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卖了他此刻的心绪。
原来,那个洁白如百合花的女人,竟然是豪门弃妇,更是京城第一豪门穆凌风的前妻。那么,她口中的前夫,还有那些不堪回忆的过往,必然都是跟这位穆少有关系了。
穆凌风。
靳齐垂下手,在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三个字的分量。如果说回国以前他还不清楚国内有这样一位传奇人物,但是回来以后——短短的一周之内,在爷爷的安排下,他接受了不少信息恶补,自然知道这位如雷贯耳的穆大少。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纠结,之前说过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
他向她保证,不管是任何一个人,他都有能力为她摆平,只要她肯跟着他。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万分不好惹。
穆凌风的女人……先不说他要不要拣别人用过的女人这件事,单是穆凌风本人,也未必会对他的行为袖手旁观。
如果他够清醒够理智,这件事他是万万不该插手的。可是,男人低头,看着资料上那些让他无法静下来的内容,有点克制不住的冲动。
他不想就这么放弃。如果那个小女人肯答应他的条件,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带离那个地方。他不怕跟穆氏对上,只怕,这样的对抗根本毫无意义。
靳齐起身,一把将资料卷起,扔进了脚底的垃圾桶里,他拿起车钥匙,绕过那堆纸,直接坐电梯下了楼。
已是晚饭时间,整个楼内几乎没什么人剩下了,他也懒得去找司机,直接自己开着车,去了魅城。
“靳少,您来了、”
站在门口柜台后面的招待眼尖地看到了他,立马迎了上去。她身后站着的小红见到这一幕顿时有些不安,她伸手拉住招待的衣角,在她耳边说了句,“去问问靳少要玩点什么。”
如果他还记得安若兮的事情并且咬着不放,那事情就不好办了许多,如果他不记得了,只是来随便玩玩,她可以趁机找几个女人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小红姐。”
女招待冷不防被这么一拽,有些吃惊,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脸上挂起艳丽的笑容出了门。
“靳少,快,里面请,今天玩点什么?”
靳齐是京城新添的黄金单身汉,有家世有外表,很快成了无数女人的“新又欠”。偏偏这位爷身边还没有固定的女伴,只是偶尔出入夜店场所,却也很少听说他跟哪个小女且一ye情。
因此,见过靳齐的女人,个个都是随时准备着摆出最艳丽的笑容。
靳齐连眼角也没有抬,只是点点头,随即开口道:“上次伺候我的女人,再给我叫过来。”
他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人,转头朝2号包厢走去,后面的小红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不由得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
她还想着靳齐会忘掉那件事,没想到,他对那个女孩如此重视。
“去把小兮叫出来。”
——安若兮出现在包房里是十分钟以后的事情。
她有些不情愿地推开了包厢的门,刚刚红姐对她说,之前来找她的靳少又一次光临了,她不想见,却也不敢故意不见,吊起这男人的胃口,以为自己在跟他玩欲擒故众。
“来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的男人并没有出言为难她,相反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坐下吧。”
啊?坐下陪他喝酒么?安若兮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顺着他的意思坐了下去,脸上却满是问号。
“这么看着我,是在想我打了什么主意么?”靳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本来有些紧绷的神经在看到女孩脸上的无措和不安时瞬间安抚下来,变为戏谑。
“哪,哪有。”安若兮没想到他低着头,自己都被他猜出了心思,顿时有些尴尬,红着脸辩驳了一句,目光却不敢再抬起。
靳齐眼见她娇羞的模样,心重重一动,险些当场没控制住,伸出手去将她搂进怀里。
男人狠狠捏了下杯壁,在心里告诫自己,冷静,她现在还不属于你,无论是身和心,太着急只会把她吓坏。
“你怎么了?”察觉到男人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对,安若兮诧异地看了看他的脸,却被男人的轻咳声掩饰过去。
“没事。我来是想跟你说点事。”靳齐紧张地又深呼吸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逊了,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几近失态的狼狈。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动荡,启唇道:“你的前夫,是穆氏现任总裁,穆凌风?”
。。。
。。。
☆、121。 【vip047】这里有人碰过你么
陡然听到这三个字,就犹如一道魔咒,毫无预兆地勾起了安若兮心底所有的梦魇。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她的脸色白了白,声音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竟然仅凭她几句话就查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她在这里工作用的根本不是真实姓名,就算客人要查,也顶多能查到梦兮这个名字,根本不会知道她是谁。
“梦兮是么?你是想说,自己的经历就像一场噩梦,我说的对么?”
靳齐直视着她躲闪的模样,心底的猜测愈发坐实了几分,她果然是穆凌风的前妻,她们的名字里都有个兮字。
他第一眼见她就觉得,她一定是豪门养出来的女人,温婉贤淑,却也不失尖牙利齿。关键是那种不沾烟尘,被护得很好的样子,说明她从前过得不错。只要缩小范围,按照她的描述进行排查,找到她的过去,并不是难事。
难的是,如何将她的人,她的心,从她前夫手中夺回来。
“靳先生,你去查了我的档案?”
