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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埋怨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额角带着微微的汗意,微笑着看着她,眼神宠溺至极。
殊不知方洛最爱宋歌的眼睛,她的眼神永远那么清澈不参含一点杂质。尤其是这样雾气蒙蒙的时候,最是让人心生怜爱。
方洛把人儿搂进怀里。小声劝道:“你放心,我轻重有数。”
宋歌红着脸伏在男人的胸口,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气。
整整一个下午,方洛都在行动证明,他比那些韩国欧巴更胜一筹的地方在于,他不仅身材好,而且某个东西真的很会跳舞。
宋歌已经累了,满足的趴在方洛的肩头喘着气,方洛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吃味。故意掐着她的腰问:“刚才不过跳了个爵士舞你就喘成这样,我待会儿跳个踢踏舞你怎么办?”
宋歌委屈的背过身去,“领证之前我们说好了的,你不得强迫我和你发生关系。”
方洛低低的笑,浅浅吻着女人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我哪有强迫你,明明就是你自己跳出水面咬住了我的鱼钩。”
宋歌也不想计较太多,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突出的肚子说:“随你怎么说,我困了。真的要睡了。”
方洛嗯了一声,搂紧了怀里的人,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美人在怀,呼吸浅淡,眉间舒展,余韵未散,这种感觉真好。
……
独栋里的两位是舒坦了,可夹着尾巴火速逃离现场的岑雪却郁闷之极。
她正哼着歌开车着往山下走,却无缘无故在大白天里被对面驶来的车用远光灯闪了闪眼睛。
岑雪是个暴脾气,刚准备下车和来人理论,定睛一看,对方竟然是那辆她很有些熟悉的红色法拉利。
正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岑雪下意识的低下头假装车上没人,想糊弄过去。
谁知对方却把车往自己的车前一拦,然后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想必顾天诚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该死,怎么就这么冤家路窄呢?
“玉皇大帝,如来佛,观音大士,耶稣、圣母玛利亚、阿拉丁神灯还有微博上转发就有好运的锦鲤大人,求求你们帮帮忙。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岑雪弓着身子把头埋在方向盘下面,如是小声祈祷着,祈求奇迹出现。
只可惜,各路神仙大概集体过中秋去了,并未听见岑雪的祈祷声,驾驶座的车窗很快被人敲响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这一声声敲得极有节奏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鼓呢。
岑雪干脆闭上眼睛装死,心想你敲吧,敲吧,反正我就是不开门,有本事你就把我的车拖走。
车外的人又敲了一会儿,大概是自讨没趣,于是离开了。
然后,岑雪顺利的听见了跑车引擎的轰鸣声,想必顾天诚那小子终于失去耐心上车走了。
岑雪终于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坐直身子,整个车子却突然一抖,背后传来猛烈的撞击感。
然后,还没来得及拉手刹只挂了空档的小奔奔竟然被后面的跑车顶着往山下滑去。
“啊!救命啊!”岑雪尖叫着,握着方向盘手足无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车速度越来越快。
岑雪虽然算不上临危不乱,但好在心理素质过硬,她很快从惊恐中恢复状态,猛地一拉手刹。
伴随着一身刺耳的刹车声,可怜的小奔奔终于停了下来。
岑雪气得不轻,拉开车门怒气冲冲的走下车,抬手去敲法拉利驾驶座的车窗,喝道:“顾天诚你这王八蛋,给我滚下来!”
然后,驾驶座车窗打开,露出了一张陌生的女人的精致脸蛋。
车内穿着低胸洋装的年轻女人冲岑雪挑衅的笑:“大妈,你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有种你就一辈子缩在你那廉价乌龟壳里不出来啊。”
第二百章 满口谎言的女人
岑雪目瞪口呆的看着车里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完全忽略了她叫自己“大妈”这件让人抓狂的事情。
顾天诚这辆车岑雪在汽车杂志上看过,是限量款,整个北城应该也就这么一辆,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岑雪满脸狐疑的绕到车前看了眼车牌号,她可以确认。这辆车的确是顾天诚那辆骚包得不能再骚包的跑车。
可这开车的人怎么不是顾天诚呢?
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和顾天诚是什么关系?
岑雪仔细打量着车里正那一双画了厚重眼线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女人,她妆容精致,身材姣好,尤其是上围惊人,胸口顶在方向盘上几乎压变了形。
车内的女人见岑雪不搭理自己,还用一种奇怪探究的眼神朝自己胸口看,于是拉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岑雪一看,这女人不仅上围惊人,而且腿长还逆天,足足高出自己一个头。
她脸上虽然画着烟熏浓妆,但一看便知道年纪尚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
年轻女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抱着臂冲岑雪挑了挑眉道:“这位大妈,你是怎么开车的?你刚才占到对向车道了你知不知道?你有驾照吗?该不会驾照是在天桥下花钱办的假证吧?”
虽然这小姑娘说的是事实,但是说话的语气也太冲了些,她怎么就成大妈了?
岑雪正准备和这没礼貌的小丫头片子理论两句,那女人却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甲点了点岑雪的肩膀,“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了没有?难道你这个年纪耳朵就已经聋了吗?你这人虽然长得丑年龄大,但好歹得讲点道德要点脸吧。我去敲你车窗你也不开,这次是本小姐心情好,下一次一准把你丫的推山底下去。”
岑雪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车尾,上次追尾撞凹了一大块,好不容易才修好的,这次油漆又蹭掉了一大块,保险杠也扁了,小小的奔奔看上去千疮百孔。怪可怜兮兮的。
真是个没教养的小丫头片子,仗着自己开豪车就为所欲为横行霸道,真把人当怂包了不成?
