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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硕谦。”顾七里突然急急的喊了她一声,声音略带喘息,急而短促。
他看着她的脸迅速涨得更红,还以为是她害臊了,不过在那种红已经超出了可理解的范围时,他紧张的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有一些烫,不是正常的温度。
“哪里不舒服?”
顾七里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声音比刚才还要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里难受,有点喘不上气。”
说着,呼吸就开始变得困难,一只手倏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病了,慕硕谦觉得这病来得太过于诡异了。
路过吧台时,顾七里有些胆寒的轻扯了下他的衣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把头往他的身上埋,声音比刚才还要小:“慕硕谦,你别骂我,我……我喝酒了。”
“顾七里。”慕硕谦盯着她的半拉后脑勺,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
她哪敢看他,想都想得出来他现在气成什么样。
“我知道,可是阿说,不会品酒的人永远不可能真正懂酒,那我之前所做的努力岂不是都成了无用功。”顾七里说着,气息已经越来越不稳,嗓子里仿佛堵了什么东西让她喘息困难,而且身上和四肢奇痒难耐,她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挠。
“别挠。”慕硕谦也顾不上教训她了,“越挠越痒。”
他抱着她冲出门,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副驾驶上,而他绕过车头准备去开车。
顾七里一只手捂着脖子,好像呼吸越来越困难了,一张脸也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身上的红点越来越多。
“该死。”慕硕谦看到她这么难受,竟然紧张的无法将钥匙插进锁孔,直到第三次找准了位置,车子才总算发动了。
他一路飙车来到医院,没挂号直接就抱着人冲进了医生值班室,还没看到人就在吼:“医生呢?”
那医生从旁侧的屏风后走出来,“怎么了?”
“酒精过敏。”
医生愣了一下,抬手指了指门牌:“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是男性专科。”
慕硕谦这才发现自己太着急,随便踢了扇门就进去了。
顾七里神智清醒,就是呼吸困难,身上奇痒,可是看到慕硕谦抱着她闯男科,她还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只是这一笑过于虚弱,就跟风在脸上扫过一样。
最后慕硕谦总算找对了科室,那医生头发有些花白,一看就是老医生,经验老道,检查了一下后便得出结论:“喉头有些水肿,所以导致了呼吸困难,还好发现的早,水肿不是很严重,我给你打一针,留在这里观察两个小时,如果水肿消了再拿些药回去吃。”
医生在电脑上敲着处方,慕硕谦在一边看得极为不耐烦,声音冷冰冰的催促:“你不会打字快一点,她很难受你没看到吗?”
医生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我都一把年纪了,电脑是才学会的,你想让我打字快一点我也做不到啊,小伙子,别这么着急,你女朋友没事的,我以我三十年的行医经验做担保。”
顾七里本来还想劝慕硕谦冷静一下,可慕硕谦刚才还急躁冰冷的脸突然就缓和了起来,眉梢上扬着甚至带了丝臭屁轰轰的感觉。
他……他这是在洋洋自得?可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事值得他高兴成这样啊。
“来吧,小伙子,去交钱,交完钱去注射室打针,打完针你再回来拿药,我告诉你具体怎么吃。”
顾七里发现,慕硕谦去交钱的脚步都些飘飘然了。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医生连续两次称呼他为“小伙子”,难不成,他在因为这个而高兴?
顾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男人,该是多喜欢别人夸他年轻啊,他就这么在乎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吗?其实应该在乎的那个是她才对,比起他的老练,她明显不够成熟啊,有时候还担心他会嫌她幼稚呢。
顾七里正坐在那里傻笑,玻璃窗外忽然快步走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探头望去就看到了有些慌张的胡娇娇。
212。第212章你就是杀人凶手
胡娇娇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晚上气温不低,但她却穿了一件厚实的牛仔外套。
没有在她身边看见慕赫闻,她是一个人来的,顾七里看到她有些慌慌张张的进了妇科诊室。
顾七里心想,难道是胡娇娇得了妇科病,所以偷偷摸摸的跑来看病?像慕赫闻那样的花花公子,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染上什么花柳病也见惯不怪了。
她本来就难受也不想去关注她,只不过胡娇娇在进去不久后就出来了,然后拿着单子走向了走廊那边的B超室。
看来病得不轻都需要做B超了。
顾七里正胡思乱想着,慕硕谦交完钱回来了。
“果然是年轻人,腿脚就是麻利。”医生坐在电脑前写东西,看到他又夸了一句,“年轻真好。”
慕硕谦心情很好,俯身抱起顾七里就去打针了。
脚心一离地,顾七里就忍不住四处张望,发现医院里这个时候人来人往的,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他们了,她赶紧推了下他的肩膀,不过力气却是软绵绵的:“慕硕谦,你放我下来啊,我自己能走,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生病了就乖一点,不要说话。”他态度强硬,抱着她大步走向注射室。
注射室里有病号有家属,这样一个惊为天人的男人一出现立刻让小小的注射室里光芒四射,很多半睡半醒的病人都坐了起来,看明星一样的看着他。
顾七里被人围观似的看着,脸皮立刻红透了。
“顾七里是吗?”护士拿着调配好的针剂走过来,目光却在往慕硕谦的脸上飘,无奈那个男人根本目不斜视,一心只专注在怀中的女孩身上。
“我是。”顾七里急忙举了下手。
“过来打针吧。”护士拉上了白色的小门帘,“打屁股针,把裤子往下褪一褪。”
顾七里有些扭捏的看着慕硕谦,小声商量着:“慕硕谦,你出去等好不好?”
