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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两道身影就停在男人身边,低头哈腰,表情恭敬,两人均穿着黑色的制服,身材高大,俨然就是两个保镖。
这下更让人猜测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男人甚至没有回头看保镖一眼,只是举起手里的酒杯,冷冷命令,“将这杯酒灌给他喝。”
“是。”左手边的保镖急忙上前,从他手里接过红酒,蹲下身,强行掐住他的下巴,将杯里的红酒往他嘴里灌去。
“我不喝,唔,放开我,唔。。。”陈少吓得不停挣扎着想要避开那杯酒,却奈何保镖的手如铁一般禁锢,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杯红酒缓缓倒入自己的嘴里,喉结一上一下滚动着,冰凉的液体慢慢流入胃里。
直到杯里的酒全部灌完,保镖才站起身,垂着低头,等着他的命令。
陈少恢复了自由,被红酒呛得不停的咳嗽着,面色潮红,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药效发作。
他不愿喝这杯酒是忍受不了被人踩在脚底,否则就算他真的喝了这杯红酒又怎么样,找个女人做几次,药性就会过去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以为的这样结束了,司马景丞看着地上的男人,轻轻启了启唇瓣,嗓音低沉而暗哑,“给他开个房间,再找头母猪送到他的房里去。”
第402章 他白耍帅了
“轰。”顿时一声巨雷在头顶响起,陈少犹如被雷劈了般,从头凉到脚,他此刻才知道这个男人真正魔鬼的地方在哪里?
一旦药性发作,他就会失去意识,只要是母的他都会上,送一头母猪给他,无疑是想让他跟一头母猪做。
这个决定无疑比阎了他更残忍。
于锦:“。。。”她怎么没发现老公是个魔鬼呢?
乔佑延嘴角绷了绷,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自己刚才那多余的一句是不是太残忍了,间接帮助了这个恶魔,那个陈少的后半辈子只怕要毁了。
华逸双手抱头,看着那个尊贵却恶魔的男人,心里直呐喊着,魔鬼,魔鬼,魔鬼!
众人:“。。。”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是。”身后的保镖应道,直接上去抓人,一左一右就要上前去架他。
陈少再傲娇此刻也已经吓得七魂少了一魄,哪里还顾得上面子什么的,跪着前行了两步,伸手抓住男人的西裤,痛哭流涕的哀求道,“不要,我不要和母猪,求求你不要。”
男人低低看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没有一丝的心软,呵,现在才知道求饶,当他给女人下药,不顾她们的求饶侵犯了她们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想过不要。
如果他不在,老婆真的喝了那杯酒,他甚至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越想,眼里的寒芒越盛,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冷冷命令,“托下去。”
“是。”两个保镖一前一右的架着他,直接托了出去。
“不要,放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杀猪般的嘶吼声越变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地上哀嚎的几人早就已经禁了音,吓得身体瑟瑟发抖,担心自己也会跟陈少一样的下场。
司马景丞一个眼神横了过去,冷冷丢出一个字,“滚。”
那几个男人听到可以滚了,连滚带爬的冲出别墅。
一场闹剧算是真正的结束了,原本奢华热闹的别墅变得一片狼籍,到处可见破碎的东西,但到底,别墅还是保住了。
华逸已经崩溃了,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他还指望向一个日了母猪的人要赔偿吗?
这次他总结了一个经验教训,千万不能去搭讪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谁知道她的背后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什么魔鬼出来,后果可不是死那么简单,简直是生死不如。
司马景丞掂了掂身上的西装,但其实连粒灰尘都没有粘到,教训了想对老婆不利的坏人,他转头去看老婆,可是美食区空无一人,哪里还有老婆的影子。
顿时额头黑线如雨下,一脸无语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一人对付几个人时的那种阴森恐怖。
他刚才表现得那么好,结果老婆竟然没看到,啊啊啊,他白耍帅了。
就连之前坐在老婆身边的白雪也不见了,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他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下,最后捕捉到了白雪的背影,她一个人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却没有看到老婆的身影。
奇怪,老婆刚才还在这里,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去哪里了呢?
第403章 他还是追了过去
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的白雪只觉得眼前发黑发黄的利害,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因为呼吸困难而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她勉强扶着墙壁拨开人群往门口走去。
她明显能感觉到体内的药性已经发作,一股源源不断的火热从小腹腾空而起,犹如烧着了一把火,要将她燃烬,她又干又渴,想要喝水,更想要一种靠近,她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那种只听说过,而从没尝试过的禁果。
不,不行,她还没谈过恋爱,她的第一次必须给她爱的人,她一定不能让任何男人有机可趁。
春…药有分种类的,可以用药解的,不可以用药解的,效果长久而猛烈的,效果短暂而轻微的等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喝的到底是哪一种?
但是只要等药性彻底发作,她的意识就会被欲…望控制,这个时候只要任何一个男人靠近她,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难道今天她就要失身于此吗?
