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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叶牧白揉着鼻梁,情绪不佳。
“您夫人该量温度了。”护士把温度计放在病床边的小桌子上。
“知道了,我来给她量,你先回去吧!”叶牧白面无表情歪了一下头。
☆、第三十一章:他站在她的后面
护士退了出去,病房里头就只有叶牧白跟装睡的季如璟了。
叶牧白拿起温度计,掀开被子,眼睛从她脸上扫描到她的身上,考虑着该把温度计放在哪里量比较好?
季如瑾屏住呼吸,要么从一开始就不要装睡了,如今装都装了,忽然醒过来那显得更为尴尬了。
嘴巴不行!她还在睡,若是放进去的话,弄不好会掉到她喉咙里。
腋下需要解开她的上衣,反正她浑身上下她都看过了,多看一次也无妨。
叶牧白伸手解她的上衣。
他这是想要干什么?禽兽!季如璟心里砰砰直跳,也不敢乱动,心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她是既想有人能进来,有不想有人进来。
上衣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她白皙雪域山峰也耸立在他的瞳孔中。
热气从中间让大脑上涌。
深呼吸,他拉上她的病号服,生怕自已把持不住干出点什么来,他真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具有什么魔力,能每次都让他面临失控。
想到她昨天晚上做梦还梦的别的男人,他心里就烦躁。
“喂,季如璟,醒一醒,量体温了——”他略显粗暴的推她。
也恰好是给了一个季如璟醒来的机会,她缓慢的张开眼睛,装作刚刚才醒的样子:“嗯——。你说什么?”
“量体温,自已含着吧!”叶牧白把温度计塞进她的嘴里,正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起身就出了病房。
季如璟及时用手扶住,也没让他把温度计捅进她的喉咙。
他想谋杀她吗?神经病!莫名其妙给她脱衣服,又把温度计这么用力的塞进来,这是什么逻辑跟套路?
量完了,她将温度计放到一边。
“咕噜噜——”
肚子叫了起来,昨天一天都没有吃了,现在还真有点饿!
叶牧白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她也不想打电话麻烦他,还是自已去吧!
她扣好衣服下床,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已的衣服,皮包倒是放在柜子里,算了,就穿这个病号服去吧。
早上,正值护士换班的时间,她经过的时候,还愣住没有一个护士看到。
头仍旧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她在医院附近找一家坏境不错的咖啡厅,选了临窗的位置,点了三明治跟牛奶。
等待时间,她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头。
忽而间,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范围。
身材挺拔的男人穿着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上面穿着卡其色的针织衫,还有米色的围巾,黑发柔软飘逸,左耳上面戴着一只钻石耳钉,五官俊秀,气度不凡,有种说不出来的,千尘不染的高贵气息。
季如璟惊喜的站起来,他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回国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跑出店里,就对迎面而来的人挥了挥手:“学长——”
顾尘安怔了怔,才泛起柔煦的笑容,什么话没有,过去用力的拥住季如璟。
在她背后,叶牧白拎着白色塑料袋,站在离她不远处的转角,眼底一片寒霜。
☆、第三十二章:你嫉妒的话,我也可以跟你拥抱
“学长?”季如璟被这一抱,弄的有些尴尬。
他们关系是很好,可是当街这么热烈的拥抱还是让她觉得有怪怪的。
顾尘安松开她,望着她看了许久才问:“我听说你结婚了?”
“是啊!”季如璟大方承认,脸上还伪装出喜悦的笑容:“本来想给你送喜帖的,不过我知道,你闭关创作的时候,不带手机,也不会接收外面任何的信息,所以就没有办法了,想着等你回来在单独邀请你的!”
“你真的不该那么草率!”顾尘安并没有笑,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
“干嘛这么严肃啊!”季如璟俏皮的拍拍他的手臂:“我告诉你,其实我跟叶牧白真的是交往了,只不过一直都是秘密交往,你不知道而已。”
呵,秘密交往,顾尘安低笑,若是她现在照一下镜子的话,就绝对不会笑,淤青,擦伤,婚礼第三天就弄成这样,她用这么一张伤痕累累的脸,来表现幸福,难道不是讽刺吗?
“尘安——”
背后传来声音,季如璟心头一颤,笑容自脸上剥落的干干净净。
回头,果真是叶牧白。
他刚才叫顾尘安的名字,难道他们认识!
顾尘安朝叶牧白挥了挥手,扯出一些笑意。
叶牧白拎着袋子走过来:“你跟我老婆看起来很熟啊,大老远就看到你们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她刚才笑起来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甜美可人,哼,对他就虚情假意,对别的男人就撒娇发嗲,这个荡妇。
“我们是很熟!”顾尘安回答。
季如璟补充道:“他是我大学的学长,我们是好朋友!”
此刻的叶牧白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可这样,她反而更加难以揣测。
“学长?好朋友?不会是时下很流行的那种男闺蜜吧!”叶牧白轻松的半开玩笑。
“也可以这么说吧——”季如璟点头。
她想只要问心无愧,诚实一点反而更好,刻意抹淡跟顾尘安的关系,反而惹来嫌疑,还不如大方点承认,她认为这是最自然的状态。
可她并不知晓,她的回答已然触怒到了叶牧白。
“看来,他以后要睡我们的床中间了!”叶牧白表情变的莫测高深。
季如璟的神经绷紧,他的这番话意识的潜台词已经十分不堪了,但她没有乱阵脚,而是巧妙的回答:“是啊!他确实是一个安全到能跟我们一起睡都不会出事的人,对我而言,他就像姐妹。”
叶牧白大笑,看向顾尘安:“哈哈——,姐妹,尘安,你听到没有,怪不得可以当众拥抱呢。”她以为用这种说辞,他就会相信吗?