虽然该看的他都没少看,可是当着他的面把屁股露出来让护士打针,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盯着她,她会紧张的,一紧张说不定肌肉就会绷紧,一绷紧说不定针头就会扎上去拿不下来……
慕硕谦脸色不悦,不但没有出去,还强行把她的脑袋往下按,让她的上半身都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伸手去扒她的裤子。
顾七里觉得自己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儿,打针还需要大人抱着,那护士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弱智。
感觉屁股上一凉,她的裤子就被慕硕谦拉下了一半儿。
顾七里有种想把脸藏起来的冲动,只能往他的腿间埋啊埋,埋啊埋。
“轻点。”慕硕谦盯着护士手中细细的针管,声音透着三分冰冷七分警告。
护士本来还不紧张,被他这么一说立刻就觉得身体都有些绷紧了,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却是从头到脚散发着冷气,可是低头对着怀里的女孩时又温柔的像是春天拂面的清风。
不过就是打个针而已,他看起来竟比挨针的人还要紧张。
护士在心中狠狠的羡慕了顾七里一番,收回思绪开始专心的打针。
“好了,轻轻按一会就可以松开了。”护士让慕硕谦按住针眼上的消毒棉花。
顾七里像是驼鸟般的缩了下脖子,看见护士穿着的小白鞋走远了,她才想要抬起身子,却被他蛮横的按了下去:“别动,护士说要按一会才不会出血。”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握在她的腰间,温热的感觉透过毛孔一点点的渗透进来,也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他带给她的心安,顾七里觉得身上已经不那么痒了,就是喉咙里还是堵得慌。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按了五分钟才松开手,仔细看了看扎针的地方已经不出血了才把棉花丢进了垃圾筒,顺手给她把裤子提上了。
“慕硕谦,你以前就这么会照顾人吗?”顾七里低头看向那一双修长的手指在给她系牛仔裤的扣子,心底就像融化成了蜜糖一般。
扣子是金属的,扣眼儿很小,顾七里平时自己系都要小费上一番工夫,他这样俯着半拉身子的姿势系起来就更困难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顾七里总觉得有几根手指不断的刮蹭着她的下面,有时候只是轻轻扫过便如同电流一般直击心脏,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这个时候,她哪还顾得上身上那些奇痒,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的某处,血管都跟着沸腾了。
“好了。”他终于系上了那两粒扣子直起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顾七里不依不饶的追问。
“什么问题?”他一脸无辜,好像根本没听到她有问过什么。
顾七里重复了一遍:“你以前就这么会照顾人吗?”
他沉默了一下,非常短暂的几秒钟,可顾七里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深沉,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往事。
不过,他很快就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药。”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顾七里撅了下嘴巴,小声嘟囔着:“不回答就是有了,是那个小雨吧?哼,有前女友也没什么丢脸的,躲躲藏藏的好像见不得人,我有那么小气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一想到他曾经跟别的女人也这样亲密过,顾七里就忍不住醋意横生,这恐怕是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通病了。
顾七里正独自念念有词的时候又看到了胡娇娇,隔着注射室巨大的落地玻璃,她见胡娇娇从B超室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单子,大概是诊断的结果不太好吧,她的脸色很难看,两条柳叶眉狠狠的蹙在一起。
她走到走廊的一角,四处看了眼确定没有人注意后,将手中的B超单撕了几下丢进了垃圾筒,然后戴上墨镜急匆匆的走掉了。
她要出大门必须经过注射室,顾七里急忙拉上面前的帘子,直到确定她已经离开后,她才从帘子后面探出头。
如果说胡娇娇是来看妇科病的,那么做完B超后应该把单子交给医生才对,普通人是看不懂B超单的,而且没有医生的诊断,病人怎么知道该如何治疗。
她既然把单子扔了,那就说明一点,这张B超单是不用医生诊断也能看懂的,而且……
顾七里突然灵光一闪,推开门走了出去。
慕硕谦回来时,手里拿着塑料袋装着的药,每一盒上面都有医生写的小贴士,而且医生还特别叮嘱,以后千万不能喝酒了。
“还难受吗?”慕硕谦用没拿药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医生说回去后把药吃了,吃个两三天,身上的疹子就能消了。”
“那医生是不是说我以后都不能再喝酒了?”顾七里低着头,嘴巴撅起老高,一脸失望。
慕硕谦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深遂的望着她,似乎是做了什么特别重要的决定,在她抬起头的时候缓缓说道:“我明天会让洛尚倾去联系一个这方面的专家,听说有一种脱敏疗法……。”
他的话说到一半儿,后面的话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这不是他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