岑雪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脱了外套扔到一旁,掰了掰手腕子,准备上前好好教训她一番。
年轻女人一见这阵仗,吓得不轻,边往后退边说:“你你你……你想干嘛?”
岑雪冷声说:“不干什么,就是教一教你做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声,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很快,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绕过弯道出现在了山路的直道处,然后,急匆匆的在她们面前停了下来。
男人停了车,升起剪刀门从车上下来,看见岑雪,摘了墨镜微微一笑:“可真巧啊岑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岑雪浑身不由一颤,她回过头去,恰好对上了顾天诚那张阳光灿烂的脸。
岑雪心想,这小子笑起来可真好看。
年轻女人见顾天诚来了,两眼放光,踢着高跟鞋朝顾天诚奔过去。热络的挽住他的手臂,笑靥如花的说:“天诚,你可算来了,这女人刚才差点撞死我,现在又要来打我,你快给人家出头啊。”
顾天诚笑:“你是说她用那辆奔奔撞你?”
年轻女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是啊,她不但开车占了我的道,还故意堵在我前面挂倒挡撞我。你看,她把你的油漆都刮花了。”
岑雪目瞪口呆。这女人不但恶人先告状,而且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简直太可怕了。
“哦?是吗?”
顾天诚唇角含笑,把目光投向岑雪。
岑雪把手一摊,耸了耸肩说:“她爱怎么说怎么说,你爱怎么信就怎么信,我没时间陪你们过家家,再见。哦,不对。应该是再也不见。”
岑雪拔腿要走,顾天诚却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他挑了挑眉,语调暧昧的说:“我才来你就要走,有那么不想看到我么?上次宾馆一别之后我倒是怪想你的。”
岑雪回过头死死瞪着这个花言巧语的男人,想她?哼,美人在怀,花天酒地,他怎么会想起她。
“你放手!”
“不放!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你了,我哪里舍得放手。”
年轻女人一看两人这阵仗顿时怒了,走过去指着岑雪的?子质问顾天诚:“天诚,你和这不要脸的女人是什么关系?是她勾引你的对不对?”
这女人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岑雪虽然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不该和小朋友生气,但心里还是有些窝火。
“你错了,不是她勾引我,而是我一直企图勾引她却未果。”
顾天诚笑着说,甚至厚脸皮的冲岑雪眨了眨眼睛。
年轻女人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向岑雪。
岑雪身上穿着再简单不过的衬衣牛仔裤,未施粉黛,虽然皮肤还算白皙,但看上去也只是一般。完全不是顾天诚平时交女朋友的风格。
就这样平淡普通的一个女人,她竟然还瞧不上顾天诚?这简直不可思议。
女人娇嗔的打了打顾天诚,“顾少你可真会开玩笑,你怎么会看上她呢?而且,你昨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爱的是人家吗?”
女人边说边把自己的胸口往顾天诚的手臂上蹭,看向顾天诚的眼神里跟藏了无数把小刀子似的,勾人魂魄得很。
顾天诚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你昨天跟我说你是第一次,而那张膜却是人工的。我顾某人从不在乎这种东西,你这个谎撒的也太没有必要了一些。”
听了这话,女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顾天却继续说:“你说家里有急事需要用钱,看在我们有过一夜春宵的份上,我给了你卡,把车借你开,但可没说你的急事就是听着嗨歌跑山路兜风。”
顾天诚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副驾座椅上摆满了各种国际大牌的纸袋。
“你不是爷爷重病急需用钱么?这些名牌包名牌衣服就是你躺在病床上动都不能动的爷爷?小姐,刷卡是有短信提醒的,我的车也安装了gps,你去了哪里走了哪条路,我一清二楚。还有,我敢打包票,绝不是这个女人故意开车撞的你。”
第二百零一章 有命买,没命用
那年轻女人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撒谎,确实是她故意撞了我。顾少,你一定要相信我。”
顾天诚向来温和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他指着岑雪说:“这个女人见了我就跟见了瘟疫似的,唯恐避之不及,她看见了我的车不跑快点,还主动撞上来。你觉得可能么?难道非要我让交警来检测刹车痕迹或者调看视频监控你才肯开口说实话吗?”
年轻女人听了这话瞬间泄了气,她脸色煞白,嘴里嗫嚅着什么,却半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口。
诚然,像顾天诚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和他过夜的女人是不是第一次,也乐的女人们花他的钱,可他绝不能允许有人拿他当傻子戏弄,这关乎到他的面子和自尊心。
年轻女人眼泪唰的落下来,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顾天诚的大腿苦苦哀求:“顾少,是我错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女人身上的裙子很短,膝盖上细嫩的肌肤很快被粗粝的路面磕破了。她哭的很伤心,精致的妆容全部花掉,脸上白一块?一块的,看上去脏污不堪,模样很有些滑稽。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做一件事情之前一定要想清楚自己有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个后果。
岑雪没心情继续观赏狗血剧,扯了扯自己的手腕子准备离开,奈何顾天诚这厮力气太大,她挣了半天也没能成功。
“放手!我要走了。”
顾天诚冲岑雪笑了笑,温柔的说:“乖,别急,我马上就处理完了。”
乖?
他当她是小孩子么?
岑雪翻了个白眼,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理他。
顾天诚低下头去看哭的不能自已的年轻女人,脸上流露出一丝厌烦的神色。
他耐着性子说:“带着你买的这些破烂东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