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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变主意了,晚上九点,我派车来接你,既然是演戏,咱们就专业点!”
“演个戏需要下这么多血本吗?今晚我要去看我弟弟,没时间!”
“推掉!”叶牧白冷冽的说道,听到她为了别的男人忽略他,他心里就跟开水沸腾了似的。
“我今晚没空!”不等他回答,她就切断了电话。
她承认,她今天是有点情绪,特别是听到他的声音,理智在一瞬就崩塌了。
明知不该这么冲动,不该去惹叶牧白生气的。
手机再一次在掌中响起,她知道还是叶牧白打来了,他就是哪种不打誓不罢休的男人,挂他的电话,更是死罪。
冷静了一下,想着即将到来的董事会,想着还要借助他的力量去夺回季家的一切,她心里又清楚了明确的方向。
她接起电话:“喂——”
“季如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挂我的电话,九点钟,我要见到你的人!”叶牧白的声音深沉而笃定,就算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那份强大的气压。
有些人,天生就有让人胆怯的威慑力,他们不用表现的很凶狠,或把声音喊的很大,就有一种无形的恐怖环绕心头,叶牧白就是这种人。
季如璟亦是知道,今晚她不得不去。
这次,是他先挂断了电话,呵,叶牧白这男人,除了自大傲慢,他还小气,刚才她让他没了面子,现在他就报复回来了。
手机从耳边拿开,她站在阴凉的树下,站到双腿失去知觉。
☆、第十九章:婚礼
星期六,转眼便到了。
季如璟把能联系到的朋友全都送去了请柬,算来算去,就只有一个人联系不到,他人在佛罗伦萨闭关创作,去的时候跟她说,两个月之后才能回来,也只有不通知他了。
想起来,他算是她最好的蓝颜知己。
弟弟那边她也还是没能说服他来参加婚礼,他一心认定她是为了钱,为了他才能叶牧白结婚的,向来清高,唯心主义的他,固执的坚持。
早上十点,婚礼正式开始。
海岸线上铺满了洁白的玫瑰,与大海的蔚蓝交织成清新飘逸的画卷。
可风景再美,也比不过此刻站在圆形花架下的那一对新人来的耀眼。
季如璟一袭白色的拖地婚纱,高贵典雅。
叶牧白一身白色的燕尾服,优雅俊美。
今天是他们的婚礼,人生中第一次结婚,全城都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此时,宾客们面海而坐,媒体驻扎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他们则站在司仪面前,进行着婚礼的流程。
是听司仪问:“叶牧白先生,你愿意娶季如璟小姐为妻,一辈子疼爱她,保护她,永远只爱她一个人吗?”
“我愿意!”叶牧白回答,表情很轻松。
司仪转向另一边,问道:“季如瑾小姐,你愿意嫁给叶牧白先生,不离不弃,永远跟随他,与他白头偕老吗?”
“我愿意!”季如璟回答,脸上有甜蜜的笑容,以假乱真。
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她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跟自已相爱的人结婚,那个时候叶牧白是她所有的幻想,她曾梦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而这一天真的降临到她的头上时,她却感伤了,因为太过真实的场景,因为虽然这一切都是演给媒体看的,但因为太多真实,让她恍惚间在他柔情的目光里沉沦。
“你们可以交换戒指了!”司仪退居到一边,脸上是祝福的微笑。
他们各自把戒指套到彼此的无名指上。
“最后一个步骤,该轮到我亲你了,”叶牧白轻狂的坏笑,揽住她的腰将嘴唇压过去,覆盖在她的唇上,舌头长驱直入。
季如璟被动的接受着,嘴里全是他的气息,脑袋就昏眩了,这家伙好像特别喜欢当众做这种事,流氓!
四周响起热烈的掌声。
晚上,婚宴结束后,季如璟随叶牧白回了叶家。
这是她第一次来叶家。
气势浑宏的大宅,仿佛一座宫殿,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独树一帜,房子四周固若金汤,别说小偷了,恐怖分子都攻不进来。
叶牧白的卧室在两楼,宫殿的中央,只有叶家的继承者才能睡这间卧室。
叶家的其他家庭成员则是住在左右两边,老太太的卧室在三楼,平时是坐电梯直达的。
季如璟跟随叶牧白上了楼,进了他的卧室。
她打量着眼前的卧室,足有篮球场那么大,蓝色的丝绒大床,是那种黑色中透出来的蓝,白色的波斯地毯,古典的奢华的大吊顶,一张靠椅,别的什么都没有,另有两扇门应该是更衣室跟浴室。
果然是他的风格。
“结婚这出戏我们演完了,现在该来说说下一步的计划了。”叶牧白脱下西装,扔在靠椅上。
☆、第二十章:新婚夜谈离婚
收回视线,季如璟找了找,也没有坐的地方,也不能一直这么站着,看了看蓝色的大床,走过去坐在床沿上:“谈吧!”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离婚比较好?”叶牧白开门见山。
季如璟怔住,慢慢的脸上就有了笑意,可这笑不是因为开心,而是觉得可笑,在新婚之夜聊离婚的也只有他们吧。
笑过了之后,她表情变的认真:“我不想离婚!”
叶牧白原本悠然的神色瞬间阴了下来:“那你是打算跟我假戏真做?”
