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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籍是这里,今年23。”
苏锐见他轻描淡写,说和没说差不多,还想再问,李诺问旁边的黎鹤轩,“姐夫,你们公司的股东进来还得负责报户口?”
他‘姐夫’这个称呼一出,成功惊了一票人。
苏宏雅这次真忍不住了,“姐夫?你和黎鹤轩是什么关系?”原来的时候苏宏雅还能称呼个黎先生什么的,表示尊重,自打黎鹤轩跟苏写意关系曝光,苏宏信又遭了车祸后,苏女士就自觉是个长辈,对黎鹤轩指名道姓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李诺看过来,露出个憨厚的笑,“阿姨,你听不懂中文吗?姐夫就是姐夫,他跟我姐在一起,我喊个姐夫不为过吧?”
苏靖惊呼,“你说的是苏写意!”
“对啊,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问题大了!
这里面□□啊,股东们再次面面相觑,各自心照不宣,那位以前不问事的太子女现在看来是要出来搅风搅雨了。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那位自进入安和就兢兢业业保持低调谦和姿态的黎先生,苏家……可能又要变天咯。
苏宏光这会儿也没法儿维持脸上云淡风轻的笑了,“鹤轩……”
黎鹤轩看了眼李诺,李诺讪讪的吐吐舌头,很孩子气的动作,不免又让人多想。
“苏总,公是公私是私,阿诺和写意私下关系交好,但在公事上,他仅代表个人,我不能干涉,写意也不能。”言下之意就是别人更不能指手画脚了。
王家父子名下共有15%的股份,还是原始股,换成真金白银的话,数额想想都颇为吓人,一般人真拿不下来!
倒是没人怀疑是苏写意和黎鹤轩出钱给这个李诺代劳虚晃一枪什么的,毕竟这是笔数额庞大的资金,苏写意那点身家经过两次庭审争产已经曝的差不多,以苏家的身份地位,真有些不够看。而黎鹤轩以前只在博洋干过,更不可能掏出这么大笔的钱出来,所以李诺肯定是有这个资本的,这点毋庸置疑。
而他之所以能顺利买下王家的股份,不可能没人牵线搭桥,要不卖股份的话,找熟人不是更妥当?所以苏写意在里面肯定是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首先,她和王家关系匪浅,这个人尽皆知,李诺又管黎鹤轩叫姐夫,能喊出这个称呼,那关系应该也不是盖的。
于是一条关系链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
苏写意在整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根本就不用想。
那么她为什要么这么做?或者说,为什么找外人坑自己家里人?
别说无心或怎样,鬼都不信好么?!
苏家以后有乐子看了。
这是在场股东们不约而同的想法,且深入人心!
※
苏写意很有先见之明的关了手机,另一个工作用的手机到是保持正常畅通。
那头的杨远和她说,“很多客人反馈,说咱们店里的红酒好是好,只是包装上有些太单一了,不够精美大气。这事我和杨总提了,杨总说咱们店里的消费层次走得就是中端路线,并不需要浪费不必要的资金在外包装上,现在的产品包装很符合红酒的定价。”
苏写意嗯一声,不予置评,只是问,“你是什么意思?”
杨远顿了顿,有些讪讪,“我知道这样跳过上级说这事不好,但我觉得杨总在这件事上有些……独断专行了,包装对一件产品来说就相当于人的衣服,漂亮的衣服让人赏心悦目,不好看的衣服在大众眼里自然也就泯然于众人了,红酒这个行业,品质是其一,在同等的条件下,包装绝对起决定性作用,苏总,如果是你,同样材质的衣服,你是选漂亮的还是选一般的?”
以前杨远都是喊苏写意姐,后来成立了公司后,杨远就改了口统称苏总,只私下打电话不谈工作的话会叫声姐。这是他聪明的地方,也是工作态度问题,苏写意挺欣赏这一点的,公私分明,并不仗着工龄就蹬鼻子上脸。
“小杨,你说得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和杨总沟通,以后有什么建议和问题你也可以跟这次一样直接跟我说,咱们公司刚刚起步,需要磨合的地方还很多,大家一起进步吧。”
她这边刚挂了电话,就听到院子大门响了,走到窗边向下看,果然是黎鹤轩他们回来了。
苏写意几乎可以想象的到今天股东大会上会是怎样的情境。
原本她以为黎鹤轩会把阿诺当做底牌藏着掖着,毕竟好兵用在刀刃上,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但显然黎鹤轩和她想法不一样,他这样大张旗鼓,苏写意多少猜得出其中的用意,只是这样一来,危险程度也会相应加大。
当然,如果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话。
黎鹤轩推门进来时,就看到未婚妻正倚着窗边的墙壁懒懒的看着他,半袖的雪纺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形,上周新剪的及耳短发有些凌乱的趴伏在头上,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来,比长发时少了份柔婉,多了份爽利。
有点偏中性,但反而更惹人注目。
黎鹤轩也没想到她短发会比长发好看,当初她说要剪头发,他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女人,长发短发好看不好看的都没什么,可真的剪了,这么焕然一新的……以前黎鹤轩以为自己喜欢长头发,现在他发现他其实更喜欢短发。
如此刻,眼就不由沉了沉。
苏写意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站直了,“我家亲戚气得够呛吧?”
他嗯一声,锁上门,走过来,苏写意刚要问具体的,结果未婚夫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眼看就撞上了,她嗳嗳两声,伸手推他,结果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握住了,还没来得及发表抗议,就被抵在了墙上一通吻。
苏写意:“……”这是这周第几回了?
