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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晚,纪怜都跟在白邬覃的身边,所以纪雨晗也不知道纪怜究竟有没有跟白邬覃提及工作的事情。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她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犹豫了一下,这才是试探的问道:“刚才纪怜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纪雨晗这么一问,白邬覃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侧过头看了纪雨晗一眼:“你说得是纪怜想要到我公司工作的事情?我明天就会让秘书安排。”
闻言,纪雨晗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相顾无言,车缓缓的驶进了莫家院子。
纪雨晗伸手在安全带上摸索着,但是安全带却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怎么了?”白邬覃看着纪雨晗的样子,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你别动,我帮你。”
殊不知,此刻站在书房的窗口的莫灏冽已经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了……
眸子里迅速划过了一抹阴鸷的光芒,他盯着车内的两人看了好半晌,转身下楼。
当纪雨晗进屋的时候,莫灏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让纪雨晗身上的毛孔大张着,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抿了抿唇,她转身正欲上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站住。”
双手用力的在腿上拍了一下,莫灏冽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纪雨晗逼近。
在他阴冷的目光注视之下,纪雨晗的双脚就像是被藤蔓紧紧缠住了一般,半分都挪不开步子。
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颚,莫灏冽敛了敛眸子:“你今天晚上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面对莫灏冽凌厉的眼神,纪雨晗隐隐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纪雨晗下意识的避开了莫灏冽的目光。
微垂着眸,她看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缓缓张口:“跟林林他们烤肉去了。”
“林林?”暗自咀嚼着这个名字,莫灏冽的眸光再度深沉了下去。
他捏在纪雨晗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朝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刚才送你回来的人可不是林林。”
莫灏冽的手劲让纪雨晗嘶一声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皱了皱眉,用力推开了莫灏冽的手。
脚步有些踉跄得往后倒退了一步,纪雨晗轻扯动了一下嘴角,一脸似笑非笑的睨着莫灏冽:“莫灏冽,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事情了?”
“你跟霍靳的事情才刚消弭下去,现在又来了一个白邬覃。我看你是巴不得让记者知道你在外面左右逢源的本事吧?”将双手背在身后,莫灏冽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攥着她,唇角讥讽的勾了勾:“纪雨晗,我上次就警告过你好自为之了吧!”
这个女人,非要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是吗?
想到白邬覃的公司正跟莫氏集团争锋相对,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还跟白邬覃说说笑笑。
心里顿时燃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就连心底深处也冒起了一阵无名火。
“莫灏冽,记者向来都喜欢无中生有。”被莫灏冽无端的谴责了一顿,纪雨晗也有些恼火了。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莫灏冽有必要将这些事情拿出来反复说吗?
她有些慵懒的将身子倚在楼梯的栏杆上,一脸似笑非笑的凝着莫灏冽:“莫灏冽,与其浪费时间担心我的事情,不如想想你自己吧?现在整个娱乐圈都知道连以纯是你一手捧红的,要是哪一天记者借着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纪雨晗的鼻翼微微一掀,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却已经分外明显了。
顿了一下,见莫灏冽的脸逐渐阴鸷了下去,纪雨晗勾了勾唇继续道:“连以纯对你有好感的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吧?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出手捧她。”
哼了一声,纪雨晗翻了一个白眼:“有一句话是怎么说得?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
“我们彼此彼此!”莫灏冽咬紧了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一般:“你不也知道白邬覃对你有好感,他甚至为了你……”
莫灏冽一怔,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噤声了。
他眸子里的光芒有些复杂的在纪雨晗因为怒意而有些微微泛红的小脸上拂过。
见莫灏冽噤声,纪雨晗以为他词穷了。
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哼笑声,她一脸咄咄逼问的追问道:“白邬覃为了我什么?你倒是说啊!”
幽深的眸子里迸射出了一道火焰,莫灏冽突然俯下身子咬住了纪雨晗的唇。
两人的唇齿磕在了一起,口腔里尽是若有似无的铁屑味。
第40章 希望她幸福
莫灏冽的动作让纪雨晗有些始料未及,她的双手用力的在莫灏冽的胸前推搡着,破碎的咒骂声有些含糊不清的从口腔里溢出:“莫,莫灏冽,你……神经病啊!”
她抗拒的反应越发激怒了莫灏冽,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探了进去。
他眯着狭长的眸子,嘴角噙着危险的笑意:“前几天你爷爷打电话给我了,让我们尽快要一个孩子!”
