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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想你想的好苦啊!”
程皓野绝对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闻言立刻准备脱衣服,“为夫这就宽衣,好让娘子心想事成,为所欲为!”
忽然间,她鼻子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的,“你身上果然是发霉了,我今天晚上还琢磨着,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喷香水,怪娘炮的,原来是为了遮住你身上发嗖发霉发臭的怪味,说吧,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程皓野突然觉得大煞风景,两个人偷偷见面不应该夜半低语,干柴烈火,以解相思之苦吗?她为什么就这么有本事,非要扯一些有伤风月情浓的丧气话!
他在她耳朵边吹热气,低声道:“我受伤以后都不能动,也不见你过来帮我洗澡,这些天能动了,但是胸口的伤太要命,不敢随便『乱』动,只能胡『乱』擦一擦,你知道我身上够不到的地方那么多,有些地方只有你能『摸』……”
周末一头黑线,真是别扭的男人啊!“护士不管你吗?”
她这么一问,程皓野的脸立刻黑了,“是你说的,不能让别的女人占我的便宜,我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看光我呢?”
周末又气又好笑,“程叔叔,你不知道非常时刻,非常之道吗?”
程皓野不乐意了,“你以前总说我不知道自爱,总嫌弃我被无数个女人『摸』过,我好不容易从良了,你怎么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周末抚额,好吧,败给你了,可她沉郁的心情也瞬间变好了,突然大发慈悲,“程叔叔,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我吃点亏,勉为其难吧!”程皓野很拽的样子。
周末看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样子,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着程某人眼中就是万般风情,撩拨的他心里一波一波的,心痒难耐,一把扯过她吻了上去。
太久没亲热,原本以为早就忘了她的味道,可是肌肤相触之间大有天雷勾动地火的样子,一切都是轻车熟路。
滚烫的唇舌纠缠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口鼻之间一下子都是他的气息,猛烈又浓郁,躲不掉,化不开,他大手不老实地伸进去,轻轻重重地『揉』捏着他喜欢的地方。
“唔……”周末禁不住shen『吟』出声,跟霍云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安宁,不像程皓野,这么轻易就勾起她潜藏的热情,她情不自禁地回应他,小舌头溜进他嘴里,学他的样子胡『乱』翻搅一通……
她突然意识到,她很想他,很想!
眼睛『迷』离着,沉沦下去,小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胸膛,轻轻柔柔地来回摩挲着,似乎在梳理他胸肌的纹路,一切都是轻车熟路的样子,右手揪在他乌黑的短发间,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所有动作。
他忽然低低地笑出来,声音还是那么低沉而蛊『惑』,“末末,你是不是想要我?”
她拒灵一下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脸红到脖子根,“我……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她仓惶逃跑,程皓野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如果不是他出声阻止,他们现在已经在滚床单了。
可他不想那样。
以前觉得既然是男女朋友的身份,做出那样亲密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可他现在像要更多,不仅仅是那样的关系,还应该名正言顺地作为她的男人,做那样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或许很早就有了,所以每次看到她对他外面的女人无所谓的时候就『乱』发脾气,想『逼』她行使他未婚妻的权力,跟那些女人斗一斗,嫉妒啊,争风吃醋啊什么的,可他暗示过她很多次,她都不懂似的,最后都是把自己气得不行。
那时候真的觉得,女人太通情达理真的不好,那些给男人纳小妾的女人,在她们的男人看来,未必不是一种感情上的伤害!
“程皓野,过来洗澡!”
他看周末低着头,红到脖子根的样子,勾着嘴唇笑,小东西,还是这么害羞,都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情了,还那么害羞,心情大好啊!
他站着不动,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果然,她半晌没见他有动作,抬起头来凶巴巴地问他:“为什么不脱?”
程皓野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手捏着腰带的按钮,似乎想脱又不好意思,周末诧异地挑眉,阴阴地笑,“程皓野,你在扭捏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脱!要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周末咬牙切齿的,这是什么世道啊,程皓野这样的大种马也会觉得羞涩,难道还要她亲自强脱不成?
转瞬即逝 v为所欲为
程皓野满头黑线,慢条斯理地解扣子,因为这些天身上的伤不能胡『乱』动,所以动作都是斯斯文文的,很有点谦谦君子的感觉,周末皱着眉,再不速度点,水要变凉了,到时候非要感冒不可!
小手伸过去,一把抽去他的腰带,西装裤滑下去,『露』出鼓鼓囊囊的底裤,她诧异挑眉,今天竟然这么老实 ,还以为他会刻意的里面什么都不穿,吓她一跳呢!
右腿上接近膝盖的地方,还缠着绷带,那里曾经中了一枪,她忽然抬头看他,将他的衬衣扒了,看到胸前缠的层层的纱布,心一疼,泪就滚了下来……
原来他扭扭捏捏的,是怕她看到他的伤口会难过,傻子!
