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雪,那个。。。”她启了启唇瓣,发出几个字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因为亲手埋葬好友的感情是残忍的。
白雪将她犹豫不绝的表情看在眼里,感觉她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说,虽然不知道她要说的话与自己有没有关系,可是心里隐隐的不安,“怎么了,于锦?”
于锦咬着唇,面对扑鼻而来的香味,突然就没了胃口,垂在身侧的双手蜷缩着,沉默了片刻,她还是强迫自己开了口。
“你知道乔帮吗?”
“知道啊,就是和曹帮并存的两大黑帮之一,那又怎么样?”白雪点了点头,她知道新城存在两个黑帮,除了上次绑架她的曹帮,另一个就是乔帮。
不过这种听着就像传奇的存在跟她们这些小女生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她并没有去关注过。
于锦看着好友略显青稚的脸,抿了抿唇垂下眼帘。
白雪是一个乖乖女,从小就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哪里接触过黑帮这种邪恶的东西,怎么会偏偏喜欢上了乔帮的老大,这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的。
“乔佑延就是乔帮的老大。”她轻描淡写的声音却炸出不小的轰动。
白雪神色微滞,怔怔的看着好友认真严谨的脸,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脑袋一片空白,眨了眨眼,思绪一时运转不过来。
于锦下颚极其的紧绷,看出她的心情是沉重的,顿了顿,她接着补充,“黑帮是黑暗的象征,和黑帮扯上关系的人大多都是冷酷无情,更何况是黑帮老大。”
第230章 讨厌的人又出现了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好友的态度,在她还可以接受的范围下继续说下去,“一个能统领一个帮派的人无论在手段还是处事上必须是心狠手辣,更会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白雪,他不适合你,忘了他。”
黑瞳剧烈收缩着,白雪的脸色苍白如纸,好友说的这些她都懂,可是。。。
“我。。。”她拽紧双手,指关节泛起了白,她启了启唇瓣,开头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她撇过头,留了一个侧脸。
突然而来的悲伤气息让空气顿时压抑了不少,于锦很不适应好友的悲伤,她低低喃喃唤着她的名字,“白雪。”
在她开口的时候,白雪已经重新转回头,表情沉静了不少,“于锦,你知道的,感情的事不是说忘就忘的,就算他是乔帮老大也没关系,反正他也不可能喜欢我,就让我单相思好了。”
“白雪。”于锦想要再劝她,却被送烧烤过来的老板打断了,“烧烤来了,两位慢用。”
老板放下烧烤就离开了,被打断的话却接不下去,于锦启了启唇瓣却吐不出只言片语,静默片刻,她最后还是放弃了,伸手拿起一根骨肉相连默默吃着。
白雪看着安静吃烤串的好友,眼里流转着复杂的眸光,她也吭声,拿起一根烤翅啃着,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无形中变得压抑。
于锦安静的吃着烤串,淡漠的看着对面同样安静的好友,感情的事她确实不懂,因为她没有过感情,也不懂感情,就连和老公结婚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她活了一千年,一直都是无欲无求,专心修行,又怎么会懂得男女之爱,竟比一个二十岁的小女生都幼稚。
到底什么是感情?所以她根本没有资格去要求好友放弃这段感情。
两人各怀心事,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悄悄靠近的人,直到那个身影停在跟前,一只烤鱼被放进于锦面前的盘子时,她倏地睁大眼睛,手里吃了一半的烤串跌落在脚边。
她惊恐的看着那只被烤得皮焦里嫩的鱼,暴睁的鱼眼犹如死不瞑目般,犹如一根刺,狠狠刺痛她的双眸。
一声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来,于锦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撇开头差点就吐了出来,情急中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强行压了下去,脸色苍白如纸,满脑子浮现都是那只烤鱼的惨样。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投在桌子上的阳光,白雪错愕抬眸,印入眼里的是一张俊雅又熟悉的脸,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的叫出一个名字,“穆、穆连森。”
她知道穆连森是A国王子,尊贵的身份令她敬畏,而且当初他还参与曹帮绑架她,在这里看到他,她又惊又怕,身体下意识的紧绷起来,神经保持着一种戒备的状态。
“两位美女,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穆连森微笑着打招呼,看上去有一种温文尔雅的错觉,不过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深蓝的瞳眸没有一丝的笑意。
如果换作之前,白雪也许会认为他是一个翩翩贵公子,可是在发生了这些事后,她知道他是一个笑里藏刀的危险人物。
第231章 不愧是他盯上的人,还是鱼精?
于锦听到他的声音后背一僵,放在大腿上的双手蜷缩起来,她用力咬了一下唇瓣,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再睁眼,眼里的恐惧已经敛去,她转头看他,冷眸微眯。
可恶的男人,他想着各种法子来逼她现出原身,巴不得杀了她,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变回鱼精的办法,这个念头她想也不能想。
穆连森的视线只是淡淡扫过白雪就移到脸色苍白的于锦身上,勾唇笑了笑,他弯下腰单手撑着桌面,凑近她,犀利的蓝眸犹如一颗针子,直直盯着她的黑眸里,低低淡淡吐出两个字,“鱼精。”
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她的错觉,于锦似乎听到他叫她的不是于锦,而是鱼精,虽然两个字的发音差不多,但是仔细辨别的话,还是可以听出差别的。
“拿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虑了,她撇开头不看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拽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痛能让她保持镇定。
“请你吃的,这么好吃的烤鱼怎么能错过,烤一条鱼可是需要花费很多的心思,首先抓来的时候要活生生的将它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再清洗干净,用刀慢慢切开它的皮,它的肉,及达骨头,然后放到火炭上面慢慢烤,要涂上油,刷上调味料,再慢慢烤,直到现在这个皮焦里嫩的样子,味道特别的好,你试一下,嗯?”
