!!
杨桃溪眼神一凝。
直觉告诉她,这木牌和她手里那两块肯定是一个系列的。
这些目标不仅仅只是线索,也是打开33楼里其他门的钥匙,她必须要拿到!
可是,以她的功夫,怎么从这老头手里拿到,并且不让他怀疑到她头上呢?
第619章 第三块木牌到手(1)
“该死!”
小老头似乎完全没有防备杨桃溪,还看着村子的方向正喃喃自语,不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朝着那边转了了几步,语气里,煞气渐浓。
“敢骗我!”
说着还狠狠的挥了一下拳头。
这一挥手,衣摆上撩了一下,整个木牌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