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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程檬歪在椅子上打着饱嗝,“嗝,吃…饱了!”
“看出来了!”徐厚谦的目光特意在她肚子上停留了很久,揶揄道:“以你这种程度,不是怀孕了,就肯定是吃撑了!”
“有那么夸张吗?”程檬闻言打了个激灵,正襟危坐,低头看了眼鼓鼓的肚子,下一秒便承认了,“额…吃的是有点多了……”虽然,还有点没尽兴…
“不过,跟怀孕比,还是差多了吧。”她不满的嘟囔道,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又吸了吸肚子,“怀孕的肚子是吸不进去的,我能!”她挺了挺因为吸力而变得平坦了的小腹,一脸得意的看着徐厚谦。
徐厚谦被她一连串的动作逗乐了,憋着笑附和,“对,对,你说的都对!”
别人是“一孕傻三年”,只有她是“一顿傻三年”!
“哼!你笑话我!”程檬察觉出他话里的戏弄,假装生气,转过身子不理他。
徐厚谦十分配合的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又是亲又是哄的,“好了,好了,我错了。”
“哼!”程檬瞥了他一眼,嘴巴翘得老高,“我想吃冰激凌!”
“好,一会去买!”徐厚谦失笑,一边回应,一面扶着她站起来。
程檬继续提要求,“要巧克力味的。”
“好。”
“抹茶的也要一个。”
“好。”
“还要喝奶茶,要香草味。”
“……”
徐厚谦摸着她的肚子,半是调笑半是疑惑的问道:“你确定这里还装得下。”要说能装下两个冰淇淋他还相信,但奶茶…太勉强了吧!
程檬把那只大手打掉,“哼!要你管!”
“好吧,既然我管不着,那你自己去买咯!”徐厚谦松开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你…你走可以,把钱留下!”程檬摸了摸干瘪的钱包,说得没有底气。
徐厚谦闻言又凑了过来,将右脸贴向她,假装思考,“那…是不是得拿点什么来换啊?”
程檬立刻心领神会,“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徐厚谦满意的摸了摸脸,心想:还真是好骗呀!
为了让程檬这只小胖猪消消食,两人将车子开到公寓楼下,没有上楼,而是在花园里遛弯儿。
“楼上已经都打扫干净了吗?”程檬舔着冰淇淋问道,忽然想起,出门时递给徐厚谦钥匙的人,如果她没想错的话,应该就是他找的清洁工吧!(可怜的小秘书:我哪里像个清洁工!我明明是职场白领,精英!!!)
徐厚谦牵着她的手,“放心吧,今晚就可以入住,保证和之前一模一样。”
“那就好。”程檬笑嘻嘻的说道,忽然想起自己当时离开时并没有带走的衣物,忙问道:“我之前留在那里的衣服呢?”从冬装到夏装怎么说也得有两只行李箱那么多!那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钞票换来的!
徐厚谦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收起来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今生不能再见,那些衣服留着也是个念想。
本以为程檬会为他的举动感动的痛哭流涕,谁知道这个小没良心的,来了句:“收起来干吗?应该拿出来晾一晾的,不然就会有一股潮潮的味道。穿起来也不舒服!”说着她还嫌弃的皱了皱鼻子,一副“看你就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徐厚谦:“……”
。。。
两人晃晃悠悠了五圈之后,程檬的困意上来了,且来势凶猛。
“嗯……上去吧,好累哦!”她半吊在徐厚谦身上,声音慵懒。
徐厚谦见她费力睁开双眼的模样,心生不忍,长臂环抱住她,返回公寓。
。。。
开了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半睡半醒的程檬深吸了口,揉了揉眼睛,惊叹道:“还真的和原来一样哎!”大露台上的摇椅还有几盆翠绿的植物。
更重要的是真的做到了一尘不染!
程檬奔到卧室,本来空荡荡的床上也铺上了软绵绵的被褥,“哇!好舒服啊!”
她呈大字躺在床上感叹道,就像睡在云朵上般梦幻。
床头上摆着的干花飘着一股浓浓的幽香,程檬轻哼了声,睡得更安稳了。
待徐厚谦走进时,她已经酣然入梦了。
“真是个小懒猪!”徐厚谦无奈的摇头,嘴角含着宠溺的笑。
把她的鞋子脱掉,再塞进软绵棉的床铺中,最后,印上一个甜甜的吻。
徐厚谦扬了扬嘴角,还有比这更幸福的吗?
☆、第七十九章 疼!
暴饮暴食再加上生冷不忌的下场就是——肚子痛。
凌晨,程檬被一场来势汹汹并且怀着深深恶意的痛感惊醒。
她捂着肚子,咬着牙轻轻颤抖,本以为过段时间就会好转所以没有下床(主要是因为懒。)谁知这痛感却越来越强烈,好像下一秒她再不跑去厕所,今天刚换的床铺就要遭殃。
一阵“吱呀”,“砰”之后,程檬终于坐在了马桶上,并且成功的引起了徐厚谦的注意。
“怎么了?”
徐厚谦走到亮着灯的卫生间门口,紧张的问道。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没…没事,上厕所而已!”程檬一边担心卫生间的隔音效果,一边轻声回道。
等了半天徐厚谦都没有回答,程檬这才放松了,做此刻她最该做的事情(咦~),扑通扑通了好几声,舒服了许多。
程檬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漆黑一片,心想:还好,还能再睡会。
刚拉开门,就被门口站着的徐厚谦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那刚才……他都听见了?