“你嫉妒的话,我也可以跟你拥抱。”顾尘安半开玩笑的回答。
“男男授受不亲,这种事情,还是低调点的好,你说呢?”叶牧白话里有话。
“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吧!”顾尘安巧妙的避过。
☆、第三十三章:他有喜欢的人
病房里,气氛稍有诡异。
季如璟靠躺到了床上,顾尘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叶牧白背对着他们,正慢条斯理的从袋子里拿出粥来。
季如璟心里忐忑,她看的出来他已经不高兴了,只是碍于跟顾安尘是朋友才没有发作。
他这种表现很容易让人误解他在乎她,可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只是不喜欢她顶着他老婆的头衔,跟他的朋友关系好而且。
叶牧白转身端着粥来到坐到床沿边。
他勺起一勺来,吹凉了送到她的嘴边,
季如璟“受宠若惊”,嘴巴动也不动。
“张嘴——”叶牧白温柔的开口。
“呃,我的手没问题,还是我自已来吧!”她伸手去接碗。
他的手轻轻一举,避过了她的手,嘴角勾起笑意,眸子精湛了收缩了:“你就不给照顾你的机会吗,昨天是我太不小心了,才让你伤成这样。”
“你喂我吧——”季如瑾把手平放在被子上,很识相的张开嘴。
在拒绝下去,就是不给他面子,不给他面子的后果,可想而知。
叶牧白赞赏般摸摸她的小脸,笑了:“乖——”
季如璟在心里发笑,他这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
吃他喂的粥简直跟咽砒霜似的,一切都假的让人心寒,温热的粥都暖化不了她的心。
顾尘安一直端坐在旁不出声。
直到叶牧白喂完了,他才跟顾安尘有了交流:“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我们到外面去聊吧!”
两个男人出了病房,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打电话说有事情问我,就是结婚的事情吧。”叶牧白侧眼用余光瞄着顾尘安,笑意盎然。
顾尘安淡笑,语气沉稳:“是啊!因为据我所知,你应该要娶的人是方华芝才对,你不是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嘛,我知道你很爱她,可变成一下子就换成是季如璟?我很不解,所以来问问你。”
叶牧白整个人转向他,做出困惑状:“是我的错觉吗,兄弟,你好像特别关心季如璟。”
“关心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喜欢她,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不想看到她受伤。”顾尘安回答的滴水不漏。
“好一个朋友的角度,你这男闺蜜也算当的尽心尽力了。”叶牧白冷讽。
“叶牧白——”顾尘安也冷起了眸,拔高了声音。
“顾尘安——”叶牧白的声音拔的比他更高,神情也在瞬间凌厉“你我一起长大,我只想对你说,不管我是喜不喜欢她,娶她是事实,她是我老婆这也是事实,你不要再多管闲事。”
顾尘安沉默了半晌,一改表情,温煦的笑了:“你好好对她,她是个不错的女人!”
叶牧白软化了表情,在他的胸前锤了一记:“行了,我会看着办的,好久不见了,晚上出来喝一杯吧!”
躲在后面偷听的季如璟浑浑噩噩的回到病房,原来叶牧白他有女朋友,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忽然很好奇,像他那样倨傲的男人究竟会被什么样的女人所俘虏,被他当成珍宝。
心,控制不住的疼了,很疼很疼。
☆、第三十四章:可以来接我吗?
稍后,叶牧白跟顾尘安回到病房。
季如璟假装又睡着了。
过了一会,顾尘安告辞离开,叶牧白则靠躺在沙发上补眠,他昨晚一整晚都没睡。
病房里变的安静,只有加湿器的咕噜噜的声音。
季如璟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睡在光晕中的男人。
她的心很疼很乱,从知道他有爱的女人那一刻起,之前全部的控制力就都瓦解了。
她以为自已走出来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还爱他!这么多么讽刺而又血淋淋的现实。
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欺骗自已,就像她不断的催眠自已让自已变的强大一样,她也一直在催眠自已忘掉曾经爱他的感觉,可是假的就是假的,被关起来的牙套妹总有一天会回到她的脑海。
一直都认为他叶牧白是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他不喜欢她,也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他就像一座独立的高原,不会被占有,可如今她知道他已经属于另一个女人了,把爱跟心统统给了她。
在医院住了二天。
第二天下午,叶牧白还没有来,季如璟就自已办了出院手续。
等到叶牧白来,她已经离开了。
这女人自从那天见了顾尘安之后,就一直很不对劲,出院了连电话都不给他打一个,她到底什么意思。
莫非是真打算放弃了?从她明显对他的无所谓与疏远中,不难猜出这种可能性。
这是好事,可他心里却很是堵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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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道路两旁的路灯全都亮了起来,地上托出寂寥的影子,很长,很暗。
季如璟坐在石凳上,神情冷清。
被扔在一旁的包包里,不断的震缠,她没有看,亦没有接。
其实这两天面对他的时候,她压抑到快要喘不过气来,要不要继续走下去,她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好想好想逃离这窒