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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妈妈见女儿一脸为难,上前解围道:“这么干坐着小孩儿们也该饿了,爸爸胃不好,也不能饿,不然我们先吹蜡烛吃蛋糕吧。小雪,快把蛋糕放桌上去。”
姑姑的孙子拍着巴掌大叫起来,“好嘞!我要唱生日歌!”
蛋糕?什么蛋糕?
岑雪一拍脑袋,心叫糟糕,刚才被顾天诚那厮弄得头晕脑胀,竟然忘记去蛋糕店取蛋糕了。
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我忘了去拿,要不我现在去吧?”
姑姑翻了个白眼,不悦的说:“你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连取蛋糕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
此话一出,岑雪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岑雪闹不明白。这一大家子人宁愿坐在这里聊天也不去拿蛋糕,偏要她这个挤公交还上班的人绕远路去拿,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社会上,人都是一样的,都是欺软怕硬的。爸爸妈妈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一味的退让,把所有委屈往自己肚子里面咽。到最后受伤的往往是她们自己。
岑雪是个有棱有角的人,不想懦弱退让,她冷着脸说:“既然姑姑也说拿蛋糕是小事,为什么不让您的儿子去拿呢?他有车,从家里到蛋糕店再到酒店来还顺路。再说了,我忙了一天工作,忘记了也是人之常情,而且我已经说现在去拿了,您这样冷言冷语讽刺我又是什么意思?倒是哥哥。每天啃老又不用上班,开车去拿方便得很。”
哥哥站起来,不高兴的说:“小雪,你说谁啃老呢?我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拿什么破蛋糕。”
爷爷好不容易做一次寿,他的生日蛋糕怎么能算是破蛋糕?
岑雪不客气的说:“忙的不可开交?哼,你所谓的‘忙’除了打麻将就是唱k,不然就是和狐朋狗友出去吃吃喝喝。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的孩子都懒得带,每天和嫂子两个人好吃懒做无所事事。带孩子的事情都交给姑姑。你当自己是什么能人?买车的五万块钱还是找我借的,找什么工作都嫌工作累工资少,三十几岁的人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每个月花的钱都是姑姑的退休工资,你敢说你这不是啃老?”
这些话憋在岑雪心里很久了,她偶尔在家里对着父母发牢骚,父母都让她千万别当着哥哥和姑姑的面说,以免破坏家庭和睦。
她今天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气噼里啪啦都说了出来。
岑妈妈脸色大变,想要去拉岑雪却已经来不及。
哥哥一听这话,脸色气的通红,指着岑雪骂道:“岑雪。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嘴!”
姑姑脸色也变了,扬着下巴对岑雪说:“小雪,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就是要你去拿一个蛋糕吗?至于说这么多废话吗?就一句话,你去不去拿,给个痛快,别磨磨唧唧。”
“不去!”岑雪大喊道。
爷爷一把拉住岑雪的衣服,满脸忧容,“蛋糕店离这里远。就别让孩子来回跑了,咱们今天不吃蛋糕也行。”
“那怎么能行,爸爸您好不容易办一次生日宴,蛋糕订都订了,怎么能不去买呢?”一直沉默的大伯母突然开口道。
这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岑妈妈已经走到了姑姑面前,赔小心道:“小雪这孩子工作压力大,脾气也不好,你别介意。”
姑姑猛地推开岑妈妈,不屑的冷哼:“工作压力大个屁!女人不就是该相夫教子,工作做的再好有什么用,又不当女强人。我今天算是看透了,你们家岑雪就是个吃里爬外的小白眼狼。”
岑妈妈腰不好,被姑姑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岑雪和岑爸爸见状忙过去查看岑妈妈的状况,岑妈妈摔倒时后腰不小心撞到了椅子角,一阵钝痛,她见岑雪要发飙,忙说:“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摔了。”
岑雪对岑妈妈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厌恶至极,站起来对姑姑说:“姑姑,我敬您是长辈不与您一般计较,但这并不代表您可以为所欲为。”
姑姑一听这话更生气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打岑雪,“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还教训起老娘来了!”
岑老爷子眼见着两人要闹起来,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你们还想不想让我过个安生的生日了?”
岑雪虽然心里憋屈,但也不想毁了爷爷的生日宴,只得咬牙忍下了脾气。
姑姑板着脸不说话,小伯母前来劝和:“哎哟,其实都是一点小事,大家个让一步,不要伤了和气。小雪,你还是把你那男朋友叫过来吧,让咱们为你把把关也是。”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以身相许就行
姑姑冷哼道:“呸!就她这种泼猴还能找到男朋友?这炮仗脾气哪个男人看得上?”
岑雪咬着唇,几乎要要嘴唇给咬破了。
小伯母满脸讥诮,“小雪,不会真被你姑姑说中了吧?你说你这孩子,没交男朋友就没交男朋友呗,干嘛撒谎骗长辈呢?”