“没事了吧?”徐厚谦没有留意她脸上的尴尬,揉了揉她的肚子,责备又心疼,“早跟你说了不要乱吃,就是不听,这下遭罪了吧。”
程檬撇撇嘴,委屈极了,“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怎料话音刚落,程檬忽觉肚子再次疼了起来,“哎呦,哎呦。”她鬼叫着,把徐厚谦推得远远的,“啪”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重新坐在马桶上,并冲着外面的徐厚谦吼道:“离这里远一点!听到没!”
。。。。。。
“哎呦,好疼啊!”程檬第n次从厕所出来,捂着肚子鬼哭狼嚎。
徐厚谦给她喂了药,又将暖水袋塞到她肚子里,安抚道:“吃了药就好了,不会再拉了。”随后将她轻轻抱起,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程檬大惊失色,差点从他身上滚下去,“你…你干什么?”
不会是要趁人之危吧!
徐厚谦看也不看她,“放心,就你这副模样,我可没兴趣!”
程檬松了口气,后又觉得他这话怎么这么刺耳呢?这副模样…是哪副模样?不过她没力气和他辩驳,只能等到精力恢复的时候再找他理论了。
程檬蜷缩在徐厚谦的怀里,跑了几趟厕所,早没了睡意,瞪着一双眼睛出神。
“睡不着?”徐厚谦亲了亲她的额头,提议道:“不如讲讲你…在孤儿院的事情?”
程檬往他怀里拱了拱,懒懒的并不太想说话,“不是都讲过了吗?”
“那…就说说那个叫什么…莫什么的人?”徐厚谦扭了扭身子,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
本来他想旁敲侧击的询问的,谁知道她根本不上套…
“哼,”程檬抬起头冲他犯了个白眼,“就知道你会问,憋到现在,是不是难受坏了?”
徐厚谦依然嘴硬,“我就随便问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那好吧,”程檬知道,如果她不说,徐厚谦还是会有一大堆理由等着,索性全都告诉他,反正她和莫庭之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于是她“巴拉巴拉”的全都说了……
徐厚谦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什么?你还帮他洗过手帕?”他猛然一嗓子,程檬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不是,是我用了他的手帕,帮他洗一下也是应该的嘛!”程檬连忙解释道。
不过,这个解释,徐厚谦是不接受的。因为接下来,他对这件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并发表了看法:
“为什么要用他的手帕?”
“不是说你们不熟吗?”
“孤儿院不是有女老师的吗?为什么要用男人的手帕?”
“他把手帕借给你,是不是心怀不轨?”
“还有,他去酒吧真的是凑巧吗?”
“为什么你喝醉了,他要把你带回自己家?为什么不能送酒店或者给我打电话?”
……
“停!”程檬实在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的聒噪,“你能不能一个一个的问?”
徐厚谦微微挑眉,正要说话,程檬立即打断道:“算了,还是我一并回答了吧!”
照他这问法,估计得问到明天晚上。
徐厚谦耸耸肩,表示对这个办法不赞同但也不反对…
“因为那天早上我看到报纸上关于你的消息,所以我哭了,正好被他撞见,所以他借我手帕擦眼泪,事后我觉得直接还给他不太礼貌,就帮他洗了,第二天就还给他了!”程檬一口气说完,本来苍白的脸色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了红,她看了一眼专心听的徐厚谦问道:“怎么样?这个解释你可满意?”
徐厚谦沉默了会,“那…”!
才刚说了一个字,就又被程檬拦住了。
程檬一边捂住他的嘴巴,一边说:“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哭会被他撞见?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巧合。是不是还想问为什么他一个男人会随身携带手帕?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没有答案。你是不是更想问,为什么他会把手帕这么私密的东西借给我?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但我保证我们两个真的不熟,不熟!”
呼!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程檬感觉大脑有些缺氧……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她收回捂着徐厚谦嘴巴的那只手,气喘吁吁的问道。
徐厚谦早已被她气势磅礴且有理有据的一段话惊住,好一会才问道:“你…要不要喝点水?”
……程檬翻了个白眼,“好吧。”她确实需要补补水。
“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分开了这么久,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特别害怕你再次离开我……”徐厚谦纠结了半天,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害怕?”程檬差点呛住,“你可是徐厚谦啊!大名鼎鼎的徐厚谦!你居然也会害怕!”
该害怕的是她才对吧!身边的情敌已出现的潜在的不计其数,她才是应该害怕的那一个吧!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特别害怕。”徐厚谦拥住她,深情款款。
程檬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柔软了,原来被需要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了。”
“你上次离开时,也是这么说的。”徐厚谦说道,脸上写着四个字“我不相信”!
“这次是真的!”程檬急忙说道,“不然,我发誓给你看?”
徐厚谦摇摇头,握住她已经举起的左手和还没伸出的三根手指头,在她耳边叽里咕噜了一阵,然后问道:“行吗?”
“……”程檬没想到他的要求居然如此…过分!但一想到自己之前确实做了很多伤害他的事情,拿这个来弥补,好像也不算太过分。
就是,这事,有点…疼!
她轻咬着下唇,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徐厚谦知道此刻的她肯定是害羞的不敢抬头。
“那…你轻点。”程檬咬咬牙答应了他,只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徐厚谦喜不自胜,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