不,她不能就这样妥协,她可以去医院,医生一定有办法可以医好她的。
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踉跄,好几次差点踩到自己的脚而摔倒,因为欲…望的驱使,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身影来,心里,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她贪婪的勾了勾唇,她好想要他。
脚下一个趔趄,她直接摔倒在地,屁股上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竟然在YY乔佑延,她又羞又急,甩了甩头,勉强将脑海里的身影挥去,狼狈的爬起身,旁边站的一个男士看到急忙蹲下身去扶她。
“小姐,你没事吧?”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臂,顿时犹如火遇到了水,冰冷得让她想要靠近,可是潜意识的排斥让她慌得一下惊吼出声,“不要碰我。”
同时,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推开男士,跌跌撞撞的离开。
男士见好心扶她,反被推开,咒骂了一句,“有病。”
沙发上,乔佑延是看着白雪摔倒的,她白皙的脸颊红得异常的过分,意识迷离,却见她仍排斥着刚才那个男士的靠近,没想到看着柔弱的女人意识竟然会这么的坚强,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只怕会直接就地取火。
因为,一直盯着那杯红酒的他,亲眼看到她喝了一口被下了药的红酒,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药性发作,这个时候她很危险,如果有不怀好意靠近她的男人,轻易就可以得到她。
虽然她怎么样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但他到底是于锦的朋友,皱了皱眉,他侧头看向洗手间方向的于锦,她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急火燎的冲向洗手间,对好友被下药的事一无所知。
上次在十里码头,她明知道危险仍冒着生命安全不顾而去救白雪,显然这个朋友对她很重要。
如果他现在去追她,告诉她白雪被下药的事,她就算赶过去找白雪,按这个距离,如果白雪搭了出租车,只怕也来不及了。
可是不通知她,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的好朋友出事吗?
如果她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朋友出了事,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抿了抿唇,他果断下了一个决定,站起身朝着门口了追过去。
第404章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于锦心急火燎的跑进洗手间,“碰”的一声关上门,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
因为这里是别墅,洗手间是家用的单人洗手间,马桶是坐式马桶,她开了灯急忙脱了裙子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内裤和裙子上的一片鲜红一阵眼皮直跳。
这些鲜红不是红洒染的,也不是鲜血,按着原于锦的记忆,尼妹的是,这是大姨妈。
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让人难以释怀,不,应该说,世上有一种人最牛逼,流了七天的血还不会死的,那便是女人了。
“怎么会这样,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于锦长长叹了一口气,皱起了柳眉,很是头疼。
这里是华逸的别墅,她又没有提前意识到这一点而带了卫生巾,现在一下倾盆而来,一时间,她上哪里找这种东西?
没有那东西她又不能穿着一条沾了满是大姨妈的裙子到处跑,而且现在又如泄洪般的流出来,说不定还会用大姨妈在地上一路做个标志回去,就算不会被人笑死,也会被人哈哈大笑而死的。
她泄气的用双手撑着下巴,一脸头疼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发出一个简单的字符,“咦。”
她怎么没想到,这里是卫生间,说不定会有卫生巾。
不过显然是她想太多了,在柜子里找了一圈,连属于女人的东西都没有,华逸还未结婚,目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自然不可能会有女人的东西,更别说是女人私密的东西。
“对了,找白雪帮忙。”想到做到,她急忙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拨出了白雪的电话,手机很快就传来悦耳的彩铃,可是一曲彩铃落下,等到最后的是一个冰冷的女电子音,提示电话无人接听。
又连着打了两个电话,仍然是没有人接听,也不知道白雪在做什么,显然是无法江湖救济了,她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老公了。
虽然这种事很羞于要他开口帮忙,但此刻除了他还真的没有别人可以帮她了?
这里她认识的人除了于梦那几个恨不得找她麻烦的女人,就只有乔佑延了。
于梦那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帮自己,至于乔佑延,找他还不如找老公。
撇了撇嘴,她点开老公的号码正想拨出去,此刻正好有一个电话拨了进来,来电显示正好是老公。
她直接划开通话举到耳边,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独特的嗓音,“老婆,你在哪里?”
传入耳朵里的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显然他还在别墅里没有离开。
于锦压低声音说,“我在洗手间,我遇到点麻烦了。”
男人听到麻烦一下就急了,握紧手里的手机,急忙追问,“什么麻烦?你呆在那里别动,我现在就过去。”
未等回答,他直接掐断电话,朝着洗手间跑去,电话那头的于锦还想说什么,听着耳边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嘴角扯了扯,无奈的放下手机,也不过几秒钟的时候,外面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并伴随着男人低沉紧绷的嗓音,“老婆,你在里面吗,开门?”
第405章 没文化真可怕!
一楼客厅只有一个洗手间,而且是没有分男女的,刚才老婆说她在洗手间里,他断定里面的人是老婆,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问人。
于锦被打败了,扶了扶额,正想隔着门板直接告诉他,她需要帮忙,但是转念一想,这样隔着一个门板,老公未必会知道她在说什么,手指捏成兰花指正想弹出灵力开门,想了想,还是放弃。
抽了一叠纸垫在内裤上,才小心的拉起裙子去开门,她先是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双眼睛打量着外面,首先印入眼里的是男人一张焦急的脸。
司马景丞看到门外的女人一脸做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