房里很快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男人粗|喘的呼吸伴随着女人的婉转的娇|吟,犹如一首迂回绵长的曲调,久久不息。
苏写意累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黎鹤轩的唇依然流连在她的肩背,自上而下的吮吻,点点红梅渐渐占满了白皙纤弱的脊背。
“别来了。”苏写意睡眼朦胧,想翻身,却翻不动,只能弱弱的反抗。
黎鹤轩重新覆身压下,含了下她的耳廓,“睡吧。”
她刚想放心的嗯一声,结果下面突然被再次充满,苏写意:“……”
☆、第62章 大鱼
阿诺趴在门上想偷听里面的动静,结果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到。
老六站他后面吓唬,“小心黎先生扒了你的皮。”
阿诺翻白眼,站直了没好气,“我这不是怕打扰大哥吗?”顿了顿,又虚心请教,“你说我要是再敲门会怎么样?”
老六嘿笑,“扒你两遍皮。”
阿诺无语,嘟囔,“说好了等我洗完澡换了衣服吃了点心就过来,结果呢结果呢,我一个小时后才过来,竟然还不给开门!大哥真是变了,以前哪会这样。”刚才他也没想明白,还是老五老六提醒后才恍然大悟,当时的心情啊,真是……一言难尽。
老五在一旁说,“咱们得为黎先生高兴,这说明他对苏小姐是真心喜欢。你大哥这么多年不容易,现在终于想安定下来了,总是好事。男人,成家立业,将来再有个孩子,这辈子就圆满了。”像他们这样以前刀口舔血混日子的人,求的也就是个普通踏实。
阿诺哼哼,“五哥,弟弟知道你现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但咱能不整天秀恩爱不?”
老六嘿一声,“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吃醋了吧?小屁孩,多大了还没断奶。”
“屁的没,”
房门突然开了。
阿诺及时闭嘴,扭头就对上黎鹤轩清冷的眸子,心肝颤了颤,干巴巴叫了声,“大哥。”末了又加了个嘿嘿。
黎鹤轩应一声,给他整了整歪掉的衣领,“我现在没时间,你要是没事,就带喵喵去打疫苗,再给闪电买几个磨牙棒回来。”
阿诺:“……”说好的聊天谈心呢/(tot)/~~
苏写意醒的时候,天刚刚擦黑。
身旁的男人正倚着靠枕在笔记本键盘上敲打,声音轻微的几乎听不到哒哒的敲击声。
房里没开灯,屏幕的微光打在他的脸上,有种别样的气质。
既清隽又好看。
苏写意正看的目不转睛,黎鹤轩突然垂眸看过来,“醒了?”
她嗯哼一声,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转移了视线看向窗外,问,“几点了?”
“六点二十,”他随口说道,把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俯身亲吻了下她的耳鬓,微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苏写意敏|感的麻了一下,鸡皮疙瘩都差点起来。
“你干嘛呀,离我远点,重死了。”想推他,当然是推不开的。
黎鹤轩发出一声短促的浅笑,也没再继续,捏捏她的的肩头,“起来吧,晚餐应该做好了。”
“你说陈威他们会不会在心里骂咱们啊?”苏写意突然脑洞大开,“人家干的是保镖的买卖,却要肩负保姆的职责,”啧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在心里戳小人。”
说完脑门被敲了一下,不疼,像被抚了一下似的,苏写意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提类似于诅|咒的话语,扎小人啊、死之类的都算,开玩笑说到那个字眼都不行。这大概是在她生病之后才有的忌讳,虽然他没直接要求过,但她在数次的切身体验后还是明白了。
作为被关心对象,当然很感动啊。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苏写意的脾气也会特别的好,从说话语气就听得出,“好啦,不说啦,我去洗澡,你别捣乱,亲一个~(づ ̄3 ̄)づ╭~”
和她这边的郎情妾意相比,苏家的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苏宏雅气冲冲的把手机扔沙发上,“还是关机,这肯定是故意的,心虚躲咱们呢!”
苏宏信沉默不语,苏宏光叹了口气,“写意……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变成不变成的,大哥,她本来就自私自利被宠坏了,小时候是公主,长大了能变成小白菜?”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埋怨,“要我说还是大哥你不对,没事非让那个夏翎带着孩子认祖归宗干什么,三哥都不在了,认谁的祖?这下好了,本来好好的局面现在是彻底黄了,还有小婧,眼皮子太浅,王建柏名声臭点又怎么样,能坐牢还是能赔钱?她可好,老王的事儿刚曝出来当准媳妇的反而躲得要多远有多远,生怕人家黏住她,现在呢?后悔了吧?”
苏靖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小姑的埋怨忍不住回过去,“我当时这么干的时候也没见您反对啊,现在说什么马后炮!”
“小婧!”
苏靖的妈在一旁捶了她一下,“怎么和你姑姑说话呢,快道歉!”
苏靖不乐意,把头撇到了一边,苏宏雅气得仰倒,“行行行,现在一个二个的脾气都大了是不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该受你们小辈的气!”
苏宏信皱眉,“行了,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现在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吧?”说着看向苏宏光,“大哥,你是一家之主,现在到了该你拿主意的时候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苏宏光苦笑,“能怎么办,咱们这边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王建柏那老狐狸临走还要算计咱们一把……”摇摇头,“先找人调查调查那个李诺的身家背景吧,虽然木已成舟,但知己知彼总是好过一无所知。”
这事儿交给了宋平渊去查,他在这方面有熟人。等苏宏光一家离开病房,苏宏雅坐到苏宏信病床前,小声说,“二哥,你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