“皓野,还疼不疼?”她轻轻地吻了吻绷带,扬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他心一动,大手覆上她的眉眼,“那时候什么都没想,就是不想让你出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说不定就不会为你挡子弹,你那么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傻子……她听他骂她是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反而笑了出来,“快点坐下来,我不会碰到你的伤口的。”
他表情无辜地指指自己的底裤,周末嗔他一眼,红着脸帮他扯下来,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还是吓了她一跳,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她红着脸把头扭开。
忽然间想起前段时间在他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因为他的裤子被别的女人『摸』过了,他就耍流氓地要脱下来,小程皓野就跟条活鱼似的蹦出来,吓她一跳……
程皓野看她红着脸回味往事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睛里亮晶晶的都是笑意,故意打趣她,“小东西,想什么呢?”
她的脸果然更红了,小拳头攥起来想捶他的胸膛,最后落到肩膀上,“你讨厌!”拿起浴巾帮他搓后背,“程皓野,你果然很久没擦后背了,种马快变成种猪了!”
程皓野只低低地笑,沉『吟』了一会儿又叹息道:“我为你守身如玉,变种猪也无所谓,不管种马种猪的,反正某人都是被种的!”
“你……”周末恼怒,却英明地发现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跟他深究,他是道行修为都很深厚的超级不要脸的大流氓!
好在别处都不怎么脏,只把后背擦干净几乎就算是洗完了!
但是他老老实实的态度,的确让她感到诧异,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啊,难道胸口边上的那处伤,让他某方面的能力也受伤了?
“看什么呢!”程皓野黑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不许你瞎想,否则我立即证明给你看!”天知道他忍的有多么辛苦,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下面早就有反应了,是他的大手刻意挡住了她的视线。
周末窘,干笑两声,“程总威武,我扶你去睡觉吧,这都后半夜了!”病人不多休息的话,对他的伤口愈合也不好,她有些内疚,如果她能早点过来照顾他,他的伤口至少也能像霍云那样结痂了。
当她的视线扫过他下面的高大挺拔时,委实又窘迫了,“咳……你衣服放哪里?我帮你拿过来!”
程皓野指指角落的衣橱,周末打开的时候,才想起还要帮他拿底裤,立刻觉得自己是脑残了才会主动帮他拿衣服。
“咳……你自己穿上,早点休息,我要走了!”她红着脸,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他,扭过头去根本不敢看他。
程皓野听说她要走,震了一下,“你……别走了吧,天这么黑,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等天亮了再回去,我也放心。”
“末末……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如果不放心我,你可以去睡客房……我好久没跟你在一起,好久没躺在一起说说话,我们也可以盖着棉被纯聊天的……”
周末又窘,当初她为了林妙音还讽刺过程皓野,说难道你们整晚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吗?现在看来,程皓野当真是有过那样的经验?
想起林妙音,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当初她偷偷去看程皓野,没少见林妙音拎着花篮去看他,谁知道两人有没有再一次盖着棉被“纯”聊天,这么想着,心里酸溜溜的,出口讽刺他:“你以为我是林妙音啊,美男在怀,还能坐怀不『乱』,你不怕引狼入室吗?”
程皓野笑声悦耳,“欢迎蹂躏!”
周末阴了脸,程皓野赶紧抱住她讨好她,“末末,我只让你睡我,真的!”
“无耻!”周末啐他,心里却美滋滋的,“穿好了,赶紧躺下!”
周末叹一口气,挨着他躺下,现在只求他心情好一点,早日把身上的伤养好。才刚躺下,程皓野就贴了上来,“末末……”
她翻过去,面朝他,看他亮炯炯的黑眸,忍不住伸手覆上去,嘴上还不饶人,“乖乖睡吧,我不要强要你的!”
程皓野的大手趁机抓住她的,低沉地笑道:“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是月黑风高夜,你可要懂得把握机会。”
说话间把她『揉』进怀里,呼吸有些粗重,她找个舒服的姿势刚想睡,小腿蹭到某处,不由得脸红,想了想又故意蹭了一下,“你没事吧?”
“怎么?你终于心疼你男人啦?”
周末撇嘴,“你想得美!”
程皓野有些咬牙切齿的,“真把我憋坏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周末没好气,“忍着!你怎么这样啊,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净想那事儿!”
程皓野妥协,“好,你睡吧,我抱你一会儿就没事了!”声音已经有些粗噶的,极力压抑着什么,敢让程叔叔这么委屈的女人,实在是只有身边这一位!
梦里面都是门铃的声响,仔细听,门铃真的在响!
转瞬即逝 v为所欲为
她猛地睁开眼,蓦然发现她竟然窝在程皓野怀里睡了一夜,委实震惊了,急匆匆地穿衣服,顺手捏他的下巴,“皓野,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你?”
周末脸『色』白的不正常,手脚冰凉,心中暗呼糟糕,这大清早的,一定是谷风或者霍云找过来了,她昨晚就该回去的,潜意识里面兵荒马『乱』的,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
“别怕,是我叫的外卖!”程皓野的大手按住她的小手,温热的触觉传过来,她这才镇定下来,起身去开门,果然是九龙轩的外卖。
鼻子有些酸,还记得求婚前一夜他紧张的睡不着觉,大半夜起来做了一桌子菜,还叫了九龙轩的外卖,现在再想起来,有点前尘往事的感觉!
“皓野,快起来吃早点吧!咦?你叫这么多吃的?”
程皓野懒懒地倚在床头,“你待会儿回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周末垂眸,一颗心又开始『乱』跳,她还没想好,刚才还以为……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