被刻意挑高的尾音,穆连森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如鹰阜般锐利的黑眸紧紧锁住她脸上的表情,一分一毫也不放过。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是被人用一只笔画在她的脑海里,脑海中出现了鱼被活生生开膛破肚时,那种绝望的求救眼神,犹如魔咒般紧紧缠着她,怎么赶也赶不走。
他说得特别的深刻,仿佛那一幕就在她眼前上演着,惊恐,害怕,绝望,惨死,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类被残忍的伤害,而她却仿佛被定住了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那暴睁的鱼眼由一双变成两双,三双。。。直到她的世界全都是,她瘫坐在黑暗里,犹如一叶扁舟飘荡在大海里,身体瑟瑟发抖。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紧拽的掌心里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她想要尖叫出声,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被咬出的血缝冒出血丝来。
白雪这才注意到对面的于锦一脸惊恐,身体瑟瑟发抖,她急忙站起身,冲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冷得如冰水,担忧问道,“于锦,你怎么了?”
穆连森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唇边的笑容越发的诡异,“她是想吃烤鱼。”
好友的声音将她从那黑暗的世界里拉了回来,于锦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计,强行将他的话甩到脑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冲他怒吼。“滚,你的东西脏,我不想碰。”
没想到她的定力这么好,才这么眨眼功夫就冷静了下来,不愧是他盯上的人,还是鱼精?
勾了勾唇,穆连森眼里的玩味更甚,犀利的眸光闪了闪,他夺夺逼人道,“这条烤鱼我都没吃过,怎么会脏,还是你不敢吃鱼?”
第232章 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于锦修剪得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疼痛让她努力忽略脑海中血腥的一幕,冷冷反呛了回去。“因为你脏,所以你的东西都脏?”
“脏?像我这么仪表堂堂的人怎么会脏?哦,对了,那天那些鱼全部被我烤了,就像这条鱼一样,全部烤得皮焦里嫩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于锦呼吸一滞,强行压下去的惧间再次袭来,她以为他找不到金鱼精会将那些鱼全部放生的,毕竟那么多的鱼,他怎么可能处理得了,没想到他如此的残忍。
如果当初她没有买下那些鱼,那些鱼也是免不了被送上餐桌的,但这件事跟她多少是扯上关系的,想到那么多的鱼因她而死,她就觉得自责不已。
“穆连森,你不要太过分。”她怒拍着桌子而起,愤怒的眼光可以杀人。
穆连森挑了挑眉,站直身子低眸看她,妖冶的蓝眸透着深海的湛蓝,“过分?你是指我请你吃鱼过分,还是指那些鱼被烤了过分,嗯?”
他很高又站得近,一下就挡去了她身上的所有阳光,将她的小脸置身昏暗中。
小脸很苍白,在昏暗中更显得惨白,唇瓣被血丝染得鲜红,看上去犹如绽放的玫瑰,黑瞳剧烈的收缩着,随意披散的长发被偶尔吹过来的风撩起,拍打着脸颊。
随着风吹来的是她身上属于女孩特有的清香,如薰衣草清纯淡雅的迷香。
穆连森猝不及防的就被女孩的清香占满了整个鼻腔,好闻得令人心旷神怡,眉峰几不可察的皱起,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才避开那满腔的清香。
“穆连森,你究竟想做什么,难道是因为被我痛宰了一个亿,心有不甘所以来找我麻烦?”于锦气急败坏的质问。
“吸。。。”白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好友,一个亿,她从穆连森手里痛宰了一个亿?
一个亿是一笔天文数字,她想都不敢想,难道最近好友出手这么阔绰,当初她解释过她的钱是赚来的,她本来还不相信,原来是从穆连森的手里赚的。
天啊,打下一道雷来劈死她吧!
不过好友究竟是用什么办法痛宰了他一个亿,一个堂堂的A国王子可不是个笨蛋,会这么轻易的任人宰割?
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而且这么秘密就是穆连森一直针对于锦的原因。
穆连森听着她的嘲讽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极其狂妄的笑着,末了,笑容敛去,他眯起犀利的蓝眸意有所指的反问,“呵,我穆连森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一个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了,看得于锦心猛的一个咯噔,隐隐明白他指是什么,难道他真的发现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一直都隐藏得很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离开。”她偏开头不看他,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发现什么,她打死也不能承认,一承认后果不堪设想。
第233章 在这世上敢坑他的只有这个女人!
穆连森盯着她苍白的小脸好一会儿,风吹过的时候撩起她的发丝,拍打着她的脸颊,她却仿若无睹,气氛就这么静了将近有半分钟,他勾唇嗤笑,“哦,我记得这个烧烤摊貌似不是你开的吧,难道只许你来吃,还不许我来消费吗?”
话音落下时他不管不顾,直接拉开小板凳在她身边坐下,长手一伸,直接抓起她面前盘子里的一根骨肉相连咬了一口,动作优雅的吃着。
他身上穿的是价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