事情明白到了这个地步,安若兮也终于清楚了那天他没有再为难她,而是突然离开的原因。
不是想放过她,而是想调查清这一切,掌握发言权。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心思很深沉,甚至不逊色于穆凌风。
听到她略微带着些恼怒的质问,靳齐笑了笑,抬手拂起她的一缕发丝,轻声道:“别对我有敌意,我只是想帮你。”
他如果真的是对她图谋不轨的话,还能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跟她说话?何况有些决定,即使对他的内心来说,如今去下依旧有些过早。
帮她?怎么帮?他能帮她离开这里,还是能帮她抹去过去那段失败的婚姻?
“谢谢靳少好意。但是我……”承受不起。
“不用谢我,我不是平白无故地帮你。我可以出手,但我有个要求,我要你把我的过去如实地告诉我。”
他不奢求现在就能带走她,像她这样长在豪门嫁入豪门如今又过得如此狼狈的女人,内心必然是有一段故事的。他只想听听那段故事。
“你对我的从前感兴趣?”安若兮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女人,我玩不起。靳少还是去找别人吧。”
她玩不起?谁要跟她玩了?他靳齐要是想玩,有的是人陪他,还用得着花那么大的力气去调查一个人,然后又跑来这跟她打哑谜?
“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再为难你做我的女人。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你点头,我能给你的,不只是自由。”
靳齐眉眼深沉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终究压抑住了心底的冲动,某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她也还不懂,如果可以,将来他都会让她懂。
“你什么意思?”不只是自由,难道他救了她不是为了给他做女人,还能立马放她自由不成?
靳齐动了动,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跟她全盘解释清,只是别有意味道:“是你所能想到的全部意思。”
他不是传统的男人,国外的经历让他不是很在乎一个女人之前有过几个男人,他更在乎的是这个女人对不对他口味,跟了他以后是不是能一直对他忠诚。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迷上了这个看起来有些柔弱却骨子里透着坚强的女孩,对她,他势在必得。
至于有些话,现在还不合适,只要她点头愿意跟他,什么都不是问题,家庭不是,过去不是,就连婚姻,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得给她。
前提是,在他觉得她彻底属于他,适合他之后。
“只要我说了,你就能救我?”
就在男人眉头紧锁地思考着一些事情的时候,安若兮忽然开了口,有些犹豫却带着豁出去的意味,令他心头一震。
他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我靳齐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会救你。无条件的。”
说是无条件,其实他的条件是了解这个女人的一切,只有真正走进一个女人的过去,才能走进她的心。走进了她的心,再想得到她自然不是难事。
安若兮似乎有些犹豫,但一想到自己留在这种地方早晚有一天会守不住某些东西,她低头咬了咬唇,决绝道:“好。一言为定。”
然后她坐下来,先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知道是真的口渴,还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一杯酒液下肚后,她便开始慢慢地讲述了起来。一点一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不漏细节地说了出来。
既然要坦白,她也不在乎什么面子和**的问题了。
坐在蓝牙耳机那段的男人闻言眼神一震,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黑眸里涌出的不知是愤怒还是复杂。她居然对着一个陌生人就这样无所谓地说了出来?
是不是在她的心里,和他的这段过去就像是一部小丑戏,可以随时随地拿出来娱乐别人?
男人狠狠一痛,拳头不觉握紧,用力一拳砸向了面前的桌面,上面的笔筒和文件都被震得纷纷掉落了下来。他的耳边却还是那么清晰地传来女人的声音。
她的语调极为平静,就好像她在说的事情跟她毫无关联。
靳齐眼底一刺,想要阻止她,却又不愿放弃这样的机会,索性将头别过去做假寐状,只是他的耳朵却毫不含糊地将她说的话都收了进来。
安若兮对着他没有半点隐瞒,既然他肯帮她出去,她自然也是感激的,不会在这种事上再骗他。她缓缓地从头至尾地将事情始末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她还认真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有漏掉任何细节。
穆凌风没有动,一直到她说完最后一句话,他都始终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男人的脸上似乎隐含着一抹沉痛,只是那痛意远不及她说话时,那股看似平静,却隐着悲伤的语气给他带来的冲击大。
他无法否认,自己曾经确实对她混蛋过。
“说完了?”
靳齐听到耳边的声音停了下来,有些费力地睁开眼,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听不下去,半路就夺门而出了。
虽然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是发生在这样一个女孩身上,他却分明看到了两个字,残忍。
那个男人给她的残忍。如果说不爱加利用只是无情,那后面将她丢到这样的地方来,就是极致的残忍。
只是,一个男人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对一个女人那么残忍?
如果不是因为极度的恨,那就是因为极度的爱。虽然这件事暂时和爱似火扯不上边,可是那样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他要什么没有,又何必放下身段不厌其烦地去为难一个女人?
靳齐的眼眸忽然暗了暗,他抬头看了看身旁安静的女孩,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就窜了上来,让他抑制不住地问出口,“你在这里,有人为难过你么?”
他问得比较隐晦,但他相信,她明白自己指的是什么!
安若兮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