她拉过自己的女儿。“欢欢,改天你给你堂姐介绍个好的。”
欢欢今天穿了一件prada的?色裙子,显得整个人性感又妩媚,小伯母说话的时候,她正拿着气垫bb补妆。
欢欢够了勾唇,不咸不淡的瞥了岑雪一眼,脸上尽是不屑,“妈,你又让我瞎牵线了。你知道的,我们那个圈子的人不喜欢雪姐这种母老虎,那些富二代啊专爱温顺听话的小绵羊。”
岑雪不是傻子,哪里能听不出这对母女一唱一和里的意思。
可是。她现在无力反驳。
因为她的确是一只没有男朋友的可怜单身狗。
欢欢说:“雪姐,你今年都二十五岁了吧?像你这把年纪还没谈过恋爱的在现代社会都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你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岑雪咬着牙,忍耐着体内的洪荒之力,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巴掌抽死面前这个爱嚼人舌根的小妖精。
岑妈妈被岑爸爸扶了起来,眼中含泪看着自己的女儿担忧的问:“小雪,你是不是真的没交男朋友?你实话告诉妈妈。”
“我……”岑雪咬了咬唇,满脸为难。
就在这时,包厢大门被人推开了。
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把身后的人引进了包厢,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投向了来人,欢欢脸上的惊艳神色更是藏都藏不住。
岑雪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人眉眼含笑,左右提着岑雪的背包,右手则提着一个大蛋糕。
他温柔的看向岑雪。声音低沉魅惑:“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来晚了。”
欢欢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深邃的沟壑。上前两步,撩了撩头发说:“帅哥,你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顾天诚看都不看欢欢一眼,一双眼睛直直看向呆若木鸡的岑雪。
“小雪,你不给我介绍下你的家人吗?”
岑雪如梦初醒,恨恨看了姑姑和小伯母一眼,上前热络的挽上顾天诚额胳膊。
“爷爷,爸,妈,各位长辈,这是我男朋友。”
听到岑雪嘴里蹦出“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顾天诚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可想而知,岑雪现在对他是有恨又爱。
爷爷忙扶着拐杖站起来,满脸温和的说:“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
顾天诚上前一步,恭敬的朝爷爷鞠了个躬。
“爷爷您好。我是小雪的男朋友顾天诚,您喊我小顾就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着,顾天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用双手递给岑老爷子。
“哎呀。小顾可真有心。”
“送的什么?”
“爷爷快打开看看。”
在众人的催促声说,岑老爷子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块老式的怀表,样式简单大方,做工精细,岑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岑老爷子推却道:“小顾,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顾天诚满脸真诚的说:“爷爷,初次拜访。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小雪和我说过,她小时候是您一手带大的,还要谢谢您小时候对她的谆谆教导,也正因为此,我今天才能遇到这样美好的她。”
岑老爷子一听这话,不由呵呵笑起来,摸了摸岑雪的头说:“小雪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有时候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心肠却比谁都软。”
“爷爷。有您这么夸人的吗?”岑雪没想到爷爷会当着顾天诚这混蛋的面埋汰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姑姑表情有些僵硬,她上下打量着顾天诚,似乎非要从他身上挑出什么毛病似的。
岑雪这才注意到,顾天诚今天穿的很正式,西装革履,从领带夹到纽扣都十分考究,颇有点女婿见丈母娘时候的庄重感。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岑雪意识到这很有可能就是顾天诚的一个圈套,他一早就决定来冒充她的男朋友,却偏偏扯出一个要载她一程的烂理由来。
不过。幸而他来了,否则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岑雪深深看了顾天诚一眼,满是感激之情。
顾天诚冲她眨了眨眼睛,展颜一笑,小声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对我的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没关系,以身相许就行。”
岑雪面上挂着笑,手指却在顾天诚后背上狠狠拧了一把,直疼得顾天诚龇牙咧嘴。
大伯看时间不早了,于是说:“既然人都来齐了。让服务员上菜,我们也都入座吧。”
众人围着圆桌坐了下来,欢欢盯着顾天诚提来的蛋糕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道:“雪姐,这个蛋糕好像不是小叔叔昨天订的那一个吧?这家店我听说过,可贵了,就这么一个蛋糕都得一两千呢。”
岑雪没想到顾天诚会买这么贵的蛋糕来,也是一惊。
顾天诚说:“我有这家店的打折卡,所以买起来并不太贵。而且小雪喜欢吃他们家的东西,上次她一口气吃了三个月饼。”
岑雪这才想起来,中秋节那夜,岑雪拉着顾天诚红酒配月饼,然后两人便顺理成章的滚到了一起,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岑雪脸上有些泛红。
欢欢“哦”了一声,看向顾天诚的眼睛里满是倾慕。
她那个男朋友今天没来,说起来虽然是个富二代,但长得肥头大耳,平时还不觉得,现下有顾天诚做对比,越发显得上不了台面。
没想到岑雪这个书呆子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她真是既羡慕又嫉妒。
小伯母盯着顾天诚看了良久,八卦的问:“小顾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父母是干什么的?哪个大学毕业的?家里几套房有没有车子呀?”
岑老爷子闻言说:“这些物质条件都是次要的,只要两个人恩爱,房子车子都不算什么。”
小伯母显然不服气,小声嘟囔:“没有面包光有爱情有个什么用?现在的人都是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少儿不宜
岑老爷子哼道:“你说的这都是现代人扭曲的价值观,你一个做长辈的,自己的观念都不对,只会教坏孩子。”
小保姆的脸沉了下来,岑妈妈见状,忙打圆场。“爸爸,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今天做寿应该高兴些,来,吃菜,吃菜。”
岑妈妈将一只基围虾夹进岑老爷子碗里,岑老爷子对这个儿媳妇还是很满意的,于是给了她一个面子,没再教训小伯母。
顾天诚对小伯母这样的势利眼打心眼里看不起,但他从小培养出的素养使他不把内心的厌恶表现出来。
他温和的笑着说:“小伯母问我这些想必也是担心小雪所托非人,这很正常。我家里做一点小买卖,近年来生意还算不错。父母都在政府机关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我是老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