一边说着,他的手一边解开了身上的衬衫扣子,古铜色的胸膛在白色衬衫的遮掩下,有些若隐若现……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力气,纪雨晗用力的在莫灏冽的小腿胫骨上踢了一下。
趁着他吃痛的瞬间,纪雨晗有些狼狈爬上了楼梯。
跟莫灏冽之间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之后,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将已经被扯到肩膀的衣服拉了起来。
用手背在残留着血渍的唇上抹了一下,她盯着莫灏冽的脸:“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我们最近这两年都不打算要。”
双手用力的揪着衣领,纪雨晗顿了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莫灏冽的眼睛,逐字逐句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虽然他们约定在外面要扮演恩爱夫妻,但是在家里,还是相敬如冰比较好……
“纪雨晗,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我老婆。”莫灏冽的语气里似噙着几分嘲讽的味道,他一脸似笑非笑的凝着纪雨晗的脸。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
“老婆?”心里止不住的发颤,但是此刻对上了莫灏冽目光的瞬间,纪雨晗依旧在强装镇定。
她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反驳的道:“莫灏冽,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你老婆了吗?”
说白了,他们只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罢了。
闻言,莫灏冽轻耸了一下肩膀,脸上流露出的神情令人有些捉摸不透:“我还以为是你指使爷爷跟我说要孩子的。”
“你!”听了莫灏冽的话,纪雨晗顿时瞠圆了眸子。
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轻啐了一声道:“莫灏冽,妄想症是一种病。”
顿了一下,她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缓缓张口补充道:“我们之间的婚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我跟你都已经是这场婚姻的牺牲品,何必再拖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水?”
等了半晌都不见莫灏冽说话,纪雨晗扫了他一眼,试探的道:“要是你没有别的事情要跟我说,那我就先回房了。”
“嗯。”喉头微微滚动,莫灏冽发出了一个音节。
刚才的事情让纪雨晗始终都心有余悸。
她紧紧的揪着衣领,双手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抬眸,瞅了莫灏冽一眼之后,她有些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脚步虚浮的上楼。
莫灏冽静静的站在原地,他睁着一双深邃的眸子,眼睁睁的看着纪雨晗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眸光自始至终都望着楼梯的转角处,莫灏冽眸子里迅速划过了一抹冷冽的光芒。
回想起刚才纪雨晗说得话,莫灏冽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他们都是这场婚姻的牺牲品?
言外之意,难不成是纪雨晗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厮守终生的男人?
那人究竟是霍靳……还是白邬覃?
一想到最近频频出手打压莫氏集团的白邬覃,莫灏冽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他的唇角讥讽的往上勾起,暗自在心中忖度着,看来有些计划不能继续等了,要提前进行才行。
思及此,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朝着窗台的方向走去……
半夜十二点多,林林打着呵欠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竟意外发现霍靳独自坐在沙发上。
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缓缓走到了霍靳的身边。
随手拉了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她一脸困倦的看着莫灏冽:“哥,你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呢?”
“睡不着。”他轻呷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红酒,风轻云淡的扫了林林一眼:“你怎么下楼了?”
“口渴。”说话的时候,林林已经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小杯红酒,一仰头便一口饮尽了。
看着林林的样子,霍靳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将下巴抵在怀里的抱枕上,林林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霍靳,忍不住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霍靳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
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侧眸看了一眼窗外:“拍戏的时候压力大,失眠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
林林张了张口,刚想要说话。
霍靳就已经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看着一脸困倦的林林,浅浅的勾了勾唇:“不早了,赶紧回房睡觉吧。”
看着霍靳的背影,林林微敛了下眸:“哥,你是因为晗晗的事情吗?”
是不是今天她不小心触碰到哥的伤心处了?
闻言,霍靳的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扬唇一笑:“你就不要再瞎猜了,这跟晗晗有什么关系?”
迟疑了一下,他缓缓的说道:“没错,我确实很喜欢晗晗,但是她现在已经结婚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她能够幸福。”
林林努了努嘴,还想要说什么。
“好了,赶紧睡吧。”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霍靳抢白了:“跟晗晗见面的时候,你可不要当着她的面前胡说八道。”
说完,也不等林林回答,霍靳便径直上楼了。
看着茶几上已经被喝掉了大半瓶的红酒,林林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哎,真是情字伤人呐!”
……
第二天,白邬覃跟白中杰在电梯里碰了一个正着。
白邬覃整理了一下袖口,甚是云淡风轻的睨了白中杰一眼:“今天人事部招聘秘书助理的时候你过去一趟。里面有一个叫纪怜的,务必让她留下来。”
白中杰疑惑的挑了挑眉。
他什么时候连秘书助理的事情都要管了?
看今天这个形势,那个叫纪怜的女人只怕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见白中杰没有吭声,白邬覃抬起手轻轻的在太阳穴上轻叩了一下。
想了想,他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记住,你过去的事情声势大一点,最好能让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他的话让白中杰越发困惑了。
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白邬覃一眼,他点了点头:“是,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对了,最近莫灏冽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自从我们出手抢了几笔生意之后,莫氏集团风那边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