“没有一个女人结婚是为了离婚的,我也不例外,既然我们结婚了,就算是错,也让它将错就错吧。”她需要这段婚姻,在起初她就不打算立刻就离婚。
“我若不愿意呢?”叶牧白并未立刻动怒,他倒想听听听这女人真正的目的。
季如璟也料到谈到这个问题时,他会这么回答,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叶牧白,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让我当你的太太,在事业上我们互相帮助,在生活方面我不会管束你,觉得怎么样?我想每个男人都梦寐着有这样如鱼得水的婚姻,你考虑一下。”
“所以,你觊觎的只是叶少夫人的位置,而非我的人喽?”叶牧白倨傲的高昂着下巴,眉宇间透着怪异的笑。
“呵,我也有自知之明,你的人我怎么敢觊觎呢?”季如璟淡笑着说道,头微微低下,避开他的目光,也算是一种臣服。
“我若还是不愿意呢?”叶牧白声线慵懒。
在季如璟的预计中,自已提出这么优厚的交易,他不该不答应的:“请再考虑一下,我们若马上离婚,外界会立刻议论我们是假结婚,叶家是有名望的贵族,说出去也是有损颜面的,而且除了表面的夫妻关系,私底下你完全不用对我负责,你没有损失,叶牧白,我真的很需要你。”
对于她的低声下气,死缠烂打,他眼底透出厌恶来:“你以为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可以成为我叶牧白的妻子吗?之前是演戏,老实说你还不够资格当我老婆,所以——,别做白日梦了,收起你那贪婪的嘴脸,半个月之后乖乖跟我离婚吧,不过你若舍不得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当我的床伴,给你想要的报酬。”
她要当他太太,无非就是想要利用他,拉他当靠山去赚钱嘛。
有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就是一把伤人的剑。
季如璟握紧了双手,咬紧了牙关,心酸酸的,涨涨的,被羞辱过后,心却更加坚硬:“我不会跟你离婚,你若逼我,可以,前脚跨出叶家的门,后脚我就开记者会,说你叶牧白当初是怎么把我拉进书房强~奸我的。”
既然谈判失败了,就算放掉自尊心跪地请求都没有用,那她就只好破罐子破摔,看谁狠的过谁。
叶牧白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刀:“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除非你把我杀了,不然你可以试试我的话。”季如璟回视他,眼神中透出狠劲。
☆、第二十一章:为难!
她已是骑虎难下,从她人生中再一次接近他到如今,她一步步不论对错坚持走到现在,她不能半途而废,爱情她可以不要,家业她不能不守。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叶牧白瞳孔收缩,不寒而栗。
“叶牧白的命这么金贵,又怎会给我赔命呢。”她季如璟也不是吓大的。
“好!算你有种!”叶牧白一改满身蓄势待发的腾腾杀气,往后闲散的靠去,蓝眸幽深:“看来你是死乞白赖都要当我老婆了,可以,不过——,既然是假戏真做,那就要做的彻底。”
说完后,他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如璟心里开始打鼓,这男人发怒的时候,纵然可怕,但还有迹可循,最恐怖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在愤怒中对你笑,而且还笑的非常的迷人,那种摸不着看不到的杀机才是最恐怖的。
“开始脱吧,脱光了躺到床上——”他吐息,语气轻佻。
“……”季如璟错愕,屏住气息坐着没有动。
叶牧白看她这幅样子,嘲讽之色渐浓:“怎么?不敢?那就趁早放弃,没人逼你。”
跟他玩阴斗狠,他能用上万种方法羞辱她,让她知难而退。
季如瑾十指收拢,他是故意这么羞辱她的,好让她自已受不了主动投降,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脱,坚持到底!不脱,放弃,离婚!
可若现在离婚,对她而言是雪上加霜。
她缓缓的站起来,双手反到背后,右手压住,左手将礼服的拉链一寸寸的拉下来。
现实是残酷的,选择了a就必须放弃b,她选择了守护家业就要抛弃自已,她不会怨天尤人,因为那是没用的,她会打起精神来,哪怕前方荆棘满布,刀山火海,她都要光着脚踏过去。
礼服滑落到地上,她平静的望着沙发上的男人。
没有多做扭捏之态,她站着水晶灯下,凝脂般的肌肤泛出柔润的光泽,高挑匀称的身段圣洁脱俗。
叶牧白下腹收紧。
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光是看着,就欲念丛生。
季如璟脱去鞋子,躺到床中间,她敢做就不会退缩。
她面露妩媚的微笑,而不是隐忍着眼泪,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老公,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
叶牧白的目光暗如深蓝色,他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这一去,凶多吉少,可她还有逃跑的余地吗?
鼓起勇气,她从床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我过来了。”
叶牧白双手摊在两边,朝天懒懒的靠着,声音低沉奢靡:“吻我!”
季如璟从来都没有干过这种事,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他,不知从何下手。
“要我教你吗?”叶牧白抬起身体,迅猛的握住她的手腕,一扯,便让她扑入他的怀里。
近距离看他的脸,精致的完美无瑕,男人的睫毛浓密纤长成这样的真是少见。
她恍过神,身体撑起了一些:“不用你教,我会!”
“那就别像没见过世面似的,盯着我上下乱瞧,有真本事就使出来,不行,就给我滚蛋!”叶牧白把话说的很难听。
他嘴里的热气扑洒到她的脸上,伴随着他的话,变成灼热的难堪。
季如璟急火攻心,捧住他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奉陪到底!
叶牧白皱起了眉,头一次被这么笨拙的女人强吻,她这是取悦?分明就是在蹂躏!她以为自已在啃猪蹄吗?
换做平时,他早就一脚踹开了,可是今天他却是迟迟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